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菜就多練
「是我。」莊行答道，「我想定做一把劍，可以嗎？」
「剛成為青穗弟子，手裡就有黑色錢票..你真的一個人殺了一群白尾豺麼？」
一身腱子肉的中年大叔，微微低下頭，端詳著莊行。
「其實不是我一個人。」莊行搖頭，當時還有老山魈在他的身旁幫助他。
「無所謂了，既然你能拿出黑票，為你鍛劍也不是不可以。」中年大叔，將手中的鐵錘放下，「原本像你們這樣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少年，我是不推薦你們用定製的劍的，畢竟小孩子的成長速度太快，用不了幾年，原來趁手的劍就會變得太輕。」
「不過，清虛子道長也和我提起過你，是你的話，用到該換劍的時候，應該也能自己賺到換劍的錢吧。」
中年大叔取下一張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衣。
「我姓吳，叫吳問，你叫我吳叔或者吳師傅都可以，跟我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真無。」
莊行和芸苓對視一眼，默默地跟在吳師傅身後，穿過了鍛劍堂的大堂。
穿過一扇石門，他們來到了一處練功房。
練功房的牆壁是大塊的青石，一塊一塊堆疊起來的，有格子般的空洞，因為鍛劍堂的位置比較高，所以透過那些空洞，可以看到集市下方的場景。
最惹人注目的是牆壁上掛著的劍，一共有大小不一，足足上百把鐵劍掛在壁上，這些劍的劍身上都有一個個打出來的小孔，不知是何作用。
從細劍，到寬劍，從輕到重，掛在最左邊的與其說是一把劍，更像是一柄小刀，而到了最右邊，就已經是一把寬大的斬馬刀了，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那把巨劍的重量。
「你現在的這把劍，用著感覺怎麼樣？」吳師傅問道，「覺得輕還是重？」
「有一點輕。」莊行如實回答。
「輕麼..那試試這把。」吳師傅來到那面劍牆上，從中間偏左的位置，取下一把比莊行身上的佩劍稍寬一些的鐵劍。
莊行接過手，揮舞兩下。
「還是有點輕。」
「這把呢？」吳師傅從中間往右的位置，取下一把劍。
這把劍一入手，莊行就感覺到一種沉重感。
「有點重了。」
「你等一下。」
吳師傅將最開始莊行覺得輕的那把劍拿在手中，在一旁的箱子裡，拿出了數個鐵環，
莊行總算知道這些劍上的孔是用來幹什麼的，吳師傅將這些鐵環套入孔中，一點點調試重量，再遞給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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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會兒，重量就合適了很多。
之後，吳師傅還為莊行測量了身高和臂長，記錄下他的慣用手。
測量的差不多之後，吳師傅忽然打開一個箱子，從中翻出一件傷痕累累的厚重鐵甲，
穿在了身上。
「我聽說你體內有先天一無，這真炁，猶如絕世寶劍，鋒利無比，我吳某人，活了四十餘年，還是第一回聽說像你這麼大的少年，能在一群白尾豺的圍攻下活下來，還將其全部反殺的。」
「便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先天一無，到底有多鋒利。」吳師傅扣了扣胸甲，大聲說道，「你使出全力攻過來，不必留手，只有知曉了你的實力，我才能為你鍛造一把合適的劍。」
莊行心說吳師傅話說的自信滿滿，他應當付出信任。
「那弟子就多有得罪了。」莊行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屏氣凝神，運轉先天一炁，凝聚在劍刃上。
芸苓乖巧地站到場外去，等待結果。
吳師傅既然讓莊行使出全力，他便全身心地凝神，醞釀自己的最強一擊。
以他的先天一無，匯聚三分之一，就能將白尾豺的血肉之軀，毫無阻礙的切開，宛如切一塊豆腐。
此時，他體內的先天一無，全部都匯聚到了劍刃上，那危險的氣息頓時展現出來，劍刃尚未揮動，周圍的氣流就發生了改變。
莊行正要揮劍，忽然前方傳來了吳師傅的喊聲。
