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聞警官春心萌動
距離海天考核只剩不到一周的時間，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體能各方面恢復到最佳狀態並不是什麼容易事。
江珩青嚴重懷疑聞景煥在打擊報復，短短几天給他收拾得死去活來。
這人有意無意在試探他的身體極限，而這大學生的稚嫩身體又不像他上輩子那樣身經百戰。
如果說一開始他和聞景煥還能打得有來有往勢均力敵，但這陰貨專挑他剛結束完體能訓練筋疲力盡的時候開涮。
江珩青又擠不出什麼多餘力氣還手，真就是單方面被人當沙包訓練抗打擊能力。
高強度訓練的結果顯而易見，江珩青第一天訓練結束的時候就是頂著一身青紫傷痕，渾身酸疼半死不活的回寢室休息。
聞景煥看他不服氣，第二天就把訓練量給翻倍了。
江珩青這人典型的就是犟，半點都不服軟。
為了不在聞景煥面前落了面子，硬是咬牙全扛了下來。
「靠，你別他媽碰我。」
江珩青坐在椅子上短暫休息是聞景煥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原本就渾身難受有氣無力的小江同學立馬彈射站起，疼得嗷嗷叫喚。
「這麼難受？」
經過幾天的「友好」相處，聞景煥在面對江珩青時收起了幾分疏離，顯得熱絡了些，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從他為了試驗自己的訓練成果，又在小江同學的肩背胸背上狠狠拍了幾下，就可以窺見一斑。
「你有病是嗎？」
江珩青想給聞景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狠狠來上一拳，但他現在連台抬起胳膊都是僵硬的。
實在放不下這口惡氣的江珩青選用老招數，一頭朝聞警官的面門撞去。
聞景煥似乎也沒預料到這個心智過分成熟的男生會用這樣幼稚的手段報復，躲閃的動作慢了半拍。
江珩青的額頭結結實實撞上了聞景煥的下巴，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
聞景煥往後踉蹌了半步。
江珩青也沒好到哪去，本就渾身酸軟，這一下沖得他重心不穩，身體前傾著就往下栽。
混亂中不知是誰的手臂先抬起來的，等江珩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半摟著抵在了訓練館的軟墊牆上。
聞景煥的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還扣著他的腰，大概是出於本能想穩住他。
兩人間的距離拉近。
近到江珩青剛才那一抬頭，嘴唇堪堪擦過了聞景煥的下頜線，碰了個似是而非的吻。
「你故意的？」聞警官冷淡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古怪的意味。
畢竟剛才那糾纏難分的動作很像江珩主動青撲上來投懷送抱？
回答聞景煥的是江珩青抬手直擊他面門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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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要臉，除非你現在去變個性然後順便隆個胸，否則我就算是瞎了眼也不會對你有半點興致的。」
江珩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喉嚨里滾過一陣咬牙切齒的氣音。
聞景煥鬆開手，若有所思地細品江珩青說的話，不知為何自己那顆總是缺乏情緒心竟泛起波瀾。
江珩青現在原地走兩步腿都發顫，也懶得和他掰扯，一下坐回長椅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融化。
明天就是海天考核日，所以今天聞景煥並沒有安排太重的訓練。
許是看不慣江珩青這沒個正型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面無表情地丟進江珩青懷裡：「回寢室記得把淤青揉開。」
江珩青低頭看了看懷裡那管藥膏，標籤上印著某個軍工廠的代號是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特效藥。
他嗤了一聲，擰開蓋子聞了聞，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雖然聞景煥這人手段狠辣了些，訓練效果確實立竿見影。
江珩青回想起第一天的狼狽模樣，再對比今天的狀態，不得不承認這種近乎變態的高強度訓練正在迅速喚醒這具年輕身體的潛力。
「以後咱倆就見不著了。」
江珩青朝垂眸看他的聞景煥豎了個中指，沒好氣道。
「如果你沒通過考核的話，可以考慮跟著我。」
聞景煥坐在長椅剩下那點位置上，總算說了句人話。
「我跟著你？去當警察嗎？」
江珩青抬手捶著自己的肩頸，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我猜你自己都被停職了。」
聞景煥臉色驀然沉下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黑得嚇人。
「你查我？」
風卷霜雪般冷漠的聲音。
江珩青按住鼻樑，揉捏了下，懶洋洋掀起眼皮，神色不耐。
「查你？沒必要。就你身上那被處分還不甘心的感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聞景煥這樣的，就算當了警察也是刺頭。
他說著，擰上藥膏的蓋子，隨手往口袋裡一揣。
收得理直氣壯，半點沒有要還的意思。
「來，和我說說你是幹什麼好事被停職了？」
江珩青哥倆好似的搭上聞景煥的肩膀，湊上去挑眉道。
為了方便訓練他穿的都是寬鬆透氣的短t，如今主動靠上去，寬鬆領口垂下，大片麥色的皮肉過分大方的袒露在聞景煥眼前。
