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別再有下一次了
「哥，你能再安排我喝瓶小甜水麼，我渴了」
「安排唄，今天晚上你要表現好，別說一瓶，我給你買一車都行」
填飽了兩個人空空的肚子，姜萱便在屋子裡忙碌了起來。
先是把被子疊起來，鍋和碗刷好蓋起來，之後掃地....一直忙活了好一陣。
「弄好了麼，咱們的時間好像有些緊」
「馬上就好了哥，你可以先出去了，屋子裡有些嗆」
柳一坐在炕上，一點忙他都沒幫，就麼這眼睜睜的看著姜萱把屋子收拾乾淨...
剛開始他也有想法幫姜萱收拾，可...她好像挺嫌棄自己乾的活兒....
「你們村子的商店在哪兒呢，我一會兒正好去買盒煙，說給你的東西我也不能總是抽那個」
「前面右轉，再左轉，一直向前走就可以啦，一會兒上車我告訴你，路是不大遠，就是東西有那麼一點點少」
「少不怕，有就行...就怕什麼也沒有」
屋子收拾乾淨了，兩個人也就走出門來，姜萱把鑰匙放進磚牆裡，還是用那個紅磚擋上。
「哥，以後你來這邊要是沒地方住，就可以住我家，鑰匙就在這裡」
「嗯....還是算了，我不太習慣住在外面...」
柳一坐到駕駛位，把車子發動，這一宿睡的可謂之是精氣十足，看前方的路都更明亮了，一點也沒有平時那種虛弱的感覺了。
「哥，可以出發了」
姜萱拉開車門坐了下來，往座位上一靠，就開始拿起手機在那裡擺起姿勢來。
「嗯，今天的任務還挺重...大概下午三點鐘左右，咱們就得去見我姐，算起來，應該有四到五個小時可供我們支配...姜萱，你在幹什麼，在聽我說的話麼」
柳一向前開了一段，到了小賣部門口停下車的時候，才發現身邊人的奇怪操作。
「拍照片吶，坐上好車了不得拍照片嘛，多拍一些留著以後發朋友圈用」
「我的建議是...換個車拍，這老傢伙都十多年了，發出去讓人看不起...」
柳一下了車，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這輛車在當今社會也屬於老掉牙的產品了，如若不是這個車牌子，誰會在意這輛車呢...
「哎呀，怎麼也比我坐網約車拍的強，這再老，不也是個奧迪嘛」
「那你隨意吧，我先進去買東西，有什麼想喝的水麼...這個商店裡有的」
「隨便吧，這裡面大機率也就兩三種，都是村裡面愛喝的」
見柳一下車，姜萱也下了車，不過...沒跟著他一起進小賣部，而是鑽到了駕駛位錄起了影片...
幾分鐘後，姜萱看著滿滿一相簿的照片，開心的不得了，估計後半年這個車在她們的圈子裡，都屬於她了。
「這下又能發好長時間的朋友圈和短影片了，哈哈哈哈！」
「拍好了？可以下來了，我想我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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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拎著一個橘黃色的塑膠袋站在後門處，已經等待了有一會兒，見她在拍照便沒有打擾。
「哥，你啥時候回來的，我沒亂動別的東西，真的...」
姜萱迅速跑了下來，像是一個偷東西被抓的小偷一樣...
「沒事，車上也沒什麼東西怕人碰的，上車吧」
柳一沒當回事，反倒是那平靜的臉上多了一些笑容，這精神小妹可真有意思。
他坐進車內，把袋子開啟，裡面是一盒開封缺一根兒的白利群和兩瓶冰紅茶...
商店裡確實是什麼都沒有...這煙還是在來商店裡買東西人手裡買來的....
「你們這商店煙賣的這麼快？一盒都不剩了啊」
「我們這商店不賣煙吶，一直都沒有的」
姜萱在袋子裡拿出冰紅茶，擰開瓶蓋灌了兩口，臉上的表情立馬換成了幸福的笑容。
那甜滋滋的感覺讓她心情非常好...