「等一下！」吳師傅伸手暫停。
莊行連忙收住氣息，這一劍沒有砍出，他有種小便尿到一半忽然憋住的不痛快感，但畢竟是為他鍛劍的師傅喊了暫停，他還是強行把真無憋了回去。
「有什麼事情嗎？吳師傅。」
「我忘了點東西。」這位濃眉大眼的中年大叔，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忽然又打開另一個箱子，將身上那磨損的戰甲取下來，換了一套全新的鐵甲，不止如此，他還戴上了一個頭盔，雙腿伸入鐵甲。
穿上這身新戰甲之後，他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一雙眼睛，連雙手都包在了鐵甲之中，
十根手指被圓圓胖胖的鐵拳套覆蓋住，看起來有些臃腫，還有點滑稽。
不過他的眼神，還是一樣的認真，一樣的一絲不苟，
吳師傅仔細檢查了一遍戰甲有沒有穿戴好之後，終於扣了扣胸口的鐵甲，金屬的敲擊聲之中，他再一次中氣十足的說道：
「好了，你放馬過來吧，使出你的全力，不必留手。」
「我吳某人在玄清觀鍛劍二十年，什麼樣的天才都見過了，你這小小的先天一無，奈何不了我。」
「這..那弟子就來了。」
「來吧。」吳師傅風輕雲淡地說。
莊行再次醞釀氣息，在他的對面，吳師傅身上的真無也流轉起來，那厚重的真無覆蓋到戰甲的表面。
「我來了，請當心！」莊行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劍從正面劈下。
吳師傅雙膝下沉，兩臂交叉擋在身前。
先天一無化作一把無形的劍刃，劍未至，甲先鳴。
那戰甲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切痕，絲絲火花進射出來。
莊行還是第一次在運轉先天一炁時，感覺到一種阻塞感，以往切東西，都只是因為先天一炁耗盡，才會切不斷，但這一次，他卻實打實地在切的時候，感覺到了阻力。
那戰甲的材質，以乎非同一般。
最後，莊行的劍，也只是斬進那戰甲不到半指深，沒能將其穿透。
吳師傅面色未改地將戰甲脫下來，重新裝進那個上鎖的箱子裡，說道：「還不錯，不過還差點火候，回去再多練練。」
「弟子謹遵教誨。」莊行恭恭敬敬地回應。
「剛成為青穗弟子，手裡就有黑色錢票..你真的一個人殺了一群白尾豺麼？」
一身腱子肉的中年大叔，微微低下頭，端詳著莊行。
「其實不是我一個人。」莊行搖頭，當時還有老山魈在他的身旁幫助他。
「無所謂了，既然你能拿出黑票，為你鍛劍也不是不可以。」中年大叔，將手中的鐵錘放下，「原本像你們這樣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少年，我是不推薦你們用定製的劍的，畢竟小孩子的成長速度太快，用不了幾年，原來趁手的劍就會變得太輕。」
「不過，清虛子道長也和我提起過你，是你的話，用到該換劍的時候，應該也能自己賺到換劍的錢吧。」
中年大叔取下一張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衣。
「我姓吳，叫吳問，你叫我吳叔或者吳師傅都可以，跟我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真無。」
莊行和芸苓對視一眼，默默地跟在吳師傅身後，穿過了鍛劍堂的大堂。
穿過一扇石門，他們來到了一處練功房。
練功房的牆壁是大塊的青石，一塊一塊堆疊起來的，有格子般的空洞，因為鍛劍堂的位置比較高，所以透過那些空洞，可以看到集市下方的場景。
最惹人注目的是牆壁上掛著的劍，一共有大小不一，足足上百把鐵劍掛在壁上，這些劍的劍身上都有一個個打出來的小孔，不知是何作用。
從細劍，到寬劍，從輕到重，掛在最左邊的與其說是一把劍，更像是一柄小刀，而到了最右邊，就已經是一把寬大的斬馬刀了，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那把巨劍的重量。
「你現在的這把劍，用著感覺怎麼樣？」吳師傅問道，「覺得輕還是重？」
「有一點輕。」莊行如實回答。
「輕麼..那試試這把。」吳師傅來到那面劍牆上，從中間偏左的位置，取下一把比莊行身上的佩劍稍寬一些的鐵劍。
莊行接過手，揮舞兩下。
「還是有點輕。」
「這把呢？」吳師傅從中間往右的位置，取下一把劍。
這把劍一入手，莊行就感覺到一種沉重感。