少年的肉體總洋溢著年輕蓬勃的朝氣，回想到自己剛才將人抱在懷中的軟韌手感，聞景煥不動聲色移開視線，「因為暴力執法。」
像他們這樣的國際刑警最忌諱的就是暴力執法。
亞洲人本來在跨國案件中就容易受到歧視。
稍微有什麼動作，還容易被上升到國際關係。
「暴力執法？你把人打了？」
江珩青追問。
「擊斃了。」
聞景煥不冷不熱地回答。
「哦嚯，那你確實該停職。」
江珩青愣了下，隨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
「擊斃了？」他往長椅靠背上仰了仰，仰頭盯著訓練館灰濛濛的天花板，「那你下手挺還黑，什麼人值得我們聞sir痛下殺手？」
就聞景煥這樣子，說是誤殺江珩青是不信的。
聞景煥並不答話，江珩青瞥見這冷麵長官的麵皮繃緊，還以為是戳中他什麼痛處了。
「行，不想說拉倒。」江珩青也懶得刨根問底，撐著膝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頭咔咔作響。
「反正咱倆明天就拜拜了，你繼續停你的職，我考我的海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彎腰去夠地上的訓練包，指尖剛碰到包帶，聞景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型跨國連環姦殺案。」那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像是隨口一說。
「犯人開車逃竄，那個狙擊距離只有我能動手，開了一槍擊斃主駕駛位，車翻下懸崖全死了。」
江珩青直起身回過頭。
聞景煥還坐在長椅上，逆光讓他半張臉沉在陰影里，輪廓銳利冰冷。
「結果那人有外交豁免權。」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算不上笑，「國際刑警組織把我列為高風險行動人員，要求無限期停職審查。」
「所以你就回國了？」
江珩青拎起包，語氣倒是平靜下來。
「所以就在國內碰見了個喜歡用腦袋撞人愣頭青。」
江珩青被他這點評的語氣噎了住，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啊。」
「不用謝。」
聞景煥攤手客氣道，「祝你好運。」
江珩青拎著包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原本不打算沒打算搭理聞景煥。
可惜最後還是良心發現，折返回來。
「那件事我認為不是你的問題，國際刑警辦事一直都那個德行，停職就停職吧，換我還不樂意伺候呢。」
「我知道。」
聞景煥站起身，走到江珩青面前。
他比江珩青高出小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渾身是傷卻始終不肯低頭的少年。
「所以這是道別？」
江珩青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聞景煥沒說話，只是伸出手。
江珩青猶豫了下，還是伸手跟他擊了個掌。
清脆一聲響起。
兩人也算徹底冰釋前嫌。
聽過聞景煥說了這些事，心裡那點不痛快居然消了大半。
倒不是原諒了聞景煥這幾天的「虐待」，，只是江珩青覺得，這冷麵閻王似乎也沒有那麼面目可憎。
【ps:聞警官其實特純情一男人，某方面經驗甚至不如小江同學來得地道。】
江珩青嚴重懷疑聞景煥在打擊報復，短短几天給他收拾得死去活來。
這人有意無意在試探他的身體極限，而這大學生的稚嫩身體又不像他上輩子那樣身經百戰。
如果說一開始他和聞景煥還能打得有來有往勢均力敵，但這陰貨專挑他剛結束完體能訓練筋疲力盡的時候開涮。
江珩青又擠不出什麼多餘力氣還手，真就是單方面被人當沙包訓練抗打擊能力。
高強度訓練的結果顯而易見，江珩青第一天訓練結束的時候就是頂著一身青紫傷痕，渾身酸疼半死不活的回寢室休息。
聞景煥看他不服氣，第二天就把訓練量給翻倍了。
江珩青這人典型的就是犟，半點都不服軟。
為了不在聞景煥面前落了面子，硬是咬牙全扛了下來。
「靠，你別他媽碰我。」
江珩青坐在椅子上短暫休息是聞景煥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原本就渾身難受有氣無力的小江同學立馬彈射站起，疼得嗷嗷叫喚。
「這麼難受？」
經過幾天的「友好」相處，聞景煥在面對江珩青時收起了幾分疏離，顯得熱絡了些，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從他為了試驗自己的訓練成果，又在小江同學的肩背胸背上狠狠拍了幾下，就可以窺見一斑。
「你有病是嗎？」
江珩青想給聞景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狠狠來上一拳，但他現在連台抬起胳膊都是僵硬的。
實在放不下這口惡氣的江珩青選用老招數，一頭朝聞警官的面門撞去。
聞景煥似乎也沒預料到這個心智過分成熟的男生會用這樣幼稚的手段報復，躲閃的動作慢了半拍。
江珩青的額頭結結實實撞上了聞景煥的下巴，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
聞景煥往後踉蹌了半步。
江珩青也沒好到哪去，本就渾身酸軟，這一下沖得他重心不穩，身體前傾著就往下栽。
混亂中不知是誰的手臂先抬起來的，等江珩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半摟著抵在了訓練館的軟墊牆上。
聞景煥的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還扣著他的腰，大概是出於本能想穩住他。
兩人間的距離拉近。
近到江珩青剛才那一抬頭，嘴唇堪堪擦過了聞景煥的下頜線，碰了個似是而非的吻。
「你故意的？」聞警官冷淡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古怪的意味。
