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她只是個嬌弱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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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破的莊園裡,挖掘機和鏟車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棵又一棵的大樹倒在地上,樹枝上纏著紅色的曼巴蛇,孔雀在追著狐狸打,狐狸跑的飛快,還不忘撿起小鹿好不容易弄掉的蘋果往肚子裡塞。

  環境詭異又搞笑,還透著股難以言喻的壓抑窒悶。

  江聽雨的海報在風中搖啊搖,還在那比wink呢。

  蘇讓站在原地,腦子裡一個接一個的念頭瘋狂往外涌。

  所以……姐姐不見的這五天五夜裡,其實一直都在舅舅這裡!

  「是你抓了姐姐!」蘇讓沉聲質問。

  幾分鐘前他還跪在時言之面前哀求呢,現在變臉不變的不要太乾脆。

  「是你把她囚禁起來,是你不讓她和外界聯繫!」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因為我不願意聽你的,你就這麼為難她?」

  「你有什麼沖我來不行嗎?為什麼要對付姐姐!」

  彈幕:……

  『好傢夥,我還以為蘇讓要抓姦呢,結果人家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嗯……怎麼說呢,很符合蘇讓的傻白甜人設,意料之內,情理之中。』

  『對對對,就這麼質問時言之,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什麼玩意,也敢囚禁我們雨姐!』

  『他還掐我們雨姐脖子了,差點沒把我們雨姐掐死,蘇讓你上啊,和他干啊!』

  『???女配黨這是在幹什麼?挑撥蘇讓和舅舅之間的關係嗎?』

  『天吶,我已經不敢去想舅舅得有多傷心了,明明都是為了讓讓好,到頭來卻要被這麼對待。』

  『看舅舅難受的樣子,我簡直快要哭死了,讓讓,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看清女配的真面目,到底什麼時候能心疼心疼我們舅舅啊!』

  『嗚呼,原著黨現在都受不了,以後蘇讓和時言之兩個真打起來的時候她們可怎麼辦啊!好擔心啊~』

  『女配黨和女配一樣,婊的沒邊了。』

  江聽雨確實沒心沒肺,面對蘇讓的質問,她不僅沒有替時言之解圍,反而靠在了蘇讓懷裡,饒有興趣的看向時言之,眼底滿是玩味和戲謔,就這麼明晃晃的挑釁。

  時言之冰雕似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透明眼鏡後的眸子是一片淡漠,鼻尖小痣在訴說寒意。

  「如果我真的想對她怎麼樣,她現在不可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

  曲爭也在一旁瘋狂點頭。

  對啊對啊,江小姐過的好好的呢。

  但凡蘇讓能多往旁邊再看兩眼,就能知道江聽雨在這是怎麼當山大王的了。

  蘇讓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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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著懷裡的人,這些天的恐懼和害怕擔心全都化成了怒火,一個勁的對時言之發射。

  「她哪裡好?被你關在這裡,哪都去不了,徹底失去了人生自由,這到底哪裡好?」

  蘇讓簡直不敢想,在江聽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裡,時言之都是怎麼對付她的。

  江聽雨給了蘇讓答案,她抱著蘇讓的腰,仰頭望著他,軟聲軟語的開口:

  「讓讓,你別生氣,舅舅也沒做什麼,只是把我推進蛇窟嚇唬我,把我關在閣樓不給我吃東西,還用手掐我脖子了一下,把我掐暈過去而已,真的沒什麼的,一點也不疼。」

  這些話簡直像炸彈一樣丟進蘇讓的耳朵里。

  「他推你進蛇窟了?他掐你脖子了?你暈過去了?」他立馬緊張的查看,手急促的伸到江聽雨脖子上,又在觸碰到她肌膚的前一秒放輕了力道,只敢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還疼嗎?」

  「蛇咬你了嗎?」

  「你現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有頭暈嗎?有噁心嗎?」

  彈幕:……

  『讓讓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呢?你面前的女人每頓都能吃二兩飯,那鮑魚帝王蟹魚子醬啥的都沒斷過,到底有什麼可心疼的?』

  『女配真不要臉,惡人先告狀教她玩的不要太溜。』

  『那怎麼了呢?我們家雨姐撒謊了嗎?她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就是就是,還好我們雨姐不會委屈自己,就應該這樣把時言之幹的好事全都說出來!』

  『啊啊啊,女配去死吧!』

  那人估計是充vvvip了,鮮紅的立體的幾個大字在江聽雨面前閃過,江聽雨幾乎都能透過次元壁感受到她的憤怒。

  但……那又如何呢?

  江聽雨輕輕搖了搖頭,眼尾微微下垂,輕聲道:「現在已經不疼了,只是閣樓好黑,我好害怕。」

  蘇讓簡直快要自責死,都是他的錯,都怪他,才讓姐姐受了這麼多苦。

  他心都碎成一塊一塊,對著時言之厲聲發難,「向姐姐道歉!」

  彈幕:……

  『啊啊啊,我要瘋了,我真要瘋了。』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時言之你再狂啊,收你的人來了!』

  『對!道歉!快點向我們雨姐道歉!』

  『道歉太便宜他了,也把他推進蛇窟,關閣樓里餓他個好幾天才行!』

  『道你爹啊,去死吧一群賤人!』

  氣氛劍拔弩張,北斗也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好不容易把自己打結的身體解開,然後就迅速游移到江聽雨身邊,立著身體盯著時言之,簡直一開團秒跟。

  時言之精心養大的,細心呵護的,全都叛變,為了江聽雨討伐他。

  高大的男人不言不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立在原地,透明鏡片後的眸子晦澀不明。

  時言之養了蘇讓十多年,從來沒有紅過臉。

  蘇讓一直很聽時言之的話,和蘇父蘇母不敢說的事他都會告訴時言之,對他來說,時言之不僅是長輩,還是最好的朋友。

  可現在,為了一個女人,他們反目成仇,針鋒相對。

  曲爭頭都快炸了,讓時言之道歉,蘇讓怎麼想起來的?

  他頓時上前,「少爺,這是誤會。家主他……」

  「有什麼誤會?」蘇讓根本不聽,脖頸青筋都凸了起來,「他沒推姐姐進蛇窟嗎?沒把姐姐關起來嗎,他沒掐姐姐脖子嗎?」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蘇讓對時言之的手段是有所耳聞的,那雙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他都不敢想姐姐當時有多害怕,她只是個嬌弱的小女孩啊!

  舅舅怎麼能這麼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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