「有點重了。」
「你等一下。」
吳師傅將最開始莊行覺得輕的那把劍拿在手中，在一旁的箱子裡，拿出了數個鐵環，
莊行總算知道這些劍上的孔是用來幹什麼的，吳師傅將這些鐵環套入孔中，一點點調試重量，再遞給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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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會兒，重量就合適了很多。
之後，吳師傅還為莊行測量了身高和臂長，記錄下他的慣用手。
測量的差不多之後，吳師傅忽然打開一個箱子，從中翻出一件傷痕累累的厚重鐵甲，
穿在了身上。
「我聽說你體內有先天一無，這真炁，猶如絕世寶劍，鋒利無比，我吳某人，活了四十餘年，還是第一回聽說像你這麼大的少年，能在一群白尾豺的圍攻下活下來，還將其全部反殺的。」
「便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先天一無，到底有多鋒利。」吳師傅扣了扣胸甲，大聲說道，「你使出全力攻過來，不必留手，只有知曉了你的實力，我才能為你鍛造一把合適的劍。」
莊行心說吳師傅話說的自信滿滿，他應當付出信任。
「那弟子就多有得罪了。」莊行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屏氣凝神，運轉先天一炁，凝聚在劍刃上。
芸苓乖巧地站到場外去，等待結果。
吳師傅既然讓莊行使出全力，他便全身心地凝神，醞釀自己的最強一擊。
以他的先天一無，匯聚三分之一，就能將白尾豺的血肉之軀，毫無阻礙的切開，宛如切一塊豆腐。
此時，他體內的先天一無，全部都匯聚到了劍刃上，那危險的氣息頓時展現出來，劍刃尚未揮動，周圍的氣流就發生了改變。
莊行正要揮劍，忽然前方傳來了吳師傅的喊聲。
「等一下！」吳師傅伸手暫停。
莊行連忙收住氣息，這一劍沒有砍出，他有種小便尿到一半忽然憋住的不痛快感，但畢竟是為他鍛劍的師傅喊了暫停，他還是強行把真無憋了回去。
「有什麼事情嗎？吳師傅。」
「我忘了點東西。」這位濃眉大眼的中年大叔，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忽然又打開另一個箱子，將身上那磨損的戰甲取下來，換了一套全新的鐵甲，不止如此，他還戴上了一個頭盔，雙腿伸入鐵甲。
穿上這身新戰甲之後，他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一雙眼睛，連雙手都包在了鐵甲之中，
十根手指被圓圓胖胖的鐵拳套覆蓋住，看起來有些臃腫，還有點滑稽。
不過他的眼神，還是一樣的認真，一樣的一絲不苟，
吳師傅仔細檢查了一遍戰甲有沒有穿戴好之後，終於扣了扣胸口的鐵甲，金屬的敲擊聲之中，他再一次中氣十足的說道：
「好了，你放馬過來吧，使出你的全力，不必留手。」
「我吳某人在玄清觀鍛劍二十年，什麼樣的天才都見過了，你這小小的先天一無，奈何不了我。」
「這..那弟子就來了。」
「來吧。」吳師傅風輕雲淡地說。
莊行再次醞釀氣息，在他的對面，吳師傅身上的真無也流轉起來，那厚重的真無覆蓋到戰甲的表面。
「我來了，請當心！」莊行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劍從正面劈下。
吳師傅雙膝下沉，兩臂交叉擋在身前。
先天一無化作一把無形的劍刃，劍未至，甲先鳴。
那戰甲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切痕，絲絲火花進射出來。
莊行還是第一次在運轉先天一炁時，感覺到一種阻塞感，以往切東西，都只是因為先天一炁耗盡，才會切不斷，但這一次，他卻實打實地在切的時候，感覺到了阻力。
那戰甲的材質，以乎非同一般。
最後，莊行的劍，也只是斬進那戰甲不到半指深，沒能將其穿透。
吳師傅面色未改地將戰甲脫下來，重新裝進那個上鎖的箱子裡，說道：「還不錯，不過還差點火候，回去再多練練。」
「弟子謹遵教誨。」莊行恭恭敬敬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