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現狀
凜在等小銀開口，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遲疑的，「凜？」
聲音大的高了三個度。
凜回頭看過去，戴著墨鏡的金髮青年站在那兒，嘴巴張開，像是在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來人哈哈笑開了，以一種蠻牛衝撞的勢頭衝到凜的面前，雙手掐住凜的腋窩把人高高舉了起來，「什麼嘛？這不還是這個樣子嗎？你根本就沒有長大嘛。」
「不過這個樣子也很棒的呀，別的不說，你長得越來越可愛了嘛，不枉我專門回來一趟。」
金髮青年笑嘻嘻。
凜被舉高高之後渾身都不自在了，「信天翁！」
「抱歉抱歉，太久沒見了，看到你實在是有點興奮。」信天翁一邊說一邊放下凜。
說是這麼說，可話里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凜哼了一聲，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小銀，你去忙吧。你怎麼在這？」
前半句是對芥川銀說的，後半句是對信天翁說的。
「是。」芥川銀應聲，放輕動作，無聲退後。
信天翁指了指地下車庫的入口，「我來檢查一下港黑剩下的交通工具，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回來的時候聽說你不是去東京了嗎？」
信天翁，組織的逃命專家，港口Mafia「所有比行走速度更快的東西」都在信天翁的掌握之中。
凜不答反問，「嗯……出了點意外，有什麼新的情報變化嗎？跟我說說。」
信天翁思索了下，「嗯，沒什麼變化吧？你不是說咒術界的事情我們不參與嗎？橫濱這邊還是和往常一樣，東京那邊的話，我剛回來，有什麼變動我也不是很清楚。」
「紅葉姐呢？」
「尾崎幹部？我不太清楚哦。」
他和尾崎紅葉的工作內容沒有重合，或者需要合作的部分，雖然凜暫時離開橫濱，所有事務都交由尾崎紅葉打理，但信天翁剛剛結束長期出差回到橫濱，還沒來得及同首領進行述職。
「話說中也呢，沒陪在你身邊嗎？」信天翁左右望望，不置信的忽然睜大眼睛，「他就這麼放你一個人單獨行動嗎？」
不像是中也的作風啊。
凜嘆氣，「都說是出了一點意外了，你來的正好，幫我給中也打一個電話吧。」
凜所有的電子設備在經過空間夾縫之後都碎掉了。
她掉到西園寺凜的世界，在外界看來就是憑空失蹤，也不知道中也有沒有著急。
中也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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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原地螺旋升天掘地三尺把凜找出來。
但此刻的場面顯然不允許他急。
兩個特級咒術師，還有一個暴走的夢野久作。
中言中也、夏油傑和五條悟三個人圍著夢野久作，以一種三足鼎立的姿態對峙著。
濃重的惡意如同黑水一樣從夢野久作身上翻湧而出，他的瞳孔渙散，周身不斷炸開細碎扭曲的精神衝擊波，周圍的牆面已經被無形的力量碾出蛛網般的裂痕。
正在持續不斷的向外擴散，影響周圍。
五條悟單手插在口袋裡，憑空而立，居高臨下的一覽無餘底下的所有狀況。
夏油傑站在另一高處，雙手攏在袖中，一派笑眯眯的閒適從容姿態。
中原中也警惕的看看夢野久作，又看看夏油傑，又看看五條悟。
三個人誰都沒有動。
從直線距離上來講，夏油傑是離夢野久作最近的。
換言之，也是受夢野久作影響最深的。
「嘖。」最先開口的反而是五條悟，「傑，這個麻煩的傢伙也是你搞出來的嗎？」
語氣親昵的像是夏油傑從沒叛逃過，依舊是他的好朋友，「嘛，是不是也無所謂了，還是阻止他比較緊要吧。
風捲起落葉，夏油傑微笑，輕輕抬起手掌，三根手指間出現了一個咒靈球，用同樣溫柔的語氣回復，「這可不行啊，悟。」
「你看，他這做的不是很好嗎？」
腦髓地獄的領域之內，有人瘋狂奔跑，漫無目的地衝撞街邊牆壁，有人扭打在一起滾成一團，有人瘋瘋癲癲的蹲在牆角，哭喊聲、嘶吼聲此起彼伏。
就襯得夢野久作的哭聲那麼的微不足道。
中原中也臉色越發難看，「喂，我說啊，你們兩個未免太自說自話了吧？」
「夢野久作是誰擄到這裡的我暫且不管，但他是我們Port Mafia的人，我要帶走。」
夏油傑這才紆尊降貴一般的投下視線，故作驚訝的驚呼，「哎呀呀，這不是中原先生嗎？ 有失遠迎，招待不周啊。 」
硬了。
中原中也拳頭硬了。
「嗡」一聲共振的嗡鳴，狂風撕破對峙的死寂，殘破的廣告牌哐當搖晃，碎石沿著地面滑出老遠。
三個人蓄勢待發，就在馬上要碰撞爆發的前一秒，一串細碎、持續的手機震動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震動聲穿透緊繃到極致的空氣。
