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鄰居老頭死二十年了？我一眼看穿骨相！
第424章：鄰居老頭死二十年了？我一眼看穿骨相！
這一刻被拉得無比漫長。
終於，耳機里傳來王磊一聲怒罵：「滾你大爺的！攔下來了！我把那條醫囑改成了兒科專家緊急會診通知，現在三零一那邊炸鍋了，血液科、兒科、ICU十幾個主任都衝過去了，另外我已經把那支無標籤針劑的批號、護士工號和監控時間發給醫院保衛處，他們正在封存藥品櫃。」
警衛隊長膝蓋一軟。
這一次，他是真的跪了下去。
不是害怕。
是整個人撐不住了。
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發抖。
電話那頭，他妻子還在哭。
但很快，女人聲音一變：「老趙！醫生來了！好多醫生都來了！他們說孩子暫時穩住了！說有人遠程發了警報！」
警衛隊長猛地抬頭。
他看向田小雨，又看向陳默。
眼神里先是茫然，隨後是近乎絕望後的狂喜。
他「砰」地一聲，重重給兩人磕了個頭：「謝謝……謝謝你們……」
陳默一步上前，直接把他拽了起來：「現在不是謝的時候。」
警衛隊長眼睛通紅：「我明白。」
他猛地轉身，對崗亭里的警衛吼道：「開閘！」
其他警衛還有些猶豫：「隊長，總值班室那邊……」
警衛隊長一把扯下耳麥，狠狠摔在地上：「總值班室里有鬼！我以甲級崗哨現場最高許可權命令——開閘！出了事，我趙鐵柱一個人扛！」
鐵門緩緩升起。
警衛隊長回頭看向陳默，聲音沙啞：「陳少，靜松院有問題，這幾個月，夜裡經常有冷鏈車進去，登記寫的是療養藥品，但我聞到過消毒水味，還有……福馬林味。」
陳默眸色一沉：「還有什麼？」
警衛隊長咬牙：「老槐不是總值班室的人，他的聲音經過處理，但每次他下令，總值班室都會同步放行，也就是說，總值班室至少有一個人配合他。」
陳默點頭：「趙剛，留兩個人控制總值班室。」
趙剛立刻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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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雨看了警衛隊長一眼：「你兒子那邊暫時沒事，但你別亂動，也別再接陌生指令，他們現在殺不了孩子，下一步可能就會殺你。」
警衛隊長喉嚨一緊。
這一次，他沒有再懷疑。
他挺直身體，眼眶還紅著，卻重新站成了一個軍人的樣子：「我不怕死。」
田小雨瞅他一眼：「你可別整這沒用的，你死了，你兒子醒了管誰叫爸去？」
警衛隊長嘴唇一抖，眼淚差點又下來。
田小雨擺擺手：「活著，活著才能算帳。」
警衛隊長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車隊直接衝進山道。
耳機里，王磊還在匯報：「默哥，三零一那邊我已經接入監控，孩子生命體徵正在回升，不過那支針劑成分不明，我把數據同步給九局生化組了。」
陳默聲音低沉：「繼續盯。」
王磊應聲：「是。」
田小雨豎起大拇指：「磊子，出息了，這波你不是黑客，你是月老，專門給醫生和患者牽紅線。」
王磊沉默兩秒：「姐，能不能換個高端點的稱號？」
田小雨想了想：「行，電子媒婆。」
王磊徹底安靜。
他決定繼續幹活。
五分鐘後，車隊停在那座灰瓦小院門前。
院門緊閉。
門楣上掛著一塊舊木匾。
上面寫著三個字。
靜松院。
陳忠華已經先一步趕到，這些年他就住在隔壁，卻沒發現這裡有問題。
老人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拐杖，臉色沉得厲害。
他身後，是陳衛國帶來的一隊國安特勤。
秦建軍、林戰天也來了。
三個老爺子站在一起，周圍人連喘氣聲都壓低了。
陳忠華看見陳默，開口第一句就是：「這院子，原來住的是榮懷安。」
王正天臉色一變：「上一任能源戰略委員會顧問？」
陳忠華點頭：「二十年前退下來的，十年前對外稱病，不再見客，但他門生，遍布能源、外貿、金融三條線。」
田小雨聽完，直接問：「他還活著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陳忠華沉默半秒：「檔案上，活著，而且他這裡也時常有人出入。」
田小雨抬頭看向院門。
真實之眼打開。
下一刻，她臉色變了：「現在裡面沒有活人氣息。」
陳默立刻抬手：「破門。」
趙剛帶隊上前，貼上爆破片。
砰！
大門轟然倒下，趙剛帶頭沖了進去，院子裡很乾淨，一根雜草都沒有，像是被精心打理過。
