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紫媽的信用等於沒有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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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紫媽的信用等於沒有信用

  金閃閃的嘴依舊的毒。

  除了劍魔那個嘴臭怪,怕不是在這一批英靈里沒有人能比得過他的嘴臭。

  畢竟哪個英靈一開口就是「雜修、雜修」的,在型月也就吉爾伽美什獨一份了。

  吉爾伽美什特有的聲線在柳洞寺傳開,同樣也傳到了八雲紫的耳朵里。

  正在暗中汲取大聖杯魔力的八雲紫聽到金閃閃對自己的嘲諷,緩緩睜開眼眸,看向站在路燈上的「路燈王」。

  只見吉爾伽美什傲然站在路燈之上,眼眸蔑視,雖然沒有陽光,但一身黃金盔甲還是閃閃發光,也怪不得原來四戰中的大帝會叫他金閃閃了。

  上下打量吉爾伽美什。

  見他像個傻子一樣站在一旁的路燈上,八雲紫打開摺扇遮掩朱唇發出如銀鈴般的笑聲。

  聽著八雲紫的笑聲,金閃閃似乎也感受到了笑聲中的蔑視,表情附上一抹陰沉:「雜修,你在笑什麼。」

  「別誤會別誤會—」

  「咱只是在想你為什麼會站在路燈上,你不覺得這樣很怪嗎?」八雲紫發出了自己的提問。

  面對八雲紫的提問,金閃閃冷哼一聲高傲揚起下巴:「哼!王怎麼可以與你們站在同一層面。」

  「—所以你選擇了路燈?」

  「"—雜修,你的話很令我不喜。」金閃閃眼眸不善看向八雲紫,但還是問出了來此想要問的問題:「Berserker應該是你弄走的。」

  「還有那種暗中窺視的小縫隙,也都是你的『眼線』吧?」

  金閃閃自顧自指向天空。

  夜色掩護下,幾乎沒人能看到一條比髮絲還細的黑色細線停在在百米高空。

  但很可惜,金閃閃自帶的千里眼還是察覺到了來自紫媽的偷窺。

  「阿拉—-被發現了呢。」

  「我以為可以做到天衣無縫呢。」話如此,但八雲紫的臉上卻寫滿了有恃無恐。

  「王的視野遍布天地,不存在天衣無縫這一說。」

  「窺視王的動作說吧,想好如何以死謝罪了嗎?」金閃閃說著,身旁一道金色漣漪緩緩張開。

  一把華麗的劍刃被丟到了八雲紫身前。

  「自裁吧。」

  「這是王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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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路燈王,您還真是仁慈呢~~咱都被王的仁慈感動哭了!咱這就自裁!」八雲紫說著,低著頭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隨即撿起地上的寶劍一丟到了隙間裡。

