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戰隊賽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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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們,服了噢,我真服了,我無法想像系統究竟是以怎樣的精神狀態才能搞出這種狗屁副本。】

  【可能對待玩家確實很變態,但對待我們這些觀眾卻很友好啊,誰不愛看大神發瘋呢?更何況對象還是黑風寨!】

  【我真劁了,好一個惡貫滿盈易藏嵐,跟邪術師稱姐道弟,跟地產大亨玩艾斯艾慕,在亂葬崗上建公司,謀殺剝皮搞活人樁……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OK?】

  【她這局剛好在當鬼魂,真應景啊,畢竟根本不干人事兒。】

  【算了,其實易藏嵐我還能接受,但凌野是怎麼回事?我們野王做錯了什麼啊要被這麼對待????】

  【野王,你是不是噴了人家付總的香水?你好香,你好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我們的詛咒師,依舊穿著她的工裝背心,在兢兢業業直播干苦力。】

  ……

  付白霓那件羊絨大衣的尺碼不合適,凌野只能把衣袖系在頸間,當成披風一樣穿著。

  所以他現在左手燭台,右手皮鞭,全身散發異香,還披了一件女士大衣沿走廊狂奔,像極了有特殊癖好的變態殺人魔。

  一人一鬼打了照面,易藏嵐盯著他看,欲言又止。

  「啊你這……哦……哦……確實,還挺別致的嗯……」

  隊長不語,只一味的喔啊哦嗯。

  凌野真沒招了,看起來仿佛也認命了,他在這一局尤其感謝自己的頭皮,因為很多事必須硬著頭皮才能堅持完成。

  「這燭台和皮鞭,和你們手機直播鏡頭的規則很像。」他語速極快地向她匯報,「同樣沒辦法對那群鬼造成真實傷害,但比我自己的武器強一點,能起到減速作用。」

  「能減速也算有效果了。」

  就說這兩句話的工夫,易藏嵐抬起頭,見走廊轉角正有一大群男色厲鬼,死相各異,你推我搡地奔涌而來。

  陰氣幾乎凝聚成如有實質的黑雲,頭頂燈光開始爆閃,而它們慘白猙獰的臉,已在視線中越逼越近。

  她嘆了口氣:「你昨天就是跟它們打了一整宿的游擊?」

  凌野點頭:「是啊。」

  「那挺慘的。」

  「還好,但願今晚能保住星光值。」

  他說完這句話,正欲轉身對著那群鬼再抽一鞭子,結果目光一轉,突然發現前方2815那間總統套房的門,緩緩開了一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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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鞭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弧線,瞬間已落在沖在最前方的厲鬼身上,緊接著鞭梢橫掃,帶起一陣疾風,同時掠過其餘厲鬼面門。

  眾鬼齊聲哀嘯,音波尖銳,震得人耳膜劇痛。

  走廊頂燈俱滅,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持續了大約三秒,直到燈光再度亮起,已變得如墳地鬼火般幽綠。

  ……下一刻,在凌野剛剛恢復清明的視線里,驀然出現了付白霓那張潰爛染血的臉。

  近在咫尺,變成厲鬼的付白霓,指甲鋒利如刃,只差半寸就要割斷他的喉嚨。

  凌野敏捷舉燭台擋在面前,趁機側身躲閃,堪堪避開了要害,肩膀卻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付白霓血口大張,發出似哭非笑的憤怒吼叫,向他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關鍵時刻,易藏嵐飄行向前,迅速擋在了人與鬼中間,很遺憾她沒有利爪,看起來並不如對方的威懾力更強。

  ……但不妨礙她力氣大得要死。

  她不閃不避,任由付白霓的利爪從自己臉側划過,而後一拳直擊,將付白霓轟出了十幾米。

  凌野轉而又是一鞭子,延緩了那些男色厲鬼靠近的速度,他回過頭去,這才看清,原來付白霓的身後,竟還攀附著另一隻厲鬼。

  那隻厲鬼明顯比走廊里所有的鬼魂戾氣都重,它四肢交纏趴在付白霓背上,渾身都被黑霧籠罩著,只有半張失去皮膚的模糊爛臉,若隱若現。

  凌野並不確定對方是否正在與自己對視,但如有實質的怨力當場襲來,像是一記重錘落在心臟,他臉色驟變,猛地捂住胸口。

  「……嵐嵐。」

  「嗯。」易藏嵐點點頭,她沉聲嘆息,「算了,去招待你的那些同事吧,這隻我來解決。」


  她看到了,並確信,對方是一隻生前被剝了皮的厲鬼。

  並且,厲鬼的七竅,各插了一根畫滿血色咒文的木釘。

  那是……

  被她埋進公司大樓地基里,被當做活人樁逆轉風水的,八位祭品之一。

  直覺告訴她,拔掉所有釘入七竅的鎮魂釘,或許會有新的線索。

  * * * * * *

  秦紹羽萬沒想到,如今綜藝咖在娛樂圈內這麼不好混,一場真人秀從早晨拍到晚上,深夜還要在山裡露營。

  尤其在背景故事裡,這座山他還來過。

  他運氣好,白天跟嘉賓們玩遊戲積分最高,所以分到了最豪華的帳篷。

  但他根本無法入睡,躺在那翻來覆去的,始終清醒地睜著眼睛。

  凌晨時分,外面起了大風,然後又突然下起雨來。

  周邊樹枝亂搖,雨點不住打在帳篷頂上,噼里啪啦聽得人心煩。

  秦紹羽坐起身,抬手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正欲去拿旁邊的水瓶,卻忽聽帳篷外傳來了一陣稍顯急促的腳步聲。

  「秦哥,秦哥?你睡了嗎?」

  是嘉賓楊鶴的聲音。

  在一同錄製節目的幾位嘉賓中,秦紹羽只對這個楊鶴比較有好感,對方大約二十來歲,愣頭愣腦的小伙子,講話也直爽,總是被當成丑角戲耍。

  不知怎麼,難免令他回憶起了自己還在搖錢樹戰隊時,唯一算是朋友的王肅。

  於是他答應了一聲:「沒睡,怎麼了?」

  「太好了!」楊鶴像是鬆了口氣,「我帳篷壞了,嚴重漏雨,導演讓我來和你擠一擠,行嗎?」

  秦紹羽知道,今天白天玩遊戲,楊鶴積分確實是最少的,分到的那頂帳篷也很簡陋,一看就是殘次品。

  綜藝節目總會故意安排這種情況,整蠱嘉賓來達到搞笑效果。

  他有點無奈:「別人的帳篷不能睡嗎?」

  「我總不能去人家女嘉賓的帳篷,其他男嘉賓都睡著了,沒人理我。」楊鶴的語氣帶了點哀求,「拜託了秦哥,這雨越下越大了,你給我騰個地方,我睡覺挺老實,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唉,行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法拒絕,畢竟明天還得錄製一天,跟同事鬧矛盾算藝人失德,沒準還要扣星光值。

  秦紹羽將帳篷的內側拉鏈拉開了一半,習慣性向外看了一眼。

  夜風颳著濕透的樹葉掠過,他本能抬手遮在面前。

  下一刻,他卻看見不遠處劇組安放的露營大燈,正將楊鶴的影子投映在旁邊那頂帳篷上。

  「……」

  無形寒意油然而生,腦海中那根弦猛然繃緊。

  楊鶴此時是打著傘的,帳篷上也的確映出了傘的影像。

  ……除此之外,傘下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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