「我說商店在哪兒，要買...」
「哥，那是我會錯意了，我還以為你要給我買小甜水呢」
這下，柳一沒話說了，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說她兩句。
「也還行...起碼要買的東西也都買到了」
兩個小時過去，車子停到了昨天兩個人相遇的位置，也就是柳一所住小區的門口。
街道上還是有著一眾精神小妹在那裡壓馬路，嘻嘻哈哈的，有時候還會爆幾句粗口。
「哥，你要找她們嘛，我可以代為引薦」
「不用，我只是回家看看」
在辦其他事之前，他有必要檢查一下自己的這所房子，並且換一套鎖頭。
到了樓下，柳一開門下了車，面無表情的向著單元門內走去。
「哥，你家住這邊啊，我能跟你一起去麼」
見柳一朝著裡面走去，姜萱降下窗戶，她自己一個人坐在車上真的很無趣...還不如和他一起溜達溜達呢。
「可以，我要去看一眼，順帶把那些不要的東西都扔掉」
「那我來幫你收拾吧，閒著也是閒著」
她拉開車門，蹦蹦跳跳的就和柳一進了電梯。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兩個人到了相應的樓層。
柳一拿著一把鑰匙，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的門，心緒萬千，遲遲沒有動作。
「哥，你是不是走錯樓層了，又或者是...忘帶鑰匙了」
「我又不是傻子，鑰匙對不對我還不知道麼，只是想起來一些不想回憶的事情」
「也是，忘帶鑰匙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情，哥你這麼精明的人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好了，可別捧我了」
柳一沒再猶豫，拿著鑰匙插進門口，旋轉幾圈後，「咔噠」一聲，鎖塊開啟，向後一拉門，開了。
他走進客廳，站在玄關處向里望去，屋子裡沒有很亂，保持著原本的陳設，和他昨天走的時候差不多...
「哥，你家這麼大，這麼好啊，還有軟乎乎的大沙發！」
柳一在前面擋著，姜萱便直接從他身側鑽了進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奔向了沙發處，在上面躺了下來，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還行，也就那樣」
因為昨天的事，柳一自從走進房間，心情就沒好過，就連和姜萱說話都沒什麼好語氣...
他站在臥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向里望去，即便有心理準備，可這一拉開，還是有些難繃。
臥室裡面很亂，衣櫃門都被開啟，折頁都斷了一個，原本兩個人的衣服被扔了滿地，還有著好幾個包包，也都被扔在床的角落。
「呼～特麼的，還好走了，不然我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早知道昨天給這倆人一個大耳光了」
柳一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煩躁的心，這才從臥室走出來。
緊接著，他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別的房間都還好，沒什麼翻動的痕跡，只需要處理那一間臥室就好。
「哥，你好像心情不大好，是家裡遭賊了嘛」
見柳一面色有些不對，姜萱也沒湊的太近，只是老老實實的躺在沙發上那裡問了一句。
「也不完全是，來幫我扔些東西」
「好嘞哥，老妹就樂意干點髒活累活」
本來想著雇個保潔，但柳一想了想，有些過去，還是自己親手丟掉比較好。
他帶著姜萱進了臥室，把床上的名牌衣服一件件的扔到外面，堆成一堆兒。
「哥，這些東西都不要了啊」
「不要了，怎麼，你想要？」
柳一抬起頭，這時候的他表情有些陰鬱，轉頭看向姜萱時，把她嚇得都不敢看他了。
「我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呢」
姜萱看中了那幾個包...她倒不懂什麼品牌不品牌，只是感覺款式很好，又比較新，這麼扔了可惜，哪怕她用來拎點菜也好啊...
「想要你就留著，拿家裡去，別讓我再看見」
柳一感覺自己的樣子好像有些過了，作為補償...這些東西就鬆口給了姜萱。
「好嘞哥，我肯定不讓你再看見！」
姜萱把那幾個包包抱在懷裡，走出臥室放到了沙發上，這也算她這次除了那二百塊，最好的收穫了。
「被子和床單也都不要了，一會兒把那些衣服裝起來，扔到樓下去」
「好嘞哥，保證完成任務，您去歇著」
「我歇什麼，一起弄，完事兒了好出去辦下一件事」
這帶了姜萱來，柳一到輕鬆了不少，這個小丫頭一干起活來，還真挺麻利的，有點好員工那味兒了。
十多分鐘過後，經過兩個人的一番收拾，臥室裡面也就沒什麼東西了，只有幾件柳一的衣服掛在衣櫃中。
「哥，還需要收拾哪裡」
姜萱的額頭上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賣力了。
「梳妝檯上的東西也都扔了吧，別的地方就有時間再說」
柳一坐在沙發上，眼神不斷掃視著整個屋子，他不想再看到關於趙婉汐生活過的痕跡，那會讓他很不爽...
「哥，這邊的我能要不，都還有不少呢」
姜萱端著幾瓶化妝品跑了過來，她再一次有點捨不得了，她那遮瑕小樣都擠不出來了，這麼多的化妝品和護膚品，甚至還有新的。
扔了就有點可惜了，不如便宜她...
