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林言: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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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林言: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一百遍豪火球之術—·

  不對!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現在的重點是自己認爹認錯了。

  好尷尬··

  幼年佐助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腳趾格外靈活,甚至能在地上摳出一條馬里亞納海溝。

  不過,叔叔?

  他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自己還有一個這樣的叔叔在。

  而且和自己相似度還如此之高。

  雖有疑惑,但佐助還是沒有多想。

  畢竟父親說什麼就是什麼,宇智波家族如此之大,自己肯定也沒辦法認全。

  幼年佐助尷尬撓頭,白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看著母親那古怪的眼神與即將紅溫的父親,幼年佐助趕忙朝佐助叫道:「叔叔叔.」

  「叔叔好——」

  「".—?嗯。」佐助也格外尷尬的應了一聲。

  小時候的自己叫自己爸爸,這種體驗還真是新奇。

  不,已經不能說是新奇了,應該說是獵奇。

  四目相對,兩位佐助的眼裡都有數不盡的尷尬。

  二者同時偏過頭,不再對視,

  宇智波富岳也看出了佐助臉上的尷尬,原本想要在這留一會兒,觀察一下幼年自己的佐助早已沒了這個念想。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小時候很抽象。

  甚至一度懷疑眼前這個幼年佐助是假的。

  不過想想也是。

  身為宇智波家族長的孩子,哥哥主動擔起這一輩的大梁,他這個小孩在沒經歷過那件事的時候,應該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

  很天真,不知道世界的殘酷。

  所以——抽象一點應該也沒什麼吧?

  大概。

  眾人正因為剛才幼年佐助弄得這一出打算往外走時,出去的突然瞬身在了幾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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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鼬突然回來,身邊並無人跟隨,宇智波富岳疑惑看向鼬:「人呢?」

  那人的安全宇智波富岳並不擔心。

  畢竟佐助都說了是和他一起從未來回來的。

  能夠跟隨自己兒子回來,他相信對方也絕對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他不出來。」

  「不出來?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不解。

  「他說要佐助來解救他,那樣他才肯出來,不然他就一直待在警備隊。」鼬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眾人。

  聽完鼬所說,宇智波富岳無奈扶額。

  這群族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因為對方不經意間說的一句話就把人抓到警備隊裡·真是被激進的思想蒙蔽了眼睛!

  宇智波富岳也看清楚了。

  這群族人現在就和即將辭職的員工差不多。

  抱著『反正我也不幹了』的想法誰都不放在眼裡,這也導致大事未成就提前暴露了自已的想法。

  哎!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一群蠢貨!」宇智波富岳暗罵一聲,隨即看向佐助。

  「還是麻煩你去一趟把你的朋友領出來看來了。」

  「沒事。」佐助輕輕應了一聲,隨即慢慢朝門外走去。

  正好他要逃離這個尷尬的氛圍緩一緩,去外面走走也不錯。

  望著佐助離去的背影,幼年佐助表情有些疑惑。

  「爸爸,那個人不是要讓我去嗎?為什麼助左叔叔去了———」幼年佐助疑惑撓頭。

  他剛才沒聽錯啊哥哥分明說的是讓『佐助』去,而不是讓助左去。

  面對佐助的疑惑,宇智波富岳還是拿出了大人萬能的說辭。

  那就是「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幼年佐助:「..——

  好吧。

  那應該就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自己去應該也沒什麼用。

  畢竟自己還是孩子,對方見自己做什麼。

  警備隊內。

  林言此時正大搖大擺的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剛才的二人此時早已汗流瀆背。

  眼前這人什麼來頭竟然讓少爺來接他。

  而且他還不出去,非要小少爺來才願意走出這裡。

  「我說了,我會讓你自己放我出去的。」林言面帶微笑。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此時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表情格外萎靡。

  「您說的對,我這就放您出去。」男人低聲下氣的說道。

  「晚了,你剛才可是跟我打賭來著,賭注還記得嗎?」林言上下打量眼前男人。

  看著林言戲謔的眼神,男人不由渾身一哆嗦。

  「記得記得!但您能不能放我一馬?畢竟圍著木葉裸奔丟的也不光是我自己的臉還有宇智波家族的臉」

  「看在宇智波家族的面子上,我給你一些錢,這件事就這樣如何?」男人說看,從口袋掏出一個錢袋:「這裡是五千兩,請您放過我。」

  他諂媚的笑著:「嘿嘿。」

  看著男人那張諂媚的臉,林言也嘿嘿一笑:「嘿嘿——不放。」

  「我就要看你裸奔。」

  好惡毒的人!

