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狀
鼬還來不及思考怎麼回答，凜已經毫不客氣的否決了這個選項，「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我不知道你在來這裡之前是什麼人，但你最好老實點，不要試圖給我搞事，這樣在我弄清楚發動原理之後還有可能考慮送你回去，不然你就只能死在這裡了。」
凜朝他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這裡咒靈肆虐，殺人連屍體都留不下。」
他的召喚者是一個不喜歡被忤逆，也不喜歡麻煩的人。
但貌似不是壞人。
雖然放了很多狠話，但沒有打斷他的腿囚禁他防止他胡作非為也沒有給他下什麼禁術只是用言語恐嚇他。
作為叛忍，鼬什麼樣的狠話沒聽過？
鼬看了她兩秒，堪稱溫順的垂下了眼，「我會安分的。」
很好。
凜滿意點頭，「你可以叫我凜，在我找到異能發動條件之前你就跟著我吧。」
「異能？」鼬敏銳的捕捉到了凜的用詞。
「擁有異能力的人被稱為異能者。」凜手腕一翻，掌心聚了一團黑色的咒力團，「異能與咒力並不是同一個力量體系，擁有術式和異能的都是少數，同時擁有兩種能力的是少數中的少數。」
按理來說，這樣的人是天降奇才。
顯而易見，凜就是那個萬里無一的天才，起碼她長這麼大還沒聽說過還有誰是同時身具異能和術式的。
偏偏她的異能是個不爭氣的，不聽使喚就算了，還是個會給她找麻煩的。
鼬的視線落在那團咒力團上，寫輪眼自動觀測剖析。
這是一種與查克拉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
解析它需要耗費更多的瞳力，面前的事物開始晃動重影，鼬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收回了寫輪眼。
凜手腕又一翻，打散了那團咒力團，「其中還有一種特殊的咒力運行方式，名為反轉術式，可以依靠咒力治癒一切外傷。」
凜順口問了一句，「你受傷了嗎？受傷了可以跟我說。」
她可還記得這人在巷子裡吐了好大一口血呢。
「有勞凜小姐關心，我並無大礙。」青年攏緊了衣袖。
凜被這聲凜小姐叫的頗為新奇，一句話里敬語搭著敬語，搭眼瞧了他一眼。
這什麼上世紀豪門深閨大少爺的措辭，五條悟當少爺的時候也沒這麼客氣過吧。
「……我們接下來做什麼？」鼬難得卡殼了一瞬，她方才看他那一眼新奇的簡直就像佐助第一次看見野豬的眼神。
「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你的打扮對這裡的人來說太奇怪了。」凜給自己繫上安全帶，熟悉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凜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清顯示的來電人名頓時冷笑一聲，這個太宰，居然還敢打電話給她。
「麼西麼西，是凜醬嗎？」太宰這甜美的語氣在凜耳朵里格外的欠揍。
凜壓了壓火氣，「太宰，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誒？解釋什麼？」太宰裝傻是一個好手。
「別裝傻，你知道我問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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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說過了哦，是秘密，不能告訴凜醬的哦。」太宰半是抱怨半是戲謔，「凜醬的記憶力已經連小蛞蝓都不如了嗎？明明早上我才說過的耶？」
「太！宰！治！」凜的火氣終究還是沒壓住。
「嘛，不要生氣嘛凜醬，你已經找到那個人了不是嗎？我可是好心的提供線索了呢。」
「……」凜閉了閉眼，低聲道，「太宰，我需要知道你的情報是哪裡來的。」
凜需要知道，在凜這個主人都沒有意識到她的異能自主發動成功了的情況下，太宰是怎麼知道的，並且確切的報出了異能產物宇智波鼬的位置就在東京銀座。
太宰忽的沉默下來，半晌才開口，沒有再用夾子音說話，語氣難得的正經，「凜，現在不能告訴你。」
「……那什麼時候可以說？」
「什麼什麼？我看到一條看起來很適合自盡的河，就這樣，凜醬，加納～」
聽筒里傳來一陣忙音。
就一眨眼的功夫，太宰又變成了那個不正經的樣子。
望著已經黑掉的屏幕，凜怒錘了一把方向盤。
旁聽了全程的宇智波鼬識相的保持沉默，不予置評。
說實話，鼬不是很能體會凜的心情，有個詞叫感同身受，身受才能感同。
宇智波鼬過往20多年的人生里，除卻宇智波和村子的問題，鼬未曾有過為難的問題。
