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老將軍被媳婦當場訓麻,真話姐又被國家點名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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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8章:老將軍被媳婦當場訓麻,真話姐又被國家點名求助!

  「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著老秦。」

  「更見不著我兒子。」

  劉梅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秦盼安。

  那眼神一下子軟了。

  秦盼安一個黑瘦硬朗的大男人,被親娘這麼一看,眼眶也跟著紅了。

  劉梅又轉過身,緊緊握住田小雨的手。

  「我聽他們都說了。」

  「要不是你,盼安這條命也保不住。」

  「你這孩子,救的不是一個人。」

  「你是把我們這一家子的命,都給救回來了啊。」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秦建軍原本坐得筆直,聽見這話,喉結重重動了一下。

  那雙見過無數風浪的眼睛,也慢慢紅了。

  田小雨平時懟人能懟到天崩地裂。

  可她最受不了這種真心實意的感謝。

  她撓了撓頭,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奶奶,你可別這麼說。」

  「我就是趕上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

  「再說了,盼安叔一看就是好人,命硬著呢。」

  「閻王爺想收他,都得先排隊取號。」

  這話一出,屋裡那股沉重勁兒頓時散了不少。

  劉梅破涕為笑,抬手輕輕拍了拍田小雨的手背。

  「你這孩子,說話真逗。」

  「不過奶奶知道,你是好孩子。」

  她低頭看了看田小雨身上那件洗得泛白的文化衫,又看了看她嘴角還沒擦乾淨的醬汁,眼神更慈愛了。

  「剛才吃飽沒有?」

  「那大鵝燉得爛不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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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不夠咸?」

  「你這孩子看著瘦,得多吃點。」

  「可別學那些小姑娘,天天不吃飯,身體哪扛得住?」

  一提吃的,田小雨立刻精神了。

  她當場豎起大拇指。

  「奶奶,老香了!」

  「我跟你說,那鵝腿燉得賊入味。」

  「苞米麵餅子蘸湯也絕了。」

  「我都吃撐著了,現在嗓子眼兒還冒大鵝味兒呢。」

  劉梅一聽她吃得香,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

  「吃撐了好。」

  「吃撐了說明飯菜合胃口。」

  「回頭奶奶親自給你燉。」

  「山里養的大鵝,比這酒店裡的還香。」

  田小雨眼睛唰一下亮了。

  「真的假的?」

  「那我可記住了嗷!」

  「我這人別的不行,蹭飯老專業了。」

  劉梅笑著連連點頭。

  「來,啥時候來都行。」

  「奶奶給你燉大鵝,貼餅子,再給你蒸粘豆包。」

  田小雨差點當場宣布入住秦家。

  陳默站在一旁,看著田小雨被劉梅握著手哄,眼底那點冷硬慢慢散了。

  他沒說話,只是把桌上的熱水往田小雨手邊推了推。

  劉梅看見這個動作,又看了看陳默那張平時能嚇哭人的冷臉。

  這會兒倒乖得不像話。

  她忍不住笑了笑。

  隨即,劉梅忽然斜著眼,看向沙發上的秦建軍。

  那一眼,帶著三十五年分別後的心酸,也帶著老兩口之間才有的嗔怪。

  「還有你。」

  劉梅聲音不高。

  可秦建軍後背一下子繃直了。

  堂堂老將軍。

  剛才面對滿廳權貴,他穩得跟定海神針似的。

  這會兒被老伴兒斜了一眼,竟然莫名有點坐立不安。

  秦建軍清了清嗓子。

  「我咋了?」

  劉梅冷哼一聲。

  「你說你咋了?」

  「當年把我們娘倆弄丟了,一丟就是三十五年。」

  「找人找不明白,護孩子也護不明白。」

  「最後還得靠小雨這麼個小丫頭,把我們一家子撈回來。」

  她越說越氣,又心疼又埋怨地瞪著秦建軍。

  「你說你有啥用?」

  秦建軍:「……」

  屋裡所有人:「……」

  林戰天嘴角狠狠抽了抽,差點沒憋住笑。

  陳忠華端起茶杯,假裝喝水,肩膀卻抖了一下。

  秦建軍老臉一紅。

  這輩子能當面這麼罵他的,也就眼前這個失而復得的老伴兒了。

  偏偏他還半句都不敢反駁。

  不但不能反駁,還得老老實實認錯。

  「是是是。」

  秦建軍低聲道。

  「我沒用。」

  「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這句話一出口,劉梅眼裡的怨氣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看著這個頭髮已經花白、脊背卻依舊挺直的男人。

