第369章 動用道具,燮理敕令(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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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動用道具,燮理敕令(求月票)

  大戰不斷。

  沒有人會選擇後退,同樣也沒有人會去懼怕死亡。

  何為巨鹿?

  這是千年的聖城,這是文化的中心。

  雖然此地從未成過一國之都,但自顧氏出現的那一刻起,此地便已經被銘刻上了不朽的印章。

  千年的底蘊。

  養民,養望,養天下。

  而在今天。

  這座聖城終於是迎來了它的第一次考驗,可嘆的只是這次的考驗竟然是源於自己人。

  改革的艱難無論是在原本歷史之中還是如今天下都是曠世之舉。

  以往也唯有最頂尖的顧氏子弟能夠做到。

  也正是因為他們一次次的創新,也終於是釀成了如今的風霜。

  顧易同樣也已經注意到了這一幕。

  心中同樣對此也是略顯苦澀。

  這一刻,一個個的顧氏子弟忽然便從他的腦海之中閃爍了出來。

  這些人為了這片土地,這片天下付出了太多太多。

  可卻沒料到,如今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背包之中存放已久的道具終於是閃了出來。

  同樣的,還有系統的提示。

  【是否立即使用?】

  神級道具—燮理敕令!

  【(神)燮理敕令:執陰陽之衡,掌四時之序。

  使用後,可於指定地域內,小範圍調控天時氣象,持續時間一年。

  風起雲湧、雷動雨落,皆在一念之間。

  然天道有衡,每動用一次,需折損部分成就點,敕令所及,可引東風助火、召濃霧匿形、聚雷雲斷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一連串的提示依次閃過。

  這一次,顧易沒有半分的猶豫,當即便選擇了「是」。

  雖然巨鹿不見得會被攻破。

  但顧易不想出現意外。

  幾乎是瞬間。

  他眼前的視野忽然就是一變。

  其實在未曾操控角色之時,顧易的視角一直都是全能視角,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在冥冥之中看到任何地方。

  但如今的變化則是更加奇藝。

  視野之中似乎是多了一層迷霧,但是他卻壓根沒有那種被掩蓋到了視野的感覺。

  相反,他更是直接生出了一股掌控一切的感覺。

  只要他心念一動,這片天地的氣象便會隨著他的想法而動。

  顧易不假思索,表情冷冽,當即心念一動。

  下一刻,遊戲提示再次彈出。

  【指令確認。】

  【消耗成就點:50000。】

  【敕令生效:指定區域巨鹿城及周邊二十里。

  【氣象干預啟動:局部強對流天氣生成,風向東南轉西北,風速急劇增強至七級以上,雲層增厚,預計一刻鐘內有強降雨。】

  並非是玄而又玄的話語,而是對於顧易這個現代人而言最為直接的提示。

  幾平是顧易心念落下的瞬間,籠罩在巨鹿上空那鉛灰色、令人窒息的低垂雲層,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猛然攪動!

  原本微弱不定的東南風驟然停歇。

  緊接著,一股冰冷、狂暴、帶著隱約雷鳴前兆的西北狂風,如同掙脫束縛的怒龍,毫無徵兆地自天際盡頭咆哮而來!

  「呼!!」

  狂風卷過曠野,發出駭人的嘶吼,瞬間將城外宋軍陣地上那些為了壯聲勢而豎立的各色旌旗吹得東倒西歪,甚至有幾面大旗「咔嚓」一聲攔腰折斷!

  正沿著雲梯向上攀爬的宋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氣流吹得身形不穩,驚叫著跌落下去。

  城頭守軍也被吹得幾乎睜不開眼。

  但狂風主要來自他們身後,反而為他們稍稍阻擋了下方射來的箭矢,更將城頭守軍點燃用於防禦的火把、火盆吹得烈焰狂舞,火星與濃煙倒卷向攻城者!

  「怎麼回事?!」

  「妖風!哪來這麼邪門的風?!」

  宋軍陣中一片驚呼,攻勢為之一滯。

  軍官們聲嘶力竭地試圖維持秩序,但士兵們仰頭望著那翻滾得越來越劇烈、顏色迅速轉為墨黑的雲層,心中本能地湧起強烈的不安。

  這天氣變化得太快、太詭異了!

  而且別忘了,這可是巨鹿!

  縱使周延儒說破天去,身為九州百姓,又怎麼可能對巨鹿沒有過嚮往呢?

  在一代代人的口口相傳之下,如今的顧氏早就已經有了不知道多少的神鬼之說。

  如今眼看著天色突然大變,自然而然瞬間便會引起宋軍的恐慌!

