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精神力
但是強行精神集中，柏粟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在被電鋸拉扯，一陣陣刺痛。
柏粟咬著牙，繼續想要衝破幻境，但是下一秒，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柏粟顧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人。
「媽？」
柏千夜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柏粟愣住了。
她曾經在無數場夢境裡夢到過柏千夜，但有一次像是此刻這樣真實。
柏千夜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柏粟緩緩伸出手，摸向了面前柏千夜的臉，想要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柏千夜沒有閃躲，就這樣任由柏粟觸摸。
溫熱的觸感傳來，柏粟的指尖開始顫抖。
柏粟的理智告訴她，這是程硯書的幻境，但是她卻無法拒絕這一切。
柏千夜一把抓住了柏粟的手腕：「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逃。」
柏粟還沉浸在重新見到柏千夜的複雜情緒中，全程都被柏千夜拽著逃跑。
沒一會兒，柏千夜停下了腳步，身後的人已經追了上來。
柏粟環視了一圈四周，最後差點氣笑。
她知道這是哪兒了。
這裡的視頻柏粟曾經看過無數遍。
柏千夜死亡的那個副本。
而催眠幻術最擅長的，就是把你自己甚至沒有意識到的恐懼放大。
柏粟從來都沒有接受過柏千夜的死亡。
她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柏粟的意識已經變得恍惚。
周圍玩家們各式各樣的異能全都對著柏千夜攻擊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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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粟擋在了柏千夜的身前。
柏粟用出了自己全部的技能和道具，在前期還能勉強抵擋，但是隨著這些玩家身上的技能越來越多，柏粟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終於，她倒了下去。
她看著一道道的技能對柏千夜攻擊，但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柏粟強忍著全身的疼痛，把匕首插入地面，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但是剛剛站立起來，她就又被打垮了。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視頻中的事情再次發生，看著柏千夜再次死亡。
柏千夜死亡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大腦某處神經仿佛被撕裂。
她此刻的大腦只有一個念頭——
她護不住柏千夜。
就算是幻境，自己也護不住她……
她要是能再強一點就好了。再強一點，她就可以保護好她了。
論壇上不少人誇讚柏粟是天才，剛進副本就能斬殺高級玩家的天才玩家。
但是只有柏粟自己知道，她的能力還不夠。
她要去殺更多的人。她的目標是前百的那些玩家。
那些玩家很多都是已經在副本里待了幾年的老手，殺死他們又談何容易？
柏粟看過禾野竹的那份名單，現在在副本排行榜前十的玩家，其中有八個參與過當年對柏千夜的圍剿獵殺。
一個程硯書都這麼難對付的話，那在榜前的那幾位，只會更難纏。
變強。
變強。
她一定要變強，才有可能完成這一整個復仇。
在柏千夜死亡後，周圍的一切開始崩塌。
隨著周圍直接的崩塌，柏粟的精神似乎也開始渙散。
就當柏粟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柏粟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她再次回到了原點。
柏粟再次看到了柏千夜。
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場景，但柏粟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窖。
這幻境，原來是循環嗎？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柏粟再次經歷了一遍和剛剛一樣的場景。
她再次看到柏千夜死在她的眼前。
在幻境最開始的兩三次次，柏粟還會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崩潰，在之後的循環中，柏粟已經變得麻木。
最後，柏粟做出了一個她自己也覺得瘋狂的決定。
在幻境中的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復仇目標。
竟然逃不出去，她也在幻境中真的死不了那就乾脆利用這些循環，做些有意義的事。
柏粟看向了面前的其中一個玩家，眼神中帶著一絲癲狂：「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就是段玉吧？」
……
程硯書是能看到幻境的。
在程硯書看來，柏粟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只差一步。
程硯書有一個癖好，她喜歡去看自己獵物的夢魘。
每個人的夢魘都不一樣，她遇到過有人怕失敗的，有人怕孤獨的，有人怕死亡的，到後來，程硯書幾乎每接觸一個人，就能猜到他內心深處的恐懼是什麼。
但是柏粟似乎不太一樣。
按照她的猜測，柏粟現在應該馬上崩潰了才是。
在一旁的顧昭雲忍不住咒罵道：「你無恥！」
「我已經夠仁慈了。」程硯書拽住了顧昭雲的衣領，和她的眼睛對視，「如果不是我仁慈，你現在應該跟柏粟和禾野竹她們一樣進入夢魘，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廢話。」
「那你把我也送進去啊。」顧昭雲說道，「你不會是怕了吧？」
程硯書冷笑了聲。
顧昭雲，程硯書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傢伙沒什麼畏懼的東西。
這樣的人，就算丟到夢魘里也沒用。
也就是看穿了這一點，程硯書還沒浪費力氣把她也關進去。
「你這樣挑釁，對我來說毫無意義。」程硯書平靜地說著，然後又把視線重新移到了透明色的屏幕上。
僅僅是一分鐘，柏粟原本已經麻木的眼神竟然又重新燃起了戰意。
程硯書皺著眉頭。
這怎麼可能？
不符合常理啊。
按照以往的情況，柏粟現在應該是想盡辦法走出夢魘，精神已經完全崩潰……
柏粟成為了那個變數。
程硯書的經驗告訴她，需要現在立刻把柏粟放出來，但是程硯書又十分好奇，柏粟到底會怎麼做。
於是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打斷柏粟的夢魘。
程硯書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這下就一秒鐘都不願意走神了。