  「才怪,騙你呢。」

  「咱只覺得你很傻,才不會有謝恩的想法。」八雲紫俏皮吐舌。

  「.—」金閃閃臉色陰沉。

  這個女人雖說皮囊不錯,但這幅戲謔的樣子還真是令人喜歡不起來。

  「不感謝王的仁慈,那就死在王的懲戒之下!」金閃閃雙臂打開。

  同一時間打開的還有數十道金色漣漪。

  「阿拉~這是要殺掉咱嗎?」八雲紫裝模作樣的驚恐捂嘴,但很快她臉上的驚恐便再次恢復成了戲謔:「那就來試試看呀。」

  說罷,八雲紫表情逐漸嚴肅。

  手掌一抖。

  一張符卡落入八雲紫的手中。

  這是幻想鄉中特有的攻擊方式。

  因為幻想鄉內的妖怪和神仙出手的威力太大,容易對大結界造成破壞,所以八雲紫聯手其他幾人制定了符卡規則。

  符卡,也就是將小部分力量封存到一張「特質卡片』內。

  卡片具有各種各樣的力量,但更多是以『彈幕』為主。

  遊戲中,密集的彈幕幾乎令人望而卻步,而在現在「境符·波與粒的境界。」

  八雲紫一出手便沒有任何留手,丟了一張十分棘手的符卡。

  遊戲中彈幕是平面便已經就這麼難躲,在現實中就更別說了。

  鋪天蓋地密集彈幕差點把金閃閃看傻·

  遠看,彈幕猶如一片密集綻放的煙花,看起來格外美麗。

  但只有進入這片「煙花」的攻擊範圍中時,才會明白其中的殺機。

  美麗與危險並存。

  這就是彈幕。

  面對襲來的彈幕,金閃閃沒了絲毫傲慢。

  之前他還只以為眼前的女人是一個只會玩陰謀詭計的人,然而如今看來她並非只會玩陰謀詭計。

  作為一個弓兵,女人的職業技能十分在線,甚至比自己的王之財寶射的還快「但一一放棄吧!王之財寶覆蓋了人類史中所有的寶物。」

  「無論是防禦還是攻擊,我都無懈可擊。」

  說罷,金閃閃手掌微抬:「熾天覆七重圓環」

  按理來說,王之財寶中的寶具,擁有全知全能之星的吉爾伽美什都可以解放。

  但如果沒有必要,金閃閃是不會開啟全知全能之星的。

  畢竟看穿一切未來的直達結果未免太過無聊,只有未知的遊戲才能讓他提起興趣。

  而現在面對八雲紫密集的彈幕,金閃閃第一次解放了除乖離劍之外的寶具。

  粉色猶如花瓣般的七層光盾自金閃閃身前展開。

  密集彈幕打在熾天覆七重圓環上盪起片片波紋,卻無一枚彈幕突破熾天覆七重圓環的防禦。

  見此,金閃閃也不由感嘆起熾天覆七重圓環的防禦力。

  「不愧是屬於英雄埃阿斯的盾,七重結界每一片都有屬於城牆般的防禦能力。」

  「這下,你又應該如何應對呢?」

  金閃閃話音落下,八雲紫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冷笑:「既然這樣一一」

  「那我只能解放寶具了!」

  「寶具解放!」

  金閃閃聞言嚴陣以待。

  但他似乎高估了八雲紫的節操。

  「尼給路大呦~~」

  話落,八雲紫瞬間消失在隙間內,只留半空中的符卡還在不斷發射彈幕,以及站在原地風中凌亂的金閃閃—·

  沉默。

  長時間的沉默。

  沉默過後,金閃閃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竟敢戲要我!」

  「真是好大的膽子!!」吉爾伽美什咬牙切齒。

  酒紅色的眼眸閃過一抹紅光。

  猩紅的殺意在眼中流動。

  抬眼望向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吉爾伽美什並未去追,靈化消失在原地。

  赫拉克勒斯前御主所在的房間內。

  被斬斷手掌的男人並沒有死,八雲紫並沒有殺死他,而是留了他一命。

  當然,不要誤會了。

  並不是八雲紫善心大發。

  只是她喜歡看男人令咒被剝奪後的慘狀罷了。

  活下來的男人就這樣頹廢坐在床邊,一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

  密斯卡站在距離他的不遠處,目光冰冷。

  「科利爾,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命令英靈擅自脫離戰場的。」

  科利爾聞言抬起失去高光的眼晴,看了密斯卡一眼後頭又低了下去。

  他沒有回答密斯卡這個問題。

  見狀密斯卡又重新問了一遍。

  「"——已經無所謂了。」

  「我已經失去了爭奪聖杯的資格,你再問這個問題還有意義嗎?」科利爾低頭喃喃。

  「呵·殺人犯可不會因為他失去了作案工具而被免去罪責。

  你覺得單單是失去爭奪聖杯的資格,就可以抵消你擅自讓英靈撤出來的過失嗎?」密斯卡走至科利爾身前,帶著皮手套的手掌微微背到身後。

  「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規定。」

  「知道是什麼下場吧?」

  「.—你的意思是要殺我?」科利爾抬起頭。

  聞言,密斯卡垂眸與他對視:「你搞錯了,不是我要殺你。」

  「是你。」

  「你的決定導致你陷入了今天的境地,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而不是我導致的。」

