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大了
二十分鐘以後，趙橫終於把最後一桶新水倒進浴池，累得直喘粗氣。
他扶著桶沿正想歇口氣，帘子裡頭傳來蕭燼野低啞的聲音。
「趙橫，進來幫本侯搓背。」
趙橫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怔在原地，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兩圈——
將軍方才要他換水時，那嗓子啞得跟砂紙磨鐵似的，臉色又黑又沉，一看就知道憋著火呢。
他跟著蕭燼野這麼多年，最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性：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往跟前湊，誰知道那火會不會燒到自己身上？
況且……
他趙橫雖然是個粗人，可也不傻。
方才那小豆丁在帳里吃了頓飯的功夫，他家將軍又是換水又是沖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
萬一搓著搓著把火搓到他身上，他這清白之軀可怎麼辦？
想到這，趙橫腦子一轉，目光落在門口邊上縮著的那團人影上。
蘇嬌嬌正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營帳外頭挪。
她方才追著蕭燼野跑到浴房外頭，這會兒裡頭換水的嘩啦聲停了，她琢磨著是個逃跑的好時機——
反正那男人在洗澡，趙橫又在忙活，沒人注意她。
她攥著衣角，腳尖剛探出半步，後脖領子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趙橫的手勁大得很，拎她跟拎只小雞崽似的。
蘇嬌嬌渾身一僵，扭頭就對上一張笑得意味深長的臉。
趙橫把手裡那塊搓背巾往她懷裡一塞，下巴朝浴房裡頭一努：「將軍讓你進去搓背。」
蘇嬌嬌瞪圓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趕緊閉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
趙橫咧著嘴點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沒錯，將軍之前不就說讓你貼身伺候？貼身伺候，搓個背怎麼了？」
蘇嬌嬌整個人都傻了。
她當然記得蕭燼野說的「貼身伺候」四個字，可她以為就是端茶倒水、洗衣疊被，頂多再加個鋪床。
搓背？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去給一個大男人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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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著那塊粗布搓背巾，指尖都捏白了，求救似的望著趙橫。
趙橫卻側過身，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裡帶著一種「你自求多福」的意味。
蘇嬌嬌咽了口唾沫。
她方才確實是想跑，可這時候跑，趙橫一聲喊就能把她抓回來，倒不如……
倒不如進去隨便糊弄兩下，等蕭燼野洗完了，她再找機會溜。
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掀開帘子鑽了進去。
浴房裡熱氣氤氳，水汽裹著皂角的味道撲面而來，白蒙蒙一片。
蘇嬌嬌一進去就被熏得眯了眼。
蕭燼野正背對著她，雙臂撐在池沿上。
熱氣蒸得他後背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水珠順著寬闊的肩背往下滾，滑過緊實的背肌，一路淌進腰線凹陷處，隱沒在水面之下。
男人的後背寬得像一堵牆。
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肌肉都繃得緊實有力，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在燈下泛出蜜色的質地。
蘇嬌嬌只瞥了一眼，整張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慌慌張張地攥緊手裡的搓背巾，磕磕巴巴地往池邊挪。
可她低頭一看——
水汽雖大，可浴池裡的水清凌凌的，底下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見了。
那一眼快得像閃電，卻足夠把畫面烙進她腦子裡——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那樣的……那樣……蘇嬌嬌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扔進池子裡泡一泡。
