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說「我想要」
沈清歡愣住了。
「哪個？」她問，聲音發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貼得更近。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滾燙得像一盆炭火。
她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說什麼呢！」她推他，推不動。他像一堵牆，穩穩地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說那個。」他面不改色，只是那耳廓，悄悄泛起了紅。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這副明明害羞得不行、卻偏要強撐著說出口的彆扭模樣，心裡那點羞惱忽然就散了。她忍著笑，板起臉：「那個是哪個？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陸沉洲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明知故問的促狹模樣，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就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晚上……那個。」
沈清歡差點笑出聲來。
陸沉洲的耳廓紅得快要滴血。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有窘迫，有求饒，還有一點她從未見過的、孩子氣的委屈。
「沈清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你故意的。」
沈清歡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陸沉洲被她笑得有些惱，可那惱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被戳穿後的窘迫和無可奈何。
「別笑了。」他說。
她還在笑。
「別笑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紅著臉，別過眼去，不敢看她。那模樣，像一個做錯事被逮住的孩子，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清歡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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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陸沉洲。」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
他看著她。
「想要？」她問，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促狹，更多的卻是溫柔。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灼灼的、毫不遮掩的光，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紅透的耳廓和脖頸。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那你說。」她貼著他的唇，輕聲說，「說『我想要』。」
陸沉洲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有促狹，有溫柔，還有一種讓他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愛意。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想要。」
沈清歡的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給你。」她說，聲音帶著哽咽，卻甜甜的，「都給你。」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樹梢。
那一晚，他變得不太一樣。不像以前那樣急切，也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他像是終於學會了怎麼去愛一個人——不是笨拙地給予，不是沉默地承受，而是坦然地、毫不遮掩地、將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
他吻她的時候，不再是那種帶著試探和克制的輕啄，而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讓她幾乎要溺斃的纏綿。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膚里，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一遍，沙啞的，低沉的，帶著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溫柔。沈清歡，沈清歡，沈清歡——那聲音從她耳膜鑽進去，順著血液流遍全身，燙得她渾身發軟。
「哪個？」她問，聲音發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貼得更近。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滾燙得像一盆炭火。
她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說什麼呢！」她推他，推不動。他像一堵牆，穩穩地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說那個。」他面不改色，只是那耳廓，悄悄泛起了紅。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這副明明害羞得不行、卻偏要強撐著說出口的彆扭模樣，心裡那點羞惱忽然就散了。她忍著笑，板起臉：「那個是哪個？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陸沉洲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明知故問的促狹模樣，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就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晚上……那個。」
沈清歡差點笑出聲來。
陸沉洲的耳廓紅得快要滴血。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有窘迫，有求饒，還有一點她從未見過的、孩子氣的委屈。
「沈清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你故意的。」
沈清歡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陸沉洲被她笑得有些惱，可那惱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被戳穿後的窘迫和無可奈何。
「別笑了。」他說。
她還在笑。
「別笑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紅著臉，別過眼去，不敢看她。那模樣，像一個做錯事被逮住的孩子，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清歡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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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陸沉洲。」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
他看著她。
「想要？」她問，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促狹，更多的卻是溫柔。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灼灼的、毫不遮掩的光，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紅透的耳廓和脖頸。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那你說。」她貼著他的唇，輕聲說，「說『我想要』。」
陸沉洲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有促狹，有溫柔，還有一種讓他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愛意。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想要。」
沈清歡的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給你。」她說，聲音帶著哽咽，卻甜甜的，「都給你。」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樹梢。
那一晚，他變得不太一樣。不像以前那樣急切，也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他像是終於學會了怎麼去愛一個人——不是笨拙地給予，不是沉默地承受，而是坦然地、毫不遮掩地、將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
他吻她的時候，不再是那種帶著試探和克制的輕啄，而是一種緩慢的、深入的、讓她幾乎要溺斃的纏綿。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膚里，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他叫她的名字，一遍一遍，沙啞的，低沉的，帶著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溫柔。沈清歡，沈清歡，沈清歡——那聲音從她耳膜鑽進去，順著血液流遍全身，燙得她渾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