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老師教的好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看著他的手指與自己十指相扣，看著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背。
「……你學得真快。」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陸沉洲沒有說話。他只是將她輕輕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是老師教得好。」他說。
沈清歡的臉紅透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前的衣扣，繞著一圈，兩圈。
「明天……明天你送我去學校好不好？」她小聲說，「就……就送到門口。」
陸沉洲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嗯。」
沈清歡在他懷裡，嘴角悄悄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兩個人靜靜地相擁而坐。桌上攤著那本語文課本，教案本攤在旁邊，煤油燈的光暈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溫柔的暖黃里。
沈清歡忽然想起什麼，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陸沉洲。」
「嗯？」
「等我發工資，」她眼睛亮晶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你買一件新衣服。不是這種粗布料子的，是好的，軟的，穿著舒服的。」
陸沉洲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因為憧憬未來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甜甜的弧度。
他忽然覺得，這件醜醜的新工裝外套，他已經不需要換了。
「不用。」他說。
「為什麼？」她不解。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你做的。最好。」
沈清歡的耳根騰地燒了起來，一直紅到脖頸。
她將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
他抱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夜還很長。
明天，她要站在真正的講台上，面對四十多個亮晶晶的眼睛。
但此刻，在這個簡陋的小屋裡，在他懷裡，她什麼都不怕。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沈清歡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從陸沉洲懷裡退出來，沒有驚動他。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又對著水缸模糊的倒影，將頭髮仔細編好，用那根黑色橡皮筋紮緊。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洗得最乾淨的碎花襯衫，外面套著那件半舊的藍色罩衫——沒有新衣服，但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早飯是陸沉洲做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等她收拾好自己，灶棚里已經飄來粥的香氣。
吃飯時，兩人都沒有說話。沈清歡低著頭，一口一口喝著粥，心跳得有些快。陸沉洲也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抬眼看看她，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無聲的陪伴。
吃完飯，她背上那個半舊的軍綠色挎包——包里裝著教案本、語文課本、一盒新粉筆，還有他昨晚塞進去的兩個白煮蛋和一張兩元紙幣。她低頭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落下東西，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走吧。」他說。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
清晨的家屬院已經熱鬧起來，上工的工人、買菜的主婦、背著書包上學的孩子，來來往往。有人看到他們並肩走出來，眼神裡帶著善意的打量和低聲的議論。
沈清歡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腳步加快了些。
陸沉洲卻似乎毫不在意。他走在她身側，步伐沉穩，偶爾有鄰居打招呼，他便點點頭，腳步不停。
「……你學得真快。」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陸沉洲沒有說話。他只是將她輕輕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是老師教得好。」他說。
沈清歡的臉紅透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前的衣扣，繞著一圈，兩圈。
「明天……明天你送我去學校好不好？」她小聲說，「就……就送到門口。」
陸沉洲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嗯。」
沈清歡在他懷裡，嘴角悄悄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兩個人靜靜地相擁而坐。桌上攤著那本語文課本，教案本攤在旁邊，煤油燈的光暈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溫柔的暖黃里。
沈清歡忽然想起什麼，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陸沉洲。」
「嗯？」
「等我發工資，」她眼睛亮晶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你買一件新衣服。不是這種粗布料子的，是好的，軟的，穿著舒服的。」
陸沉洲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因為憧憬未來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甜甜的弧度。
他忽然覺得，這件醜醜的新工裝外套，他已經不需要換了。
「不用。」他說。
「為什麼？」她不解。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你做的。最好。」
沈清歡的耳根騰地燒了起來，一直紅到脖頸。
她將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
他抱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夜還很長。
明天，她要站在真正的講台上，面對四十多個亮晶晶的眼睛。
但此刻，在這個簡陋的小屋裡，在他懷裡，她什麼都不怕。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沈清歡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從陸沉洲懷裡退出來，沒有驚動他。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又對著水缸模糊的倒影，將頭髮仔細編好，用那根黑色橡皮筋紮緊。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洗得最乾淨的碎花襯衫，外面套著那件半舊的藍色罩衫——沒有新衣服，但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早飯是陸沉洲做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等她收拾好自己，灶棚里已經飄來粥的香氣。
吃飯時，兩人都沒有說話。沈清歡低著頭，一口一口喝著粥，心跳得有些快。陸沉洲也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抬眼看看她，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無聲的陪伴。
吃完飯，她背上那個半舊的軍綠色挎包——包里裝著教案本、語文課本、一盒新粉筆，還有他昨晚塞進去的兩個白煮蛋和一張兩元紙幣。她低頭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落下東西，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走吧。」他說。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
清晨的家屬院已經熱鬧起來，上工的工人、買菜的主婦、背著書包上學的孩子，來來往往。有人看到他們並肩走出來，眼神裡帶著善意的打量和低聲的議論。
沈清歡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腳步加快了些。
陸沉洲卻似乎毫不在意。他走在她身側，步伐沉穩，偶爾有鄰居打招呼，他便點點頭，腳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