女人胸口砰砰砰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臉蛋燙得能煎雞蛋，攥著搓背巾的手指都在發抖。
救命，好大！
想到昨天自己躲在草堆里的一幕，那人的棍子明明只有一點點……
那女子還喊著救命！
若是換成這個？？
蘇嬌嬌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柱子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蕭燼野聽見動靜，頭也沒回，只懶懶地「嗯」了一聲，嗓子還是啞的：「愣著幹什麼？過來。」
蘇嬌嬌眼睛緊緊閉著，摸索著往前走，手裡那塊搓背巾被她揉成了一團。
她哆哆嗦嗦地蹲在池邊，憑著感覺把搓背巾按在男人背上，閉著眼開始搓。
可她力氣太小了。
那粗布巾在他背上蹭過去，輕飄飄的，像是在撓痒痒。
蕭燼野皺了皺眉，背上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大點勁兒。」
他聲音里透著不滿，低沉沉的，帶著水汽的潮潤，砸在蘇嬌嬌耳朵里，震得她心尖一顫。
這趙橫怎麼回事，搓個澡扭扭捏捏？
和個娘們一樣……
說到娘們，他又想到了門口的那小小一團。
該死！！
剛剛明明趁著趙橫換回的機會紓解了兩回……
蘇嬌嬌咬緊下唇，使出吃奶的力氣——
兩隻手攥著搓背巾，身子都跟著往前傾，使勁往他背上壓。
可她這副小身板，有肉的地方都在別的地方了，手腕細得像根筷子，使了半天勁兒，男人的背連紅都沒紅一下。
蘇嬌嬌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她在他背上一通亂搓，心裡只求趕緊糊弄完，趕緊逃出去。
可她越急手越不聽使喚，搓著搓著，那塊粗布巾竟從她汗濕的手心裡滑脫了——
哧溜一聲順著男人背脊的溝壑往下滾，悄無聲息地沉進池水裡。
蘇嬌嬌心頭一緊，眼睛還死死閉著，雙手慌亂地往水裡去撈。
水汽蒸得她睜不開眼，她根本辨不清方向，手掌胡亂擦過男人腰側，指尖沿著緊繃的腹肌線條一路往下滑……
蕭燼野本來都被搓得快睡著了。
今日趙橫的力度實在……
誰知下一秒卻感受到貼著自己的手指細得像三月的柳條，帶著一種笨拙的、怯生生的涼意，和趙橫那常年握刀、指節粗糲的觸感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這不是趙橫？
浴房裡有人。
而且，那人正在他腹肌上摸索？
想到這，男人不再猶豫，猛地一個轉身，大手一探，攥住那隻作亂的手腕，將人往前一帶。
嘩啦——
水花四濺。
蘇嬌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扯進了水中。
他扶著桶沿正想歇口氣，帘子裡頭傳來蕭燼野低啞的聲音。
「趙橫，進來幫本侯搓背。」
趙橫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怔在原地，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兩圈——
將軍方才要他換水時，那嗓子啞得跟砂紙磨鐵似的，臉色又黑又沉，一看就知道憋著火呢。
他跟著蕭燼野這麼多年，最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性：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往跟前湊，誰知道那火會不會燒到自己身上？
況且……
他趙橫雖然是個粗人，可也不傻。
方才那小豆丁在帳里吃了頓飯的功夫，他家將軍又是換水又是沖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不對勁。
萬一搓著搓著把火搓到他身上，他這清白之軀可怎麼辦？
想到這，趙橫腦子一轉，目光落在門口邊上縮著的那團人影上。
蘇嬌嬌正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營帳外頭挪。
她方才追著蕭燼野跑到浴房外頭，這會兒裡頭換水的嘩啦聲停了，她琢磨著是個逃跑的好時機——
反正那男人在洗澡，趙橫又在忙活，沒人注意她。
她攥著衣角，腳尖剛探出半步，後脖領子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趙橫的手勁大得很，拎她跟拎只小雞崽似的。
蘇嬌嬌渾身一僵，扭頭就對上一張笑得意味深長的臉。
趙橫把手裡那塊搓背巾往她懷裡一塞，下巴朝浴房裡頭一努：「將軍讓你進去搓背。」
蘇嬌嬌瞪圓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趕緊閉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
趙橫咧著嘴點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沒錯，將軍之前不就說讓你貼身伺候？貼身伺候，搓個背怎麼了？」
蘇嬌嬌整個人都傻了。
她當然記得蕭燼野說的「貼身伺候」四個字，可她以為就是端茶倒水、洗衣疊被，頂多再加個鋪床。
