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服食行動之力
「……嗯？」
腎上腺素的作用消退，右手確實脫臼了的痛楚浮現，讓艾恩的臉抽抽跳跳，但他更疑惑別的。
「不是強肌藥劑，也不是動跳藥劑，甚至不是傳言中的秘藥跳躍？這不對勁啊……」
好動豬這種異獸比較常見，邊境開拓地就總被那種根本停不下來、毀壞農田還不滿足、總會直接衝進居民家裡破壞傷人的野豬騷擾。
因為好動而無法養殖，所以乾脆當做一種常見的害獸野味對待，自然而然，它能產出的素材早就被摸清楚，它具備的源質之力性質同樣如此。
簡單地說，性質為「好動」，有增強肌體活性等指征，可以作為對抗「怠惰」性質的輔材。
其相當基礎、有市場，甚至到了議會老爺們為了未來著想，曾經想過下發好動允許令的地步。
也就是放任那種野豬破壞開拓地！
畢竟那種新大陸特有野豬要是滅絕了，老爺們物美價優的魔藥材料上哪找？
不過該提案最後遭到開拓地貴族老爺們的強烈反對而流產。
現在，艾恩在鑑識的外掛引導下，搞出奇怪的魔藥來。
這整得他難免有點遲疑，因為每年每月甚至每天，都有各種人企圖搞魔藥發明，宣稱自己弄出新藥劑，結果不是死了就是癲了，幸運的只是殘廢了不舉了。
【效果喪失倒計時開始，5，4……】
嗯？！
保質期這麼短的嗎？
艾恩心裡一驚，不過想來也對，行動之力嘛，那當然是不可能停下的，乍一看還很安靜的液體，說不定倒計時過後就是液體炸彈，直接給他爆了。
所以說，沒啥好遲疑的。
頂多就是少走二十年彎路罷了！
艾恩用他那同樣靈活，左右開弓抓老鼠練出來的左臂，迅速給自己整上四毫升，最後一毫升則抓起那一隻等在籠子裡的白毛鼠，直接按著它的腦袋去舔。
【雜優二代1號，回交雜交優育個體，小頭不舉，患抑鬱症】
艾恩養出來的，唯一一隻被認可為雜優二代的個體。
它連叫都懶得叫，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舔那源質魔藥。
入口即化，或者說，接觸到肉體的瞬間，魔藥自己就行動起來，狠狠地注入其中。
像是火辣辣？
全身一哆嗦。
眼前開始出現各種幻視，跟吃了沒熟的毒菌子一樣，天旋地轉，各種東西冒出來，最後仿佛置身於宇宙大爆炸，在那無盡的光里被淹沒被同化被推出來。
艾恩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地上，不知不覺之中跑到了門口，白花花的蛆近在咫尺，似乎把他當做死人對待。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沒變，慢悠悠，謹慎地站起來。
【整體運動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勞動壓榨提升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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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抗壓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承受壓力提升越快】
【整體感知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加大刺激提升越快】
【整體恢復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疊加損傷提升越快】
【整體掌控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挑戰極限提升越快】
【獲得升華特質「行動」：王國即是行動世界，亦即物質世界，所以行動起來吧，人不會動就是死了，反之亦然，只要能動，那就能活！】