  包括周延儒同樣也是如此。

  看著大變的天色,他整個人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恐懼,口中喃喃自語:「莫不是上天也在怪我?」

  他的表情拒絕變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表情逐漸扭曲,旋即不斷的催促身邊的副將們趕緊穩定軍心。

  還是那句話,他沒得選。

  當他踏上這條路之時,便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但,眼前的狀況又豈會這麼簡單?

  既然已經動用了神級道具,那顧易便不可能再收手了。

  【指令追加:局部強降雨,目標區域巨鹿城牆外緣及宋軍主要攻城器械集結地。】

  【消耗成就點:50000。】

  【敕令生效:積雨雲層急速增厚,濕度飽和,閃電孕育中————】

  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暗下來,仿佛提前進入了黑夜。

  厚厚的雲層低得仿佛要壓到城樓飛檐,雲中隱隱有沉悶的雷聲滾動,如同遠古巨獸的喘息。

  細密的雨點開始砸落,起初只是零星,但轉瞬間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不,那不僅僅是雨,其中還夾雜著細小的冰粒,打在盔甲和皮膚上噼啪作響,生疼!

  這雨來得極其刁鑽,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界限一巨鹿城牆內側,雨勢相對較小,更多的是狂風;

  而城牆外,尤其是宋軍雲集、擺放著弩炮、撞車、大量雲梯的區域,暴雨如天河倒瀉,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冰粒,瞬間澆透了宋軍士卒的衣甲,寒意刺骨,動作變得僵硬遲緩。

  地面迅速變得泥濘不堪,那些需要推動的笨重攻城器械,車輪陷入泥漿,動彈不得。

  雲梯變得濕滑無比,攀爬難度陡增。

  更致命的是,雨水嚴重影響了弓弩的效能,弓弦受潮鬆弛,箭羽浸濕,射程和精度大減,對城頭的壓制力瞬間削弱。

  「穩住!不准退!督師有令,後退者斬!」宋軍將領在暴雨中嘶吼,但聲音被風雨雷聲吞沒大半。

  城頭上,巨鹿守軍同樣被這突變的天地之威所震撼。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狂暴的天氣似乎「偏愛」他們。

  風雨主要襲向城外,雖然他們也承受著狂風,但雨勢較小,且風向有利於他們將一些防禦物資撒向城外。

  更重要的是,敵軍兇猛的遠程攻擊幾乎停滯了!

  顧淮鬚髮皆張,任由雨水和狂風吹打,他仰頭望著那墨雲翻滾、電蛇隱現的天空,老眼之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隨即化為更深的虔誠與決絕。

  他猛地舉起手中長劍,用盡全身力氣高呼,聲音竟壓過了風雨:「天佑巨鹿!天佑顧氏!」

  「將士們!百姓們!看到了嗎?!這風!這雨!這雷!都在助我巨鹿!此乃正義在我!天道在我!」

  「賊軍氣餒,天時在我!隨我死守!巨鹿——萬勝!」

  「萬勝!萬勝!萬勝!!」

  城頭守軍與城內聽到呼喊的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那不僅僅是因天氣助力而生的慶幸,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巨大鼓舞和信念的注入!

  連天地都站在他們這邊,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拼死一戰?

  巨鹿得天佑!

  縱使再怎麼相信「敬鬼神而遠之」,但巨鹿終究是有些不同。

  宋軍大營,瞭望塔上。

  周延儒早已被親兵護著躲入有頂蓋的塔樓,但他依然能透過窗口看到外面天地變色的駭人景象,感受到那狂風的力度和暴雨的冰冷。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手指緊緊抓住窗欞,指節泛青。

  「妖術————顧氏真的有鬼神相助嗎?!」他身邊的幕僚聲音顫抖,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周延儒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著巨鹿城頭那面在狂風暴雨中依舊頑強飄揚的「顧」字大旗,又看向自己摩下在泥濘和暴雨中狼狽不堪、士氣肉眼可見跌落谷底的軍隊。

  一股冰冷的絕望,混合著對未知力量的深深忌憚,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這仗,該怎麼打?

  縱使是個普通百姓都能看的出來,如今的天象就是在幫助巨鹿,在針對他們。

  這對士氣的打擊是致命的。

  他還能做些什麼?

