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元始道心腦
一路向里走，兩人遇到了不少岔路，蘇沐雲又看到了不少贓物，也有不少讓他心動的物品，不過想到拍賣會上的九天玉玦不知需要耗費多少銀錢，他便沒再繼續，來日方長，以後他有的是時間來這慢慢淘寶。
黑市有一點好處，不管再稀有的寶物，也能用銀錢買到。
他在臨川宮主那得到的分成有了用武之地。
來到黑市深處，蘇沐雲兩人被攔了下來。
「客人，今日不能進入，還請迴轉。」
「令舒，邀請函。」
沈令舒拿出邀請函。
攔路的侍者檢查完邀請函，恭敬的將邀請函遞了回去，讓開通道：「客人，請進。」
通過長長的通道，兩人進到了一處寬闊的廣場，沒有椅子，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三三兩兩矗立的黑袍人。而在廣場正東方，是一個拍賣台，兩邊各一盞風燈，將拍賣台照亮。
除此之外，一片漆黑，一尺之外都看不到人。
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
時間流逝，終於等來了拍賣會的開始。
卻見一窈窕艷麗的女子裊裊走至拍賣台上：「各位客人，歡迎參加本次的黑市拍賣會，這裡有老朋友，也有新來的新朋友，老朋友知道規矩，但奴家還是要強調一遍黑市規矩。」
「您手裡的邀請函是拍賣的唯一憑證，在喊價時請舉起您手中的邀請函，讓奴家看到邀請函上的號碼，事後憑邀請函交割拍品，請記住，拍品交割認函不認人，還要強調一遍，若是交割時銀錢不夠，可是會有很可怕的事發生哦。」
艷麗女主持巧笑嫣兮的說著規矩，但最後的話語卻令人毛骨悚然。
「所有拍賣無論來歷，所有拍品後續產生的相關影響，請自行負責，望各位在競拍前考慮清楚。」
「好了，規矩講完，現在正式開始拍賣，本次拍賣共一百三十六件，首先請上第一件拍品。」
隨著艷麗女主持話落，第一件拍品從黑暗中被推到了風燈之下。
「金剛血魄丹一瓶十顆，起拍價三千兩，每次叫價不得少於百兩，影響品級丙級，現在開始起拍。」
所謂的影響品級，即拍到這件拍品後所產生的後續影響，甲乙丙丁四級中，丁級是最乾淨的，幾乎不需要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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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丹藥類的後續影響是最低的，畢竟丹藥吞下肚子就沒了，只要不露出來，幾乎和丁級沒有區別。
「三千五百兩。」
「四千兩。」
「四千兩百兩。」
「……」
剛剛起拍，競價的勢頭就猛的一塌糊塗。
蘇沐雲是吃過金剛血魄丹的，按他的估算，一顆的價值大約五百多兩。
不過顯然拍賣會上的人不這麼想，價格一路飆到七千兩左右才緩和了下來，溢價了百分之四十。
最後金剛血魄丹被人以七千一百兩拍走。
「第二件拍品，六品凝血刀，起拍價一千兩，每次叫價不得少於五十兩，影響品級乙級。」
「凝血刀，竟然是凝血刀。」
「這是血煞魔宗谷施的隨身兵刃吧？」
「難道有人殺了谷施，這位可是血神子之一啊，誰這麼厲害？」
「……」
拍賣會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這件拍品的競拍頓時冷清了不少，出價的寥寥無幾，在經過了三四輪的競拍後，被兩千八百兩拍走。
之後數論拍品都是贓物，影響品級乙級丙級輪番登場，從來沒見一件丁級影響品級的拍品。
直到拍賣進至中途，一件甲級影響的拍品再次引爆拍賣會。
「接下來的拍品，星辰宗失傳之寶，星辰鐧……的碎片。」
轟！
星辰鐧這三個字徹底引爆了整個拍賣會。