「這是什麼牛馬魔藥？我成聖歐斯霍斯（牛馬）了？」
艾恩反覆琢磨，只能從其中讀出牛馬兩個詞。
不過，右手的脫臼已經好了，使勁轉離心機帶來的疲累全部消失，渾身只覺得倍有勁，力氣速度等等肉眼可見地提升，至少有三成那麼多。
且隨著生命活動持續進行，他這個本來內部封閉，沿著基因刻度走向死亡的人體系統，已經被打破封閉狀態，一點點降解種種本來的命運。
確實是行動帶來生命！
他從未有過如此感覺良好的時候，甚至都能清晰體會到自己那四十歲的大限，具體是在四十歲哪個月的時候……嗯？
總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吧！
「嘰嘰！」
這時候，一聲老鼠叫引發艾恩的注意。
他轉頭看過去，就看到那隻同樣行動起來的雜優二代，此刻正咬爛一個籠子，拖出裡面瑟瑟發抖的另一隻老鼠，然後……搞起鼠片！
「奇蹟啊！」
艾恩不由驚呼。
為了讓這抑鬱萎靡的老鼠支棱起來，他之前用盡各種手法，甚至還破天荒地花錢，給它扎了十幾種藥，搞得朋友凱最近都死灰復燃，想讓他迷途知返，結果愣是一點用沒有，沒想到現在這老鼠終於精神抖擻起來。
三秒之後。
暴斃。
「……」
艾恩忽然覺得有點冷。
不過他畢竟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走過去抓起兩隻老鼠進行觀察。
【雜優二代1號，已完成歷史使命】
【雜優666號，接受行動注入，已受孕】
「好好好，你終於完成歷史使命了。」
艾恩心裡大喜，倍感期待。
然後，他覺得自己餓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於是乎，在深夜的時候，本著廢物利用，說不定肉里還能剩點魔藥的不浪費原則，艾恩把雜優二代給烤了。
打工養老鼠以來，有多久沒吃過一頓飽肉了？
本來的話，這種異獸肉是不能直接烹製食用的，但他如今已經今非昔比，吃完雖然有點胃痛腸痛，可忍忍也就過去，還能加速他恢復力的提升呢！
摸著不再鬧彆扭的肚子，迎著月色，艾恩顯得滿足。
「日子終於開始好起來了，不過，源種異獸跟源質王國嗎？以前都沒有聽說過，聯邦科學院那邊的最前沿研究到沒到這種地步呢？」
他忍不住伸手抓向月亮。
「我那挑剔的鑑識掛，只會對那些特殊事物予以正視，尤其是深入源質底層的，其他一概都難入眼……根本顛覆我學到的《源質學基論》啊，不過現在還處於開拓奠基年代，一切都才剛剛開始深入……」
人類還未真正觸達真理！
艾恩在仰望的眼裡抓住月亮，抓住世界，抓住真理。
「讓我來逐一揭示根源的秘密吧！」
事情開始走入正軌。
半個月後。
抽乾母體養分的幼崽，被艾恩通過剖腹產從母體取出。
【初代種雜優異鼠，無學名登錄，若缺乏必需營養攝入，可遺傳性將持續受損】
雖然是這樣，但是，成了！
艾恩盯著這紅皮無毛幼鼠，能看到它體內散發出淡淡的源質之力光芒，這就是源質的顯性表達。
按照目前的普世理論，長大後可以提供源質素材。
前提是能養大，養大後還能生育繁衍。
「不能餵濕垃圾，蛆行不行？」
事實證明，這沒毛幼鼠吃了一周鼠奶拌蛆，把毛髮長出來，進入生命第二階段，然後就死活不吃了。
不過艾恩也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在這天早上，他來到四塔白樓生物系的教授辦公區。
「咦？艾恩，你過來做什麼？」
約翰這名生物系助理就守在門外，看到他過來立刻起身叫住，讓他別再靠近。
雖然學生過來請教教授，是校規鼓勵的事情，但艾恩是什麼人，那能一樣嗎？
臭養老鼠的，來我們這科學聖地要飯來了！
「我有事找解剖課的斯諾教授，麻煩幫忙通報一下。」
「有事？能有什麼事？白毛鼠養出岔子了？你要知道，斯諾教授老是說你這點，以前雖然也不太好，但是現在同樣不太好，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對吧！」
約翰雖然這麼說，態度挺糟糕，不過看艾恩識趣地停下來，以及那塞過來的5元，再想想艾恩還認識凱那個子爵長子，於是給了艾恩一個目光，讓他等著。
