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接二連三的噩耗
凜的目光瞬間就冷了下來，輕聲問，「人口失蹤？」
「是的，具體的妾身也不太清楚，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我會儘快回去的。」凜只能如此承諾。
關鍵時刻首領卻不在港黑，是失職。
「請多加小心，凜。」尾崎紅葉嘆了口氣。
「我知道的。」凜掛斷了電話。
「我要回一趟橫濱，你就留在這安心休養吧，會有人照顧你的。」凜又想了想，確定沒什麼遺漏了才起身準備離開。
鼬拉住了凜衣角，「我跟你……」
話沒說完，凜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凜拂掉他的手，一邊接通一邊往外走，「廣津老爺子？」
鼬漆黑的瞳孔映著她轉身關門的背影。
好半晌，鼬掐了個訣，「通靈之術。」
砰一聲白煙散開，一隻烏鴉撲騰著翅膀在鼬的手上站穩。
「去跟著她。」鼬輕聲說，語氣平靜。
另一邊的黑蜥蜴成員遲遲不見樋口一葉帶人回來，廣津柳浪派人找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不得不向首領匯報此事。
「boss，樋口一葉及夢野久作失蹤了。」
「怎麼回事？」凜眉頭皺了起來。
讓樋口一葉去接夢野這事兒還是她安排的，正好他們在東京。
「學校人流密集，我們的車停在了街口，成員樋口一葉下車去接應夢野，卻遲遲不見人回來，我已經派人去學校核實了，調了學校門口的監控，樋口一葉的確接到了夢野久作，後續就不見了，沿途的監控被人為破壞了，疑似有備而來。」隔著電流，廣津柳浪的敘述冷靜清晰。
監控被成片破壞，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
目標是誰？樋口？夢野？
還是這兩人背後的Port Mafia？
樋口被派去接人時凜臨時起意，更大的可能是在Q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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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從森鷗外死了之後凜把夢野久作當做普通小孩去養，特意把控了有關他的情報，學校那邊更是做好了保密工作，港黑有關Q的情報更是被凜一力封禁，怎麼會有人盯上夢野呢？
除非港黑內部有人員泄露了情報。
凜垂眸思襯，「地毯式巡查路線附近的一切建築，重點排查可以臨時藏匿車輛、快速轉移人質的隱蔽出入口。」
對方刻意抹除沿途影像，大概率會儘快轉移人質，防止停留過久暴露。
「所有輪渡、高速出入口、車站安排眼線監控有無可疑人員。」
「廣津柳浪，我賦予你統協東京據點成員協助調查的權力。」
「是，boss。」廣津柳浪鄭重應聲。
「對方擄走兩個人，不可能沒有圖謀，最近留意一下對外聯絡渠道，有消息及時上報。」
「是，boss。」
電話掛斷後凜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有人泄露了有關夢野久作的情報，是叛徒？還是臥底？
無暇深想，凜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港黑。
港黑會議室，凜高居首座，目光掃過在場成員，冷靜嚴肅，不見平日裡好說話的隨和姿態，屬於Port Mafia首領的氣場全開。
凜抬了抬下巴，「開始吧。」
「是，那便由妾身先來吧。」尾崎紅葉略一頷首示意，「近兩日橫濱各地都出現了人口失蹤，失蹤者均為未婚的年輕女性，樣貌清秀，16到25歲不等，失蹤地點分散，鬧市街巷、城郊小路皆有，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如同人間蒸發。警方初步判定為連環誘拐，暫時沒有找到受害者蹤跡。」
凜瞬間想起了那個在車站尾隨她的男人。
凜指尖輕點桌面，目光沉靜，「有線索指向異能者所為嗎？」
「暫時沒有直接證據。」紅葉緩緩搖頭，「但普通人口販子很難做到這般乾淨利落，不留痕跡。妾身已經安排人手走訪失蹤者家屬，暫時沒有發現受害者之間存在社交交集。」