想要的情報寫輪眼一開扔個幻術過去別人自己就會說出來。
至於戲弄，還沒有人敢戲弄一個宇智波。
年幼時在忍者學校，和當時的同學也產生過不愉快，鼬大多數時候是不予理會的，再加上鼬很快就從學校里畢業了，那些實際上能夠被稱為霸凌的行為也隨之消失了。
但哪怕鼬沒有太多與女性相處的經驗，看著生氣的凜也看得出此刻保持沉默最好，不然容易引火上身。
鼬在降低存在感，凜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凜看也不看直接接通，「太宰治！居然還敢打過來，你等我回去的，你看我不……」
「……boss？」放狠話放到一半，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遲疑的呼喚。
凜發泄到一半的情緒瞬間卡了殼，「中也？」
「是我。」電話那頭的人應下的同時，不等凜開始心虛便緊接著道，「那條青鰭又幹什麼混帳事了嗎？」
凜當即拋下了緊張的情緒，開始了告狀，「中也，太宰他又騙我！」
電話那頭的人咬緊了牙關，顯然對凜的話深信不疑，「這個青鰭……」
凜毫不遲疑的相信中也會站在她這邊為她做主。
時間線往前推，凜剛落地橫濱便被當時擂缽街一個人模狗樣的黑醫師撿了去。
小小的一個地下診所，人模狗樣的森先生獨自一人含辛茹苦（並沒有）的帶著愛麗絲、凜、太宰三個孩子。
一家四口靠著森先生那點微薄的收入生活。
凜每天早出晚歸的撿破爛補貼家用，還要去樹上、河裡各種地方去撿太宰。
那時的凜和太宰就不對付。
太宰總是嘲笑凜被別人一點表面的好所迷惑，並不厭其煩的給凜起各種外號。
凜也看不慣太宰每天無所事事淨想著去尋死，要死就乾脆的去死好不啦，每天去撿他都要浪費凜的精力，凜也不厭其煩的嘲諷他缺愛。
起初太宰還會用那種陰沉沉的目光看她，像是一瞬間被戳中了痛點。
後來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氣瘋了，太宰開始變本加厲的捉弄凜。
直到森鷗外成了港黑首領，兩人仍舊互相看不順眼，斗得水深火熱。
太宰那個人鬼精鬼精的，可不會因為誰年紀小就讓著她，凜頻頻落入下風。
森鷗外那個爛了心肝的，居然把太宰安排成了凜的頂頭上司。
凜終於深刻意識到了太宰的話是對的，她真的因為森鷗外那一點溫和的表象而覺得他是個好人。
但此刻已經晚了，退出港黑的代價凜付不起，就只能維持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後來中也也加入了港黑，事態有了一點轉機。
凜朝他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這裡咒靈肆虐，殺人連屍體都留不下。」
他的召喚者是一個不喜歡被忤逆，也不喜歡麻煩的人。
但貌似不是壞人。
雖然放了很多狠話，但沒有打斷他的腿囚禁他防止他胡作非為也沒有給他下什麼禁術只是用言語恐嚇他。
作為叛忍，鼬什麼樣的狠話沒聽過？
鼬看了她兩秒，堪稱溫順的垂下了眼，「我會安分的。」
很好。
凜滿意點頭，「你可以叫我凜，在我找到異能發動條件之前你就跟著我吧。」
「異能？」鼬敏銳的捕捉到了凜的用詞。
「擁有異能力的人被稱為異能者。」凜手腕一翻，掌心聚了一團黑色的咒力團，「異能與咒力並不是同一個力量體系，擁有術式和異能的都是少數，同時擁有兩種能力的是少數中的少數。」
按理來說，這樣的人是天降奇才。
顯而易見，凜就是那個萬里無一的天才，起碼她長這麼大還沒聽說過還有誰是同時身具異能和術式的。
偏偏她的異能是個不爭氣的，不聽使喚就算了，還是個會給她找麻煩的。
鼬的視線落在那團咒力團上，寫輪眼自動觀測剖析。
這是一種與查克拉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
解析它需要耗費更多的瞳力，面前的事物開始晃動重影，鼬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收回了寫輪眼。
凜手腕又一翻，打散了那團咒力團，「其中還有一種特殊的咒力運行方式，名為反轉術式，可以依靠咒力治癒一切外傷。」
凜順口問了一句，「你受傷了嗎？受傷了可以跟我說。」
她可還記得這人在巷子裡吐了好大一口血呢。
「有勞凜小姐關心，我並無大礙。」青年攏緊了衣袖。
凜被這聲凜小姐叫的頗為新奇，一句話里敬語搭著敬語，搭眼瞧了他一眼。
這什麼上世紀豪門深閨大少爺的措辭，五條悟當少爺的時候也沒這麼客氣過吧。
「……我們接下來做什麼？」鼬難得卡殼了一瞬，她方才看他那一眼新奇的簡直就像佐助第一次看見野豬的眼神。