斯諾教授的房間裡。
因為是休息日，下周也沒課，所以這教授很隨意地在看報紙。
他是名看起來跟斯文不沾邊的人物，長得十分粗獷，一身體面衣服被繃得緊緊，就像一身拘束衣，兩撮緊追潮流的大鬍子，再怎麼修理也像是個水手大副。
粗魯，小氣，還挺小心眼，眼高於頂……各種符合外表的特徵，可以說他全都有，但這些根本不重要，因為冒險者出身的他，有著十分多的異獸解剖經驗，以及靠著源質魔藥改變大腦，在有錢後攻讀下所有解剖學證書。
如今的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學生們打低分，上過他解剖課的都明白，想在他的那門課上拿到滿分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是公爵或議長或校長等等家裡的孩子。
斯諾教授的師德可見一斑，絕對稱得上一句因材施教。
「養老鼠的艾恩？不認識。」
所以會這麼說也就很正常了。
還好，艾恩也沒指望直接見到他。
等著唄。
斯諾教授中午有個外出喝茶裝紳士的習慣，艾恩在必經之路上守著，當然他不是光守，早有準備地抽出一本書讀著。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丟下報紙的斯諾教授心情不太好，雖然他在平常就給人這種感覺。
他正目中無人地走出房間，走過長廊，然後，要走出長廊時停了下來。
約翰跟個小侍從一樣跟著送行，跟著走，跟著停，跟著轉頭看去，輕輕倒吸一口氣。
艾恩·瑪吉！？
在轉角的不遠，他本以為那個小子已經識趣離開，沒想到居然跟他玩這齣……咦？好像也不對？
艾恩還在那裡繼續看書或等人，反正不像在堵人。
畢竟他邊看書邊玩一隻小老鼠。
白色的毛髮如同絲綢、偏偏有著一雙琥珀色眼睛、顯得深邃又可愛的老鼠，呆在一個打開門的小籠子裡，被人逗弄著卻顯得懨懨，一副無精打采模樣。
約翰這個混子助理看不出來，見多識廣的斯諾教授哪裡認不出？
「初代種？」
模樣粗獷卻德高望重的教授，立刻露出寬和的笑容，主動走近。
「是艾恩啊，這是怎麼了嗎？是在養異獸上遇到什麼難處了嗎？」
腎上腺素的作用消退，右手確實脫臼了的痛楚浮現，讓艾恩的臉抽抽跳跳，但他更疑惑別的。
「不是強肌藥劑，也不是動跳藥劑，甚至不是傳言中的秘藥跳躍？這不對勁啊……」
好動豬這種異獸比較常見，邊境開拓地就總被那種根本停不下來、毀壞農田還不滿足、總會直接衝進居民家裡破壞傷人的野豬騷擾。
因為好動而無法養殖，所以乾脆當做一種常見的害獸野味對待，自然而然，它能產出的素材早就被摸清楚，它具備的源質之力性質同樣如此。
簡單地說，性質為「好動」，有增強肌體活性等指征，可以作為對抗「怠惰」性質的輔材。
其相當基礎、有市場，甚至到了議會老爺們為了未來著想，曾經想過下發好動允許令的地步。
也就是放任那種野豬破壞開拓地！
畢竟那種新大陸特有野豬要是滅絕了，老爺們物美價優的魔藥材料上哪找？
不過該提案最後遭到開拓地貴族老爺們的強烈反對而流產。
現在，艾恩在鑑識的外掛引導下，搞出奇怪的魔藥來。
這整得他難免有點遲疑，因為每年每月甚至每天，都有各種人企圖搞魔藥發明，宣稱自己弄出新藥劑，結果不是死了就是癲了，幸運的只是殘廢了不舉了。
【效果喪失倒計時開始，5，4……】
嗯？！
保質期這麼短的嗎？
艾恩心裡一驚，不過想來也對，行動之力嘛，那當然是不可能停下的，乍一看還很安靜的液體，說不定倒計時過後就是液體炸彈，直接給他爆了。
所以說，沒啥好遲疑的。
頂多就是少走二十年彎路罷了！
艾恩用他那同樣靈活，左右開弓抓老鼠練出來的左臂，迅速給自己整上四毫升，最後一毫升則抓起那一隻等在籠子裡的白毛鼠，直接按著它的腦袋去舔。
【雜優二代1號，回交雜交優育個體，小頭不舉，患抑鬱症】
艾恩養出來的，唯一一隻被認可為雜優二代的個體。
它連叫都懶得叫，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舔那源質魔藥。