「異能特務科有什麼動靜嗎？」
「只是正常的搜救調查，另外，東京據點情報人員西園寺撫子失蹤。」紅葉再度搖了搖頭。
西園寺撫子，18歲，樣貌出眾，但她已婚，而且在東京。
短短兩天時間，橫濱就亂了起來。
凜沉聲下令。
「全面封鎖橫濱，禁止任何人員出入，由芥川帶領的游擊隊進行地毯式搜索，發現可疑人員抓捕為上，如出現傷及群眾可直接擊斃，另外，協助芥川銀，找出尾隨我的那個人，他可能是犯罪團伙中的人。」
「尾崎紅葉，調查近日來橫濱的出人員名單，有可疑異能者立即建檔調查。」
「橫濱生亂，周圍的武裝組織又該不安分了，由中原中也進行武力震懾，必要時可進行毀滅性打擊。」
三人齊齊應聲。
「是，在下定不負您所託。」
「就交由妾身吧。」
「是，boss。」
「散會，紅葉姐留一下。」凜的精氣神好像一下子用光了，瞬間疲憊下來。
芥川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中也拉住芥川的胳膊，壓低聲線，「沒事，你去吧。」
芥川頷首，一板一眼道，「是，中原幹部。」
雖然芥川是由太宰治帶回港黑的，但芥川很尊敬中原中也。
可以說，港黑能讓芥川給幾分薄面的人都在這兒了。
見中也面露擔憂，凜寬慰一句，「沒事，我有點私事和紅葉姐說。」
紅葉挑眉，掩唇輕笑開，「這可是不巧了，凜，我看中也也有點私事想和你說呢。」
凜好奇看過去，「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嗎？」
「啊？我有什麼事？」中也也好奇重複了一遍問題，目光下意識看向凜，凜好奇的臉後赫然是尾崎紅葉意味深長的表情。
中也恍然意識到了什麼，肉眼可見的充血變紅，嗓門大了幾度，「什麼啊，沒有沒有。」
他只是想問問凜被尾隨的事而已啊！
中也扶著帽子跑的飛快，眨眼之間沒了蹤影。
中也向來關心凜，若不支走了他，恐怕還要拖延一會兒。
若是平常，紅葉樂見其成，甚至願意幫中也一把，可如今有要緊事，哪裡容得下這些？
見還是一頭問號，紅葉稍微正了下表情，「好了，凜，你想說什麼？」
凜也嚴肅了表情，「紅葉姐，我想說的事與Q有關。」
有關Q的情報只有凜，紅葉，還有當初給Q辦入學以及照顧他的人知道。其中無一不是凜或者紅葉的心腹。
而現在其中出現了叛徒。
凜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尾崎紅葉垂眸，纖長的手指摩挲著那把常用的傘刃的傘柄，「也就是說，早就有人盯上了Q——甚至策反了妾身的心腹？」
「也有可能是一開始就混入了Port Mafia的臥底。」凜補充。
紅葉緩緩笑了，於她來說，這兩種哪種都不可饒恕。
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揪出臥底，而是找回Q。
「腦髓地獄……」紅葉低聲念出異能的名字，眼底掠過一絲沉鬱，「失控之下足以掀起橫濱大範圍的暴亂，若是落入敵對組織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太宰還在就好了，凜想，若是太宰還在，憑他的智謀肯定能想出更好的辦法，暴走的Q也可以用人間失格來解決。
紅葉緩緩直起身，衣料輕輕摩擦，「直接大範圍清查只會打草驚蛇，凜，你想怎麼做？」
緩緩深吸一口氣，一味緬懷已經離開這裡的人沒有任何用處，凜搖頭，「我的想法就是大面積清查。」
「可是……」
「我們需要線索找回Q，一直這樣太被動了。」凜輕聲說，「廣津老爺子那邊一直沒有進展，那個臥底就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妾身明白了，妾身會親自一一審問的。」尾崎紅葉逕自出去了。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凜一個人。
凜往後一躺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天長舒了一口氣，橫濱的女性失蹤案，Q失蹤案，西園寺撫子失蹤案像三座大山牢牢的壓在她的心頭，腦子裡回想著各種細枝末節，意圖找到未曾發現的線索。