「星辰鐧，我沒聽錯吧，那個星辰宗的至寶？」
「蠢貨，沒聽清楚嗎？是碎片，碎片。」
「就算是碎片，那也是至寶了，說不定從這些碎片裡能悟出星辰宗的功法。」
「想屁吃呢，你以為你是誰？」
「……」
拍賣會一度議論紛紛，嗡嗡嗡的就是安靜不下來。
「列位貴客，列位貴客，請安靜。」
女主持的聲音傳遍整個拍賣會場，蓋過了所有人的身影：「列位，我知道列位貴客有很多疑惑，請容我說明，星辰鐧作為星辰宗的至寶失傳已久，而其一現世便以破碎的狀態出現在世人面前，這是誰都想不到的，我們請了專業的鑑定師對星辰鐧的碎片做過鑑定，確認星辰鐧的碎片至少在八塊之上。請看我們的拍品。」
隨著拍賣推車推至風燈之下，一塊有稜有角，約莫一指長三指寬的紫青碎片靜靜的躺在托盤上。
「你怎麼證明這是星辰鐧碎片，而不是其他什麼冒牌貨？」
有人高聲詢問。
「很好證明。」女主持輕輕拍手，就見左右的風燈忽的熄滅。
拍賣會場頓時伸手不見五指，但此刻那碎片卻散發出星辰光芒，鐧身上，一顆顆明亮的星辰逐一亮起。
「聽過星辰鐧傳聞的貴客應該清楚星辰鐧的特性，在有星辰的黑夜能夠吸收星光，而在黑暗之地能夠散發星光，列位貴客可還有疑義？」
見諸人都安靜下來，女主持滿意的勾起一絲微笑：「拍品星辰鐧碎片，星辰宗至寶，起拍價一萬兩，每次叫價不得低於五百兩，影響品級甲級。」
站在人群中的蘇沐雲摸著下巴思忖，這麼看的話，在秦嶺遇到的星辰鐧，應該也只是星辰鐧碎片，也不知道傳播的人是故意的，還是另有緣由。
思忖間，拍賣會上的叫價已經不能用火熱來形容了。
轉眼就已經到了十一萬兩白銀，而且還在以一千兩的速度攀升。
直至十三萬兩後，叫價的節奏才緩和了下來。
「呵，真是不把錢當錢。」
蘇沐雲撇了撇嘴，饒是他有十五萬兩銀子在身，也不由為在場的這些人咋舌，畢竟叫到十三王兩銀子後，還有四個人參與叫價。
直到十四萬一千兩。
「……一次。」
「十四萬一千兩兩次。」
「還有沒有？」
「那麼，十四萬一千兩三次，恭喜八十六號貴客拍下星辰鐧碎片的拍品。」
星辰鐧碎片塵埃落定，多少人扼腕嘆息。
不過蘇沐雲的心倒是落定了下來，連星辰鐧碎片這種寶物也只有十四萬兩銀子，九天玉玦再貴能貴的到十四萬兩？
拍賣會繼續。
又過去了二十多件贓物後，終於……
「接下來是寶材九天玉玦，五千兩白銀起拍價，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兩，影響品級乙級。」
乙級？！
「一萬兩。」
「一萬兩千兩。」
「一萬三千兩。」
「一萬五千兩。」
「……」
蘇沐雲沒有急著叫價而是靜靜的看著叫價的真容。
在叫到六萬兩時，只剩下兩人還在競爭叫價，數目也在五百兩五百兩的上漲。
「六萬六千七百兩一次。」
「六萬六千七百兩兩次。」
「還有沒有？六萬……」
「七萬兩。」
蘇沐雲舉起手中邀請函，直接將價格焊死。
果然那位叫價六萬六千七百兩的拍賣者見蘇沐雲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果斷放棄了競價。
「……」
「七萬兩銀子，三次，成交。」
「好，七萬兩銀子，九天玉玦是十七號貴賓的了。」
「接下來是……」
蘇沐雲沒有再聽下去的打算，招呼了沈令舒一聲，轉身就出了拍賣會場。
這拍賣會場是可以中途退出的，小部分拍到心儀的拍品後都會提前退出拍賣會，迫不及待的交割拍品。
蘇沐雲找上場外的侍者，隨後被帶到了一處靜室。
「貴客，您的九天玉玦。」
沈令舒上前檢查九天玉玦，隨後將準備好的七萬兩銀票地上，隨著邀請函歸還，交割徹底完成。
蘇沐雲捏著手上軟玉溫香的九天玉玦，心裡激動不已，最好最後一哆嗦，他就能集齊所有的天材地寶。
「少爺，不回去嗎？」
「再在黑市里逛逛，說不定能有意外驚喜。」
沈令舒知道蘇沐雲說的是【沁筆傳義經】註疏，之前她也略微閱覽了一遍，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在她看來【沁筆傳義經】註疏就是廢紙，根本不值一千兩銀子。