畢竟剛才那糾纏難分的動作很像江珩主動青撲上來投懷送抱？
回答聞景煥的是江珩青抬手直擊他面門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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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喉嚨里滾過一陣咬牙切齒的氣音。
聞景煥鬆開手，若有所思地細品江珩青說的話，不知為何自己那顆總是缺乏情緒心竟泛起波瀾。
江珩青現在原地走兩步腿都發顫，也懶得和他掰扯，一下坐回長椅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融化。
明天就是海天考核日，所以今天聞景煥並沒有安排太重的訓練。
許是看不慣江珩青這沒個正型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面無表情地丟進江珩青懷裡：「回寢室記得把淤青揉開。」
江珩青低頭看了看懷裡那管藥膏，標籤上印著某個軍工廠的代號是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特效藥。
他嗤了一聲，擰開蓋子聞了聞，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雖然聞景煥這人手段狠辣了些，訓練效果確實立竿見影。
江珩青回想起第一天的狼狽模樣，再對比今天的狀態，不得不承認這種近乎變態的高強度訓練正在迅速喚醒這具年輕身體的潛力。
「以後咱倆就見不著了。」
江珩青朝垂眸看他的聞景煥豎了個中指，沒好氣道。
「如果你沒通過考核的話，可以考慮跟著我。」
聞景煥坐在長椅剩下那點位置上，總算說了句人話。
「我跟著你？去當警察嗎？」
江珩青抬手捶著自己的肩頸，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我猜你自己都被停職了。」
聞景煥臉色驀然沉下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黑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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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人本來在跨國案件中就容易受到歧視。
稍微有什麼動作，還容易被上升到國際關係。
「暴力執法？你把人打了？」
江珩青追問。
「擊斃了。」
聞景煥不冷不熱地回答。
「哦嚯，那你確實該停職。」
江珩青愣了下，隨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
「擊斃了？」他往長椅靠背上仰了仰，仰頭盯著訓練館灰濛濛的天花板，「那你下手挺還黑，什麼人值得我們聞sir痛下殺手？」
就聞景煥這樣子，說是誤殺江珩青是不信的。
聞景煥並不答話，江珩青瞥見這冷麵長官的麵皮繃緊，還以為是戳中他什麼痛處了。
「行，不想說拉倒。」江珩青也懶得刨根問底，撐著膝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頭咔咔作響。
「反正咱倆明天就拜拜了，你繼續停你的職，我考我的海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彎腰去夠地上的訓練包，指尖剛碰到包帶，聞景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型跨國連環姦殺案。」那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像是隨口一說。
「犯人開車逃竄，那個狙擊距離只有我能動手，開了一槍擊斃主駕駛位，車翻下懸崖全死了。」
江珩青直起身回過頭。
聞景煥還坐在長椅上，逆光讓他半張臉沉在陰影里，輪廓銳利冰冷。
「結果那人有外交豁免權。」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算不上笑，「國際刑警組織把我列為高風險行動人員，要求無限期停職審查。」
「所以你就回國了？」
江珩青拎起包，語氣倒是平靜下來。
「所以就在國內碰見了個喜歡用腦袋撞人愣頭青。」
江珩青被他這點評的語氣噎了住，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啊。」
「不用謝。」
聞景煥攤手客氣道，「祝你好運。」
江珩青拎著包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原本不打算沒打算搭理聞景煥。
可惜最後還是良心發現，折返回來。
「那件事我認為不是你的問題，國際刑警辦事一直都那個德行，停職就停職吧，換我還不樂意伺候呢。」
「我知道。」
聞景煥站起身，走到江珩青面前。
他比江珩青高出小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渾身是傷卻始終不肯低頭的少年。
「所以這是道別？」
江珩青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聞景煥沒說話，只是伸出手。
江珩青猶豫了下，還是伸手跟他擊了個掌。
清脆一聲響起。
兩人也算徹底冰釋前嫌。
聽過聞景煥說了這些事，心裡那點不痛快居然消了大半。
倒不是原諒了聞景煥這幾天的「虐待」，，只是江珩青覺得，這冷麵閻王似乎也沒有那麼面目可憎。
【ps:聞警官其實特純情一男人，某方面經驗甚至不如小江同學來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