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韓遂喪命,馬騰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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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遂帶著程銀、閻行和三百親兵,準時來到了馬騰的大營。

  馬騰早已帶著馬超和龐德,在營門口等候。他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彷佛之前的恩怨從未發生過一樣。

  「文約兄,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馬騰快步上前,握住韓遂的手,笑著說道。

  「壽成兄客氣了。」韓遂也笑著回應,眼神卻在四處打量,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只見馬騰的大營里,一切如常,士兵們雖然依舊士氣低迷,但卻並無異常。

  韓遂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文約兄,裡面請。」馬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韓遂等人走進了中軍大帳。

  馬騰請韓遂坐在主賓位,程銀和閻行坐在韓遂的兩側,馬超和龐德則坐在馬騰的下首。三百親兵則守在大帳外面,隨時待命。

  「文約兄,如今我們被困在這渭水河谷,糧草將盡,軍心渙散,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馬騰端起一碗水酒,對著韓遂說道,「今日請你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韓遂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碗說道:「壽成兄,我也知道,頑抗下去死路一條。可是一想到要向一個晚輩投降,心裡實在是不甘啊。」

  「不甘心又能如何?」

  馬騰苦笑道,「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秦義兵強馬壯,士氣正盛,退路還被斷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邊喝酒,馬騰一邊拿話試探,雖然韓遂也有投降的意思,但並不強烈,一時間他心裡還有些抗拒,有些不甘。

  這反倒讓馬騰堅定了除掉他的念頭。

  馬騰又端起酒碗,「來,文約兄,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們喝了這碗酒,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好!干!」韓遂也端起酒碗,和馬騰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接下來,馬騰不斷地給韓遂敬酒,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程銀和閻行也放鬆了警惕,開始喝酒吃菜。

  大帳里的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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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馬騰放下酒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冰冷。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啪——!」

  酒杯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伏兵何在?!」馬騰厲聲喝道!

  話音剛落,大帳兩側的帷幕突然被拉開,百餘名手持刀槍的親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沖了出來,將韓遂、程銀和閻行團團圍住!

  「殺!!」

  「不好!中計了!」

  韓遂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想要拔出腰間的佩劍。可他還沒來得及拔劍,兩名親兵就已經沖了上來,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坐位上。

  「馬騰!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竟然敢擺鴻門宴害我!」韓遂拼命掙扎著,對著馬騰怒吼道。

  馬騰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殺意,「韓文約,你也配說這種話?是你不義在先,你臨陣脫逃,衝散我的隊伍,害死了我那麼多兄弟,今夜,我就是要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馬騰!你不得好死!」韓遂破口大罵道。

  「給我砍了!」馬騰厲聲喝道。

  兩名親兵舉起大刀,就要朝著韓遂的脖子砍去。

  「休傷吾主!」

  程銀猛地拔出佩劍,砍倒了身邊的兩名親兵,大步沖了過來。

  「程銀!你的對手是我!」馬超怒吼一聲,手持長槍,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戰在了一起。程銀雖然武力不錯,但哪裡是馬超的對手?不過才三個回合,馬超一槍便刺穿了程銀的咽喉。程銀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當場氣絕。

  「閻行!快救我!」韓遂見程銀戰死,嚇得魂飛魄散,對著閻行大喊道。

  閻行早已拔出了腰間的長刀,他一刀砍倒了圍上來的三名親兵,眼神冰冷地看著馬騰:「馬騰!你納命來!」

  說罷,他手持長刀,朝著馬騰衝了過去。

  「休傷我父!」馬超立刻挺槍迎了上去,擋住了閻行。

  閻行是西涼軍中數一數二的猛將,武藝高強,驍勇異常,此刻他拼死護主,更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鐺!!」

  槍刀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馬超只覺得手臂一麻,沒想到閻行竟然如此勇猛。

  兩人你來我往,斗在了一起。刀光槍影,火星四濺,周圍的親兵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閻行雖然勇猛,但他畢竟是中了埋伏,心中慌亂,而且以一敵眾,體力消耗極大。時間一長,漸漸落入了下風。

  馬超抓住一個破綻,一槍朝著閻行的胸口刺去。閻行急忙側身躲閃,可還是慢了一步,槍尖劃破了他的胳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啊——!」

  閻行痛叫一聲,不顧胳膊上的傷口,猛地向前一步,手中長刀橫掃,逼退馬超,然後趁著馬超後退的間隙,猛地調轉方向,朝著馬騰衝了過去!

  他知道,只要殺了馬騰,就能扭轉戰局!