  周圍一片死寂,周延儒很想說些什麼,但又怎麼都說不出來。

  最關鍵的是這還未完。

  隨著一串串的提示在顧易眼前閃過,天象更是再次巨變。

  【指令追加:強化降水強度,混雜冰雹,針對性打擊宋軍攻城陣列及中軍指揮區域。】

  【消耗成就點:50000。】

  【敕令生效:雲層對流加劇,冰晶凝聚,雹核增大————】

  天空仿佛被徹底撕裂了。

  墨汁般的雲團瘋狂翻湧,低垂得幾乎觸手可及。

  原本的瓢潑大雨驟然升級,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竟能濺起泥漿,更可怕的是,雨水中開始混雜著指甲蓋大小、繼而變成鴿卵大小的冰雹!

  這些堅硬的冰球借著狂風之力,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道砸向城外的宋軍!

  「僻里啪啦!!」

  冰雹密集地敲打在宋軍的鐵盔、皮甲、盾牌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不少士兵被直接砸中面門、脖頸等無防護處,頓時頭破血流,慘叫著倒地。

  戰馬受驚,嘶鳴著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騎兵甩落,在泥濘中胡亂衝撞,加劇了混亂。

  但這物理上的打擊,遠不如心理上的衝擊來得猛烈和致命。

  「天罰!這是天罰啊!」一個滿臉是血的老兵扔掉了手中的刀,撲通一聲跪倒在泥漿里,朝著巨鹿城頭方向拼命磕頭,聲淚俱下,「顧公顯靈了!巨鹿有靈啊!我們不該來————我們不該來打巨鹿啊!」

  他的哭喊仿佛點燃了無數人心中早已壓抑的恐懼。

  許多士兵,尤其是那些本就對攻打巨鹿心存牴觸、或家鄉曾受顧氏恩惠的士卒。

  此刻望著這完全違背常理的、狂暴到仿佛帶著怒意的天地之威,長久以來對「巨鹿」二字的敬畏、對顧氏千年聲望的忌憚、以及對「攻打聖城」這份罪孽感的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被軍令和賞銀勉強築起的堤壩。

  「看那雲!像不像一隻大手,要拍下來!」

  「風往我們這邊刮,雨雹只砸我們!城頭那邊雨小得多!」

  「肯定是顧家先祖發怒了!我們這是在遭天譴!」

  「我早說了,巨鹿打不得————那是文脈所在,有祖宗保佑的————」

  「俺娘說了,打巨鹿要遭雷劈的————你看那雲里的閃!」

  驚恐的議論、絕望的哀嚎、迷信的顫慄,在狂風、暴雨、冰雹和隱隱雷鳴的伴奏下,迅速在宋軍陣列中蔓延。

  不少人下意識地向後縮,任憑軍官如何踢打咒罵也不肯再向前。

  一些隊伍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潰散,士兵丟掉兵器,試圖逃離這片仿佛被天地詛咒的區域。

  局勢徹底大變。

  接連突變的天象徹底扭轉了整個戰場。

  宋軍幾乎頃刻之間便有了崩潰之勢,甚至就連周延儒此時面對這般狀況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紹光十二年二月庚午,宋將周延儒率師五萬,陳兵巨鹿城南,會蒙古軍與顧晏戰於滏水,遂受迫攻城。

  初,延儒令嚴而士疑,蓋巨鹿者,顧氏千年根本,文萃所鍾,海內仰止。

  士卒多北人,或祖、父受顧氏恩,或聞其政仁,臨城惻惻,莫有斗心。

  延儒乃懸重賞:先登者百金,斬將者千金,欲以利驅之。

  午時初,鼓譟而進。

  雲梯輻輳,矢石交下。

  顧淮年逾七旬,率宗族子弟、城中義勇四千餘,悉力捍禦。

  民爭助之,老弱運石,婦孺傳械,巷陌為壘,童稚礪兵,雖矢集如雨,無一人退者。

  戰方酣,天象驟異。

  時方陰晦,忽西北風暴起,聲若奔霆,折旌摧櫓。

  攻者仰陟,多為風偃。

  俄而墨雲垂天,疾雷隱輳,暴雨挾雹,自空傾瀉。

  然其勢奇詭:城垣以內,雨細風狂:城外塬野,則若河潰天門,冰丸如卵,專擊宋軍陣伍。弩弦沾濕,梯滑不可攀,械陷泥淖,人馬兢悚。

  軍中訛言遽起,或呼:「天罰至矣!」

  或泣:「巨鹿有靈,顧公嗔我!」

  卒伍睹此異狀,益念顧氏舊德,遂大潰懼,雖斬不能禁。

  延儒登樓望之,面如死灰,顧謂左右:「天亦佑顧氏耶?」

  ——《宋史,顧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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