  說著,密斯卡從懷中掏出匕首。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

  凝望閃爍寒芒的匕首,科利爾突然大笑:「哈哈哈!!!」

  「你要殺我?!」

  「你要殺我?!!」

  「你憑什麼!」科利爾陰厲起身,輕撫戒指。

  一道颶風瞬間在屋內形成。

  颶風蕭瑟。

  密斯卡然不動,只有金色髮絲被吹的略顯凌亂。

  「看來你並不喜歡體面的『離開」。

  「那就只能我們幫你了。」

  「卡米爾——」

  「嗯。」卡米爾推門而入。

  身後則是手持聖劍的亞瑟王。

  「解決他。」

  「嗯。」卡米爾點頭,密斯卡轉身離去。

  關閉房門。

  卡米爾並沒有讓阿爾托莉雅跟她一起進去,而是自己走到了房間之中。

  看向前不久還在和自己並肩而坐的戰友,卡米爾摘下了頭上戴的花冠。

  科利爾見卡米爾摘下花冠,臉上表情頓時有點慌了。

  「卡米爾·喂喂喂!你沒必要給密斯卡賣命吧!」

  「咱們兩個也沒有什麼仇恨,你讓我走怎麼樣!」

  耳邊傳來科利爾的求饒,卡米爾卻一言不發。

  靜靜激活了由金屬製成的花冠。

  瞬間金屬花冠上密集的荊棘猶如一條條毒蛇般衝出,撕開颶風,勒緊科利爾的身軀,最後擠碎。

  嘢·——·

  屍體落地。

  沾滿鮮血的卡米爾收回花冠,重新戴在了頭上。

  滴滴血液順臉頰流下,給略顯英氣的面容添了一抹悚然。

  目光掠過屍體。

  「你我確實沒有任何仇恨,甚至我對你是否違反契約都無感。

  但只有他的技術能暫時維持我妹妹的生命。」

  「所以—抱了。」

  卡米爾抹去臉上的血跡,走出房間。

  阿爾托莉雅見卡米爾一臉鮮血,趕忙關心上前。

  「御主」

  「沒事,是他的血。」卡米爾擺手:「我們回去吧。」

  說著,卡米爾便一人慢步朝房間走去。

  如今他們這方只剩下三位從者,對面只剩兩名。

  在五位從者都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其實聯手與否已經無所謂了。

  而且她有預感,決戰估計就在今晚。

  畢竟己方對冬木御主發動了幾次圍殺,冬木那方始終沒有主動出手。


  正如卡米爾所想。

  自從八雲紫走後,她便通過隙間的方式給時崎狂三的御主,也就是肯尼斯發去了「今晚突襲敵方老巢」的書信。

  萎了幾天的肯尼斯,在得知終於要和對面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戰鬥後,瞬間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身為阿奇博爾德家的家主,他還是第一次經歷東躲西藏。

  為了一雪前恥,他立刻便同意了八雲紫的這場突襲。

  但前提是八雲紫需要做主力。

  八雲紫也沒任何扯皮,立刻點頭答應。

  主力?

  這不巧了嗎!

  她這正好有一個利用境界之力恢復十二條命的赫拉克勒斯。

  如今,一切準備完畢。

  就等入夜。

  天邊,夕陽下的魚鱗雲宛如被血色浸透。

  為了不被斬首行動所斬首,八雲紫特地把遠坂凜放到了隙間裡面。

  當然,這麼做的缺點就是如果她在死前沒有把遠坂凜從隙間內部放出,那遠坂凜就會一直被困在隙間裡面,無法出去。

  八雲紫手持洋傘走在街道上。

  肯尼斯布置的魔術結界逐漸將戰場周圍的行人驅離。

  很快,這片街道就一個人都不剩。

  似是預感到了這片區域的不對勁,身穿常服的阿爾托莉雅從巷內走出,緩緩擋在了八雲紫的身前。

  「敵方的從者,你想要去哪兒。」

  「去哪?」八雲紫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這個問題你不早就知道了嗎?」

  阿爾托莉雅聽她這麼說,表情更加嚴肅。

  常服化作光點,取而代之的是那套標誌性的戰甲。

  「既然這樣,那恕我不能放你過去了。」

  「嘿嘿!我其實也沒想讓你放我過去」八雲紫話落,身後一道龐大身影逐漸匯聚。

  赫拉克勒斯。

  「什...」

  看到赫拉克勒斯的瞬間阿爾托莉雅的表情化作震驚。

  「理性與瘋狂的境界。」

  瞬間。

  赫拉克勒斯的狂化褪去,眼中的瘋狂逐漸化作理性。

  被狂化覆蓋的寶具一一射殺百頭,使用方法也被漸漸記起。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赫拉克勒斯。」八雲紫側頭開口。

  赫拉克勒斯淡淡嗯了一聲,隨即看向不遠處身材淡薄的阿爾托莉雅。

  這就是這次的目標嗎?

  還真是·.—嬌小。

  在赫拉克勒斯打量阿爾托莉雅的時候,阿爾托莉雅也在打量赫拉克勒斯。

  如果沒記錯的話,赫拉克勒斯的職介應該是狂戰士吧?

  但他現在的狂化呢?

  被吃了?

  還有,他的御主不是死了嗎?

  為什麼他還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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