窗戶里沒有燈，卻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田小雨走到石桌旁，低頭看了一眼。
桌上擺著一盤棋。
黑白棋子交錯，棋局沒下完。
她伸手拿起最中間那枚黑子。
棋子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獨眼山羊標記。
秦建軍臉色一黑，一腳踹翻石凳：「混帳東西！」
陳默看向正屋：「搜。」
特勤踹門進入。
屋裡很快傳來聲音：「安全！發現地下入口！」
眾人快步進入正屋，屋內正中央掛著一張老人照片。
田小雨盯著照片看了三秒：「這人不是榮懷安。」
陳忠華猛地轉頭：「什麼？」
田小雨指著照片：「臉是他那張臉，但骨相不對，照片後期修過。」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真正的榮懷安，二十年前就死了。」
屋內一下安靜了。
地下入口在靜松院正屋書架後頭，書架一移開，就露出一條往下走的鋼製樓梯。
這裡是京市西山軍區療養院深處，看著只是幾棟給退下來老幹部靜養的別墅院落，但這裡住著的可都是跺跺腳京市抖三抖的人物，每個人的安保措施都是最高的，保護也是最嚴密的。
樓梯里沒燈，只有牆角應急燈閃著紅光，一下一下，地下悶得人心口發沉。
陳默走在最前面，趙剛帶著兩名特勤壓在後頭。
田小雨本來也想往前擠，剛邁出去一步，就被陳默一隻手按住腦門。
「跟我後面。」
田小雨一巴掌拍開他手。
「你別扒拉我腦瓜頂，容易把我智慧之光摁滅。」
陳默沒回頭，「你有？」
田小雨立刻瞪眼，「你這是提問嗎？」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
田小雨哼了一聲。
「算你跑得快。」
後面秦建軍差點笑出聲。
陳忠華拄著拐杖，臉色還是沉的，眼神卻一直落在樓梯盡頭。
這座靜松院離他療養別墅太近了，近到他在這裡養老這些年，散步時甚至能從隔壁松林旁邊經過。
近到二十年來，中間就隔了一堵牆。
這一刻被拉得無比漫長。
終於，耳機里傳來王磊一聲怒罵：「滾你大爺的！攔下來了！我把那條醫囑改成了兒科專家緊急會診通知，現在三零一那邊炸鍋了，血液科、兒科、ICU十幾個主任都衝過去了，另外我已經把那支無標籤針劑的批號、護士工號和監控時間發給醫院保衛處，他們正在封存藥品櫃。」
警衛隊長膝蓋一軟。
這一次，他是真的跪了下去。
不是害怕。
是整個人撐不住了。
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發抖。
電話那頭，他妻子還在哭。
但很快，女人聲音一變：「老趙！醫生來了！好多醫生都來了！他們說孩子暫時穩住了！說有人遠程發了警報！」
警衛隊長猛地抬頭。
他看向田小雨，又看向陳默。
眼神里先是茫然，隨後是近乎絕望後的狂喜。
他「砰」地一聲，重重給兩人磕了個頭：「謝謝……謝謝你們……」
陳默一步上前，直接把他拽了起來：「現在不是謝的時候。」
警衛隊長眼睛通紅：「我明白。」
他猛地轉身，對崗亭里的警衛吼道：「開閘！」
其他警衛還有些猶豫：「隊長，總值班室那邊……」
警衛隊長一把扯下耳麥，狠狠摔在地上：「總值班室里有鬼！我以甲級崗哨現場最高許可權命令——開閘！出了事，我趙鐵柱一個人扛！」
鐵門緩緩升起。
警衛隊長回頭看向陳默，聲音沙啞：「陳少，靜松院有問題，這幾個月，夜裡經常有冷鏈車進去，登記寫的是療養藥品，但我聞到過消毒水味，還有……福馬林味。」
陳默眸色一沉：「還有什麼？」
警衛隊長咬牙：「老槐不是總值班室的人，他的聲音經過處理，但每次他下令，總值班室都會同步放行，也就是說，總值班室至少有一個人配合他。」
陳默點頭：「趙剛，留兩個人控制總值班室。」
趙剛立刻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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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雨看了警衛隊長一眼：「你兒子那邊暫時沒事，但你別亂動，也別再接陌生指令，他們現在殺不了孩子，下一步可能就會殺你。」
警衛隊長喉嚨一緊。
這一次，他沒有再懷疑。
他挺直身體，眼眶還紅著，卻重新站成了一個軍人的樣子：「我不怕死。」
田小雨瞅他一眼：「你可別整這沒用的，你死了，你兒子醒了管誰叫爸去？」
警衛隊長嘴唇一抖，眼淚差點又下來。
田小雨擺擺手：「活著，活著才能算帳。」
警衛隊長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車隊直接衝進山道。