五條悟和夏油傑低頭看了眼自己黑著屏的手機，彼此對視一眼，看向了在場唯一一個異能者。
中原中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天翁三個字，毫不遲疑的掛斷電話，「來打過！」
夏油傑抓住這個空隙，指尖迅速結印，放出數個咒靈。
五條悟蒼藍色的術式微光在掌心悄然亮起，側身瞬移，直接堵在了夏油傑前進的路線上。
夏油傑想也不想的一記直拳。
五條悟側身避開夏油傑直襲面門的一拳，小臂橫擋，骨骼相撞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衝擊力順著手臂震開，他借著反作用力後撤半步，腳下碎石被碾成粉末。
夏油傑跟進極快，手肘狠狠砸向他的肋側，五條悟彎腰沉身躲開，抬手扣住他的手腕，順勢想要卸開他的力道。
夏油傑另一隻手握拳，徑直砸向五條悟肩頭，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情。
布料破風的聲響短促刺耳。
兩個人動作都快到只剩殘影，格擋、扭身、卸力、反擊。
曾經無數次並肩訓練的本能還刻在肢體裡，每一招，都清楚對方下一刻的習慣破綻。
被兩個人晾在一邊的中原中也，「……」
「嗡……」手機再度震動起來。
中也皺了皺眉，接通電話，「餵？信天翁，有什麼事快說……」
話筒那邊傳來熟悉的聲線，「中也。」
中也吃了一驚，「boss！你和阿呆鳥在一起？」
「對。」凜簡單跟他說了一下現狀，「我現在在橫濱，東京現在是什麼情況？」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碎石滾落的雜音，中也的聲音帶著風聲，語速乾脆利落。
「情況不太妙，夏油傑發動了百鬼夜行，大量咒靈在城區遊蕩，夢野久作在原宿處於異能暴走狀態，大片普通市民已經受到精神衝擊，街區秩序徹底失控。」
他短暫停頓，背景里隱約傳來打鬥的悶響。
「五條悟和夏油傑目前進行一對一的單打獨鬥，暫時還沒分出勝負。」
「不用管他們兩個，控制住夢野久作，儘量不要擴大傷亡。」 凜當機立斷，「我去找太宰。」
聲音大的高了三個度。
凜回頭看過去，戴著墨鏡的金髮青年站在那兒，嘴巴張開，像是在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來人哈哈笑開了，以一種蠻牛衝撞的勢頭衝到凜的面前，雙手掐住凜的腋窩把人高高舉了起來，「什麼嘛？這不還是這個樣子嗎？你根本就沒有長大嘛。」
「不過這個樣子也很棒的呀，別的不說，你長得越來越可愛了嘛，不枉我專門回來一趟。」
金髮青年笑嘻嘻。
凜被舉高高之後渾身都不自在了，「信天翁！」
「抱歉抱歉，太久沒見了，看到你實在是有點興奮。」信天翁一邊說一邊放下凜。
說是這麼說，可話里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凜哼了一聲，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小銀，你去忙吧。你怎麼在這？」
前半句是對芥川銀說的，後半句是對信天翁說的。
「是。」芥川銀應聲，放輕動作，無聲退後。
信天翁指了指地下車庫的入口，「我來檢查一下港黑剩下的交通工具，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回來的時候聽說你不是去東京了嗎？」
信天翁，組織的逃命專家，港口Mafia「所有比行走速度更快的東西」都在信天翁的掌握之中。
凜不答反問，「嗯……出了點意外，有什麼新的情報變化嗎？跟我說說。」
信天翁思索了下，「嗯，沒什麼變化吧？你不是說咒術界的事情我們不參與嗎？橫濱這邊還是和往常一樣，東京那邊的話，我剛回來，有什麼變動我也不是很清楚。」
「紅葉姐呢？」
「尾崎幹部？我不太清楚哦。」
他和尾崎紅葉的工作內容沒有重合，或者需要合作的部分，雖然凜暫時離開橫濱，所有事務都交由尾崎紅葉打理，但信天翁剛剛結束長期出差回到橫濱，還沒來得及同首領進行述職。
「話說中也呢，沒陪在你身邊嗎？」信天翁左右望望，不置信的忽然睜大眼睛，「他就這麼放你一個人單獨行動嗎？」
不像是中也的作風啊。
凜嘆氣，「都說是出了一點意外了，你來的正好，幫我給中也打一個電話吧。」
凜所有的電子設備在經過空間夾縫之後都碎掉了。
她掉到西園寺凜的世界，在外界看來就是憑空失蹤，也不知道中也有沒有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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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惡意如同黑水一樣從夢野久作身上翻湧而出，他的瞳孔渙散，周身不斷炸開細碎扭曲的精神衝擊波，周圍的牆面已經被無形的力量碾出蛛網般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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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警惕的看看夢野久作，又看看夏油傑，又看看五條悟。
