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真香總是晚一步到來
三天後，《偶像訓練營》首期上線。
這晚，別墅莊園的客廳難得坐滿了人。
姑娘們知道江漢簽了蔡徐昆。
晚飯剛吃完，林夭夭就靠在沙發扶手上喊：
「江總，你那個小伙子幾點出來？」
江漢說：「不著急，先看節目。」
「我們看的就是你那個小伙子。」
柳夢把切好的果盤放下，也坐進沙發。
沈卿寧坐側邊，翹著腿刷手機。
夏雨桐從律所回來得晚，洗了手，捧了杯熱茶坐在江漢身邊。
六個人圍著電視機，像等一場重要球賽。
節目開始，幾個選手先出。
先出來的是個大公司推薦生，妝發完整，舞蹈還行，自我介紹挺油。
林夭夭坦言：「笑聲太假了吧，感覺像在給我家售樓處拍廣告。」
蕭瀟哈哈大笑：「他最後那下甩頭，不知道以為是理髮店的tony老師呢。」
第二個是藍發少年。
唱了首情歌，跑調跑到天邊。
秋思瑤搖頭：「什麼嗓子，還不如我洗澡的時候哼兩句。」
「思瑤姐，你那是浴缸音響。」蕭瀟拆台。
第三個被節目組剪了好長一段，哭說自己已經練了六年。
導師們紅了眼眶。
柳夢抱緊靠枕：「太慘了！選秀也要賣慘，現在真不好干。」
接著出來個高個子，皮膚很白，眼線畫得又長又翹。
林夭夭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眼線是拿毛筆畫的吧。」
蕭瀟樂不可支，拍著江漢大腿：「江總，你簽蔡徐昆，不會是因為其他人都長這樣吧。」
江漢沒理她，只盯著電視。
又一個捲毛選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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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了把吉他，說喜歡民謠。
唱到一半，弦斷了一根。
節目組很會剪，把導師和練習生們的表情切了好幾輪。
秋思瑤說：「這哥們好慘，但真的好笑。」
「快了。」
眾人都知他指的是蔡徐昆。
林夭夭歪頭：「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能挖出個什麼寶。」
電視畫面一切。
練習生資料片裡，鏡頭慢慢推進一間練習室。
一個少年背對鏡頭，白襯衫下擺半扎。
燈從頭頂打下，他側過臉，下頜線很清晰。
字幕浮現出來：個人練習生，蔡徐昆。
雖然星月傳媒已經完成了和他的合約對接，但節目錄製的時候尚未正式簽約。
因此蔡徐昆的身份依然是個人參賽者。
江漢沒說話，身子朝前傾了傾，姑娘們同時安靜。
畫面跳到他第一次上舞台。
蔡徐昆走上台，沒等導師開口，先鞠了個躬，額頭幾乎碰到膝蓋。
他直起身，壓下呼吸，從工裝褲的口袋裡掏出話筒。
那身衣服乍看普通，T恤外搭背帶褲。
「老師好，我想先跟你握個手。」
導師伸手，他握上去，眼睛一彎。
「你叫什麼名字？」
蔡徐昆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他背上話筒，走到燈光中央，先試了兩步。
接著往後退了半步，手心翻向外，對著鏡頭比出動作。
音樂還沒進，他就那麼笑著，晃了晃腦袋。
「大家好，我是個人練習生，蔡徐昆。」
「練習時長兩年半，喜歡唱、跳、rap、打籃球！」
他右手斜斜劃出，從額前掃過，指節擦過眉骨。
動作利落，最後落在身體側方，腰胯一壓。
整個動作不拖泥帶水。
臉上有少年氣，也有種很邪乎的認真。
「這個不錯誒。」林夭夭身子前傾。
「帥是帥，但感覺好會裝。」蕭瀟眯起眼。
「裝怎麼了，上節目誰不裝。」江漢說。
「你倒真會護短。」林夭夭斜他一眼。
蔡徐昆沒有繼續說話。
他沖音響老師點點頭。
前奏響起，是首節奏很重的歌。
他右手扶住耳返，左腳先踩出去，身體向下一沉。
鼓點從地心往上升，他的動作跟得極緊。
雞~
抬臂，轉身，提膝。
蔡徐昆的肩頸線條在燈光里一會兒拉直，一會兒收起。
「噗！」
林夭夭第一個笑出來：「這什麼啊，也太騷包了吧。」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
蕭瀟抱著靠枕，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江漢，這就是你看中的人？怎麼跟外面那些發情小孔雀一個樣。」
「先看。」江漢憋著笑。
