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大聲密謀
江漢跟受邀前來的媒體一起，在試映廳看完了《流浪地球》的全片。
他對劇情和畫面早有數。
那些被影迷截了無數次的鏡頭，他閉著眼都能想起來。
所以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旁邊這群人的表情。
電影放到三分之一時，幾個記者已經忘了做筆記。
他們仰著頭，盯著幕布，嘴唇微微張著。
最靠近過道的那位，手一直放在胸口，壓著自己的心跳。
江漢側目掃了一圈，有人皺眉，有人愣神。
畫面正播到地球發動機啟動。
巨型的轉向火焰從山脊間噴射而出，整條地平線都在燃燒。
工程車在冰原上飛馳，車燈切開暴雪。
行星發動機一個接一個亮起，從近景推到遠景，地球像被誰在太空中推了一把。
聲音先是一瞬的靜默，然後是沉重的轟響，悶得人胸腔發麻。
「這是實拍還是特效？」
「都有，實景和CG合成。」
「我的天！」那人往後一靠，眼睛還黏在幕布上。
坐在他斜後方的一位影評人低聲冒了句：「我上次看到這種調度，還是在諾蘭的片場。」
「但成本差得遠。」
「聽人說過，裡面的錢很多花在實景搭建上，發動機入口和駕駛艙都做了真東西。」
「吳精零片酬，還投了一筆，其他主要演員基本拿的也是意思一下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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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全花在特效上了？」
「花在能看見的地方了。」
放映到一個長鏡頭：地球掠過木星，大紅斑在雲層里翻湧艙內息燈，只剩儀表藍光。
畫面太肅穆，把整個宇宙搬到了眼前。
片尾字幕升起時，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接著兩個，十個，掌聲把整個廳都填滿了。
郭凡從座位上站起來，朝周圍點頭致謝。
散場後，幾個記者圍過來，有想採訪郭凡的，有想跟吳精合照的。
江漢趁空走到旁邊，沈卿寧把手機遞過來。
他接起，是費隆的電話。
法國巴黎之行讓他結識了歐洲渠道的電影發行商，成功地將哪吒引進了過去。
試映一段時間的效果來看，華人市場的反應非常強烈。
能在異國他鄉看到國內的影片，讓他們非常有歸屬感。
至於老外嘛，有的本地的梗確實不好理解。
但憑藉優質的作畫和劇情，也吸引到了相當一部分的觀眾走進影院。
總的來說，這段走出國門的嘗試，取得了不錯的經驗。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幾句，屏幕上切換成視頻。
費隆身後是他在巴黎的辦公室，郭凡也被江漢叫了過來。
「江先生，我看了你發來的片段。」費隆聲音有點興奮。
「感覺怎麼樣？」江漢問。
「我有種直覺，它會比哪吒更大地打開歐洲市場，你確定要在多地同步嗎？」
「我想做的是全球同步首映，不用再等等看。」江漢走到安靜些的地方。
「法國的院線我們正在溝通，我對他們說，這將是第一部全球同步上映的中國科幻電影。」
「排片呢？」
「先拿200塊銀幕，重點城市為主。」
「最好提前給我幾支外文字幕的預告，要加一點歐洲觀眾關心的東西。」
「沒打算只靠東方元素。」
「地球、木星、人類存亡，這些誰都能看，你按這個方向剪輯就行。」
「明白，我先讓人做一份樣片給你看。」
郭凡很快過來，江漢把手機遞給他，三人隔著屏幕又聊了聊細節。
費隆說，法國人的反應可能不會像國內那麼熱，但這是長線。
掛斷電話，郭凡呼了口氣：「全球同步？兩年前我想都不敢想。」
江漢拍拍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人吶，膽子必須大點才好。」
說完，他跟郭凡告辭，沈卿寧已經安排好了車，等在試映廳後門。
車門關上，江漢把外套脫下來擱在腿上，車裡的暖氣開得正好。
