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撕破臉皮
祝安寧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了。
她看著李潔瑩那張甜美無害的臉，忽然間什麼都明白了。
不是八卦。
不是好奇。
這個人在試探。
她在打聽虞靖和的消息。
她在問他的感情經歷，問他的私人生活，問他和夏隱是怎麼認識的，每一個問題都包裹在「閒聊」的糖衣之下，但內核卻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窺探欲。
她甚至沒有直接問夏隱的任何情況，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虞靖和一個人身上。
祝安寧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颳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李潔瑩，笑容不變，但聲音里多了一絲淡淡的疏離：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他們的事我不好多問。反正現在他們過得挺好的，這就夠了。」
李潔瑩大概是察覺到了祝安寧語氣中的變化，識趣地沒有再追問，笑了笑，轉而聊起了別的話題。
但彈幕里已經炸開了鍋。
【？？？是我太敏感了嗎？我怎麼覺得李潔瑩剛才那幾個問題問得有點……奇怪？】
【你不是一個人。她問虞靖和有沒有交過女朋友那段，那個語氣真的好微妙啊……】
【想多了吧？人家就是普通八卦一下而已，你們至於嗎？】
【感覺祝安寧的臉色都不好了。】
【普通八卦會專門盯著一個人問嗎？她怎麼不問虞靖安以前的感情史？怎麼不問虞家大姐的事？就逮著二哥問？】
【就是啊，人家本人在場嗎？就這麼問東問西，明明前面還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話題就轉到人家二哥身上？】
【李潔瑩的粉絲別洗了，你們姐姐那點心思都快寫在臉上了好嗎？】
【潔瑩本來就是那種性格比較外向、喜歡聊天的人啊，她上其他節目也經常問東問西的，這就是她的風格，跟有沒有惡意沒關係吧？】
【風格？行吧，你管這叫風格，那我管這叫沒分寸感。人家弟弟弟媳的節目，你追著問人家二哥的感情生活，你覺得合適嗎？】
【我覺得你們才是想多了吧？虞靖和那樣的條件，有錢有顏有身材，有人好奇不是很正常嗎？問問怎麼了？又不犯法。】
【問問是沒問題，但你看看她那眼神，那叫「好奇」？那分明是「感興趣」好吧。】
【笑死，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微表情專家是吧？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人家的眼神了？】
彈幕里吵成了一鍋粥，但客廳里的對話還在繼續。
李潔瑩已經轉換了話題，開始聊自己最近在看的劇本，語氣依然甜美而熱情，仿佛剛才那些問題真的只是無心之問。
但虞靖安的表情已經不像剛進門時那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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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祝安寧身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看起來依然鬆弛，但他的目光落在李潔瑩身上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
他不是傻子，那些問題是什麼意思，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沒想到，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這麼明目張胆地打聽自己二哥的事。
他看了一眼李潔瑩的男朋友。
那位教授依然安靜地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平和，目光低垂，仿佛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女朋友當著自己的面打聽另一個男人的感情狀況，他居然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還能淡定地喝茶。
虞靖安在心裡默默地給這位教授打了個標籤：要麼是心太大，要麼是根本不在乎。
他又看了一眼李潔瑩，後者正笑得花枝亂顫地跟祝安寧分享某次拍戲時的糗事，聲音清脆動聽，表情天真無邪。
虞靖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又聊了大概十分鐘，李潔瑩再次把話題繞回了虞家。
這一次她問得更細了，虞靖和平時有什麼愛好？喜歡什麼類型的音樂？
周末一般會做什麼？每一問都帶著一種精心包裝過的隨意，仿佛只是順口一提，但頻率高到連遲鈍的人都能察覺到異常。
祝安寧的回答越來越簡短，從最初的完整句子逐漸變成了「嗯」「是吧」「不太清楚」這樣的單音節詞。
她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來，那笑容已經變得有些僵硬了。
虞靖安終於忍不下去了。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向李潔瑩，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開口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問這麼多我二哥的事，是想當我二嫂嗎？」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潔瑩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時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
她的男朋友終於抬起了頭，看了虞靖安一眼，又看了看李潔瑩，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虞靖安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語氣依然是那種帶著笑意的調子，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那笑意底下沒有半分溫度：
「你想都不要想。我二嫂好端端的，我們全家都喜歡得很。我二哥的事你就別打聽了，打聽也白打聽。」
他說完之後，又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恢復了一貫的輕鬆隨意，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客廳里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李潔瑩的臉頰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尷尬還是難堪。
她飛快地調整了一下表情，掩嘴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嗔：
「哎呀，靖安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好奇問問嘛，你這護短護得也太厲害了吧！」
她說著，轉向祝安寧，用一種尋求同盟的語氣說道：「安寧姐你看他，我說什麼了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祝安寧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又不是聖母，對方打探消息都打探到自己這兒來了，明明能看得出自己不想回答，還在那裡問問問。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李潔瑩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移開了。
她沒有幫李潔瑩解圍。
