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算舊帳
王志遠臉色煞白。
算帳？
怎麼算？
林晚星不給任何人反應時間，當著全村人的面，一筆一筆地算帳：
「我嫁到王家時，帶去的嫁妝錢，一百八十八塊。」
「這五年，我起早貪黑，伺候你們全家老小，當牛做馬，精神損失費、身體耗損費，算你一千塊，不多吧？」
「還有，你婚內出軌，夥同你媽污衊我不能生，毀我清白，這筆名聲損失費，五百塊！」
林晚星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總共，一千六百八十八塊！」
「嘶——」
周圍的村民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六百多塊！這年頭誰家能拿出這麼多錢！
王志遠更是猛地抬頭，瘋了一樣嘶吼：「你搶錢啊！」
「搶錢？」
林晚星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滿是嘲諷。
「比起你們王家給我下藥，想要毀掉我一輩子，這點錢，是讓你買你自己的命！」
「王志遠！我跟了你整整五年！」
林晚星的聲音陡然拔高，積壓了五年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盡數噴薄而出！
「這五年！我天不亮就起床，伺候你媽你妹，餵豬、下地，哪樣不是我干？你王志遠的手碰過陽春水嗎？」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牲口，換來了什麼？」
「就換來一句不會下蛋的雞，被你們像扔垃圾一樣趕出家門！」
「王志遠，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今天，這些錢，你必須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句句泣血，聲聲誅心！
王志遠被罵得眼前發黑，身體搖搖欲墜。
「我……我沒錢！我沒有那麼多錢！」
他聲音都在抖。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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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一步步逼近，眼神狠厲。
「我不管你是去借，還是去賣血！今天，這筆錢，你必須給我立下字據！」
她猛地轉向村長：「村長，麻煩您，借紙筆一用，給我們做個見證！」
村長早就看王家不順眼了，二話不說，立刻讓旁邊的小伙子跑回家去拿。
很快，一張白紙和一支筆，遞到了王志遠面前。
王志遠看著那張紙，手抖得像篩糠。
這要是簽了，他家就徹底被掏空了！
他猛地抬頭，求助地看向人群外的妹妹王曉麗。
王曉麗早就嚇傻了，接觸到哥哥求救的目光，
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把頭埋得更低，屁都不敢放一個。
「寫！」
林大山山一樣的身軀往前一壓，蒲扇般的大手「砰」的一聲，狠狠砸在旁邊的石磨上！
一聲巨響，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王志遠更是嚇得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再也不敢有半點遲疑。
他顫抖著手，在全村幾百號人的注視下，屈辱地一筆一划寫下欠條。
【茲有王志遠，欠林晚星壹仟陸佰捌拾捌元整，三日內還清。】
「按手印！」
林晚星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小的紅色印泥盒，冷冷地命令道。
那是她出門前，就準備好的。
王志遠死死咬著牙，屈辱地將自己的大拇指，重重按在了黑色的名字上。
鮮紅的指印，像一個永不褪色的恥辱烙印。
林晚星小心地吹乾墨跡，將那張決定王家命運的欠條，仔細折好，鄭重地收進懷裡。
一直沉默看著這一切的顧景川，金絲眼鏡下的目光，落在她堅毅的側臉上。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像的更堅韌，也更聰明。
她不是需要人庇護的嬌花，而是一株迎風而立的野草，有著最頑強的生命力。
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我們走。」
林家人扶著林晚星，在村民們或羨慕或嫉妒的複雜目光中，走向那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
顧景川為林晚星拉開車門，手掌紳士地護在她頭頂，防止她碰到車框。
癱在地上的王志遠，恰好看到這一幕。
看著那個他扔掉的女人，被另一個矜貴的男人如此珍視地護著，坐上了他這輩子都買不起的轎車。
嫉妒像毒藤，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嵌入掌心，眼神怨毒。
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
……
車子一路平穩，很快停在了林家院門口。
顧景川熄火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伸手將林晚星扶了下來。
「小心。」他低聲提醒。
林晚星攥緊了身上屬於他的外套，低著頭，臉頰燙得厲害，不敢看他。
林家其他人也陸續下了車，一家人站在院門口，看著顧景川，神情都透著一股拘謹和不安。
「顧……顧醫生，今天太謝謝你了！」
劉桂香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要不是你，我們家晚晚……」
顧景川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地落在林晚星身上。
「你身體虧空得厲害，不能再勞累了。」
他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鄉下條件不好，也不利於靜養。」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清晰地投下一顆驚天巨雷。
「這幾天，我會在縣裡安排好住處。到時候，我過來接你們一家，都搬到縣裡去。」
一句話，讓整個林家小院，瞬間死寂！
劉桂香、林大山、林家姐妹，全都石化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顧景川的目光越過呆若木雞的眾人，準確地落在林晚星蒼白的臉上。
「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安心調養身體。」
「我處理好縣裡的事，就來接你。」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上了車。
黑色的轎車發動，調轉車頭，很快消失在門口。
只留下滿院子被驚雷劈得魂不附體的林家人。
「……」
「……」
「……」
不知過了多久。
「晚……晚晚！」
劉桂香猛地回過神，一把抓住林晚星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他……他剛才說啥？要把我們全家都接到縣裡去？！」
