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聽課記錄本
沈清歡愣住了。
就……就走了？不評價一下？不說說講得怎麼樣？
她跟上去，走到他身邊，忍不住問：「你覺得……講得怎麼樣？」
陸沉洲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好。」他說。
沈清歡等了一會兒，發現他就說了這一個字。
「就……就這一個字？」她不甘心。
陸沉洲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認真的光。
「聽不懂。」他說，聲音很低，卻異常坦誠，「但……好看。」
沈清歡愣住了。
他說他聽不懂。他說但好看。
她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眸，忽然就明白了。
他來，不是為了聽她講課，不是為了評價她的教學水平。他來，只是因為她說「你來吧」，只是因為想看她站在講台上的樣子，只是因為——
他在乎她。
在乎到即使什麼都聽不懂，也要坐在這裡，看著她，陪著她。
她的眼眶，瞬間熱了。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陸沉洲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只是耳廓悄悄地紅了。
「謝謝你。」她輕聲說，「來陪我。」
陸沉洲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回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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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出教學樓，穿過操場，走向校門。
身後，三樓辦公室的窗前，一道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背影，一直看到他們消失在視線盡頭。
周文遠站在窗前，手裡拿著那個聽課記錄本，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今天也來聽了公開課——不是陳主任安排的，是他自己主動來的。他想看看，這個對他冷言冷語、毫不留情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看到了。
她確實講得好。比很多老教師都好。那些孩子們亮晶晶的眼睛，那些積極的舉手回答，那些投入的、專注的神情——她天生就是當老師的料。
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
連餘光都沒有。
周文遠的目光落在校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將聽課記錄本的邊角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公開課後，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沈清歡依舊是每天備課、上課、放學、回家。陸沉洲依舊是每天上工、下工、接她、學字。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可兩人都覺得，這白開水裡，有蜜。
周五下午，沈清歡上完最後一節課，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走出教學樓，迎面碰上一個人。
周文遠。
他站在走廊里，似乎在等人。看到她出來，他臉上浮起那個熟悉的、溫和的笑容。
「沈老師，下課了？」他問。
沈清歡腳步頓了頓，淡淡地點了點頭，準備從他身邊走過。
「等一下。」周文遠叫住她。
沈清歡停下腳步，看著他。
周文遠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本子，遞給她。
「這是你上次公開課的聽課記錄，」他說，語氣誠懇，「陳主任讓我整理一下，給你送過來。上面有一些建議，你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
沈清歡看著那個本子，沒有伸手去接。
「謝謝周老師，」她說，聲音平淡，「交給李紅梅就行了，她在教務處。」
周文遠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收回本子：「也好。那我一會兒交給李老師。」
他頓了頓，又開口道：「沈老師，上次你說的話，我一直記著。可能是我多事了，讓你誤會。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
「周老師。」沈清歡打斷他，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說過的話，不會改。我不需要幫忙。我丈夫很好，我們的生活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周文遠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沈清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朝校門走去。
就……就走了？不評價一下？不說說講得怎麼樣？
她跟上去，走到他身邊，忍不住問：「你覺得……講得怎麼樣？」
陸沉洲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好。」他說。
沈清歡等了一會兒，發現他就說了這一個字。
「就……就這一個字？」她不甘心。
陸沉洲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認真的光。
「聽不懂。」他說，聲音很低，卻異常坦誠，「但……好看。」
沈清歡愣住了。
他說他聽不懂。他說但好看。
她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眸，忽然就明白了。
他來，不是為了聽她講課，不是為了評價她的教學水平。他來，只是因為她說「你來吧」，只是因為想看她站在講台上的樣子，只是因為——
他在乎她。
在乎到即使什麼都聽不懂，也要坐在這裡，看著她，陪著她。
她的眼眶，瞬間熱了。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陸沉洲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只是耳廓悄悄地紅了。
「謝謝你。」她輕聲說，「來陪我。」
陸沉洲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回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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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出教學樓，穿過操場，走向校門。
身後，三樓辦公室的窗前，一道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背影，一直看到他們消失在視線盡頭。
周文遠站在窗前，手裡拿著那個聽課記錄本，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今天也來聽了公開課——不是陳主任安排的，是他自己主動來的。他想看看，這個對他冷言冷語、毫不留情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看到了。
她確實講得好。比很多老教師都好。那些孩子們亮晶晶的眼睛，那些積極的舉手回答，那些投入的、專注的神情——她天生就是當老師的料。
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一眼。
連餘光都沒有。
周文遠的目光落在校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將聽課記錄本的邊角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公開課後，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沈清歡依舊是每天備課、上課、放學、回家。陸沉洲依舊是每天上工、下工、接她、學字。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可兩人都覺得，這白開水裡，有蜜。
周五下午，沈清歡上完最後一節課，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走出教學樓，迎面碰上一個人。
周文遠。
他站在走廊里，似乎在等人。看到她出來，他臉上浮起那個熟悉的、溫和的笑容。
「沈老師，下課了？」他問。
沈清歡腳步頓了頓，淡淡地點了點頭，準備從他身邊走過。
「等一下。」周文遠叫住她。
沈清歡停下腳步，看著他。
周文遠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本子，遞給她。
「這是你上次公開課的聽課記錄，」他說，語氣誠懇，「陳主任讓我整理一下，給你送過來。上面有一些建議，你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
沈清歡看著那個本子，沒有伸手去接。
「謝謝周老師，」她說，聲音平淡，「交給李紅梅就行了，她在教務處。」
周文遠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收回本子：「也好。那我一會兒交給李老師。」
他頓了頓，又開口道：「沈老師，上次你說的話，我一直記著。可能是我多事了，讓你誤會。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
「周老師。」沈清歡打斷他，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說過的話，不會改。我不需要幫忙。我丈夫很好，我們的生活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幫忙』。」
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周文遠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沈清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朝校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