未曾料想的是，比線索先來的是敵襲的警報。
「是的，具體的妾身也不太清楚，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我會儘快回去的。」凜只能如此承諾。
關鍵時刻首領卻不在港黑，是失職。
「請多加小心，凜。」尾崎紅葉嘆了口氣。
「我知道的。」凜掛斷了電話。
「我要回一趟橫濱，你就留在這安心休養吧，會有人照顧你的。」凜又想了想，確定沒什麼遺漏了才起身準備離開。
鼬拉住了凜衣角，「我跟你……」
話沒說完，凜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凜拂掉他的手，一邊接通一邊往外走，「廣津老爺子？」
鼬漆黑的瞳孔映著她轉身關門的背影。
好半晌，鼬掐了個訣，「通靈之術。」
砰一聲白煙散開，一隻烏鴉撲騰著翅膀在鼬的手上站穩。
「去跟著她。」鼬輕聲說，語氣平靜。
另一邊的黑蜥蜴成員遲遲不見樋口一葉帶人回來，廣津柳浪派人找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不得不向首領匯報此事。
「boss，樋口一葉及夢野久作失蹤了。」
「怎麼回事？」凜眉頭皺了起來。
讓樋口一葉去接夢野這事兒還是她安排的，正好他們在東京。
「學校人流密集，我們的車停在了街口，成員樋口一葉下車去接應夢野，卻遲遲不見人回來，我已經派人去學校核實了，調了學校門口的監控，樋口一葉的確接到了夢野久作，後續就不見了，沿途的監控被人為破壞了，疑似有備而來。」隔著電流，廣津柳浪的敘述冷靜清晰。
監控被成片破壞，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
目標是誰？樋口？夢野？
還是這兩人背後的Port Mafia？
樋口被派去接人時凜臨時起意，更大的可能是在Q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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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從森鷗外死了之後凜把夢野久作當做普通小孩去養，特意把控了有關他的情報，學校那邊更是做好了保密工作，港黑有關Q的情報更是被凜一力封禁，怎麼會有人盯上夢野呢？
除非港黑內部有人員泄露了情報。
凜垂眸思襯，「地毯式巡查路線附近的一切建築，重點排查可以臨時藏匿車輛、快速轉移人質的隱蔽出入口。」
對方刻意抹除沿途影像，大概率會儘快轉移人質，防止停留過久暴露。
「所有輪渡、高速出入口、車站安排眼線監控有無可疑人員。」
「廣津柳浪，我賦予你統協東京據點成員協助調查的權力。」
「是，boss。」廣津柳浪鄭重應聲。
「對方擄走兩個人，不可能沒有圖謀，最近留意一下對外聯絡渠道，有消息及時上報。」
「是，boss。」
電話掛斷後凜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有人泄露了有關夢野久作的情報，是叛徒？還是臥底？
無暇深想，凜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港黑。
港黑會議室，凜高居首座，目光掃過在場成員，冷靜嚴肅，不見平日裡好說話的隨和姿態，屬於Port Mafia首領的氣場全開。
凜抬了抬下巴，「開始吧。」
「是，那便由妾身先來吧。」尾崎紅葉略一頷首示意，「近兩日橫濱各地都出現了人口失蹤，失蹤者均為未婚的年輕女性，樣貌清秀，16到25歲不等，失蹤地點分散，鬧市街巷、城郊小路皆有，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如同人間蒸發。警方初步判定為連環誘拐，暫時沒有找到受害者蹤跡。」
凜瞬間想起了那個在車站尾隨她的男人。
凜指尖輕點桌面，目光沉靜，「有線索指向異能者所為嗎？」
「暫時沒有直接證據。」紅葉緩緩搖頭，「但普通人口販子很難做到這般乾淨利落，不留痕跡。妾身已經安排人手走訪失蹤者家屬，暫時沒有發現受害者之間存在社交交集。」
「異能特務科有什麼動靜嗎？」
