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偷襲我？
有一天晚上，沈清歡正在批改學生的作業，忽然聽到他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壓抑不住的悶笑。
她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
他正盯著報紙上的一則小廣告，嘴角彎著一個促狹的弧度。
「笑什麼？」她問。
陸沉洲沒有回答，只是把報紙往她那邊推了推。
沈清歡湊過去看。
那是一則賣農具的廣告，圖文並茂，上面畫著鋤頭、鐮刀、鐵鍬，旁邊配著說明文字。廣告最下面，用粗體字寫著：
「春耕時節，農具暢銷。欲購從速，手慢無。」
沈清歡看了半天，沒看出哪裡好笑。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陸沉洲指著那行字，一本正經地說：
「手慢無。」
他頓了頓，看著她。
「手慢了，就沒有了。」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玩文字遊戲。
手慢無，字面上的意思是「手慢了就沒有了」，可他知道，這則廣告是在說「想買要抓緊」。
他懂了。他不僅認字，還看懂了廣告的意思，還從中找到了樂趣。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孩子氣的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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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麼，」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促狹，「你教得好，不許我學會？」
沈清歡的臉紅了。
她拍開他的手，低下頭，假裝繼續批改作業。
可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還在想這件事。
他學會了。他真的學會了。
從剛開始連筆都握不穩，到現在能看報紙，能從廣告裡讀出樂趣。這中間，是他多少個夜晚一筆一划地練習，是多少次她不厭其煩地教，是他多少個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個本子複習。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他閉著眼，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剛想縮回來，腰就被他攬住了。
他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帶著一絲還沒完全清醒的迷濛，卻亮得很。
「偷襲？」他問，聲音沙啞，帶著慵懶。
沈清歡的臉又紅了。
「你裝睡！」她小聲控訴。
陸沉洲沒有否認。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睡不著。」他說。
沈清歡愣了一下：「為什麼？」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
「高興。」
沈清歡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月光落在他眼睛裡，把那片深邃照得很亮很亮。
「高興什麼？」她問。
他想了想，說：
「你。報紙。認字。」
三個詞，斷斷續續的，可她聽懂了。
他高興，是因為她在他身邊。是因為他能看懂報紙了。是因為那些曾經像天書一樣的字，現在一個個認得了。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傻子。」她輕聲說。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的傻子。」
很輕的一聲，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壓抑不住的悶笑。
她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
他正盯著報紙上的一則小廣告，嘴角彎著一個促狹的弧度。
「笑什麼？」她問。
陸沉洲沒有回答，只是把報紙往她那邊推了推。
沈清歡湊過去看。
那是一則賣農具的廣告，圖文並茂，上面畫著鋤頭、鐮刀、鐵鍬，旁邊配著說明文字。廣告最下面，用粗體字寫著：
「春耕時節，農具暢銷。欲購從速，手慢無。」
沈清歡看了半天，沒看出哪裡好笑。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陸沉洲指著那行字，一本正經地說：
「手慢無。」
他頓了頓，看著她。
「手慢了，就沒有了。」
沈清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玩文字遊戲。
手慢無，字面上的意思是「手慢了就沒有了」，可他知道，這則廣告是在說「想買要抓緊」。
他懂了。他不僅認字，還看懂了廣告的意思，還從中找到了樂趣。
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孩子氣的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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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洲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麼，」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促狹，「你教得好，不許我學會？」
沈清歡的臉紅了。
她拍開他的手，低下頭，假裝繼續批改作業。
可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還在想這件事。
他學會了。他真的學會了。
從剛開始連筆都握不穩，到現在能看報紙，能從廣告裡讀出樂趣。這中間，是他多少個夜晚一筆一划地練習，是多少次她不厭其煩地教，是他多少個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個本子複習。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他側臉上。他閉著眼，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剛想縮回來，腰就被他攬住了。
他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帶著一絲還沒完全清醒的迷濛，卻亮得很。
「偷襲？」他問，聲音沙啞，帶著慵懶。
沈清歡的臉又紅了。
「你裝睡！」她小聲控訴。
陸沉洲沒有否認。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睡不著。」他說。
沈清歡愣了一下：「為什麼？」
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
「高興。」
沈清歡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月光落在他眼睛裡，把那片深邃照得很亮很亮。
「高興什麼？」她問。
他想了想，說：
「你。報紙。認字。」
三個詞，斷斷續續的，可她聽懂了。
他高興，是因為她在他身邊。是因為他能看懂報紙了。是因為那些曾經像天書一樣的字，現在一個個認得了。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傻子。」她輕聲說。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