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9章 摺疊托的突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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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長,武器怎麼解決?」郝連冷靜地問道,「我們手裡的傢伙在上一戰損耗太大,而且不能帶去坦桑維亞過境。」

  「半個月後,在坦桑維亞首都機場交接全新的裝備和車輛。」秦淵看著這幾個沒有絲毫退縮的兄弟,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隱蔽的欣慰弧度。

  他轉頭看向岳鳴和蘇小衡。

  「岳鳴,這半個月你別閒著。

  利用你的電子終端,給我把那個李總工的全部資料,怒水河周邊的地形圖,以及坦桑維亞北方那幾個軍閥的底細,全部查得底朝天!我要知道他們用什麼槍,吃什麼飯,甚至晚上跟幾個女人睡覺!」

  「明白!交給我!」岳鳴立刻打開那台形影不離的防爆終端。

  「蘇小衡。

  從明天開始,接管安全屋周邊的戒。

  所有人恢復體能和戰術訓練!把身上的懶肉都給我割了!半個月後,我們去接那個大人物!」

  ……

  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座隱秘的海濱小鎮上轉瞬即逝。

  這半個月裡,秦淵對這五個人進行了近乎變態的恢復性地獄訓練。

  不僅是體能,更多的是關於要員保護,爆炸物排查,狙擊手反制等極其專業的特勤安保科目。

  每一天,這棟別墅的後院裡都會傳出令人牙酸的格鬥聲和模擬遇襲時的戰術怒吼。

  半個月後。

  坦桑維亞共和國首都,盧蒙巴國際機場。

  正午的陽光猶如毒火般炙烤著龜裂的水泥停機坪。

  空氣在高溫下扭曲變形,散發著刺鼻的航空煤油味。

  一架從國內直飛的重型客機,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緩緩停靠在航站樓的遠機位。

  機場外圍,一列由三輛黑色全尺寸防彈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正靜靜地停在VIP通道的出口處。

  秦淵穿著一件沒有任何標誌的深灰色防風夾克,戴著寬大的墨鏡,雙手抱胸靠在第一輛防彈車的車門上。

  他的身旁,郭峰和臧沖穿著同款的黑色西裝,由於兩人的身材太過魁梧,西裝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配合著他們臉上那種經歷過屍山血海洗禮的濃烈煞氣,活生生就像兩個準備去收高利貸的黑幫悍將。

  周圍那些負責維持秩序的當地機場察,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他們,紛紛繞著車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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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標出現了。」

  耳麥里,傳來了隱藏在航站樓頂層制高點的郝連那冰冷的聲音。

  「三點鐘方向,正從舷梯上下來。

  穿著白襯衫,戴著安全帽,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

  身邊跟著兩個年輕的助手。」

  秦淵微微偏過頭,透過墨鏡的鏡片,鎖定了那個正在人群中走下飛機的中年男人。

  李建成。

  五十五歲,兩鬢微白。

  雖然長途飛行讓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他的眼神卻極其明亮銳利。

  那是一種純粹的技術官僚才有的執著與傲骨。

  他連西裝都沒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肘處,手裡死死拎著那個裝滿核心橋樑圖紙的密碼箱,仿佛那是比他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老臧,去把車門打開。

  郭峰,注意戒四周人群。」秦淵低聲下令。

  李建成帶著兩個助手,在當地官員的簇擁下走出了VIP通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三輛猶如鋼鐵巨獸般的防彈越野車,以及站在車旁,氣場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秦淵等人。

  當地的接待官員趕緊迎上去,滿臉堆笑地用英語介紹道:「李總工程師,您好!這些是國內企業為您專門聘請的高級安全顧問。

  在坦桑維亞的這段時間,將由他們負責您的全天候出行安全。」

  李建成停下腳步,微微皺了皺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淵,又看了看旁邊猶如黑塔般的臧沖,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安全顧問?排場搞得這麼大幹什麼?我是來修橋的,不是來當國家元首的。」李建成說話極快,帶著常年在工地上發號施令的急躁,「而且弄三輛這種油耗驚人的車,太浪費預算了。

  隨便找輛麵包車就行了,我們得趕緊去怒水河的施工現場,勘探隊還在等我的最後地質評估。」

  秦淵沒有理會李建成的不滿。

  他面無表情地走上前,直接站在了李建成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秦淵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硝煙味和冰冷的壓迫感,讓李建成身後的兩個年輕助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李總工。

  你好。

  我是本次安保任務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秦隊長。」秦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秦隊長,你好。

  但我覺得你們的安保級別太誇張了……」

  「不誇張。」秦淵直接打斷了他。

  秦淵伸出手指,指著機場鐵絲網外那些熙熙攘攘,充滿混亂的貧民窟街道。

  「李總工。

  你手裡的圖紙,在國內叫基建奇蹟。

  但在某些人的眼裡,那是一張催命符。

  從你雙腳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秒鐘開始,至少有五十把躲在暗處的狙擊步槍和幾百公斤的炸藥,在排隊等著送你上天。」

  李建成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他依然倔強地昂著頭:「危言聳聽!我們在非洲搞援助建設幾十年了,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我是平民,是工程師!」

  「在這片土地上,平民的命連一顆自動步槍的子彈都不值。」秦淵冷冷地看著他,「從現在起,未來三個月。

  你的命,不屬於你自己,屬於國家。

  而我,負責保管你的命。」

  秦淵一把拉開第一輛防彈越野車沉重的防爆車門。

  「上車。

  坐在後排中間。

  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允許降下車窗。

  無論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許大喊大叫。」秦淵的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一絲不講理的霸道。

  李建成被秦淵這種強硬的態度氣笑了:「年輕人,你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不坐這輛車,我要和我的助手坐一起!」