「跳得…還行。」沈卿寧先給了個中肯評價。
「行什麼呀？」林夭夭不以為然。
「動作全在臉上，看他把嘴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逼他上的台。」
「他喘得有點狠。」
秋思瑤湊近電視：「才開跳就出汗，頭髮都糊了。」
「歌選得也不怎麼樣。」夏雨桐冷靜分析，「前半段根本沒卡上點。」
「我就說嘛。」蕭瀟啪地拍了下大腿，「這人到底哪裡好了，江漢你給個說法。」
「你們這就不懂了！」江漢還是那句。
蔡徐昆唱到副歌，聲音有點干，高音處甚至能聽見換氣聲。
台下練習生有鼓掌的，有掩著嘴笑的。
鏡頭切到導師時，一個人正拿台本擋住自己發抖的肩膀。
「江漢，你平時看人不是挺准嗎？」
林夭夭偏過頭：「這都簽的什麼人，隔壁那撥里隨便抓一個，都比他穩。」
「就是就是。」
蕭瀟躺回地毯上，兩條小腿亂蹬。
「還沒我高中文藝匯演那幫男生跳得好。」
江漢憋笑憋得肚子疼。
節目播完後，蔡徐昆那段被彈幕糊了一片。
「這人怎麼這麼好笑！」
「他好認真但我好想笑！」
「蔡徐昆是來搞笑的吧！」
林夭夭打開微博，實時里已有人截了他的動作做成表情包。
蕭瀟笑出眼淚，把手機丟給柳夢。
「夢姐你看這個，像不像我上次在路邊看到的求愛男。」
「你們別這樣，人家能站上舞台很厲害。」
「夢姐你還是太善良了。」
「善良什麼？」
蕭瀟糾正：「夢姐是沒見過我們學校元旦晚會的質量。」
江漢關上電視，低頭給蔡徐昆發了條消息。
「首期不錯，穩住。」
江漢靠著沙發，笑而不語。
今晚，全網都覺得蔡徐昆好笑。
他要的就是好笑。
等大家回過神來，就會變成真正的熱度，成為網際網路的記憶點。
真香，從來都是晚一步到來。
這晚，別墅莊園的客廳難得坐滿了人。
姑娘們知道江漢簽了蔡徐昆。
晚飯剛吃完，林夭夭就靠在沙發扶手上喊：
「江總，你那個小伙子幾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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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的就是你那個小伙子。」
柳夢把切好的果盤放下，也坐進沙發。
沈卿寧坐側邊，翹著腿刷手機。
夏雨桐從律所回來得晚，洗了手，捧了杯熱茶坐在江漢身邊。
六個人圍著電視機，像等一場重要球賽。
節目開始，幾個選手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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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夭夭坦言：「笑聲太假了吧，感覺像在給我家售樓處拍廣告。」
蕭瀟哈哈大笑：「他最後那下甩頭，不知道以為是理髮店的tony老師呢。」
第二個是藍發少年。
唱了首情歌，跑調跑到天邊。
秋思瑤搖頭：「什麼嗓子，還不如我洗澡的時候哼兩句。」
「思瑤姐，你那是浴缸音響。」蕭瀟拆台。
第三個被節目組剪了好長一段，哭說自己已經練了六年。
導師們紅了眼眶。
柳夢抱緊靠枕：「太慘了！選秀也要賣慘，現在真不好干。」
接著出來個高個子，皮膚很白，眼線畫得又長又翹。
林夭夭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眼線是拿毛筆畫的吧。」
蕭瀟樂不可支，拍著江漢大腿：「江總，你簽蔡徐昆，不會是因為其他人都長這樣吧。」
江漢沒理她，只盯著電視。
又一個捲毛選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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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了把吉他，說喜歡民謠。
唱到一半，弦斷了一根。
節目組很會剪，把導師和練習生們的表情切了好幾輪。
秋思瑤說：「這哥們好慘，但真的好笑。」
「快了。」
眾人都知他指的是蔡徐昆。
林夭夭歪頭：「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能挖出個什麼寶。」