入口即化，或者說，接觸到肉體的瞬間，魔藥自己就行動起來，狠狠地注入其中。
像是火辣辣？
全身一哆嗦。
眼前開始出現各種幻視，跟吃了沒熟的毒菌子一樣，天旋地轉，各種東西冒出來，最後仿佛置身於宇宙大爆炸，在那無盡的光里被淹沒被同化被推出來。
艾恩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地上，不知不覺之中跑到了門口，白花花的蛆近在咫尺，似乎把他當做死人對待。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沒變，慢悠悠，謹慎地站起來。
【整體運動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勞動壓榨提升越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整體抗壓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承受壓力提升越快】
【整體感知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加大刺激提升越快】
【整體恢復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疊加損傷提升越快】
【整體掌控能力獲得持續提升，越挑戰極限提升越快】
【獲得升華特質「行動」：王國即是行動世界，亦即物質世界，所以行動起來吧，人不會動就是死了，反之亦然，只要能動，那就能活！】
「這是什麼牛馬魔藥？我成聖歐斯霍斯（牛馬）了？」
艾恩反覆琢磨，只能從其中讀出牛馬兩個詞。
不過，右手的脫臼已經好了，使勁轉離心機帶來的疲累全部消失，渾身只覺得倍有勁，力氣速度等等肉眼可見地提升，至少有三成那麼多。
且隨著生命活動持續進行，他這個本來內部封閉，沿著基因刻度走向死亡的人體系統，已經被打破封閉狀態，一點點降解種種本來的命運。
確實是行動帶來生命！
他從未有過如此感覺良好的時候，甚至都能清晰體會到自己那四十歲的大限，具體是在四十歲哪個月的時候……嗯？
總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吧！
「嘰嘰！」
這時候，一聲老鼠叫引發艾恩的注意。
他轉頭看過去，就看到那隻同樣行動起來的雜優二代，此刻正咬爛一個籠子，拖出裡面瑟瑟發抖的另一隻老鼠，然後……搞起鼠片！
「奇蹟啊！」
艾恩不由驚呼。
為了讓這抑鬱萎靡的老鼠支棱起來，他之前用盡各種手法，甚至還破天荒地花錢，給它扎了十幾種藥，搞得朋友凱最近都死灰復燃，想讓他迷途知返，結果愣是一點用沒有，沒想到現在這老鼠終於精神抖擻起來。
三秒之後。
暴斃。
「……」
艾恩忽然覺得有點冷。
不過他畢竟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走過去抓起兩隻老鼠進行觀察。
【雜優二代1號，已完成歷史使命】
【雜優666號，接受行動注入，已受孕】
「好好好，你終於完成歷史使命了。」
艾恩心裡大喜，倍感期待。
然後，他覺得自己餓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於是乎，在深夜的時候，本著廢物利用，說不定肉里還能剩點魔藥的不浪費原則，艾恩把雜優二代給烤了。
打工養老鼠以來，有多久沒吃過一頓飽肉了？
本來的話，這種異獸肉是不能直接烹製食用的，但他如今已經今非昔比，吃完雖然有點胃痛腸痛，可忍忍也就過去，還能加速他恢復力的提升呢！
摸著不再鬧彆扭的肚子，迎著月色，艾恩顯得滿足。
「日子終於開始好起來了，不過，源種異獸跟源質王國嗎？以前都沒有聽說過，聯邦科學院那邊的最前沿研究到沒到這種地步呢？」
他忍不住伸手抓向月亮。
