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教學
然而，真正踏上冰面的那一刻，莉莉安才意識到——這遠比想像中要難得多。
冰面比看上去滑膩得多，腳下仿佛踩著一整塊塗了黃油的玻璃，稍稍一動便搖搖晃晃，惹得人心慌意亂。
她死死的抓住塞德里克的一隻手臂，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在塞德里克不斷的鼓勵下，她試探著先放下一隻腳，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蹭了兩下——好像……還行？
至少沒有立刻摔個四腳朝天。
於是她鼓了鼓勇氣，慢慢放下另一隻腳。
可萬萬沒想到，雙腳剛一落地，重心還沒來得及穩住，冰面便毫不留情地帶著她的腳往一側滑去。
莉莉安整個人猛地一歪，連驚呼都來不及出口，便直直朝旁邊倒去——
「啊——！」
她本能地閉上雙眼，做好了與冰面親密接觸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冰涼與疼痛並沒有降臨。
一隻穩健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撈了回來——她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皂香的懷抱里，鼻尖撞上他胸口，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
「……沒事吧？」
塞德里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與關切。
他低頭看她，眼底分明是極力忍著的笑意，「感覺怎麼樣？」
莉莉安從他懷裡抬起頭，臉凍得紅撲撲的，眼裡還殘留著驚魂未定的餘波，卻咬著嘴唇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感覺，冰面和我有仇。」
塞德里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清朗，在空曠的冰面上格外的好聽。
聽到他的笑聲，莉莉安伸手在他懷裡輕輕捶了一下，又羞又惱地咕噥道：「我都說了我不太會了……」
感受到她那點又羞又惱的「不滿」，塞德里克連忙收斂笑意，換上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沒事沒事，我們慢慢來——不是還有我在嘛～」
他說著，手上微微一用力，將她從冰面上穩穩抱起，放到一旁鬆軟的雪地上站好，自己則轉身踏回冰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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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先示範一遍給你看。」
塞德里克朝她眨了眨眼睛，隨即輕輕一蹬腳，整個人便順著冰面滑了出去，姿態舒展又流暢。
而莉莉安站在雪地上，看著他輕鬆自在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悄悄感嘆：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她連站穩都還在磕磕絆絆，塞德里克卻早已能在冰面上熟練地轉圈、輕鬆地小跳，甚至還帶著幾分遊刃有餘的從容，仿佛冰面是他最熟悉的舞台，是他生來就該發光的地方。
而塞德里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莉莉安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那道目光落在他背上、肩上、側影上，灼熱又專注——他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眼底升起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許——他多麼希望，她的視線能夠永遠這樣停留在他身上。
「哧溜——」
塞德里克以一個利落又帥氣的姿勢停在莉莉安面前，冰刀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清亮的響聲。
他微微側身穩住重心，呼吸因為剛才那番動作而微微加快，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一團團散去。
可他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話音里透著藏不住的得意和笑意：「怎麼樣——還算及格嗎？」
莉莉安站在雪地里，雙手交握在身前，看著他方才那番行雲流水的動作，又對上他此刻那雙亮晶晶、暗含期待的眼睛，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及格？這哪裡是及格——分明是滿分呀。」
聽到「滿分」兩個字時，塞德里克眼底的光像是又被點燃了一度。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她伸出手，笑容里多了幾分蠱惑：「那……滿分選手現在想邀請他的觀眾，一起滑一圈？」
看到面前這隻手，莉莉安沒有半點猶豫，便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榮幸至極——」
她拎起並不存在的裙擺，煞有介事地行了個禮，隨即仰起臉來看他，彎起的眉眼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聲音裡帶著一點俏皮又雀躍的笑意。
而塞德里克被她這副活潑的模樣逗得也跟著笑了一聲，隨即握緊她的手，輕輕一拉，將她從雪地上帶回了冰面：「那麼——我的『榮幸之至』小姐，請站穩了。」
在塞德里克將她拉回冰面的那一刻，莉莉安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聽著塞德里克近在咫尺的指導，微微彎起膝蓋，把重心穩在腳下，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挪動腳步。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塞德里克抓著她的雙手，一步步帶著她向前滑行。
「塞德里克……」莉莉安的聲音裡帶著緊張和依賴，手緊緊抓著他的手，「你可千萬千萬不能放手噢～」
她說著，又像是不放心一樣，小聲地補了一句：「我會慢慢學的……但你不能突然鬆開。」
「當然當然……」塞德里克耐心地應著，「我保證，絕不鬆手。」
就這樣，塞德里克帶著莉莉安一圈又一圈地在冰面上慢慢滑行著。
旁邊不斷有人輕快地越過他們，帶起一陣陣風與笑聲，可他們卻一點也不著急。
終於，在塞德里克耐心的引導和牽引下，莉莉安漸漸找到了感覺——從一開始緊緊抓著他的兩隻手不敢鬆開，到後來試探著放開一隻、自己維持平衡滑上一小段，儘管每一步都慢得像烏龜在爬。
「嗚呼——」
莉莉安終於鼓起勇氣，笨拙地滑出一小段，但卻收不住速度，直直地一頭衝進了對面早已張開雙臂的塞德里克懷裡。
「唔——」
塞德里克被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
他低下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縱容：「可以呀——進步神速，我的小烏龜。」
莉莉安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臉頰因為運動和興奮升起了淺淺的紅暈。
她也不反駁「小烏龜」這個稱呼，只是彎著嘴角，帶著點得意的小驕傲回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教的。」
塞德里克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加開懷，然後伸出了手：「那——這位名師現在想邀請他的得意門生再滑一圈，不知道賞不賞臉？」