  「父親小心!」馬超大驚失色,連忙轉身去追。

  可還是晚了一步。

  閻行已經衝到了馬騰面前,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朝著馬騰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龐德猛地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馬騰的面前。

  「噗嗤!」

  長刀狠狠劈在了龐德的肩膀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龐德的戰袍。

  「令明!」馬騰驚呼道。

  閻行見沒有砍中馬騰,心中一急,想要拔出長刀再砍。可龐德不顧劇痛,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動彈。

  「快!殺了他!」龐德對著周圍的親兵怒吼道。

  親兵們一擁而上,無數把刀槍刺向了閻行。

  閻行怒吼著,拼命掙扎著,又砍倒了幾名親兵。可他終究是寡不敵眾,身上被刺了十幾刀,鮮血噴涌而出。

  他緩緩地倒在了地上,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馬騰,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閻行……」

  韓遂看著閻行戰死,徹底絕望了。他癱坐在座位上,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一絲反抗的力氣。

  馬超走到韓遂面前,手中長槍指著他的喉嚨,冷冷地說道:「韓文約,你還有何話要說?」

  韓遂抬起頭,看著馬超,慘然一笑:「馬壽成,我輸了,不過,你也別得意太早。你今天殺了我,日後秦義也一定會殺了你。我們走著瞧!」

  「哼,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馬騰冷冷地說道,「你安心去吧。我會把你的首級,獻給秦太尉。」

  說罷,馬騰對著親兵揮了揮手。

  親兵舉起大刀,手起刀落。

  韓遂的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濺了一地。

  大帳里的戰鬥,終於結束了。從摔杯到結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程銀、閻行戰死,韓遂被斬首,他帶來的三百親兵,也全部被殲滅,沒有一個人跑出去。

  龐德的肩膀受了重傷,鮮血直流。馬超連忙讓人取來傷藥,給龐德包紮傷口。

  馬騰看著龐德,眼中滿是感激,「令明,剛才若不是你,我就死在閻行手裡了。」

  「將軍言重了。」龐德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保護將軍,是末將的職責。」

  馬騰點了點頭,看著地上韓遂的首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腹大患,終於除掉了。

  他轉過身,對著帳外計程車兵們高聲喊道:「兄弟們!韓遂背信棄義,臨陣脫逃,害死了無數兄弟!今日我已將其斬首,從今日起,我意歸順朝廷,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打仗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回家!!」

  「回家!!」

  帳外計程車兵們聽到馬騰的話,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殺了韓遂後,馬騰馬上讓馬超龐德帶人來到了韓遂的大營,接管他的隊伍。

  龐德一馬當先,手中大刀一揮,率領大軍蜂擁而入。

  「韓遂已死!降者不殺!」

  龐德的吼聲在大營中迴蕩,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每一個士兵的耳邊。

  所有的西涼士兵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主公死了?怎麼可能?」

  「他不是去馬騰那裡赴宴了嗎?怎麼會死了?」

  「完了,韓主公死了,我們怎麼辦?」

  士兵們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驚慌失措,不知所措。

  「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龐德縱馬馳騁,手中大刀揮舞,將幾個試圖反抗計程車兵砍倒在地。身後計程車兵也紛紛舉起兵器,厲聲喝道:「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韓遂已死,群龍無首,士兵們本就軍心渙散,毫無鬥志。如今見龐德馬超來勢洶洶,哪裡還有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高聲喊著「願降」。

  只有韓遂的親信部將李堪,不甘心就此失敗,聚集了不少嫡系親兵,占據了大營的西北角,負隅頑抗。李堪是韓遂心腹,誓死不降。

  「馬騰背信棄義,殺害韓主公!我等絕不投降!」李堪手持大刀,站在土坡上,厲聲喊道。

  「不知死活!」馬超冷哼一聲,親自沖了過去,硬是一路殺到李堪的面前,不到幾個回合,便將李堪挑落馬下。

  頓時樹倒猢猻散,剩下的人不再抗拒,紛紛歸順。

  轉過天來,天剛放亮,馬騰便帶著馬超和一百名親兵,離開了大營,朝著秦義的漢軍大營而去。

  韓遂的首級被裝在一個黑漆木匣里,由兩名親兵抬著,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渭水河谷的風,帶著清晨的寒意,吹在馬騰的臉上,讓他打了一個寒顫。

  馬騰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大營,又望了一眼西方的涼州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割據一方的西涼諸侯。

  多年的割據,終究還是化為了泡影。

  半個時辰後,馬騰一行抵達了漢軍大營的營門口。

  整個大營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與西涼軍大營的混亂破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者何人?止步!」營門口的校尉厲聲喝道。