蘇沐雲走走停停，在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沈令舒跟著停下，好奇的看著攤位上只擺放著一個玉瓶的攤位。
「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我要收攤了。」
「買個東西很快的，」蘇沐雲拿起玉瓶仔細端詳：「你這隻玉瓶是上上品的。」
「你挺識貨的，這隻玉瓶的藝術成分很高。」
「有多高？」
「三四樓那麼高。」
「這麼高，令舒付錢，這隻藝術成分有三四樓的玉瓶我要了。」
蘇沐雲自然的將玉瓶收入袖中，沈令舒無奈嘆了口氣：「攤主，這隻玉瓶多少錢？」
「一千兩。」
「確實很高。」沈令舒看向蘇沐雲，見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咬牙數出一千兩銀票，遞給攤主，沒辦法，少爺要的，就算再怎麼當個冤大頭，也只能認了。
攤主嘿嘿一笑，收了銀票，便又拿出一本破舊的書籍擺在攤子上，不走了。
「攤主，你不是說要收攤嗎？」沈令舒不理解了。
「剛剛生意又好起來了，所以不收攤了。」
沈令舒翻了個白眼。
「令舒，走了，逛也逛完了，該回去了。」
「好的，少爺。」
而在蘇沐雲兩人走後又過去一個時辰，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來到攤位前。
「你這書怎麼賣的？」
「看你。」
「你覺得金剛血魄丹如何？」
「不如何，我這書在八本書中位列第七，前三部以金剛血魄丹購買夠了，但這本不夠。」
「呼，那麼星辰鐧碎片呢，可夠了？」
「星辰鐧碎片，倒確然可行。」
攤主從懷裡又拿出另一部書，「看在貴客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再送客官一本。」
「甚好。」
女子從懷裡拿出一塊由黑布包裹的堅硬之物遞給對方。
對方掀起黑布一角，確認東西是真的後，這才將兩本書翻開，指著上面完全空白的書頁，一頁頁的講解，好似這上面真的寫有文字一般。
翻完第一本，就翻第二本。
女子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聽著，時不時的停下來讓攤主重複一次。
半個時辰後，女子心滿意足的拿起兩本無字破書：「從此你我兩清，再也不見。」
這正是蘇沐雲的寄身與傅心音二人。
蘇沐雲摸了摸手上的星辰鐧碎片，搖搖頭，沒成想這星辰鐧碎片會落到他手上。
思忖片刻後，他還是決定不將這碎片給本尊了，就像他從來沒想過把金蟬袈裟拓印圖給本尊。
完全切割，不讓任何人任何意外聯想到蘇沐雲的本尊身上，這是他最基礎的底線。星髓凝神果是不得已而為之，而且即便如此，蘇沐雲也沒有讓沈令舒知道自己得到了星髓凝神果。
回到太學宿舍。
蘇沐雲沒有急著閉關，而是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直到夜深人靜之際，蘇沐雲將購買到的星髓凝神果拿了出來。
打開玉塞，瓶口對準嘴巴，蘇沐雲囫圇一口將星髓凝神果吞下。
星髓凝神果入肚，蘇沐雲全身被填滿的氣血被轟然點燃，在血焰熊熊燃燒下，星髓凝神果的藥力在血焰催化下，順著脊柱直入蘇沐雲的大腦。
這是九大神異中，最困難的一環。
其他所有八大神異，都只涉及到他的肉身，而大腦，涉及到的是蘇沐雲的精神與神魂，所以每前進一步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在蘇沐雲的內視下，唯有大腦區域被一片黑暗遮蔽，而現在蘇沐雲的大腦在無盡的星輝照耀下，黑暗被一點點驅散。
