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無視,這還不如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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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毛病!」

  見蕭婉瑜又說這樣的話,秦衍這會連搭理的心思都沒有了。

  眼看著周圍人一群吃瓜,秦衍不想節外生枝,也不想在與蕭婉瑜繼續的糾纏不清。

  「我們走吧。」

  秦衍牽過了蕭綽的手,隨後拉著她就往外走,看都懶得再看蕭婉瑜一眼,這態度已經是表達的十分的明顯。

  「嗯!」

  蕭綽見此,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順從的任由秦衍牽著自己的手往外而去。

  而看到秦衍連回應都不回應自己,蕭婉瑜直接破防。

  「站住,不許走,秦衍你給我回來……」

  歇斯底里的衝著秦衍喊道,蕭婉瑜試圖讓秦衍轉頭。

  「雷晴,攔住她。」

  然而,秦衍沒有回應蕭婉瑜,回應她的是蕭綽那冰冷的語氣與眼眸。蕭綽回眸的一刻,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寒意,只一眼就讓瘋癲的蕭婉瑜如墜冰窟。

  當看到蕭綽的眼神的時候,蕭婉瑜只感覺到蕭綽仿佛是在同她說「再糾纏秦衍,老娘要了你的命一般。」

  這種強烈的感覺令蕭婉瑜愣在了原地,剛邁出的步伐也是瞬間戛然而止。

  況且,就算她不停下也沒有用了,因為蕭綽的侍衛雷晴已經站在了蕭婉瑜的面前阻擋住了她的去路。

  「長寧公主,請莫要再糾纏我家駙馬與長公主,公主還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冰冷的語氣,不帶任何的感情。這雷晴就像是一台機器一般的看著對方說道,哪怕對方是長寧公主他也不在乎。

  「秦衍,我不會就那麼算了的,想離開我,騙了我還想離開我,沒那麼容易。」

  眼看著秦衍與蕭綽的身影離開了她的視線,蕭婉瑜雙手不斷的蹂躪著自己的衣角,表情是一副氣鼓鼓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她覺得秦衍欺騙了自己。明明他是那麼一個才華橫溢的人,然而與自己相處三年卻從未展露過這方面的能力,這不是欺騙是什麼。

  倘若她早些知道秦衍居然如此與眾不同,或許他們的結局根本不會像是現在這般。

  而秦衍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天下人怕是都會覺得她蕭婉瑜目光短淺不識明珠,這讓她蕭婉瑜如何能夠忍受。

  「不行,我得進宮去求父皇母后。」

  一想到接下來的輿情會對自己十分的不利,蕭婉瑜再也按捺不住便打算進宮去。

  「公主,紀公子怎麼辦。」

  眼看著蕭婉瑜就要走,立馬的他身邊的人看向了紀源一問道。

  此刻的紀源一依舊保持著那磕頭的姿勢,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這姿態。明顯的,他現在道心已破,這是徹底的沒了心氣了。

  「源一哥哥,你別這樣,秦衍可是曹先生,他可是寫出了《紅樓》那般巨著的人,況且今日他所作的詩句的確勝出你許多,你輸了也不冤枉,我還是相信源一哥哥你的才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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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我要入宮去面見父皇與母后就不在這裡陪你了,你先回府去,至於原本賜婚的事情,先擱置一下吧,等來日再說。」

  被提醒還有一個紀源一在,蕭婉瑜這才打量了幾眼此刻的紀源一。不知道為何,看著此刻的紀源一這鬼樣子,往昔在蕭婉瑜心目中自帶光環的紀源一如今也宛如墜落的神明一樣失去了原先的色彩。

  沒來由的,讓蕭婉瑜覺得此刻的紀源一多少有些不堪入眼,甚至於覺得有些丟人。

  不過,鑑於往昔的感情,蕭婉瑜還是安慰了幾句。只是這幾句話,說還不如不說。在蕭婉瑜開口的時候,她沒有發現,紀源一原本就攥緊的拳頭那是愈發的攥的更緊了,甚至於的連指甲嵌入了肉中他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此刻的紀源一心比其餘的傷痛更為深切。

  「你們幾個,送他回去。」

  蕭婉瑜說完這番話,倒也沒有再過多的繼續安慰紀源一的意思,而是說罷就立馬的帶人離開了書院朝著皇宮而去。

  「今日之後,怕是這大風第一才子的名頭要易主咯,這晉國公居然是曹先生,今日還在牡丹詩會奪魁,那第一才子非他莫屬啊。」


  「不錯,新晉的天下第一才子配天下第一美人,那簡直是天造地設一段佳偶啊,看來會被奉為一段良緣了。」

  「走吧,走吧,都散了吧……」

  周圍人眼看著詩會都已經散場了,院長都被氣吐血了,而紀源一更是一敗塗地,眼下大家也都沒了興致繼續留在這裡,當下就此散去。

  「紀兄,你沒事吧。」

  直到周圍人散的差不多了,方有幾個人來到了紀源一的面前。

  為首的正是趙磊,當日在酒樓與紀源一照面的那個東麓書院的書生。紀源一也是通過他聯繫的孫墨,然後攛掇的孔閒修。

  「秦衍、蕭綽,還有蕭婉瑜,我紀源一若不洗刷今日之恥,誓不為人。」

  「特別是蕭婉瑜你這個賤人,水性楊花,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緩緩的抬頭,此刻的紀源一用面目可憎來形容是再恰當不過。因為磕頭的緣故,所以此刻的紀源一額頭已經磕破了,鮮血混合著地上的灰塵讓他整張臉都變得十分的嚇人。

  再加上因為內心的痛恨與扭曲,此刻的他一張臉也是十分的猙獰,就像那嗜血的修羅一樣讓人害怕。

  趙磊等人看到這般的紀源一,忍不住的都後退了幾步,深怕這紀源一張開嘴將幾人直接生吞活剝了一般。

  「紀兄,大丈夫能屈能伸來日方才,不用以一時得失下定論。」

  好一會,趙磊吞吞吐吐的衝著紀源一說道,稍作安慰。

  「哼,說的不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如何誰能夠說的准,今日他秦衍是國公是駙馬,來日他也可能淪為階下囚,我紀源一還沒有死,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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