……
入夜，夜色下沉。
江漢窩在書房，沒開大燈，屏幕上攤著幾份文件。
樓下時不時飄來說話聲，聽不太清，女人總歸需要點閨中夜聊。
一樓大廳。
蕭瀟喊了句：「那肯定不行吧！」
接著是林夭夭壓著嗓子讓她小聲。
六個女人難得湊齊。
「先說好，別太誇張！江漢不喜歡太刻意。」柳夢提醒道。
「生日一年就一次，不誇張點，明天就輪到我們被他說教。」林夭夭不以為意。
「你想怎麼弄？」秋思瑤問。
林夭夭比了個手勢：「先把屋裡收拾出來，我和柳夢做點菜。」
「晚餐搞正式點。」
「禮物呢？」夏雨桐問。
「一人一件分開送，別一起拿出來。」柳夢說得實在。
「我送腰帶。」
林夭夭搶先確定品類：「換條新的，走到哪兒都想著我。」
夏雨桐道：「我送支鋼筆吧，他書房那支舊了，還老借毛毛的。」
蕭瀟猛抬頭：「我呢？你們沒人幫我出個主意嗎？」
「你送什麼都行。」林夭夭說，「反正你人在這兒，就當個氣氛組。」
「憑什麼！」蕭瀟炸毛。
沈卿寧終於放下茶杯：「別逗她了，要我說蕭瀟自己就是禮物。」
「生日那天，你把自己打扮成禮物，我們把你往那兒一擺，比什麼都有意思。」
蕭瀟被說得一愣，耳朵開始發燙。
「這個好！」林夭夭拍了下腿。
「就按卿寧說的，蛋糕推出來的時候，蕭瀟從旁邊跳出來，脖子上掛條蝴蝶結。」
「誰要跳？我又不是猴子。」蕭瀟扭過頭。
「那更簡單，你把自己裝進箱子裡。」林夭夭說，。
等我們喊一二三，你再從裡面蹦出來，到時候江漢拆禮物，我們負責拉彩帶。」
「這個可以。」夏雨桐難得應和。
「你們還是人嗎？」蕭瀟哀嚎。
「你就說你想不想給江漢一個驚喜吧。」林夭夭看著她。
「想啊……」
「那不就得了。」
蕭瀟不說話了，把頭埋進手裡。
閨蜜們的意見她心知肚明，江漢喜歡澀澀大家都是知道的。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自己還沒有他進行深入交流。
如果選禮物的話，她們的提議似乎挺有道理。
等生日當晚，大家喝點美酒，氣氛到了的時候把自己打扮美美的。
真是個美味的禮物呢！
他對劇情和畫面早有數。
那些被影迷截了無數次的鏡頭，他閉著眼都能想起來。
所以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旁邊這群人的表情。
電影放到三分之一時，幾個記者已經忘了做筆記。
他們仰著頭，盯著幕布，嘴唇微微張著。
最靠近過道的那位，手一直放在胸口，壓著自己的心跳。
江漢側目掃了一圈，有人皺眉，有人愣神。
畫面正播到地球發動機啟動。
巨型的轉向火焰從山脊間噴射而出，整條地平線都在燃燒。
工程車在冰原上飛馳，車燈切開暴雪。
行星發動機一個接一個亮起，從近景推到遠景，地球像被誰在太空中推了一把。
聲音先是一瞬的靜默，然後是沉重的轟響，悶得人胸腔發麻。
「這是實拍還是特效？」
「都有，實景和CG合成。」
「我的天！」那人往後一靠，眼睛還黏在幕布上。
坐在他斜後方的一位影評人低聲冒了句：「我上次看到這種調度，還是在諾蘭的片場。」
「但成本差得遠。」
「聽人說過，裡面的錢很多花在實景搭建上，發動機入口和駕駛艙都做了真東西。」
「吳精零片酬，還投了一筆，其他主要演員基本拿的也是意思一下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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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全花在特效上了？」
「花在能看見的地方了。」
放映到一個長鏡頭：地球掠過木星，大紅斑在雲層里翻湧艙內息燈，只剩儀表藍光。
畫面太肅穆，把整個宇宙搬到了眼前。
片尾字幕升起時，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接著兩個，十個，掌聲把整個廳都填滿了。
郭凡從座位上站起來，朝周圍點頭致謝。