  男人牙齒咬的咯嘣作響。

  就在男人想如何將林言送出去時,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了警備隊的房間中。

  見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他還想將其趕出去。

  可當他看到佐助那逐漸從三勾玉寫輪眼變為萬花筒時,他猛地愣住了。

  竟然是·.萬花筒寫輪眼!?

  「放了他。」佐助就這樣站在那裡,眼神冷冽。

  聽到佐助的話,男人迅速回過神,隨即迅速解釋道:「我也想放,但他不走—"

  「不走?」佐助疑惑看向林言。

  林言見佐助向自己看來,無奈攤手道:「他不裸奔我就不走。」

  說著,林言還為佐助講述了二人之間的賭約。

  聽完這個賭約,佐助沒有絲毫猶豫,看向男人:「去裸奔。」

  「可是這事關宇智波的臉面」男人話還未說完,佐助便揮手打斷:「沒有什麼可是。」

  「如果你不打算去做,那我就幫你。」

  說著,佐助眼中的萬花筒逐步旋轉,看的男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逃也似的向外跑去,一邊跑一邊脫衣服。

  直到消失在盡頭,佐助這才看向林言:「滿意了吧?能跟我一塊出去了嗎?那群人還繼續等著你這位導遊呢。」

  輕噴一聲,林言站起身。

  也沒過多糾纏便向外走去。

  走到佐助身側時,林言突然抬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宇智波家族需要一個人好好管一管了。」

  「今天如果被關進來的是一個普通人,那他的下場又會是怎麼樣呢?」

  「.—.這個我知道,我也正在想如何去做才能順利改變宇智波。」佐助淡淡開口。

  看著林言遠去的背影,他又看向房間中的另外一個宇智波的族人。

  隨意警視一眼,佐助也不再去管,慢步朝外走去。

  關於宇智波族人利用警備隊的權利隨意關押他人這件事,佐助很清楚長此以往下去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畢竟宇智波一族本身在木葉民眾心裡好感度就不是那麼好,如果再這樣,就算他們造反成功,民眾也不會支持他們。

  想要讓宇智波的處境好轉,那就需要走群眾路線,先讓口碑變好,那樣才能徹底改變宇智波現在的處境。

  而不是造反就能行的。

  回到宇智波家族已經是中午。

  佐助看向圍在桌前吃飯的一家人。

  他這才注意到他們給自己留了一個空位。

  空位緊挨看和宇智波美琴。

  而在宇智波美琴的另外一側,則是宇智波富岳以及幼年佐助。

  「回來了?」宇智波美琴十分溫柔的看向佐助望著桌上豐富的飯菜,以及早已擺放好的碗筷,佐助長久以來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

  這就是家人的感覺嗎?

  僅僅是簡單的一桌飯菜,平平無奇的一群人圍在一張桌前,即便相視無言,卻也能感受到蘊含在菜品與米飯中的溫情。

  這還真是久違了。

  「嗯。」佐助點頭,十分熟練的坐到鼬的身邊。

  自從滅族之夜之後,佐助就始終過著一個人的生活。

  即便是鷹小隊,他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種許久沒有感受到的親近之感讓佐助身體都有些顫抖,呼吸也有些急促。

  夾起一片鹹菜放到碗中,隨後夾著米飯一同放入嘴裡。

  味道很平常。

  「味道怎麼樣?」

  宇智波美琴看向身旁的佐助。

  佐助聞言手中筷子一頓:「味道很好。」

  「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在確認了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之後,宇智波美琴展現出了很大的母愛。

  就像是眼前之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而她則要把這些年虧欠的愛全都補上。

  聽著耳邊母親的念叻,哥哥時不時看來的目光,以及年幼時的自己投來的疑惑,父親的滿意,這時候的佐助幸福感達到了頂峰。

  這原來就是家人在身旁的感覺嗎。

  好喜歡。

  如果時間能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佐助細細品味著口中米飯的香味,心底也感受著這一刻的感覺。

  是如此美好。

  甚至一切仿若一夢。

  如果不是自己免疫無限月讀,他怕不是會以為這一刻自己墜入了無限月讀的幻境之中。

  畢竟要是從前,這一幕他想都不敢想。

  被放出的林言在街上四處遊走。

  在他被抓後,原本的隊伍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既然找不到,林言也不找了。

  他開始隨意在街上溜達。

  不多時,他停在了一個攤位之前。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

  竟然是傳說中的一樂拉麵!

