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朱壽的家傳武功
聽到這般動靜，曹操不禁微微皺眉。
沒想到這老劉一直低眉順眼，此刻卻如此膽大妄為，為不讓朱壽將那本武功秘籍贈出，居然直接動手搶過，將其撕毀。
下一秒，老劉身子一矮，轟然跪倒，把腦袋磕得咚咚作響：「少爺，老奴一條賤命何足道哉，更不敢妄自毀去神功，可若這武功的名頭在江湖上傳開，聖上追求起來，老奴就是萬死也不足以彌補今日之罪啊！」
他這麼說著，雙手就往上一捧，卻又將那冊子遞將出來，只是這一次，寫著武功名字的封皮已不知所蹤。
大概是因其心知老劉所言不虛，朱壽聽罷，面色也緩和了許多，只冷哼一聲，從他手中搶過那秘籍來。
隨後繞過跪在地上的老劉，徑直走向曹操，扯過曹操雙手，將這缺了封皮的秘籍重重拍在他的手中。
臉上罕見地露出幾分歉意：「賢弟，愚兄也有難與人言的苦衷，不能將這功法的名字相告，但這確是一門極高深的內功心法，千萬妥善保管！」
說罷，朱壽還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曹操的肩膀，便不再多言。
見朱壽的大禮只是一本家傳的武功秘籍，老實說，曹操還是有些失望的。
雖說此人大概是哪家藩王之子，但據曹操所知，這朝堂中人，對習武一道並不看重，其研究、造詣也遠不如那些江湖草莽。
故而就此看來，這朱壽的家傳武功應當也算不上是什麼好東西。
所謂「極高深的內功心法」，恐怕也只是比尋常的江湖內功強上一些罷了。
不過便宜到手，曹操也當仁不讓，只例行客套了幾句便將其收下。
折騰這麼一場，朱壽的酒也基本醒了，此處新鮮熱鬧已看得差不多，便嚷嚷著又要啟程。
當下向曹操問了衡山派駐地之所在，並承諾下次再至衡陽一帶，必上衡山探望。
曹操也不含糊，一路相送，直至其出了城門，方才折返。
回衡山的路上，曹操拿出那本缺了封皮的秘籍，隨手翻閱兩眼。
粗看之下辨不明深淺，只知是一門內功心法，其中除了口訣、圖譜之外，還有不少描紅標註的心得和訣竅，卻不知是否為朱壽親筆所寫。
心中不禁微感訝異，沒想到這大明朝的朱氏皇貴，竟還有自家家傳的內功？
卻不知是這後世習武蔚然成風，還是自古以來的皇族皆有這等秘辛，莫非那劉備劍術高超，便是學了他們劉家的祖傳劍法不成？
當下也無暇細看，只將其妥善收好。
催馬回到衡山後，曹操並未急著上山，而是去了門派在山下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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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派門中規制分明，內門弟子需常駐回雁峰山上，食宿修習皆在山門之內，受門規嚴格管束。
對外門弟子則另置山下駐地，平日來去自由，不必拘守山中清苦，可下山操持自家營生、謀生餬口。
唯有每日團練、派發門派差事之時，方需按期集結聽令，其餘時日，大多全憑自便。
而向大年給曹操打探得來的信息，除卻其餘兩脈出線弟子的基本信息概況之外，還有其粗略的行蹤、習慣，其中便包含每日在駐地停留、練武的時間。
幸運的是，這二人皆是習武勤勉，生活規律，每日臨近黃昏，便會接連回到駐地，各與自家師兄弟對練，習武不輟。
這就給了曹操極大的便利，為了切實了解二人的出手路數、戰鬥風格，曹操特意找了個藉口，分別去了莫大和魯連榮兩脈外門弟子的駐地，成功窺到了二人習武的場景。
這知己知彼是做到了，百戰不殆卻是不大現實。
莫大門下的那位少年天才，比劉芹還要年少三歲，習武不到一年時間，卻已是根基紮實、劍路嚴正，就連內功修煉也算小有心得，與人交手百十個回合，仍是氣息綿長，真氣不絕，此等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相比之下，魯連榮一脈帶藝投師的那位更是棘手。
曹操只偷看了一陣，腦海中已全是其長劍翻飛如龍的可怕畫面了。
其中不僅有招式成熟的衡山劍法，還夾帶著許多出其不意的、不知脫胎於何處的其他劍招，再加上此人似乎還頗有些內功基礎，身法亦是快極。
在場的所有其他外門弟子，哪怕是比他早入門數年的，在他手下也大多走不過幾十個回合。
毫不誇張地說，其實力早就遠超步入內門的門檻了。