「我那挑剔的鑑識掛，只會對那些特殊事物予以正視，尤其是深入源質底層的，其他一概都難入眼……根本顛覆我學到的《源質學基論》啊，不過現在還處於開拓奠基年代，一切都才剛剛開始深入……」
人類還未真正觸達真理！
艾恩在仰望的眼裡抓住月亮，抓住世界，抓住真理。
「讓我來逐一揭示根源的秘密吧！」
事情開始走入正軌。
半個月後。
抽乾母體養分的幼崽，被艾恩通過剖腹產從母體取出。
【初代種雜優異鼠，無學名登錄，若缺乏必需營養攝入，可遺傳性將持續受損】
雖然是這樣，但是，成了！
艾恩盯著這紅皮無毛幼鼠，能看到它體內散發出淡淡的源質之力光芒，這就是源質的顯性表達。
按照目前的普世理論，長大後可以提供源質素材。
前提是能養大，養大後還能生育繁衍。
「不能餵濕垃圾，蛆行不行？」
事實證明，這沒毛幼鼠吃了一周鼠奶拌蛆，把毛髮長出來，進入生命第二階段，然後就死活不吃了。
不過艾恩也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在這天早上，他來到四塔白樓生物系的教授辦公區。
「咦？艾恩，你過來做什麼？」
約翰這名生物系助理就守在門外，看到他過來立刻起身叫住，讓他別再靠近。
雖然學生過來請教教授，是校規鼓勵的事情，但艾恩是什麼人，那能一樣嗎？
臭養老鼠的，來我們這科學聖地要飯來了！
「我有事找解剖課的斯諾教授，麻煩幫忙通報一下。」
「有事？能有什麼事？白毛鼠養出岔子了？你要知道，斯諾教授老是說你這點，以前雖然也不太好，但是現在同樣不太好，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對吧！」
約翰雖然這麼說，態度挺糟糕，不過看艾恩識趣地停下來，以及那塞過來的5元，再想想艾恩還認識凱那個子爵長子，於是給了艾恩一個目光，讓他等著。
斯諾教授的房間裡。
因為是休息日，下周也沒課，所以這教授很隨意地在看報紙。
他是名看起來跟斯文不沾邊的人物，長得十分粗獷，一身體面衣服被繃得緊緊，就像一身拘束衣，兩撮緊追潮流的大鬍子，再怎麼修理也像是個水手大副。
粗魯，小氣，還挺小心眼，眼高於頂……各種符合外表的特徵，可以說他全都有，但這些根本不重要，因為冒險者出身的他，有著十分多的異獸解剖經驗，以及靠著源質魔藥改變大腦，在有錢後攻讀下所有解剖學證書。
如今的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學生們打低分，上過他解剖課的都明白，想在他的那門課上拿到滿分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是公爵或議長或校長等等家裡的孩子。
斯諾教授的師德可見一斑，絕對稱得上一句因材施教。
「養老鼠的艾恩？不認識。」
所以會這麼說也就很正常了。
還好，艾恩也沒指望直接見到他。
等著唄。
斯諾教授中午有個外出喝茶裝紳士的習慣，艾恩在必經之路上守著，當然他不是光守，早有準備地抽出一本書讀著。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丟下報紙的斯諾教授心情不太好，雖然他在平常就給人這種感覺。
他正目中無人地走出房間，走過長廊，然後，要走出長廊時停了下來。
約翰跟個小侍從一樣跟著送行，跟著走，跟著停，跟著轉頭看去，輕輕倒吸一口氣。
艾恩·瑪吉！？
在轉角的不遠，他本以為那個小子已經識趣離開，沒想到居然跟他玩這齣……咦？好像也不對？
艾恩還在那裡繼續看書或等人，反正不像在堵人。
畢竟他邊看書邊玩一隻小老鼠。
白色的毛髮如同絲綢、偏偏有著一雙琥珀色眼睛、顯得深邃又可愛的老鼠，呆在一個打開門的小籠子裡，被人逗弄著卻顯得懨懨，一副無精打采模樣。
約翰這個混子助理看不出來，見多識廣的斯諾教授哪裡認不出？
「初代種？」
模樣粗獷卻德高望重的教授，立刻露出寬和的笑容，主動走近。
「是艾恩啊，這是怎麼了嗎？是在養異獸上遇到什麼難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