搓背？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去給一個大男人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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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著那塊粗布搓背巾，指尖都捏白了，求救似的望著趙橫。
趙橫卻側過身，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裡帶著一種「你自求多福」的意味。
蘇嬌嬌咽了口唾沫。
她方才確實是想跑，可這時候跑，趙橫一聲喊就能把她抓回來，倒不如……
倒不如進去隨便糊弄兩下，等蕭燼野洗完了，她再找機會溜。
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掀開帘子鑽了進去。
浴房裡熱氣氤氳，水汽裹著皂角的味道撲面而來，白蒙蒙一片。
蘇嬌嬌一進去就被熏得眯了眼。
蕭燼野正背對著她，雙臂撐在池沿上。
熱氣蒸得他後背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水珠順著寬闊的肩背往下滾，滑過緊實的背肌，一路淌進腰線凹陷處，隱沒在水面之下。
男人的後背寬得像一堵牆。
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肌肉都繃得緊實有力，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在燈下泛出蜜色的質地。
蘇嬌嬌只瞥了一眼，整張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慌慌張張地攥緊手裡的搓背巾，磕磕巴巴地往池邊挪。
可她低頭一看——
水汽雖大，可浴池裡的水清凌凌的，底下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見了。
那一眼快得像閃電，卻足夠把畫面烙進她腦子裡——
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那樣的……那樣……蘇嬌嬌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扔進池子裡泡一泡。
女人胸口砰砰砰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臉蛋燙得能煎雞蛋，攥著搓背巾的手指都在發抖。
救命，好大！
想到昨天自己躲在草堆里的一幕，那人的棍子明明只有一點點……
那女子還喊著救命！
若是換成這個？？
蘇嬌嬌嚇得趕緊閉上眼睛，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柱子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蕭燼野聽見動靜，頭也沒回，只懶懶地「嗯」了一聲，嗓子還是啞的：「愣著幹什麼？過來。」
蘇嬌嬌眼睛緊緊閉著，摸索著往前走，手裡那塊搓背巾被她揉成了一團。
她哆哆嗦嗦地蹲在池邊，憑著感覺把搓背巾按在男人背上，閉著眼開始搓。
可她力氣太小了。
那粗布巾在他背上蹭過去，輕飄飄的，像是在撓痒痒。
蕭燼野皺了皺眉，背上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大點勁兒。」
他聲音里透著不滿，低沉沉的，帶著水汽的潮潤，砸在蘇嬌嬌耳朵里，震得她心尖一顫。
這趙橫怎麼回事，搓個澡扭扭捏捏？
和個娘們一樣……
說到娘們，他又想到了門口的那小小一團。
該死！！
剛剛明明趁著趙橫換回的機會紓解了兩回……
蘇嬌嬌咬緊下唇，使出吃奶的力氣——
兩隻手攥著搓背巾，身子都跟著往前傾，使勁往他背上壓。
可她這副小身板，有肉的地方都在別的地方了，手腕細得像根筷子，使了半天勁兒，男人的背連紅都沒紅一下。
蘇嬌嬌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她在他背上一通亂搓，心裡只求趕緊糊弄完，趕緊逃出去。
可她越急手越不聽使喚，搓著搓著，那塊粗布巾竟從她汗濕的手心裡滑脫了——
哧溜一聲順著男人背脊的溝壑往下滾，悄無聲息地沉進池水裡。
蘇嬌嬌心頭一緊，眼睛還死死閉著，雙手慌亂地往水裡去撈。
水汽蒸得她睜不開眼，她根本辨不清方向，手掌胡亂擦過男人腰側，指尖沿著緊繃的腹肌線條一路往下滑……
蕭燼野本來都被搓得快睡著了。
今日趙橫的力度實在……
誰知下一秒卻感受到貼著自己的手指細得像三月的柳條，帶著一種笨拙的、怯生生的涼意，和趙橫那常年握刀、指節粗糲的觸感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這不是趙橫？
浴房裡有人。
而且，那人正在他腹肌上摸索？
想到這，男人不再猶豫，猛地一個轉身，大手一探，攥住那隻作亂的手腕，將人往前一帶。
嘩啦——
水花四濺。
蘇嬌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扯進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