「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你的打扮對這裡的人來說太奇怪了。」凜給自己繫上安全帶，熟悉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凜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清顯示的來電人名頓時冷笑一聲，這個太宰，居然還敢打電話給她。
「麼西麼西，是凜醬嗎？」太宰這甜美的語氣在凜耳朵里格外的欠揍。
凜壓了壓火氣，「太宰，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誒？解釋什麼？」太宰裝傻是一個好手。
「別裝傻，你知道我問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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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啊，說過了哦，是秘密，不能告訴凜醬的哦。」太宰半是抱怨半是戲謔，「凜醬的記憶力已經連小蛞蝓都不如了嗎？明明早上我才說過的耶？」
「太！宰！治！」凜的火氣終究還是沒壓住。
「嘛，不要生氣嘛凜醬，你已經找到那個人了不是嗎？我可是好心的提供線索了呢。」
「……」凜閉了閉眼，低聲道，「太宰，我需要知道你的情報是哪裡來的。」
凜需要知道，在凜這個主人都沒有意識到她的異能自主發動成功了的情況下，太宰是怎麼知道的，並且確切的報出了異能產物宇智波鼬的位置就在東京銀座。
太宰忽的沉默下來，半晌才開口，沒有再用夾子音說話，語氣難得的正經，「凜，現在不能告訴你。」
「……那什麼時候可以說？」
「什麼什麼？我看到一條看起來很適合自盡的河，就這樣，凜醬，加納～」
聽筒里傳來一陣忙音。
就一眨眼的功夫，太宰又變成了那個不正經的樣子。
望著已經黑掉的屏幕，凜怒錘了一把方向盤。
旁聽了全程的宇智波鼬識相的保持沉默，不予置評。
說實話，鼬不是很能體會凜的心情，有個詞叫感同身受，身受才能感同。
宇智波鼬過往20多年的人生里，除卻宇智波和村子的問題，鼬未曾有過為難的問題。
想要的情報寫輪眼一開扔個幻術過去別人自己就會說出來。
至於戲弄，還沒有人敢戲弄一個宇智波。
年幼時在忍者學校，和當時的同學也產生過不愉快，鼬大多數時候是不予理會的，再加上鼬很快就從學校里畢業了，那些實際上能夠被稱為霸凌的行為也隨之消失了。
但哪怕鼬沒有太多與女性相處的經驗，看著生氣的凜也看得出此刻保持沉默最好，不然容易引火上身。
鼬在降低存在感，凜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凜看也不看直接接通，「太宰治！居然還敢打過來，你等我回去的，你看我不……」
「……boss？」放狠話放到一半，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遲疑的呼喚。
凜發泄到一半的情緒瞬間卡了殼，「中也？」
「是我。」電話那頭的人應下的同時，不等凜開始心虛便緊接著道，「那條青鰭又幹什麼混帳事了嗎？」
凜當即拋下了緊張的情緒，開始了告狀，「中也，太宰他又騙我！」
電話那頭的人咬緊了牙關，顯然對凜的話深信不疑，「這個青鰭……」
凜毫不遲疑的相信中也會站在她這邊為她做主。
時間線往前推，凜剛落地橫濱便被當時擂缽街一個人模狗樣的黑醫師撿了去。
小小的一個地下診所，人模狗樣的森先生獨自一人含辛茹苦（並沒有）的帶著愛麗絲、凜、太宰三個孩子。
一家四口靠著森先生那點微薄的收入生活。
凜每天早出晚歸的撿破爛補貼家用，還要去樹上、河裡各種地方去撿太宰。
那時的凜和太宰就不對付。
太宰總是嘲笑凜被別人一點表面的好所迷惑，並不厭其煩的給凜起各種外號。
凜也看不慣太宰每天無所事事淨想著去尋死，要死就乾脆的去死好不啦，每天去撿他都要浪費凜的精力，凜也不厭其煩的嘲諷他缺愛。
起初太宰還會用那種陰沉沉的目光看她，像是一瞬間被戳中了痛點。
後來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氣瘋了，太宰開始變本加厲的捉弄凜。
直到森鷗外成了港黑首領，兩人仍舊互相看不順眼，斗得水深火熱。
太宰那個人鬼精鬼精的，可不會因為誰年紀小就讓著她，凜頻頻落入下風。
森鷗外那個爛了心肝的，居然把太宰安排成了凜的頂頭上司。
凜終於深刻意識到了太宰的話是對的，她真的因為森鷗外那一點溫和的表象而覺得他是個好人。
但此刻已經晚了，退出港黑的代價凜付不起，就只能維持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後來中也也加入了港黑，事態有了一點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