及至他的大腦完全通透時，蘇沐雲原本漆黑的意識中只有一輪根源寶輪散發爍爍微光，而現在，黑暗散去，腦海深處竟浮現出一眼泉眼。
汩汩的神水自泉眼中湧出，融入至蘇沐雲的意識之中。
蘇沐雲福至心靈，根源寶輪落在泉眼之上，短短數息間，神水泉眼與根源寶輪融為一體。
霎時，根源寶輪無限擴張，意識即輪，輪即意識，其大無外，其小無內。
他的神，他的意，便是根源寶輪本身。
與此同時，腦之蛻，元始道心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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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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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麗女主持巧笑嫣兮的說著規矩，但最後的話語卻令人毛骨悚然。
「所有拍賣無論來歷，所有拍品後續產生的相關影響，請自行負責，望各位在競拍前考慮清楚。」
「好了，規矩講完，現在正式開始拍賣，本次拍賣共一百三十六件，首先請上第一件拍品。」
隨著艷麗女主持話落，第一件拍品從黑暗中被推到了風燈之下。
「金剛血魄丹一瓶十顆，起拍價三千兩，每次叫價不得少於百兩，影響品級丙級，現在開始起拍。」
所謂的影響品級，即拍到這件拍品後所產生的後續影響，甲乙丙丁四級中，丁級是最乾淨的，幾乎不需要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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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丹藥類的後續影響是最低的，畢竟丹藥吞下肚子就沒了，只要不露出來，幾乎和丁級沒有區別。
「三千五百兩。」
「四千兩。」
「四千兩百兩。」
「……」
剛剛起拍，競價的勢頭就猛的一塌糊塗。
蘇沐雲是吃過金剛血魄丹的，按他的估算，一顆的價值大約五百多兩。
不過顯然拍賣會上的人不這麼想，價格一路飆到七千兩左右才緩和了下來，溢價了百分之四十。
最後金剛血魄丹被人以七千一百兩拍走。
「第二件拍品，六品凝血刀，起拍價一千兩，每次叫價不得少於五十兩，影響品級乙級。」
「凝血刀，竟然是凝血刀。」
「這是血煞魔宗谷施的隨身兵刃吧？」
「難道有人殺了谷施，這位可是血神子之一啊，誰這麼厲害？」
「……」
拍賣會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這件拍品的競拍頓時冷清了不少，出價的寥寥無幾，在經過了三四輪的競拍後，被兩千八百兩拍走。
之後數論拍品都是贓物，影響品級乙級丙級輪番登場，從來沒見一件丁級影響品級的拍品。
直到拍賣進至中途，一件甲級影響的拍品再次引爆拍賣會。
「接下來的拍品，星辰宗失傳之寶，星辰鐧……的碎片。」
轟！
星辰鐧這三個字徹底引爆了整個拍賣會。
「星辰鐧，我沒聽錯吧，那個星辰宗的至寶？」
「蠢貨，沒聽清楚嗎？是碎片，碎片。」
「就算是碎片，那也是至寶了，說不定從這些碎片裡能悟出星辰宗的功法。」
「想屁吃呢，你以為你是誰？」
「……」
拍賣會一度議論紛紛，嗡嗡嗡的就是安靜不下來。
「列位貴客，列位貴客，請安靜。」
女主持的聲音傳遍整個拍賣會場，蓋過了所有人的身影：「列位，我知道列位貴客有很多疑惑，請容我說明，星辰鐧作為星辰宗的至寶失傳已久，而其一現世便以破碎的狀態出現在世人面前，這是誰都想不到的，我們請了專業的鑑定師對星辰鐧的碎片做過鑑定，確認星辰鐧的碎片至少在八塊之上。請看我們的拍品。」