正如向大年所說，這二人實力強悍，在歷年參加大比的新外門中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曹操方才習武幾日，就算有前世的基礎，進境奇快，也一樣不可能是此二人的對手。
看來想要贏下他們，直接拜入莫大門下成為內門弟子，果然還得使些旁的手段。
還好他早有準備。
在給朱壽安排招待時，曹操還和那掌事美婦要來一樣東西——陰陽和合散。
此物可溶於食飯茶水，且無任何異味，若非此道專家，就算吃入腹中也絕難發覺。
卻有著極其強力的催情、扶陽之效。
藥效發作後，不論心智如何堅定，也一樣要慾火焚身、自制不能。
據說少林寺曾有個德高望重的「釋」字輩高僧，誤食了這陰陽和合散後，當日便大破色戒，此後一發不可收拾，終被少林寺除名。
是故此藥也是那些一心享樂，卻又為年紀所限的貴人老爺們的心頭好。
更是群玉院不對外傳的殺手鐧。
可就算是這般生猛的神藥，也一樣有美中不足之處。
那便是起效時間長。
服下此藥後，往往要兩三個時辰才能奏效。
是以那些老爺們都是大量購入這陰陽和合散以作儲備，有需要時便提前半日服下，以保關鍵時刻能夠不掉鏈子。
否則若是服藥晚了，就只能坐在群玉院中，摟著懷裡的溫香軟玉，一邊漫談理想、人生、藝術、哲學……
一邊在心裡祈禱著藥效快些發作……
可巧的是，這缺點也正中曹操下懷！
坐在臥房的床榻之上，曹操看著手中盛著陰陽和合散的小藥瓶，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計劃。
不過眼下時機未到，距離大比開始還有些日子，他也不打算乾等著。
現如今，衡山派的兩門劍法他已基本掌握，至於那套用於夯實根基的築基內功心法，他卻依然無法入門。
一念及此，曹操便從懷中取出了朱壽留給他的，那本被撕去了封皮的心法秘籍。
白日裡他只是隨便翻了兩眼，並未認真體悟。
此時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恰好可以拿出來仔細修習一番。
於是，曹操再度將其翻開，集中精神，從第一頁開始認真看起。
只見當先便是幾句口訣總綱：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沒想到這老劉一直低眉順眼，此刻卻如此膽大妄為，為不讓朱壽將那本武功秘籍贈出，居然直接動手搶過，將其撕毀。
下一秒，老劉身子一矮，轟然跪倒，把腦袋磕得咚咚作響：「少爺，老奴一條賤命何足道哉，更不敢妄自毀去神功，可若這武功的名頭在江湖上傳開，聖上追求起來，老奴就是萬死也不足以彌補今日之罪啊！」
他這麼說著，雙手就往上一捧，卻又將那冊子遞將出來，只是這一次，寫著武功名字的封皮已不知所蹤。
大概是因其心知老劉所言不虛，朱壽聽罷，面色也緩和了許多，只冷哼一聲，從他手中搶過那秘籍來。
隨後繞過跪在地上的老劉，徑直走向曹操，扯過曹操雙手，將這缺了封皮的秘籍重重拍在他的手中。
臉上罕見地露出幾分歉意：「賢弟，愚兄也有難與人言的苦衷，不能將這功法的名字相告，但這確是一門極高深的內功心法，千萬妥善保管！」
說罷，朱壽還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曹操的肩膀，便不再多言。
見朱壽的大禮只是一本家傳的武功秘籍，老實說，曹操還是有些失望的。
雖說此人大概是哪家藩王之子，但據曹操所知，這朝堂中人，對習武一道並不看重，其研究、造詣也遠不如那些江湖草莽。
故而就此看來，這朱壽的家傳武功應當也算不上是什麼好東西。
所謂「極高深的內功心法」，恐怕也只是比尋常的江湖內功強上一些罷了。
不過便宜到手，曹操也當仁不讓，只例行客套了幾句便將其收下。
折騰這麼一場，朱壽的酒也基本醒了，此處新鮮熱鬧已看得差不多，便嚷嚷著又要啟程。
當下向曹操問了衡山派駐地之所在，並承諾下次再至衡陽一帶，必上衡山探望。
曹操也不含糊，一路相送，直至其出了城門，方才折返。
回衡山的路上，曹操拿出那本缺了封皮的秘籍，隨手翻閱兩眼。
粗看之下辨不明深淺，只知是一門內功心法，其中除了口訣、圖譜之外，還有不少描紅標註的心得和訣竅，卻不知是否為朱壽親筆所寫。
心中不禁微感訝異，沒想到這大明朝的朱氏皇貴，竟還有自家家傳的內功？