三個人誰都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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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也是受夢野久作影響最深的。
「嘖。」最先開口的反而是五條悟，「傑，這個麻煩的傢伙也是你搞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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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髓地獄的領域之內，有人瘋狂奔跑，漫無目的地衝撞街邊牆壁，有人扭打在一起滾成一團，有人瘋瘋癲癲的蹲在牆角，哭喊聲、嘶吼聲此起彼伏。
就襯得夢野久作的哭聲那麼的微不足道。
中原中也臉色越發難看，「喂，我說啊，你們兩個未免太自說自話了吧？」
「夢野久作是誰擄到這裡的我暫且不管，但他是我們Port Mafia的人，我要帶走。」
夏油傑這才紆尊降貴一般的投下視線，故作驚訝的驚呼，「哎呀呀，這不是中原先生嗎？ 有失遠迎，招待不周啊。 」
硬了。
中原中也拳頭硬了。
「嗡」一聲共振的嗡鳴，狂風撕破對峙的死寂，殘破的廣告牌哐當搖晃，碎石沿著地面滑出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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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震動聲穿透緊繃到極致的空氣。
五條悟和夏油傑低頭看了眼自己黑著屏的手機，彼此對視一眼，看向了在場唯一一個異能者。
中原中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天翁三個字，毫不遲疑的掛斷電話，「來打過！」
夏油傑抓住這個空隙，指尖迅速結印，放出數個咒靈。
五條悟蒼藍色的術式微光在掌心悄然亮起，側身瞬移，直接堵在了夏油傑前進的路線上。
夏油傑想也不想的一記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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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另一隻手握拳，徑直砸向五條悟肩頭，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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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動作都快到只剩殘影，格擋、扭身、卸力、反擊。
曾經無數次並肩訓練的本能還刻在肢體裡，每一招，都清楚對方下一刻的習慣破綻。
被兩個人晾在一邊的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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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吃了一驚，「boss！你和阿呆鳥在一起？」
「對。」凜簡單跟他說了一下現狀，「我現在在橫濱，東京現在是什麼情況？」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碎石滾落的雜音，中也的聲音帶著風聲，語速乾脆利落。
「情況不太妙，夏油傑發動了百鬼夜行，大量咒靈在城區遊蕩，夢野久作在原宿處於異能暴走狀態，大片普通市民已經受到精神衝擊，街區秩序徹底失控。」
他短暫停頓，背景里隱約傳來打鬥的悶響。
「五條悟和夏油傑目前進行一對一的單打獨鬥，暫時還沒分出勝負。」
「不用管他們兩個，控制住夢野久作，儘量不要擴大傷亡。」 凜當機立斷，「我去找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