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蘭斯洛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埃利安竟也換了身衣服。

  這孩子慣常都是這個愛裝的樣子。

  燕尾服搭配玫瑰木手杖,面具遮住了半邊臉頰,只看外在或許是優雅而神秘的紳士。

  但若是深究埃利安的內里,那芯子可真是壞透了。

  「你拆了我一條鏈子。」

  埃利安陰森森開口,似乎對這自作主張的行動很是不滿。

  「嗯,不方便。」

  江珩青理直氣壯,站定在他面前。

  薄紗下的身型並不多顯得纖瘦單薄,那是具極富力量的勁韌體型,襯衫下遮掩的也是塊壘分明曲線流暢的肌肉輪廓。

  江珩青自認他並不是埃利安所說的那種蘭斯洛特會喜歡的類型。

  但奈何心小兔崽子非得讓他嘗試。

  那沒辦法,實在不行就一挑三活捉那兩個保鏢後,再想辦法除掉蘭斯洛特。

  江珩青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埃利安還頗為體貼地起來為他整理了下領口。

  「你最好別讓蘭洛斯特碰到你。」

  「怎麼,怕他摸到什麼不該摸的?」

  「誰知道呢?他那樣的人說不定有什麼傳染病呢?」

  「要說有傳染病的話,我去殺他才更危險吧。」

  江珩青懶得和埃利安講邏輯。

  真有傳染病的話血濺在身上可比被人摸兩下來的危險係數高多了。

  沒見這小子正兒八經擔心他。

  *

  水晶燈吊得極高,光線從穹頂傾瀉下來,落在滿廳的綢緞珠寶和香檳杯上,晃得人眼花。

  宴會場上的所有人穿著得都非常見的西裝禮服。

  各式怪異的服裝都可以看見。

  江珩青在推開一個把自己打扮成小紅帽的中年男人後徹底放開了。

  行吧,好歹埃利安沒找身裙子給他穿,已經算是挺善良的了。

  江珩青隨手端起侍應生托盤上的紅酒,閒散地遊走在人群中尋找任務對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埃利安只給他看了蘭斯洛特的照片,但在這種大型變裝晚宴中,他也沒那麼容易精準鎖定目標。

  這艘遊輪從一開始就是埃利安為了狩獵蘭斯洛特做的局。

  余讓為了拍賣那份資料上了船,江珩青自然是跟著自己的僱主,聞景煥算是被自己的上司陰了一手。

  但他選擇接下這個任務多少也和江珩青牽連些關係。

  只能說陰差陽錯的,一群人就這樣聚在一起。

  江珩青左護聞警官右保余讓,埃利安又是地頭蛇,只能被迫拉扯。

  江珩青端著那杯紅酒晃了晃,目光掃過舞池邊緣那些被暗紅色天鵝絨帷幕半遮半掩的休息區入口。

  埃利安同他講,這就是蘭斯洛特的狩獵場。

  若是蘭斯洛特騙不到的年輕男孩,大概都會被拖到這地方去。

  江珩青聽完只覺這個世界大概瘋掉了。

  讓自己的情人去綁來無辜的小男生,還可以這麼搞?

  埃利安卻挺淡定地,甚至還好心地獎勵江珩青欣賞了段休息室的監控錄像看。

  江珩青發誓,他以後絕對不會亂看埃利安給他的東西。

  那簡直是銀帕!

  休息室的地毯上能有四個男人在那裡糾纏不休「撼天動地」。

  而埃利安竟然可以面無表情看這些東西。

  ......

  真是見鬼了。

  江珩青對埃利安口中的那位好叔叔有了更為深刻的認知。

  水晶燈的光太亮,反倒讓四處遮掩的陰影更濃。

  江珩青眯了眯眼,餘光瞥見一個背影。

  金髮,削瘦站在一幅油畫前裝模作樣地端詳與旁邊的年輕男生侃侃而談。

  像只披著藝術家皮的野狗。

  就如同埃利安告訴他的那樣,蘭斯洛特身邊站了個

  江珩青幾乎沒有猶豫,腳下步伐一轉,朝那個方向靠了過去。

  考慮到埃利安交代他的話,江珩青把平日裡那種隨時能擰斷人脖子的勁道藏進那件輕薄到幾乎透明的襯衫底下去。

  讓那些叮叮噹噹的細鏈替他製造一種脆弱而昂貴的響動。

  蘭斯洛特轉過頭來了。

  江珩青在那一瞬間看清了他的臉,和照片裡差不多,蒼白,五官俊美得近乎陰柔。


  從俊挺的眉眼,到領口大敞處若隱若現的鎖骨,再到腰間那截被他故意斷開的鏈條斷面。

  那被江珩青隨手截斷的鏈條如今垂落下來反而多了些別的意味。

  江珩青在那道目光下忍住了一拳砸過去的衝動,琥珀色的眼瞳壓低了光,只淡淡掃過去又很快收回視線,似乎並不太在意這人。

  蘭斯洛特卻朝他舉了舉杯。

  江珩青不搭理這人,轉身打算離開。

  蘭斯洛特卻丟下了原本在他身邊的那個小男生轉而跟上來。

  他主動搭訕,開口說中文,語調帶著義大利人特有的捲舌尾音,「可以認識一下嗎?」

  埃利安沒有告訴江珩青的是,蘭斯洛特有近乎偏執的黃熱病,他追求一切擁有東方血統的美麗事物。

  一首詩歌,一幅畫,又或者是一個人...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簡直是正中靶心的誘餌。

  「你是誰帶來的?」

  蘭斯洛特想要揣測這人的身份,若是沒什麼背景的那就容易多了。

  就算是有背景的,那也好辦,只需要一段錄像幾節影片,就可以讓他們乖乖閉嘴。

  有錢人對物質總是充滿了鈍感力,他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和名聲。

  尤其是年紀小的孩子。

  「跟著朋友上船的。他玩去了,我隨便轉轉。」

  江珩青也隨意答道。

  蘭斯洛特笑了,笑容在那張蒼白的面孔上撐開一道溫柔的褶皺:「隨便轉轉就轉到畫前面來了?懂畫?」

  「不懂。」江珩青誠實道。

  他在這方面實在沒什麼天賦,小時候美術課人家都跟著老師學畫畫,只有他連彩筆都買不起,乾脆溜出去撒歡。

  或許是這事耽擱了他培養藝術天賦,就算長大之後也仍舊一塌糊塗。

  【ps:女僕小江:很不高興為您服務,店門直走右轉,慢走不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