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可以嗎
那隻不老實的手，又開始動了。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不再小心翼翼。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篤定的力度。
沈清歡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想推開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卻軟得使不出力氣。她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全被他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落在她臉頰上，落在她耳垂上，落在她頸側——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像一場溫柔的掠奪。
那隻手，依舊在她身上遊走。
所過之處，像點燃一簇簇小火苗，燒得她渾身發燙，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等她終於找回一點神智時，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兩根細細的帶子早就滑落肩頭，堪堪掛在手臂上。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很暗，暗得像暴風雨前夜的深海。可在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暗裡，卻亮著一點光——那光里，有渴望，有克制，有小心翼翼的徵詢，還有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溫柔的珍惜。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清歡看著他。
看著他因為克制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緊抿的唇角，看著他額角那道早已淡去的傷疤，看著他眼底那片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徵詢。
不是羞澀的，不是躲閃的。是那種坦然的、歡喜的、毫無保留的笑。
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聲說了一句話。
很輕，很軟，像春夜的風。
陸沉洲的身體，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猛地繃緊。
然後，他低下頭，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有克制，不再有小心翼翼。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燈影搖曳。
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不知何時，終於徹底滑落，在炕邊堆成一捧融化的月光。
夜色漸深，煤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早已不知滑落到哪裡去了，炕上炕下都找不見它的蹤影——或許是被他隨手扔到了角落，或許是剛才那陣混亂中自己飄落的。沈清歡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她窩在陸沉洲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那顆沉穩有力的心臟從剛才的狂跳漸漸平復下來，咚，咚，咚，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他的手還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光裸的後背，輕輕摩挲著，那動作饜足而慵懶，像一隻終於捕到獵物的大貓，滿足地舔著爪子。
沈清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剛才……剛才都發生了什麼？她不是在備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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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又燙了起來，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陸沉洲似乎察覺到她的害羞，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臉頰痒痒的。
「躲什麼？」
他問，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沈清歡悶悶地回了一句：
「沒躲……」
「沒躲？」他重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你倒是抬頭看看我。」
沈清歡不肯。
陸沉洲也不勉強。他只是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密實地嵌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漏進來一縷，在地上投下淡淡的銀輝。遠處廠區的夜班機器隱隱轟鳴，像這個北方小城永不疲倦的心跳。
過了很久，沈清歡才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格外清亮。裡面盛著他的倒影，小小的，安靜的，像被他收藏在眼底最深處。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不再小心翼翼。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篤定的力度。
沈清歡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想推開他，可手抵在他胸膛上，卻軟得使不出力氣。她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全被他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落在她臉頰上，落在她耳垂上，落在她頸側——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像一場溫柔的掠奪。
那隻手，依舊在她身上遊走。
所過之處，像點燃一簇簇小火苗，燒得她渾身發燙，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等她終於找回一點神智時，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兩根細細的帶子早就滑落肩頭，堪堪掛在手臂上。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睛很暗，暗得像暴風雨前夜的深海。可在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暗裡，卻亮著一點光——那光里，有渴望，有克制，有小心翼翼的徵詢，還有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溫柔的珍惜。
他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清歡看著他。
看著他因為克制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緊抿的唇角，看著他額角那道早已淡去的傷疤，看著他眼底那片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徵詢。
不是羞澀的，不是躲閃的。是那種坦然的、歡喜的、毫無保留的笑。
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聲說了一句話。
很輕，很軟，像春夜的風。
陸沉洲的身體，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猛地繃緊。
然後，他低下頭，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有克制，不再有小心翼翼。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燈影搖曳。
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不知何時，終於徹底滑落，在炕邊堆成一捧融化的月光。
夜色漸深，煤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那件可憐的粉色睡裙早已不知滑落到哪裡去了，炕上炕下都找不見它的蹤影——或許是被他隨手扔到了角落，或許是剛才那陣混亂中自己飄落的。沈清歡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她窩在陸沉洲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那顆沉穩有力的心臟從剛才的狂跳漸漸平復下來，咚，咚，咚，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他的手還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光裸的後背，輕輕摩挲著，那動作饜足而慵懶，像一隻終於捕到獵物的大貓，滿足地舔著爪子。
沈清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剛才……剛才都發生了什麼？她不是在備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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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又燙了起來，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陸沉洲似乎察覺到她的害羞，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臉頰痒痒的。
「躲什麼？」
他問，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沈清歡悶悶地回了一句：
「沒躲……」
「沒躲？」他重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你倒是抬頭看看我。」
沈清歡不肯。
陸沉洲也不勉強。他只是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密實地嵌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漏進來一縷，在地上投下淡淡的銀輝。遠處廠區的夜班機器隱隱轟鳴，像這個北方小城永不疲倦的心跳。
過了很久，沈清歡才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格外清亮。裡面盛著他的倒影，小小的，安靜的，像被他收藏在眼底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