隨著拍賣推車推至風燈之下，一塊有稜有角，約莫一指長三指寬的紫青碎片靜靜的躺在托盤上。
「你怎麼證明這是星辰鐧碎片，而不是其他什麼冒牌貨？」
有人高聲詢問。
「很好證明。」女主持輕輕拍手，就見左右的風燈忽的熄滅。
拍賣會場頓時伸手不見五指，但此刻那碎片卻散發出星辰光芒，鐧身上，一顆顆明亮的星辰逐一亮起。
「聽過星辰鐧傳聞的貴客應該清楚星辰鐧的特性，在有星辰的黑夜能夠吸收星光，而在黑暗之地能夠散發星光，列位貴客可還有疑義？」
見諸人都安靜下來，女主持滿意的勾起一絲微笑：「拍品星辰鐧碎片，星辰宗至寶，起拍價一萬兩，每次叫價不得低於五百兩，影響品級甲級。」
站在人群中的蘇沐雲摸著下巴思忖，這麼看的話，在秦嶺遇到的星辰鐧，應該也只是星辰鐧碎片，也不知道傳播的人是故意的，還是另有緣由。
思忖間，拍賣會上的叫價已經不能用火熱來形容了。
轉眼就已經到了十一萬兩白銀，而且還在以一千兩的速度攀升。
直至十三萬兩後，叫價的節奏才緩和了下來。
「呵，真是不把錢當錢。」
蘇沐雲撇了撇嘴，饒是他有十五萬兩銀子在身，也不由為在場的這些人咋舌，畢竟叫到十三王兩銀子後，還有四個人參與叫價。
直到十四萬一千兩。
「……一次。」
「十四萬一千兩兩次。」
「還有沒有？」
「那麼，十四萬一千兩三次，恭喜八十六號貴客拍下星辰鐧碎片的拍品。」
星辰鐧碎片塵埃落定，多少人扼腕嘆息。
不過蘇沐雲的心倒是落定了下來，連星辰鐧碎片這種寶物也只有十四萬兩銀子，九天玉玦再貴能貴的到十四萬兩？
拍賣會繼續。
又過去了二十多件贓物後，終於……
「接下來是寶材九天玉玦，五千兩白銀起拍價，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兩，影響品級乙級。」
乙級？！
「一萬兩。」
「一萬兩千兩。」
「一萬三千兩。」
「一萬五千兩。」
「……」
蘇沐雲沒有急著叫價而是靜靜的看著叫價的真容。
在叫到六萬兩時，只剩下兩人還在競爭叫價，數目也在五百兩五百兩的上漲。
「六萬六千七百兩一次。」
「六萬六千七百兩兩次。」
「還有沒有？六萬……」
「七萬兩。」
蘇沐雲舉起手中邀請函，直接將價格焊死。
果然那位叫價六萬六千七百兩的拍賣者見蘇沐雲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果斷放棄了競價。
「……」
「七萬兩銀子，三次，成交。」
「好，七萬兩銀子，九天玉玦是十七號貴賓的了。」
「接下來是……」
蘇沐雲沒有再聽下去的打算，招呼了沈令舒一聲，轉身就出了拍賣會場。
這拍賣會場是可以中途退出的，小部分拍到心儀的拍品後都會提前退出拍賣會，迫不及待的交割拍品。
蘇沐雲找上場外的侍者，隨後被帶到了一處靜室。
「貴客，您的九天玉玦。」
沈令舒上前檢查九天玉玦，隨後將準備好的七萬兩銀票地上，隨著邀請函歸還，交割徹底完成。
蘇沐雲捏著手上軟玉溫香的九天玉玦，心裡激動不已，最好最後一哆嗦，他就能集齊所有的天材地寶。
「少爺，不回去嗎？」
「再在黑市里逛逛，說不定能有意外驚喜。」
沈令舒知道蘇沐雲說的是【沁筆傳義經】註疏，之前她也略微閱覽了一遍，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在她看來【沁筆傳義經】註疏就是廢紙，根本不值一千兩銀子。
蘇沐雲走走停停，在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沈令舒跟著停下，好奇的看著攤位上只擺放著一個玉瓶的攤位。
「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我要收攤了。」
「買個東西很快的，」蘇沐雲拿起玉瓶仔細端詳：「你這隻玉瓶是上上品的。」