  「煩請通稟秦太尉一聲,就說馬騰攜子馬超,特來歸降,獻上韓遂首級,將功折罪。」馬騰翻身下馬,拱手說道,態度十分恭敬。

  那校尉上下打量了馬騰一番,點了點頭:「你們在此稍候,我這就去通稟。」

  說罷,轉身走進了大營。

  馬騰站在營門口,靜靜地等候著。

  他看著眼前這座堅不可摧的大營,看著那些訓練有素、士氣高昂的漢軍士兵,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敬畏。

  難怪自己會輸給秦義。這樣的軍隊,這樣的統帥,豈是自己所能匹敵的?

  沒過多久,那校尉便從大營里走了出來,對著馬騰拱手道:「馬將軍,太尉有請。」

  「有勞了。」馬騰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親兵吩咐道,「你們在此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說罷,馬騰帶著馬超,跟著那校尉走進了漢軍大營。

  走進大營,馬騰更是暗暗心驚。

  只見大營內秩序井然,士兵們各司其職,有的在操練,有的在巡邏,有的在加固營壘。沒有一絲混亂,沒有一絲嘈雜。

  中軍大帳位於大營的正中央,高大巍峨,旗幟飄揚。帳外,數百名親兵頂盔貫甲,手持刀槍,肅然而立,氣勢逼人。

  「馬將軍,太尉就在帳內,請進吧。」

  馬騰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進了大帳。

  大帳之內,燈火通明。

  秦義坐在主位上,面容平靜,眼神深邃。他的身側,諸葛亮手持羽扇,肅然而立。帳下兩側,趙雲、張遼、太史慈等大將頂盔貫甲,個個眼神銳利,氣勢非凡。

  馬騰走到大帳中央,對著秦義深深一揖:「罪臣馬騰,參見太尉。」

  馬超跟在馬騰身後,也對著秦義拱了拱手,「在下馬超,見過太尉。」

  「不必多禮。」秦義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說道。

  「謝太尉。」馬騰站起身,低著頭,不敢與秦義對視。

  兩名親兵抬著黑漆木匣,走進了大帳,將木匣放在了地上。

  馬騰走上前去,開啟木匣,露出了韓遂的首級,說道:「啟稟太尉,韓遂背信棄義,反覆無常,多次背叛朝廷,禍亂西涼。罪臣已將其斬殺,獻上首級,向太尉謝罪,將功折罪。」

  秦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

  「好!韓遂禍亂西涼數年,罪大惡極,死有餘辜。馬將軍深明大義,斬殺叛賊,為朝廷除了一大害,功不可沒。之前的罪過,就一筆勾銷了。」

  聽到秦義的話,馬騰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他連忙再次拱手,說道:「多謝太尉不殺之恩!罪臣以後定當忠心耿耿,效忠朝廷,效忠太尉,絕無二心!」

  「馬將軍言重了。」秦義笑了笑,說道,「伏波將軍馬援,乃大漢元勛,為國為民,立下了赫赫戰功。馬將軍身為伏波將軍後人,本就該效忠朝廷,鎮守西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回頭我自會奏請天子,舉薦馬將軍為槐里侯,拜征西將軍,依舊統領西涼舊部,坐鎮涼州,鎮守西疆,抵禦羌胡。」

  「謝太尉!」馬騰大喜過望,連忙跪倒在地,對著秦義叩首,「罪臣定當不負太尉所託,誓死鎮守涼州,不讓羌胡越雷池一步!」

  馬超也跟著跪倒在地,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秦義站起身,走到馬騰面前,親手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馬將軍請起。希望馬將軍以後能善待百姓,整頓吏治,讓西涼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罪臣謹記太尉教誨!」馬騰激動地說道,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他原本以為,秦義最多只會赦免他的罪過,沒想到竟然真的兌現了承諾,讓他繼續坐鎮涼州。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這位就是令郎馬超馬孟起吧?」秦義轉過頭,看向馬超,笑著說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年紀輕輕,就如此勇猛。真是難得的將才。」

  馬超連忙拱手道:「多謝太尉誇獎。末將以後定當追隨太尉,為朝廷效力。」

  秦義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也奏請天子,封你為偏將軍,賜爵都亭侯。你以後和你父親一起,好好鎮守西涼。」

  「謝太尉!」馬超再次拱手道謝。

  接下來,秦義又和馬騰聊了一些關於西涼的事情,詢問了西涼的民生、吏治和羌胡的情況。馬騰都一一如實回答,態度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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