林秋霞也撲了過來，急得臉都紅了。
「小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帳？
怎麼算？
林晚星不給任何人反應時間，當著全村人的面，一筆一筆地算帳：
「我嫁到王家時，帶去的嫁妝錢，一百八十八塊。」
「這五年，我起早貪黑，伺候你們全家老小，當牛做馬，精神損失費、身體耗損費，算你一千塊，不多吧？」
「還有，你婚內出軌，夥同你媽污衊我不能生，毀我清白，這筆名聲損失費，五百塊！」
林晚星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總共，一千六百八十八塊！」
「嘶——」
周圍的村民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六百多塊！這年頭誰家能拿出這麼多錢！
王志遠更是猛地抬頭，瘋了一樣嘶吼：「你搶錢啊！」
「搶錢？」
林晚星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滿是嘲諷。
「比起你們王家給我下藥，想要毀掉我一輩子，這點錢，是讓你買你自己的命！」
「王志遠！我跟了你整整五年！」
林晚星的聲音陡然拔高，積壓了五年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盡數噴薄而出！
「這五年！我天不亮就起床，伺候你媽你妹，餵豬、下地，哪樣不是我干？你王志遠的手碰過陽春水嗎？」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牲口，換來了什麼？」
「就換來一句不會下蛋的雞，被你們像扔垃圾一樣趕出家門！」
「王志遠，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今天，這些錢，你必須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句句泣血，聲聲誅心！
王志遠被罵得眼前發黑，身體搖搖欲墜。
「我……我沒錢！我沒有那麼多錢！」
他聲音都在抖。
「沒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晚星一步步逼近，眼神狠厲。
「我不管你是去借，還是去賣血！今天，這筆錢，你必須給我立下字據！」
她猛地轉向村長：「村長，麻煩您，借紙筆一用，給我們做個見證！」
村長早就看王家不順眼了，二話不說，立刻讓旁邊的小伙子跑回家去拿。
很快，一張白紙和一支筆，遞到了王志遠面前。
王志遠看著那張紙，手抖得像篩糠。
這要是簽了，他家就徹底被掏空了！
他猛地抬頭，求助地看向人群外的妹妹王曉麗。
王曉麗早就嚇傻了，接觸到哥哥求救的目光，
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把頭埋得更低，屁都不敢放一個。
「寫！」
林大山山一樣的身軀往前一壓，蒲扇般的大手「砰」的一聲，狠狠砸在旁邊的石磨上！
一聲巨響，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王志遠更是嚇得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再也不敢有半點遲疑。
他顫抖著手，在全村幾百號人的注視下，屈辱地一筆一划寫下欠條。
【茲有王志遠，欠林晚星壹仟陸佰捌拾捌元整，三日內還清。】
「按手印！」
林晚星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小的紅色印泥盒，冷冷地命令道。
那是她出門前，就準備好的。
王志遠死死咬著牙，屈辱地將自己的大拇指，重重按在了黑色的名字上。
鮮紅的指印，像一個永不褪色的恥辱烙印。
林晚星小心地吹乾墨跡，將那張決定王家命運的欠條，仔細折好，鄭重地收進懷裡。
一直沉默看著這一切的顧景川，金絲眼鏡下的目光，落在她堅毅的側臉上。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像的更堅韌，也更聰明。
她不是需要人庇護的嬌花，而是一株迎風而立的野草，有著最頑強的生命力。
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我們走。」
林家人扶著林晚星，在村民們或羨慕或嫉妒的複雜目光中，走向那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
顧景川為林晚星拉開車門，手掌紳士地護在她頭頂，防止她碰到車框。
癱在地上的王志遠，恰好看到這一幕。
看著那個他扔掉的女人，被另一個矜貴的男人如此珍視地護著，坐上了他這輩子都買不起的轎車。
嫉妒像毒藤，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嵌入掌心，眼神怨毒。
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
……
車子一路平穩，很快停在了林家院門口。
顧景川熄火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伸手將林晚星扶了下來。
「小心。」他低聲提醒。
林晚星攥緊了身上屬於他的外套，低著頭，臉頰燙得厲害，不敢看他。
林家其他人也陸續下了車，一家人站在院門口，看著顧景川，神情都透著一股拘謹和不安。
「顧……顧醫生，今天太謝謝你了！」
劉桂香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要不是你，我們家晚晚……」
顧景川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地落在林晚星身上。
「你身體虧空得厲害，不能再勞累了。」
他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鄉下條件不好，也不利於靜養。」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清晰地投下一顆驚天巨雷。
「這幾天，我會在縣裡安排好住處。到時候，我過來接你們一家，都搬到縣裡去。」
一句話，讓整個林家小院，瞬間死寂！
劉桂香、林大山、林家姐妹，全都石化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顧景川的目光越過呆若木雞的眾人，準確地落在林晚星蒼白的臉上。
「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安心調養身體。」
「我處理好縣裡的事，就來接你。」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上了車。
黑色的轎車發動，調轉車頭，很快消失在門口。
只留下滿院子被驚雷劈得魂不附體的林家人。
「……」
「……」
「……」
不知過了多久。
「晚……晚晚！」
劉桂香猛地回過神，一把抓住林晚星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他……他剛才說啥？要把我們全家都接到縣裡去？！」
林秋霞也撲了過來，急得臉都紅了。
「小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