「你挺識貨的，這隻玉瓶的藝術成分很高。」
「有多高？」
「三四樓那麼高。」
「這麼高，令舒付錢，這隻藝術成分有三四樓的玉瓶我要了。」
蘇沐雲自然的將玉瓶收入袖中，沈令舒無奈嘆了口氣：「攤主，這隻玉瓶多少錢？」
「一千兩。」
「確實很高。」沈令舒看向蘇沐雲，見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咬牙數出一千兩銀票，遞給攤主，沒辦法，少爺要的，就算再怎麼當個冤大頭，也只能認了。
攤主嘿嘿一笑，收了銀票，便又拿出一本破舊的書籍擺在攤子上，不走了。
「攤主，你不是說要收攤嗎？」沈令舒不理解了。
「剛剛生意又好起來了，所以不收攤了。」
沈令舒翻了個白眼。
「令舒，走了，逛也逛完了，該回去了。」
「好的，少爺。」
而在蘇沐雲兩人走後又過去一個時辰，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來到攤位前。
「你這書怎麼賣的？」
「看你。」
「你覺得金剛血魄丹如何？」
「不如何，我這書在八本書中位列第七，前三部以金剛血魄丹購買夠了，但這本不夠。」
「呼，那麼星辰鐧碎片呢，可夠了？」
「星辰鐧碎片，倒確然可行。」
攤主從懷裡又拿出另一部書，「看在貴客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再送客官一本。」
「甚好。」
女子從懷裡拿出一塊由黑布包裹的堅硬之物遞給對方。
對方掀起黑布一角，確認東西是真的後，這才將兩本書翻開，指著上面完全空白的書頁，一頁頁的講解，好似這上面真的寫有文字一般。
翻完第一本，就翻第二本。
女子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聽著，時不時的停下來讓攤主重複一次。
半個時辰後，女子心滿意足的拿起兩本無字破書：「從此你我兩清，再也不見。」
這正是蘇沐雲的寄身與傅心音二人。
蘇沐雲摸了摸手上的星辰鐧碎片，搖搖頭，沒成想這星辰鐧碎片會落到他手上。
思忖片刻後，他還是決定不將這碎片給本尊了，就像他從來沒想過把金蟬袈裟拓印圖給本尊。
完全切割，不讓任何人任何意外聯想到蘇沐雲的本尊身上，這是他最基礎的底線。星髓凝神果是不得已而為之，而且即便如此，蘇沐雲也沒有讓沈令舒知道自己得到了星髓凝神果。
回到太學宿舍。
蘇沐雲沒有急著閉關，而是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直到夜深人靜之際，蘇沐雲將購買到的星髓凝神果拿了出來。
打開玉塞，瓶口對準嘴巴，蘇沐雲囫圇一口將星髓凝神果吞下。
星髓凝神果入肚，蘇沐雲全身被填滿的氣血被轟然點燃，在血焰熊熊燃燒下，星髓凝神果的藥力在血焰催化下，順著脊柱直入蘇沐雲的大腦。
這是九大神異中，最困難的一環。
其他所有八大神異，都只涉及到他的肉身，而大腦，涉及到的是蘇沐雲的精神與神魂，所以每前進一步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在蘇沐雲的內視下，唯有大腦區域被一片黑暗遮蔽，而現在蘇沐雲的大腦在無盡的星輝照耀下，黑暗被一點點驅散。
及至他的大腦完全通透時，蘇沐雲原本漆黑的意識中只有一輪根源寶輪散發爍爍微光，而現在，黑暗散去，腦海深處竟浮現出一眼泉眼。
汩汩的神水自泉眼中湧出，融入至蘇沐雲的意識之中。
蘇沐雲福至心靈，根源寶輪落在泉眼之上，短短數息間，神水泉眼與根源寶輪融為一體。
霎時，根源寶輪無限擴張，意識即輪，輪即意識，其大無外，其小無內。
他的神，他的意，便是根源寶輪本身。
與此同時，腦之蛻，元始道心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