  「郭峰。」秦淵沒有絲毫廢話。

  「到!」郭峰猶如一堵牆般橫在了李建成和另外兩名助手之間。

  「把李總工『請』上車。

  動作溫柔點,別傷著專家的手。」秦淵淡淡地吩咐。

  「是!」

  郭峰走上前,咧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李總工,得罪了。

  您是自己上去,還是我扛您上去?」

  看著郭峰那足有沙鍋大的拳頭和衣服下高高隆起的肌肉,李建成徹底懵了。

  「你……你們簡直是兵痞!我要向國內投訴你們!」李建成氣得渾身發抖,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能憤憤地鑽進了那輛防彈越野車裡。

  兩個助手面面相覷,嚇得趕緊乖乖鑽進了第二輛車。

  秦淵關上車門,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臧沖迅速跳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

  沉重的V8發動機發出一聲狂野的咆哮,三輛防彈越野車猶如三頭黑色的犀牛,粗暴地撞開機場外圍擁擠的車流,向著北方那個危機四伏的怒水河大峽谷狂飆而去。

  車廂里,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著。

  李建成坐在后座,緊緊抱著他的密碼箱,滿臉憤怒地盯著前排的秦淵。

  「秦隊長,你們這種工作方式,嚴重干擾了我的工作節奏!我們不是去打仗,是去搞建設的!」

  秦淵通過後視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李總工。

  你搞你的建設,我打我的仗。」

  秦淵從腿部的快拔槍套里抽出一把裝滿子彈的半自動手槍,「咔噠」一聲推彈上膛,順手放在了中控台上。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狹窄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建成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那把散發著幽光的殺人利器,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在圖紙上畫線是你的專業。」秦淵看著前方漸漸荒涼的公路,眼神深邃得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但在死人堆里保住你的命,是我的專業。

  在這三個月里,你最好學會聽話。」

  長達兩個小時的公路疾馳後,車隊駛入了一片荒蕪的戈壁地帶。

  這裡的路面已經變成了坑窪不平的土路,兩旁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叢。

  距離怒水河施工營地還有最後三十公里。

  突然,秦淵的耳朵微微一動。

  「連長!情況不對!」耳麥里傳來坐在最後一輛車裡的岳鳴急促的聲音,「我的便攜電腦顯示,前方五公里處的一個廢棄檢查站,突然出現了大量未知的強幹擾信號!我們的車載雷達和衛星定位儀全部失靈了!」

  秦淵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在荒野中,強電子干擾只有一種可能——有預謀的專業伏擊。

  「老臧,減速!保持車距!」秦淵一把抓起中控台上的手槍,另一隻手按住了戰術耳麥。

  「全體注意!準備接敵!戰鬥報!」

  剛才還在抱怨的李建成,此刻感受到了車廂內驟然降臨的恐怖殺氣。

  他看著秦淵猶如一頭被驚醒的猛虎般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三輛純黑色的防彈越野車在坑窪不平的戈壁土路上拉出三道長長的黃色煙塵。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老臧,打死方向盤!左側規避!」

  秦淵的怒吼聲在狹窄的車廂內猶如平地驚雷般炸響。

  他的身體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猶如一張瞬間崩滿的硬弓,猛地探過身子,一隻手死死按住後排李建成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狠狠壓在了真皮座椅的下方。

  「轟——!!!」

  幾乎在秦淵按倒李建成的同一零點一秒,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在第一輛越野車的右前方轟然炸開!

  那是一枚早就埋設在土路下方的遙控路邊炸彈。

  恐怖的衝擊波夾雜著鋒利的碎石和熾熱的彈片,猶如一場狂暴的鋼鐵風暴,狠狠砸在防彈越野車的右側車身上。

  重達三噸的防彈越野車被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掀得向左側兩輪騰空,整個車身在半空中劇烈地傾斜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角度!

  「給我壓回去!!!」

  駕駛座上的臧沖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粗壯的雙臂青筋暴突,死死反打方向盤,同時右腳將油門狠狠踩到底。

  V8發動機發出一聲瀕死般的悽厲嘶吼,四個寬大的越野輪胎在半空中瘋狂空轉了一瞬後,「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車身劇烈搖晃了幾下,硬生生在翻車的邊緣被臧沖拽了回來,繼續向前狂飆了十幾米才猛地一個甩尾,橫停在漫天煙塵之中。

  「敵襲!!全體下車建立防線!郭峰護住二號車!老郝給我找制高點!!」

  秦淵一腳踹開已經嚴重變形的副駕駛車門,手裡那把裝滿子彈的半自動手槍瞬間抬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公路右側那片長滿灌木的高坡連開三槍。

  「砰!砰!砰!」

  三發子彈精準地打在灌木叢後方,那裡正準備探出頭來的一個武裝分子被火力壓制,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啊——!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后座的李建成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和劇烈的顛簸震得七葷八素。

  他那頂白色的安全帽早就不知滾到了哪裡,此時正死死抱著那個裝滿圖紙的銀色密碼箱,臉色慘白如紙,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他引以為傲的學識,他那一輩子都在圖紙和公式里打轉的安穩世界,在這一刻,被這震耳欲聾的炸藥和子彈徹底撕得粉碎。

  「閉上嘴!趴在座位下面!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抬頭!不許開車門!」

  秦淵沒有回頭,冷酷的聲音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掐斷了李建成的驚呼。

  秦淵一個戰術翻滾,從車門後方躍出,直接貼在了越野車堅固的發動機引擎蓋後方。

  同時,他從戰術背心裡扯出一把摺疊托的突擊步槍,「咔噠」一聲推彈上膛。

  此時,漫天的黃沙還沒散去,周圍的戈壁灘上已經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噠噠噠噠噠!!!」

  子彈猶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打在三輛防彈越野車的特種鋼板和防彈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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