因為她心裡清楚，虞靖安說的那句話，雖然直接得有些傷人，但說的是事實。
她看著李潔瑩那張甜美無害的臉，忽然間什麼都明白了。
不是八卦。
不是好奇。
這個人在試探。
她在打聽虞靖和的消息。
她在問他的感情經歷，問他的私人生活，問他和夏隱是怎麼認識的，每一個問題都包裹在「閒聊」的糖衣之下，但內核卻帶著一種讓人不適的窺探欲。
她甚至沒有直接問夏隱的任何情況，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虞靖和一個人身上。
祝安寧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颳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李潔瑩，笑容不變，但聲音里多了一絲淡淡的疏離：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他們的事我不好多問。反正現在他們過得挺好的，這就夠了。」
李潔瑩大概是察覺到了祝安寧語氣中的變化，識趣地沒有再追問，笑了笑，轉而聊起了別的話題。
但彈幕里已經炸開了鍋。
【？？？是我太敏感了嗎？我怎麼覺得李潔瑩剛才那幾個問題問得有點……奇怪？】
【你不是一個人。她問虞靖和有沒有交過女朋友那段，那個語氣真的好微妙啊……】
【想多了吧？人家就是普通八卦一下而已，你們至於嗎？】
【感覺祝安寧的臉色都不好了。】
【普通八卦會專門盯著一個人問嗎？她怎麼不問虞靖安以前的感情史？怎麼不問虞家大姐的事？就逮著二哥問？】
【就是啊，人家本人在場嗎？就這麼問東問西，明明前面還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話題就轉到人家二哥身上？】
【李潔瑩的粉絲別洗了，你們姐姐那點心思都快寫在臉上了好嗎？】
【潔瑩本來就是那種性格比較外向、喜歡聊天的人啊，她上其他節目也經常問東問西的，這就是她的風格，跟有沒有惡意沒關係吧？】
【風格？行吧，你管這叫風格，那我管這叫沒分寸感。人家弟弟弟媳的節目，你追著問人家二哥的感情生活，你覺得合適嗎？】
【我覺得你們才是想多了吧？虞靖和那樣的條件，有錢有顏有身材，有人好奇不是很正常嗎？問問怎麼了？又不犯法。】
【問問是沒問題，但你看看她那眼神，那叫「好奇」？那分明是「感興趣」好吧。】
【笑死，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微表情專家是吧？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人家的眼神了？】
彈幕里吵成了一鍋粥，但客廳里的對話還在繼續。
李潔瑩已經轉換了話題，開始聊自己最近在看的劇本，語氣依然甜美而熱情，仿佛剛才那些問題真的只是無心之問。
但虞靖安的表情已經不像剛進門時那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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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祝安寧身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看起來依然鬆弛，但他的目光落在李潔瑩身上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
他不是傻子，那些問題是什麼意思，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沒想到，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這麼明目張胆地打聽自己二哥的事。
他看了一眼李潔瑩的男朋友。
那位教授依然安靜地坐在沙發的另一端，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平和，目光低垂，仿佛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女朋友當著自己的面打聽另一個男人的感情狀況，他居然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還能淡定地喝茶。
虞靖安在心裡默默地給這位教授打了個標籤：要麼是心太大，要麼是根本不在乎。
他又看了一眼李潔瑩，後者正笑得花枝亂顫地跟祝安寧分享某次拍戲時的糗事，聲音清脆動聽，表情天真無邪。
虞靖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又聊了大概十分鐘，李潔瑩再次把話題繞回了虞家。
這一次她問得更細了，虞靖和平時有什麼愛好？喜歡什麼類型的音樂？
周末一般會做什麼？每一問都帶著一種精心包裝過的隨意，仿佛只是順口一提，但頻率高到連遲鈍的人都能察覺到異常。
祝安寧的回答越來越簡短，從最初的完整句子逐漸變成了「嗯」「是吧」「不太清楚」這樣的單音節詞。
她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但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來，那笑容已經變得有些僵硬了。
虞靖安終於忍不下去了。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向李潔瑩，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開口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問這麼多我二哥的事，是想當我二嫂嗎？」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潔瑩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時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
她的男朋友終於抬起了頭，看了虞靖安一眼，又看了看李潔瑩，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虞靖安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語氣依然是那種帶著笑意的調子，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那笑意底下沒有半分溫度：
「你想都不要想。我二嫂好端端的，我們全家都喜歡得很。我二哥的事你就別打聽了，打聽也白打聽。」
他說完之後，又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恢復了一貫的輕鬆隨意，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客廳里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李潔瑩的臉頰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尷尬還是難堪。
她飛快地調整了一下表情，掩嘴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嗔：
「哎呀，靖安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好奇問問嘛，你這護短護得也太厲害了吧！」
她說著，轉向祝安寧，用一種尋求同盟的語氣說道：「安寧姐你看他，我說什麼了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祝安寧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又不是聖母，對方打探消息都打探到自己這兒來了，明明能看得出自己不想回答，還在那裡問問問。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李潔瑩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移開了。
她沒有幫李潔瑩解圍。
因為她心裡清楚，虞靖安說的那句話，雖然直接得有些傷人，但說的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