「隨便吧，想拿你就拿走，不要出現在這裡就好了」
見柳一允許她拿走，姜萱拿著小包就跑了過去，把那些小瓶一個個的擺放在裡面。
「哥，下回有這種活兒還找我奧，我看這點東西都夠我用半年一年的了」
姜萱到現在都沒看出來這是怎麼個情況...還在沉浸式的掃蕩中無法自拔。
聽到這話，柳一都想吐血了，要再來一個三年和別人跑了的，他都得出家，皈依佛門了。
「還是...別有下次了吧，我不想再有...」
「沒事兒，我不嫌累，這屋子我給你整個打掃一遍也沒事」
「我有事...」
在沙發上歇息了一會兒，兩個人便合力拖著那一大堆東西下了樓，扔到了垃圾桶旁。
「哥，我這東西先放你車上唄，明天我走的時候再拿可以不」
姜萱再度跑上樓，拿回了那幾個裡面叮叮噹噹，裝了非常多的化妝品的包。
「行，隨你」
柳一把後背箱開啟，讓姜萱把東西放了進去。
「哥，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買衣服，把你這身帶著劉四麻辣燙氣味的衣服脫下去下去」
「現在嘛，脫是可以...哥你得迴避一下」
「說什麼呢，你到店裡買完衣服了再脫！不是讓你現在！」
柳一很佩服姜萱的腦迴路，這大白天讓她在車裡脫衣服，那能對麼。
「把安全帶紮上，這就帶你去」
說完，柳一便開著車載她去了常去的步行街，樣式和質量什麼的都不錯，他就時常在這裡逛一逛，買上兩件。
「哥，我感覺這家店...不，這一排的店都不怎麼好」
「為什麼，這裡的衣服基本都是一千塊以上了，還不和你心意？再貴的咱們就得去省會了」
「不是哥，我不是嫌棄便宜，我是嫌他貴，不值得」
「貴？不值得，怎麼說」
姜萱搖了搖頭，這麼貴的衣服，她可捨不得，有這麼些錢，夠她在這座城市生活一個多月了。
「就因為他貴，我感覺不值得，走，咱去街對面，那裡的衣服一看就好」
「安排唄，今天晚上你要表現好，別說一瓶，我給你買一車都行」
填飽了兩個人空空的肚子，姜萱便在屋子裡忙碌了起來。
先是把被子疊起來，鍋和碗刷好蓋起來，之後掃地....一直忙活了好一陣。
「弄好了麼，咱們的時間好像有些緊」
「馬上就好了哥，你可以先出去了，屋子裡有些嗆」
柳一坐在炕上，一點忙他都沒幫，就麼這眼睜睜的看著姜萱把屋子收拾乾淨...
剛開始他也有想法幫姜萱收拾，可...她好像挺嫌棄自己乾的活兒....
「你們村子的商店在哪兒呢，我一會兒正好去買盒煙，說給你的東西我也不能總是抽那個」
「前面右轉，再左轉，一直向前走就可以啦，一會兒上車我告訴你，路是不大遠，就是東西有那麼一點點少」
「少不怕，有就行...就怕什麼也沒有」
屋子收拾乾淨了，兩個人也就走出門來，姜萱把鑰匙放進磚牆裡，還是用那個紅磚擋上。
「哥，以後你來這邊要是沒地方住，就可以住我家，鑰匙就在這裡」
「嗯....還是算了，我不太習慣住在外面...」
柳一坐到駕駛位，把車子發動，這一宿睡的可謂之是精氣十足，看前方的路都更明亮了，一點也沒有平時那種虛弱的感覺了。
「哥，可以出發了」
姜萱拉開車門坐了下來，往座位上一靠，就開始拿起手機在那裡擺起姿勢來。
「嗯，今天的任務還挺重...大概下午三點鐘左右，咱們就得去見我姐，算起來，應該有四到五個小時可供我們支配...姜萱，你在幹什麼，在聽我說的話麼」
柳一向前開了一段，到了小賣部門口停下車的時候，才發現身邊人的奇怪操作。
「拍照片吶，坐上好車了不得拍照片嘛，多拍一些留著以後發朋友圈用」
「我的建議是...換個車拍，這老傢伙都十多年了，發出去讓人看不起...」
柳一下了車，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這輛車在當今社會也屬於老掉牙的產品了，如若不是這個車牌子，誰會在意這輛車呢...