  嘴唇動了動。

  最後只是紅著眼別過頭。

  「知道就行。」

  「以後少擺你那老將軍架子。」

  「對孩子好點。」

  秦建軍喉嚨發緊,重重點頭。

  「好。」

  「都聽你的。」

  秦盼安站在後面,眼眶通紅,卻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

  原來自己也是有爹娘護著的人。

  田小雨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點酸酸脹脹的。

  她平時神經大條,可最見不得老人紅眼。

  於是她趕緊反握住劉梅奶奶的手,故意把語氣放輕快。

  「奶奶,你放心。」

  「以後秦爺爺要是再不靠譜,你就找我。」

  「我幫你說他。」

  秦建軍:「……」

  林戰天當場樂出聲。

  「哈哈哈哈!老秦,你完了。」

  「以後你在家裡的地位,怕是連大鵝都不如。」

  田小雨一本正經地點頭。

  「大鵝還能燉鐵鍋呢。」

  「秦爺爺要是不聽話,只能燉不動。」

  秦建軍:「……」

  陳忠華終於沒忍住,茶水差點嗆出來。

  這丫頭。

  嘴是真損。

  但損得還挺招人稀罕。

  屋裡的氣氛徹底鬆了下來。

  剛才壓在心口的沉重,被劉梅奶奶樸素的絮叨、秦建軍難得的認慫,還有田小雨這沒心沒肺的插科打諢,一點點化開。

  劉梅又拍了拍田小雨的手,捨不得鬆開似的。

  「小雨啊,以後別跟奶奶客氣。」

  「秦家欠你的,奶奶心裡都記著。」

  「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就把奶奶這兒當自己家。」

  田小雨眨巴眨巴眼,笑得特別燦爛。

  「那我可真不客氣了嗷。」

  「我下回來,直接點菜。」

  劉梅立刻點頭。

  「點。」

  「想吃啥,奶奶都給你做。」

  秦建軍看著這一老一少,眼底終於浮出一點真正安穩的笑。

  失散三十五年。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等不到這樣的畫面。

  妻子坐在身邊。

  兒子站在身後。

  救命恩人被當成自家孩子一樣,拉著手噓寒問暖。

  這一刻,他才終於覺得,自己這顆漂了半輩子的心,落回了地上。

  不過,溫情歸溫情。

  正事也不能耽誤。

  秦建軍抬手,指向長條會議桌另一端的三個中年男人。

  「今天留你下來,是這幾位有求於你。」

  「別拘束。」

  「當自家人。」

  田小雨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那三個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整齊。

  身上沒有什麼誇張的名牌。

  手腕上也不是價值百萬的表,而是最基礎的機械錶。

  可他們坐在那裡,氣場很穩。

  一看就是常年在關鍵位置上拍板的人。

  坐在中間的男人站起身。

  他五十歲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眼底有紅血絲,明顯已經熬了很久。

  「田小姐,久仰大名。」

  「我是外貿總署的王正天。」

  他沒有繞圈子,直接從身邊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紙質文件。

  那文件足有兩寸厚。

  牛皮紙袋封得嚴嚴實實,邊角還貼著幾道保密封條。

  王正天雙手把文件推到田小雨面前。

  「時間緊迫,我直接說正事。」

  田小雨喝了口水,低頭看著那個牛皮紙袋。

  這陣仗。

  一看就不是啥普通買賣。

  王正天聲音低沉,疲憊里壓著一股緊繃。

  「這份文件,是歐洲奧林匹斯財團昨天發來的聯合開發草案。」

  「項目代號,新方舟。」

  「他們要在北非地區,與我們聯合開發一個超大型特種稀土礦。」

  「同時,還要配套建設涵蓋周邊三國的智能電網基建。」

  屋裡安靜了下來。

  外貿總署。

  歐洲財團。

  北非稀土礦。

  智能電網。

  每一個詞單拎出來,都不是小事。

  連林戰天和陳忠華的臉色,都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秦建軍也收起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

  陳默站在田小雨身後,眼神冷了幾分。

  他雖然沒開口,但已經意識到,這個所謂的「新方舟」,絕不只是商業合作那麼簡單。

  田小雨挑了挑眉。

  她盯著桌上那份厚得能當磚頭使的文件,半天沒吭聲。

  說實話。

  這些專業名詞她聽得不太明白。

  什麼奧林匹斯,什麼新方舟,什麼智能電網。

  聽著就像一群老外開會時,故意把人繞暈的高級話術。

  田小雨默默喝了一口水。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王正天。

  那眼神很樸素。

  也很真誠。

  就差把「你能不能說點人話」寫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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