散場後，幾個記者圍過來，有想採訪郭凡的，有想跟吳精合照的。
江漢趁空走到旁邊，沈卿寧把手機遞過來。
他接起，是費隆的電話。
法國巴黎之行讓他結識了歐洲渠道的電影發行商，成功地將哪吒引進了過去。
試映一段時間的效果來看，華人市場的反應非常強烈。
能在異國他鄉看到國內的影片，讓他們非常有歸屬感。
至於老外嘛，有的本地的梗確實不好理解。
但憑藉優質的作畫和劇情，也吸引到了相當一部分的觀眾走進影院。
總的來說，這段走出國門的嘗試，取得了不錯的經驗。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幾句，屏幕上切換成視頻。
費隆身後是他在巴黎的辦公室，郭凡也被江漢叫了過來。
「江先生，我看了你發來的片段。」費隆聲音有點興奮。
「感覺怎麼樣？」江漢問。
「我有種直覺，它會比哪吒更大地打開歐洲市場，你確定要在多地同步嗎？」
「我想做的是全球同步首映，不用再等等看。」江漢走到安靜些的地方。
「法國的院線我們正在溝通，我對他們說，這將是第一部全球同步上映的中國科幻電影。」
「排片呢？」
「先拿200塊銀幕，重點城市為主。」
「最好提前給我幾支外文字幕的預告，要加一點歐洲觀眾關心的東西。」
「沒打算只靠東方元素。」
「地球、木星、人類存亡，這些誰都能看，你按這個方向剪輯就行。」
「明白，我先讓人做一份樣片給你看。」
郭凡很快過來，江漢把手機遞給他，三人隔著屏幕又聊了聊細節。
費隆說，法國人的反應可能不會像國內那麼熱，但這是長線。
掛斷電話，郭凡呼了口氣：「全球同步？兩年前我想都不敢想。」
江漢拍拍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人吶，膽子必須大點才好。」
說完，他跟郭凡告辭，沈卿寧已經安排好了車，等在試映廳後門。
車門關上，江漢把外套脫下來擱在腿上，車裡的暖氣開得正好。
……
入夜，夜色下沉。
江漢窩在書房，沒開大燈，屏幕上攤著幾份文件。
樓下時不時飄來說話聲，聽不太清，女人總歸需要點閨中夜聊。
一樓大廳。
蕭瀟喊了句：「那肯定不行吧！」
接著是林夭夭壓著嗓子讓她小聲。
六個女人難得湊齊。
「先說好，別太誇張！江漢不喜歡太刻意。」柳夢提醒道。
「生日一年就一次，不誇張點，明天就輪到我們被他說教。」林夭夭不以為意。
「你想怎麼弄？」秋思瑤問。
林夭夭比了個手勢：「先把屋裡收拾出來，我和柳夢做點菜。」
「晚餐搞正式點。」
「禮物呢？」夏雨桐問。
「一人一件分開送，別一起拿出來。」柳夢說得實在。
「我送腰帶。」
林夭夭搶先確定品類：「換條新的，走到哪兒都想著我。」
夏雨桐道：「我送支鋼筆吧，他書房那支舊了，還老借毛毛的。」
蕭瀟猛抬頭：「我呢？你們沒人幫我出個主意嗎？」
「你送什麼都行。」林夭夭說，「反正你人在這兒，就當個氣氛組。」
「憑什麼！」蕭瀟炸毛。
沈卿寧終於放下茶杯：「別逗她了，要我說蕭瀟自己就是禮物。」
「生日那天，你把自己打扮成禮物，我們把你往那兒一擺，比什麼都有意思。」
蕭瀟被說得一愣，耳朵開始發燙。
「這個好！」林夭夭拍了下腿。
「就按卿寧說的，蛋糕推出來的時候，蕭瀟從旁邊跳出來，脖子上掛條蝴蝶結。」
「誰要跳？我又不是猴子。」蕭瀟扭過頭。
「那更簡單，你把自己裝進箱子裡。」林夭夭說，。
等我們喊一二三，你再從裡面蹦出來，到時候江漢拆禮物，我們負責拉彩帶。」
「這個可以。」夏雨桐難得應和。
「你們還是人嗎？」蕭瀟哀嚎。
「你就說你想不想給江漢一個驚喜吧。」林夭夭看著她。
「想啊……」
「那不就得了。」
蕭瀟不說話了，把頭埋進手裡。
閨蜜們的意見她心知肚明，江漢喜歡澀澀大家都是知道的。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自己還沒有他進行深入交流。
如果選禮物的話，她們的提議似乎挺有道理。
等生日當晚，大家喝點美酒，氣氛到了的時候把自己打扮美美的。
真是個美味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