卻不知是這後世習武蔚然成風，還是自古以來的皇族皆有這等秘辛，莫非那劉備劍術高超，便是學了他們劉家的祖傳劍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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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每日團練、派發門派差事之時，方需按期集結聽令，其餘時日，大多全憑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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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這二人皆是習武勤勉，生活規律，每日臨近黃昏，便會接連回到駐地，各與自家師兄弟對練，習武不輟。
這就給了曹操極大的便利，為了切實了解二人的出手路數、戰鬥風格，曹操特意找了個藉口，分別去了莫大和魯連榮兩脈外門弟子的駐地，成功窺到了二人習武的場景。
這知己知彼是做到了，百戰不殆卻是不大現實。
莫大門下的那位少年天才，比劉芹還要年少三歲，習武不到一年時間，卻已是根基紮實、劍路嚴正，就連內功修煉也算小有心得，與人交手百十個回合，仍是氣息綿長，真氣不絕，此等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相比之下，魯連榮一脈帶藝投師的那位更是棘手。
曹操只偷看了一陣，腦海中已全是其長劍翻飛如龍的可怕畫面了。
其中不僅有招式成熟的衡山劍法，還夾帶著許多出其不意的、不知脫胎於何處的其他劍招，再加上此人似乎還頗有些內功基礎，身法亦是快極。
在場的所有其他外門弟子，哪怕是比他早入門數年的，在他手下也大多走不過幾十個回合。
毫不誇張地說，其實力早就遠超步入內門的門檻了。
正如向大年所說，這二人實力強悍，在歷年參加大比的新外門中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曹操方才習武幾日，就算有前世的基礎，進境奇快，也一樣不可能是此二人的對手。
看來想要贏下他們，直接拜入莫大門下成為內門弟子，果然還得使些旁的手段。
還好他早有準備。
在給朱壽安排招待時，曹操還和那掌事美婦要來一樣東西——陰陽和合散。
此物可溶於食飯茶水，且無任何異味，若非此道專家，就算吃入腹中也絕難發覺。
卻有著極其強力的催情、扶陽之效。
藥效發作後，不論心智如何堅定，也一樣要慾火焚身、自制不能。
據說少林寺曾有個德高望重的「釋」字輩高僧，誤食了這陰陽和合散後，當日便大破色戒，此後一發不可收拾，終被少林寺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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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這般生猛的神藥，也一樣有美中不足之處。
那便是起效時間長。
服下此藥後，往往要兩三個時辰才能奏效。
是以那些老爺們都是大量購入這陰陽和合散以作儲備，有需要時便提前半日服下，以保關鍵時刻能夠不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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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臥房的床榻之上，曹操看著手中盛著陰陽和合散的小藥瓶，心中已有了完整的計劃。
不過眼下時機未到，距離大比開始還有些日子，他也不打算乾等著。
現如今，衡山派的兩門劍法他已基本掌握，至於那套用於夯實根基的築基內功心法，他卻依然無法入門。
一念及此，曹操便從懷中取出了朱壽留給他的，那本被撕去了封皮的心法秘籍。
白日裡他只是隨便翻了兩眼，並未認真體悟。
此時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恰好可以拿出來仔細修習一番。
於是，曹操再度將其翻開，集中精神，從第一頁開始認真看起。
只見當先便是幾句口訣總綱：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