莉莉安笑著把手重新放進他的掌心：「賞。」
冰面比看上去滑膩得多，腳下仿佛踩著一整塊塗了黃油的玻璃，稍稍一動便搖搖晃晃，惹得人心慌意亂。
她死死的抓住塞德里克的一隻手臂，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在塞德里克不斷的鼓勵下，她試探著先放下一隻腳，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蹭了兩下——好像……還行？
至少沒有立刻摔個四腳朝天。
於是她鼓了鼓勇氣，慢慢放下另一隻腳。
可萬萬沒想到，雙腳剛一落地，重心還沒來得及穩住，冰面便毫不留情地帶著她的腳往一側滑去。
莉莉安整個人猛地一歪，連驚呼都來不及出口，便直直朝旁邊倒去——
「啊——！」
她本能地閉上雙眼，做好了與冰面親密接觸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冰涼與疼痛並沒有降臨。
一隻穩健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撈了回來——她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皂香的懷抱里，鼻尖撞上他胸口，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
「……沒事吧？」
塞德里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與關切。
他低頭看她，眼底分明是極力忍著的笑意，「感覺怎麼樣？」
莉莉安從他懷裡抬起頭，臉凍得紅撲撲的，眼裡還殘留著驚魂未定的餘波，卻咬著嘴唇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感覺，冰面和我有仇。」
塞德里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清朗，在空曠的冰面上格外的好聽。
聽到他的笑聲，莉莉安伸手在他懷裡輕輕捶了一下，又羞又惱地咕噥道：「我都說了我不太會了……」
感受到她那點又羞又惱的「不滿」，塞德里克連忙收斂笑意，換上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沒事沒事，我們慢慢來——不是還有我在嘛～」
他說著，手上微微一用力，將她從冰面上穩穩抱起，放到一旁鬆軟的雪地上站好，自己則轉身踏回冰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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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先示範一遍給你看。」
塞德里克朝她眨了眨眼睛，隨即輕輕一蹬腳，整個人便順著冰面滑了出去，姿態舒展又流暢。
而莉莉安站在雪地上，看著他輕鬆自在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悄悄感嘆：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她連站穩都還在磕磕絆絆，塞德里克卻早已能在冰面上熟練地轉圈、輕鬆地小跳，甚至還帶著幾分遊刃有餘的從容，仿佛冰面是他最熟悉的舞台，是他生來就該發光的地方。
而塞德里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莉莉安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那道目光落在他背上、肩上、側影上，灼熱又專注——他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眼底升起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許——他多麼希望，她的視線能夠永遠這樣停留在他身上。
「哧溜——」
塞德里克以一個利落又帥氣的姿勢停在莉莉安面前，冰刀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清亮的響聲。
他微微側身穩住重心，呼吸因為剛才那番動作而微微加快，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一團團散去。
可他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話音里透著藏不住的得意和笑意：「怎麼樣——還算及格嗎？」
莉莉安站在雪地里，雙手交握在身前，看著他方才那番行雲流水的動作，又對上他此刻那雙亮晶晶、暗含期待的眼睛，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及格？這哪裡是及格——分明是滿分呀。」
聽到「滿分」兩個字時，塞德里克眼底的光像是又被點燃了一度。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她伸出手，笑容里多了幾分蠱惑：「那……滿分選手現在想邀請他的觀眾，一起滑一圈？」
看到面前這隻手，莉莉安沒有半點猶豫，便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榮幸至極——」
她拎起並不存在的裙擺，煞有介事地行了個禮，隨即仰起臉來看他，彎起的眉眼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聲音裡帶著一點俏皮又雀躍的笑意。
而塞德里克被她這副活潑的模樣逗得也跟著笑了一聲，隨即握緊她的手，輕輕一拉，將她從雪地上帶回了冰面：「那麼——我的『榮幸之至』小姐，請站穩了。」
在塞德里克將她拉回冰面的那一刻，莉莉安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聽著塞德里克近在咫尺的指導，微微彎起膝蓋，把重心穩在腳下，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挪動腳步。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塞德里克抓著她的雙手，一步步帶著她向前滑行。
「塞德里克……」莉莉安的聲音裡帶著緊張和依賴，手緊緊抓著他的手，「你可千萬千萬不能放手噢～」
她說著，又像是不放心一樣，小聲地補了一句：「我會慢慢學的……但你不能突然鬆開。」
「當然當然……」塞德里克耐心地應著，「我保證，絕不鬆手。」
就這樣，塞德里克帶著莉莉安一圈又一圈地在冰面上慢慢滑行著。
旁邊不斷有人輕快地越過他們，帶起一陣陣風與笑聲，可他們卻一點也不著急。
終於，在塞德里克耐心的引導和牽引下，莉莉安漸漸找到了感覺——從一開始緊緊抓著他的兩隻手不敢鬆開，到後來試探著放開一隻、自己維持平衡滑上一小段，儘管每一步都慢得像烏龜在爬。
「嗚呼——」
莉莉安終於鼓起勇氣，笨拙地滑出一小段，但卻收不住速度，直直地一頭衝進了對面早已張開雙臂的塞德里克懷裡。
「唔——」
塞德里克被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
他低下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縱容：「可以呀——進步神速，我的小烏龜。」
莉莉安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臉頰因為運動和興奮升起了淺淺的紅暈。
她也不反駁「小烏龜」這個稱呼，只是彎著嘴角，帶著點得意的小驕傲回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教的。」
塞德里克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加開懷，然後伸出了手：「那——這位名師現在想邀請他的得意門生再滑一圈，不知道賞不賞臉？」
莉莉安笑著把手重新放進他的掌心：「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