電視畫面一切。
練習生資料片裡，鏡頭慢慢推進一間練習室。
一個少年背對鏡頭，白襯衫下擺半扎。
燈從頭頂打下，他側過臉，下頜線很清晰。
字幕浮現出來：個人練習生，蔡徐昆。
雖然星月傳媒已經完成了和他的合約對接，但節目錄製的時候尚未正式簽約。
因此蔡徐昆的身份依然是個人參賽者。
江漢沒說話，身子朝前傾了傾，姑娘們同時安靜。
畫面跳到他第一次上舞台。
蔡徐昆走上台，沒等導師開口，先鞠了個躬，額頭幾乎碰到膝蓋。
他直起身，壓下呼吸，從工裝褲的口袋裡掏出話筒。
那身衣服乍看普通，T恤外搭背帶褲。
「老師好，我想先跟你握個手。」
導師伸手，他握上去，眼睛一彎。
「你叫什麼名字？」
蔡徐昆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他背上話筒，走到燈光中央，先試了兩步。
接著往後退了半步，手心翻向外，對著鏡頭比出動作。
音樂還沒進，他就那麼笑著，晃了晃腦袋。
「大家好，我是個人練習生，蔡徐昆。」
「練習時長兩年半，喜歡唱、跳、rap、打籃球！」
他右手斜斜劃出，從額前掃過，指節擦過眉骨。
動作利落，最後落在身體側方，腰胯一壓。
整個動作不拖泥帶水。
臉上有少年氣，也有種很邪乎的認真。
「這個不錯誒。」林夭夭身子前傾。
「帥是帥，但感覺好會裝。」蕭瀟眯起眼。
「裝怎麼了，上節目誰不裝。」江漢說。
「你倒真會護短。」林夭夭斜他一眼。
蔡徐昆沒有繼續說話。
他沖音響老師點點頭。
前奏響起，是首節奏很重的歌。
他右手扶住耳返，左腳先踩出去，身體向下一沉。
鼓點從地心往上升，他的動作跟得極緊。
雞~
抬臂，轉身，提膝。
蔡徐昆的肩頸線條在燈光里一會兒拉直，一會兒收起。
「噗！」
林夭夭第一個笑出來：「這什麼啊，也太騷包了吧。」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
蕭瀟抱著靠枕，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江漢，這就是你看中的人？怎麼跟外面那些發情小孔雀一個樣。」
「先看。」江漢憋著笑。
「跳得…還行。」沈卿寧先給了個中肯評價。
「行什麼呀？」林夭夭不以為然。
「動作全在臉上，看他把嘴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逼他上的台。」
「他喘得有點狠。」
秋思瑤湊近電視：「才開跳就出汗，頭髮都糊了。」
「歌選得也不怎麼樣。」夏雨桐冷靜分析，「前半段根本沒卡上點。」
「我就說嘛。」蕭瀟啪地拍了下大腿，「這人到底哪裡好了，江漢你給個說法。」
「你們這就不懂了！」江漢還是那句。
蔡徐昆唱到副歌，聲音有點干，高音處甚至能聽見換氣聲。
台下練習生有鼓掌的，有掩著嘴笑的。
鏡頭切到導師時，一個人正拿台本擋住自己發抖的肩膀。
「江漢，你平時看人不是挺准嗎？」
林夭夭偏過頭：「這都簽的什麼人，隔壁那撥里隨便抓一個，都比他穩。」
「就是就是。」
蕭瀟躺回地毯上，兩條小腿亂蹬。
「還沒我高中文藝匯演那幫男生跳得好。」
江漢憋笑憋得肚子疼。
節目播完後，蔡徐昆那段被彈幕糊了一片。
「這人怎麼這麼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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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姐你看這個，像不像我上次在路邊看到的求愛男。」
「你們別這樣，人家能站上舞台很厲害。」
「夢姐你還是太善良了。」
「善良什麼？」
蕭瀟糾正：「夢姐是沒見過我們學校元旦晚會的質量。」
江漢關上電視，低頭給蔡徐昆發了條消息。
「首期不錯，穩住。」
江漢靠著沙發，笑而不語。
今晚，全網都覺得蔡徐昆好笑。
他要的就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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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從來都是晚一步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