「只是正常的搜救調查，另外，東京據點情報人員西園寺撫子失蹤。」紅葉再度搖了搖頭。
西園寺撫子，18歲，樣貌出眾，但她已婚，而且在東京。
短短兩天時間，橫濱就亂了起來。
凜沉聲下令。
「全面封鎖橫濱，禁止任何人員出入，由芥川帶領的游擊隊進行地毯式搜索，發現可疑人員抓捕為上，如出現傷及群眾可直接擊斃，另外，協助芥川銀，找出尾隨我的那個人，他可能是犯罪團伙中的人。」
「尾崎紅葉，調查近日來橫濱的出人員名單，有可疑異能者立即建檔調查。」
「橫濱生亂，周圍的武裝組織又該不安分了，由中原中也進行武力震懾，必要時可進行毀滅性打擊。」
三人齊齊應聲。
「是，在下定不負您所託。」
「就交由妾身吧。」
「是，boss。」
「散會，紅葉姐留一下。」凜的精氣神好像一下子用光了，瞬間疲憊下來。
芥川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些什麼，中也拉住芥川的胳膊，壓低聲線，「沒事，你去吧。」
芥川頷首，一板一眼道，「是，中原幹部。」
雖然芥川是由太宰治帶回港黑的，但芥川很尊敬中原中也。
可以說，港黑能讓芥川給幾分薄面的人都在這兒了。
見中也面露擔憂，凜寬慰一句，「沒事，我有點私事和紅葉姐說。」
紅葉挑眉，掩唇輕笑開，「這可是不巧了，凜，我看中也也有點私事想和你說呢。」
凜好奇看過去，「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嗎？」
「啊？我有什麼事？」中也也好奇重複了一遍問題，目光下意識看向凜，凜好奇的臉後赫然是尾崎紅葉意味深長的表情。
中也恍然意識到了什麼，肉眼可見的充血變紅，嗓門大了幾度，「什麼啊，沒有沒有。」
他只是想問問凜被尾隨的事而已啊！
中也扶著帽子跑的飛快，眨眼之間沒了蹤影。
中也向來關心凜，若不支走了他，恐怕還要拖延一會兒。
若是平常，紅葉樂見其成，甚至願意幫中也一把，可如今有要緊事，哪裡容得下這些？
見還是一頭問號，紅葉稍微正了下表情，「好了，凜，你想說什麼？」
凜也嚴肅了表情，「紅葉姐，我想說的事與Q有關。」
有關Q的情報只有凜，紅葉，還有當初給Q辦入學以及照顧他的人知道。其中無一不是凜或者紅葉的心腹。
而現在其中出現了叛徒。
凜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尾崎紅葉垂眸，纖長的手指摩挲著那把常用的傘刃的傘柄，「也就是說，早就有人盯上了Q——甚至策反了妾身的心腹？」
「也有可能是一開始就混入了Port Mafia的臥底。」凜補充。
紅葉緩緩笑了，於她來說，這兩種哪種都不可饒恕。
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揪出臥底，而是找回Q。
「腦髓地獄……」紅葉低聲念出異能的名字，眼底掠過一絲沉鬱，「失控之下足以掀起橫濱大範圍的暴亂，若是落入敵對組織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太宰還在就好了，凜想，若是太宰還在，憑他的智謀肯定能想出更好的辦法，暴走的Q也可以用人間失格來解決。
紅葉緩緩直起身，衣料輕輕摩擦，「直接大範圍清查只會打草驚蛇，凜，你想怎麼做？」
緩緩深吸一口氣，一味緬懷已經離開這裡的人沒有任何用處，凜搖頭，「我的想法就是大面積清查。」
「可是……」
「我們需要線索找回Q，一直這樣太被動了。」凜輕聲說，「廣津老爺子那邊一直沒有進展，那個臥底就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妾身明白了，妾身會親自一一審問的。」尾崎紅葉逕自出去了。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凜一個人。
凜往後一躺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天長舒了一口氣，橫濱的女性失蹤案，Q失蹤案，西園寺撫子失蹤案像三座大山牢牢的壓在她的心頭，腦子裡回想著各種細枝末節，意圖找到未曾發現的線索。
未曾料想的是，比線索先來的是敵襲的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