程硯書托著下巴沉思：「她竟然在挑戰段玉？」
她的幻境會模擬當時的真實場景，而且由於自己也是當年那場事件的參與者，所以這個幻境才會格外真實。
就算是在當年，段玉也已經是副本前五的玩家，又怎麼可能輕易被柏粟擊敗？
柏粟咬著牙，繼續想要衝破幻境，但是下一秒，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柏粟顧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人。
「媽？」
柏千夜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柏粟愣住了。
她曾經在無數場夢境裡夢到過柏千夜，但有一次像是此刻這樣真實。
柏千夜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柏粟緩緩伸出手，摸向了面前柏千夜的臉，想要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柏千夜沒有閃躲，就這樣任由柏粟觸摸。
溫熱的觸感傳來，柏粟的指尖開始顫抖。
柏粟的理智告訴她，這是程硯書的幻境，但是她卻無法拒絕這一切。
柏千夜一把抓住了柏粟的手腕：「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逃。」
柏粟還沉浸在重新見到柏千夜的複雜情緒中，全程都被柏千夜拽著逃跑。
沒一會兒，柏千夜停下了腳步，身後的人已經追了上來。
柏粟環視了一圈四周，最後差點氣笑。
她知道這是哪兒了。
這裡的視頻柏粟曾經看過無數遍。
柏千夜死亡的那個副本。
而催眠幻術最擅長的，就是把你自己甚至沒有意識到的恐懼放大。
柏粟從來都沒有接受過柏千夜的死亡。
她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柏粟的意識已經變得恍惚。
周圍玩家們各式各樣的異能全都對著柏千夜攻擊釋放。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柏粟擋在了柏千夜的身前。
柏粟用出了自己全部的技能和道具，在前期還能勉強抵擋，但是隨著這些玩家身上的技能越來越多，柏粟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終於，她倒了下去。
她看著一道道的技能對柏千夜攻擊，但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柏粟強忍著全身的疼痛，把匕首插入地面，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但是剛剛站立起來，她就又被打垮了。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視頻中的事情再次發生，看著柏千夜再次死亡。
柏千夜死亡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大腦某處神經仿佛被撕裂。
她此刻的大腦只有一個念頭——
她護不住柏千夜。
就算是幻境，自己也護不住她……
她要是能再強一點就好了。再強一點，她就可以保護好她了。
論壇上不少人誇讚柏粟是天才，剛進副本就能斬殺高級玩家的天才玩家。
但是只有柏粟自己知道，她的能力還不夠。
她要去殺更多的人。她的目標是前百的那些玩家。
那些玩家很多都是已經在副本里待了幾年的老手，殺死他們又談何容易？
柏粟看過禾野竹的那份名單，現在在副本排行榜前十的玩家，其中有八個參與過當年對柏千夜的圍剿獵殺。
一個程硯書都這麼難對付的話，那在榜前的那幾位，只會更難纏。
變強。
變強。
她一定要變強，才有可能完成這一整個復仇。
在柏千夜死亡後，周圍的一切開始崩塌。
隨著周圍直接的崩塌，柏粟的精神似乎也開始渙散。
就當柏粟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柏粟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她再次回到了原點。
柏粟再次看到了柏千夜。
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場景，但柏粟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窖。
這幻境，原來是循環嗎？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柏粟再次經歷了一遍和剛剛一樣的場景。
她再次看到柏千夜死在她的眼前。
在幻境最開始的兩三次次，柏粟還會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崩潰，在之後的循環中，柏粟已經變得麻木。
最後，柏粟做出了一個她自己也覺得瘋狂的決定。
在幻境中的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復仇目標。
竟然逃不出去，她也在幻境中真的死不了那就乾脆利用這些循環，做些有意義的事。
柏粟看向了面前的其中一個玩家，眼神中帶著一絲癲狂：「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就是段玉吧？」
……
程硯書是能看到幻境的。
在程硯書看來，柏粟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只差一步。
程硯書有一個癖好，她喜歡去看自己獵物的夢魘。
每個人的夢魘都不一樣，她遇到過有人怕失敗的，有人怕孤獨的，有人怕死亡的，到後來，程硯書幾乎每接觸一個人，就能猜到他內心深處的恐懼是什麼。
但是柏粟似乎不太一樣。
按照她的猜測，柏粟現在應該馬上崩潰了才是。
在一旁的顧昭雲忍不住咒罵道：「你無恥！」
「我已經夠仁慈了。」程硯書拽住了顧昭雲的衣領，和她的眼睛對視，「如果不是我仁慈，你現在應該跟柏粟和禾野竹她們一樣進入夢魘，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廢話。」
「那你把我也送進去啊。」顧昭雲說道，「你不會是怕了吧？」
程硯書冷笑了聲。
顧昭雲，程硯書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傢伙沒什麼畏懼的東西。
這樣的人，就算丟到夢魘里也沒用。
也就是看穿了這一點，程硯書還沒浪費力氣把她也關進去。
「你這樣挑釁，對我來說毫無意義。」程硯書平靜地說著，然後又把視線重新移到了透明色的屏幕上。
僅僅是一分鐘，柏粟原本已經麻木的眼神竟然又重新燃起了戰意。
程硯書皺著眉頭。
這怎麼可能？
不符合常理啊。
按照以往的情況，柏粟現在應該是想盡辦法走出夢魘，精神已經完全崩潰……
柏粟成為了那個變數。
程硯書的經驗告訴她，需要現在立刻把柏粟放出來，但是程硯書又十分好奇，柏粟到底會怎麼做。
於是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打斷柏粟的夢魘。
程硯書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這下就一秒鐘都不願意走神了。
程硯書托著下巴沉思：「她竟然在挑戰段玉？」
她的幻境會模擬當時的真實場景，而且由於自己也是當年那場事件的參與者，所以這個幻境才會格外真實。
就算是在當年，段玉也已經是副本前五的玩家，又怎麼可能輕易被柏粟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