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男人只是為了展示女人特殊性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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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里灑進來,光束落在靠在牆壁上睡著的男人身上,他五官優越,輪廓硬朗,呼吸綿長平穩,身上手工定製的西裝出現了些許的褶皺,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沾染了幾分鮮活,無框眼鏡因為熟睡而多了些許柔和,鼻尖上的小痣都被陽光點綴。

  而在他面前的女人眼眸彎彎,笑得狡黠,她捏了縷自己的頭髮,在他臉上、鼻尖來回搔弄,笑得可壞可壞了。

  時言之遇見了只漂亮的貓,長著雪白的毛髮,圓潤黑亮的眼睛,十分好看,性格卻異常惡劣,脾氣大、會偷吃、還會哈人,總是用它柔軟的尾巴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他驅趕了好幾次,也沒能將那隻犟種貓弄走,於是伸出手將它抓住。

  「舅舅,你弄疼人家了~」

  又嗲又媚的聲音響起,時言之刷地睜開了眼睛,如墨瞳仁困意全無,瞬間凌厲非常。

  面前的人沖他笑得嬌媚,赫然便是江聽雨。

  「你怎麼在這?」時言之下意識問。

  江聽雨不滿意了,嘟起了嘴抱怨,「問舅舅呀,舅舅為什麼要把人家關在這裡?還拿小蛇蛇嚇唬人家。」

  她舉起手,白皙手臂上纏著的紅色曼巴蛇用猩紅瞳仁盯著時言之,還吐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

  看到北斗,時言之這才想起來發生的一切,昨天北斗將他和江聽雨纏在一起,他費了些力氣才將蛇身解開,再然後……他睡著了!

  沒有吃安眠藥,沒有做任何睡前的準備動作,就這麼在閣樓上,靠著硬邦邦冷冰冰的牆壁睡著了。

  時言之眼也不眨的盯著江聽雨,震驚、錯愕、質疑,各種情緒在漆黑瞳仁里翻湧。

  他都數不清自己有多久沒如此輕易的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從被親生母親背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日日夜夜陷在夢魘里,數不盡的黑暗將他籠罩,他困在泥沼里無法掙脫。

  「舅舅,你要捏人家捏到什麼時候呀?」嬌滴滴的聲音再次響起,江聽雨扭了扭身體,滿臉不高興。

  時言之這才發現他的手一直抓著江聽雨的胳膊,因為用力,指縫間的細白的肉都被他捏緊。

  時言之微怔,驟然鬆了手,瞳仁還盯著江聽雨不放。

  外表看似平靜,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銳利視線幾乎要將江聽雨靈魂都看穿。

  她在他面前,在陽光里,被晨陽籠罩的她仿佛髮絲都在發著光,夢幻的好似童話里能夠拯救一切的精靈。

  隨著時言之鬆開手,幾個指縫頓時浮現在江聽雨身上,和嫩白的肌膚交織在一起格外駭人。

  江聽雨蹙起了眉頭,含著淚罵時言之,「舅舅真的太兇太兇了,你看看,都給人家掐紅了!」

  她將胳膊往時言之面前舉。

  表面是責怪,實則是嬌嗔,一個字要轉八十五個彎,落在人的耳朵里酥酥痒痒的。

  北斗像是感知到什麼,湊近了去瞧,先是用嘴巴碰了碰那紅印子,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將紅印子給纏起來蓋上,並十分不悅的瞪了時言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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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瞪,其實就是用它紅紅的眼珠瞅著時言之不放,不時吐吐蛇信子,像是在威懾警告。

  而江聽雨全程沒有露出半點驚慌失措,反而任由北斗在她身上爬來爬去,纏來纏去,冰冷的鱗片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彈幕:……

  『這死蛇是在瞪時言之嗎?真是倒翻天罡,它忘記是誰一把屎一把尿把它拉扯大的嗎?』

  『冷血動物就是冷血動物,養不熟的畜生!』

  『這蛇蛇真的好可愛哦,剛才是誰說雨姐一醒就會和蛇蛇鬧掰的來著?瞧瞧,這不是挺好嗎?』

  『話說,我硬是從一條蛇上看到了諂媚兩個字,果然,我們雨姐的魅力就是沒有物種能夠抗拒。』

  『這不對,這非常不對,原著根本不是這樣的,北斗一點也不喜歡女配,女配更是怕蛇怕的要死!』

  『對對對!而且舅舅的失眠症分明就是讓讓陪著治好的,後面舅舅還會壞心眼的用失眠症讓讓讓心軟陪在他身邊,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還擱這原著呢,要按原著,宋謹川和蘇讓都滾八百回床單了,現在宋謹川看到蘇讓都恨不得退出二里地,活在原著的人到底啥時候能醒過來?』

  『來來來,我來告訴你為什麼,看過古早霸總小說嗎?能讓霸總一秒入睡是咱女主標配技能!霸總所有毛病都只是為了展示女主的特殊性,男人都是工具!』

  『時言之趕緊磕頭感謝吧,咱們雨姐就是你的神醫!』

  『妥了,這把就算是時言之坐火箭都逃不出我們雨姐的手掌心了,就看他到時候怎麼扯下面子和自己外甥搶媳婦,哈哈哈,期待期待!』

  『江聽雨去死吧,我艹¥#@*——』

  彈幕在江聽雨眼前瘋狂亂跳,原著黨罵的格外狠,有些污言穢語都成了特殊符號。

  江聽雨根本不管,還在那控訴時言之,一口一個他太兇了,壞的很。

  「人家還是讓讓的心上人呢,舅舅都不知道愛護晚輩的嗎?」

  蘇讓的名字就像是某種開關,將剛才震驚的時言之喚醒,神色在一瞬間恢復了冰冷。

  就像是一個處在迷霧裡的人,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陽光,正要不顧一切前去追逐時,突然一下被拉回了生活的泥沼,藤蔓纏繞著他,規矩束縛著他,他要老老實實的矗立,小心翼翼護著自己身邊的還未長成的小樹,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得拿出十足十的精神面對狂風暴雨。

  時言之刷得站了起來,再次變得高不可攀,所有悸動全都消失不見,仿佛剛才那個緊緊抓著江聽雨的人從未存在。

  「你可想清楚了?」他問,聲音從高處落下,沒有絲毫感情。

  江聽雨盯著面前兩條又直又長的腿,想著要不乾脆把他的褲子給拽下來,把他臉丟光,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裝。

  但這個想法在看到時言之系的結實的皮帶後無聲放棄。

  男人就是麻煩,心眼多又雜,天天系個腰帶也不知道防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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