耳機里，王磊還在匯報：「默哥，三零一那邊我已經接入監控，孩子生命體徵正在回升，不過那支針劑成分不明，我把數據同步給九局生化組了。」
陳默聲音低沉：「繼續盯。」
王磊應聲：「是。」
田小雨豎起大拇指：「磊子，出息了，這波你不是黑客，你是月老，專門給醫生和患者牽紅線。」
王磊沉默兩秒：「姐，能不能換個高端點的稱號？」
田小雨想了想：「行，電子媒婆。」
王磊徹底安靜。
他決定繼續幹活。
五分鐘後，車隊停在那座灰瓦小院門前。
院門緊閉。
門楣上掛著一塊舊木匾。
上面寫著三個字。
靜松院。
陳忠華已經先一步趕到，這些年他就住在隔壁，卻沒發現這裡有問題。
老人站在門口，手裡拄著拐杖，臉色沉得厲害。
他身後，是陳衛國帶來的一隊國安特勤。
秦建軍、林戰天也來了。
三個老爺子站在一起，周圍人連喘氣聲都壓低了。
陳忠華看見陳默，開口第一句就是：「這院子，原來住的是榮懷安。」
王正天臉色一變：「上一任能源戰略委員會顧問？」
陳忠華點頭：「二十年前退下來的，十年前對外稱病，不再見客，但他門生，遍布能源、外貿、金融三條線。」
田小雨聽完，直接問：「他還活著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陳忠華沉默半秒：「檔案上，活著，而且他這裡也時常有人出入。」
田小雨抬頭看向院門。
真實之眼打開。
下一刻，她臉色變了：「現在裡面沒有活人氣息。」
陳默立刻抬手：「破門。」
趙剛帶隊上前，貼上爆破片。
砰！
大門轟然倒下，趙剛帶頭沖了進去，院子裡很乾淨，一根雜草都沒有，像是被精心打理過。
窗戶里沒有燈，卻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田小雨走到石桌旁，低頭看了一眼。
桌上擺著一盤棋。
黑白棋子交錯，棋局沒下完。
她伸手拿起最中間那枚黑子。
棋子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獨眼山羊標記。
秦建軍臉色一黑，一腳踹翻石凳：「混帳東西！」
陳默看向正屋：「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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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很快傳來聲音：「安全！發現地下入口！」
眾人快步進入正屋，屋內正中央掛著一張老人照片。
田小雨盯著照片看了三秒：「這人不是榮懷安。」
陳忠華猛地轉頭：「什麼？」
田小雨指著照片：「臉是他那張臉，但骨相不對，照片後期修過。」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真正的榮懷安，二十年前就死了。」
屋內一下安靜了。
地下入口在靜松院正屋書架後頭，書架一移開，就露出一條往下走的鋼製樓梯。
這裡是京市西山軍區療養院深處，看著只是幾棟給退下來老幹部靜養的別墅院落，但這裡住著的可都是跺跺腳京市抖三抖的人物，每個人的安保措施都是最高的，保護也是最嚴密的。
樓梯里沒燈，只有牆角應急燈閃著紅光，一下一下，地下悶得人心口發沉。
陳默走在最前面，趙剛帶著兩名特勤壓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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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雨一巴掌拍開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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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雨立刻瞪眼，「你這是提問嗎？」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
「不是。」
田小雨哼了一聲。
「算你跑得快。」
後面秦建軍差點笑出聲。
陳忠華拄著拐杖，臉色還是沉的，眼神卻一直落在樓梯盡頭。
這座靜松院離他療養別墅太近了，近到他在這裡養老這些年，散步時甚至能從隔壁松林旁邊經過。
近到二十年來，中間就隔了一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