  「老闆!來一碗豚骨拉麵!多加一份叉燒!」

  「沒問題!」

  隨意找了一個位置,林言便開始觀摩傳說中一樂拉麵的做法。

  不多時,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豚骨拉麵就被端上了桌。

  上面還放著兩份叉燒。

  嗅嗅一嗯!

  很香!

  拿起筷子,林言挑起麵條猛吸了一大口。

  吸溜!

  麵粉的香味裹挾著豚骨厚重的味道,在口腔內炸開。

  再咬上一口汁水四溢的叉燒···

  嘶!簡直是享受!

  「怪不得鳴人喜歡來吃呢。」

  「原來味道真的很不錯。」林言十分意外。

  他原本以為大筒木一樂·拉麵仙人這只是個梗,如今一見發現他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當然,是在做拉麵這方面。

  就在他大口大口吃拉麵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林言眼帘。

  黃毛,藍眸,以及臉上標誌性的六根鬍鬚狀的紋理。

  鳴人?

  不,應該說是幼年時期的鳴人。

  「呦!一樂大叔!我要一碗豚骨拉麵!」小小鳴人朝在攤位中忙碌的一樂說道。

  聽見鳴人的聲音,忙碌的一樂抬起頭,朝鳴人比了一個0K的手勢。

  二人都是老相識了。

  不必多言。

  一樂迅速給鳴人下了一大碗加量拉麵,還負責了一個唐心蛋。

  看到一大碗拉面上桌,鳴人眼晴都放光了。

  「哇!!」

  「還有唐心蛋!」鳴人驚訝道。

  隨即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一樂大叔,今天我有錢的哦!」

  「一個好心的面具大叔給了我吃飯的錢,說是我父親的朋友,今天運氣還真是好!」

  「是鳴人父親的朋友請客吃飯嗎?哈哈!那錢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一樂笑著接過鳴人遞來的紙鈔,放入錢盒。

  因為看鳴人很可憐,所以一樂平日裡對鳴人格外照顧。

  看鳴人餓的肚子咕咕叫,他就會把鳴人叫到店裡來請他吃碗麵。

  而鳴人在吃完飯後也會十分禮貌的把碗刷掉,把桌子清理乾淨。

  就這樣,二人達成了某種奇妙的關係。

  吃完碗中最後一根麵條,以及碗中味道厚重的麵湯,林言走到大口大口吃麵的鳴人身旁。

  他裝模作樣的打量鳴人一會,在引起鳴人注意後,猛然一拍額頭!

  「鳴人!是你嗎!鳴人!」

  「你是?」鳴人困惑的看向林言。

  「哎呀!你忘了!我啊!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你小時候還抱過我?

  這句話不對吧.

  「唔哥哥,應該是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吧。」鳴人更正道。

  「對對對!就是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

  鳴人:「...—

  「拋開這個不談,哥哥你有什麼事嗎?」鳴人疑惑。

  他上下打量林言。

  從身上的布料和皮膚精緻程度來看,眼前之人應該是某個貴族。

  這樣的人也會和自己搭話嗎?

  「沒什麼事,只是我也是你父親的朋友,所以在見到你後想上前和你打個招呼。」

  說著,林言看向一樂。

  「把他這碗面記在我帳上。」

  「對了,我還有事,不和你多聊了,先走一步。」說罷,林言扭頭就走。

  直到消失在街角,一樂這才回過神。

  「..剛才他付錢了嗎?」

  「好像——沒有吧?」鳴人不確定的撓了撓頭。

  「鳴人你認識他?」

  「不認識。」鳴人再次搖頭。

  一樂:

  ".....

  完了,痛失一碗拉麵錢和叉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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