「哎呀，怎麼也比我坐網約車拍的強，這再老，不也是個奧迪嘛」
「那你隨意吧，我先進去買東西，有什麼想喝的水麼...這個商店裡有的」
「隨便吧，這裡面大機率也就兩三種，都是村裡面愛喝的」
見柳一下車，姜萱也下了車，不過...沒跟著他一起進小賣部，而是鑽到了駕駛位錄起了影片...
幾分鐘後，姜萱看著滿滿一相簿的照片，開心的不得了，估計後半年這個車在她們的圈子裡，都屬於她了。
「這下又能發好長時間的朋友圈和短影片了，哈哈哈哈！」
「拍好了？可以下來了，我想我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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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啥時候回來的，我沒亂動別的東西，真的...」
姜萱迅速跑了下來，像是一個偷東西被抓的小偷一樣...
「沒事，車上也沒什麼東西怕人碰的，上車吧」
柳一沒當回事，反倒是那平靜的臉上多了一些笑容，這精神小妹可真有意思。
他坐進車內，把袋子開啟，裡面是一盒開封缺一根兒的白利群和兩瓶冰紅茶...
商店裡確實是什麼都沒有...這煙還是在來商店裡買東西人手裡買來的....
「你們這商店煙賣的這麼快？一盒都不剩了啊」
「我們這商店不賣煙吶，一直都沒有的」
姜萱在袋子裡拿出冰紅茶，擰開瓶蓋灌了兩口，臉上的表情立馬換成了幸福的笑容。
那甜滋滋的感覺讓她心情非常好...
「我說商店在哪兒，要買...」
「哥，那是我會錯意了，我還以為你要給我買小甜水呢」
這下，柳一沒話說了，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說她兩句。
「也還行...起碼要買的東西也都買到了」
兩個小時過去，車子停到了昨天兩個人相遇的位置，也就是柳一所住小區的門口。
街道上還是有著一眾精神小妹在那裡壓馬路，嘻嘻哈哈的，有時候還會爆幾句粗口。
「哥，你要找她們嘛，我可以代為引薦」
「不用，我只是回家看看」
在辦其他事之前，他有必要檢查一下自己的這所房子，並且換一套鎖頭。
到了樓下，柳一開門下了車，面無表情的向著單元門內走去。
「哥，你家住這邊啊，我能跟你一起去麼」
見柳一朝著裡面走去，姜萱降下窗戶，她自己一個人坐在車上真的很無趣...還不如和他一起溜達溜達呢。
「可以，我要去看一眼，順帶把那些不要的東西都扔掉」
「那我來幫你收拾吧，閒著也是閒著」
她拉開車門，蹦蹦跳跳的就和柳一進了電梯。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兩個人到了相應的樓層。
柳一拿著一把鑰匙，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的門，心緒萬千，遲遲沒有動作。
「哥，你是不是走錯樓層了，又或者是...忘帶鑰匙了」
「我又不是傻子，鑰匙對不對我還不知道麼，只是想起來一些不想回憶的事情」
「也是，忘帶鑰匙是笨蛋才會做的事情，哥你這麼精明的人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好了，可別捧我了」
柳一沒再猶豫，拿著鑰匙插進門口，旋轉幾圈後，「咔噠」一聲，鎖塊開啟，向後一拉門，開了。
他走進客廳，站在玄關處向里望去，屋子裡沒有很亂，保持著原本的陳設，和他昨天走的時候差不多...
「哥，你家這麼大，這麼好啊，還有軟乎乎的大沙發！」
柳一在前面擋著，姜萱便直接從他身側鑽了進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奔向了沙發處，在上面躺了下來，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還行，也就那樣」
因為昨天的事，柳一自從走進房間，心情就沒好過，就連和姜萱說話都沒什麼好語氣...
他站在臥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向里望去，即便有心理準備，可這一拉開，還是有些難繃。
臥室裡面很亂，衣櫃門都被開啟，折頁都斷了一個，原本兩個人的衣服被扔了滿地，還有著好幾個包包，也都被扔在床的角落。
「呼～特麼的，還好走了，不然我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早知道昨天給這倆人一個大耳光了」
柳一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煩躁的心，這才從臥室走出來。
緊接著，他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別的房間都還好，沒什麼翻動的痕跡，只需要處理那一間臥室就好。
「哥，你好像心情不大好，是家裡遭賊了嘛」
見柳一面色有些不對，姜萱也沒湊的太近，只是老老實實的躺在沙發上那裡問了一句。
「也不完全是，來幫我扔些東西」
「好嘞哥，老妹就樂意干點髒活累活」
本來想著雇個保潔，但柳一想了想，有些過去，還是自己親手丟掉比較好。
他帶著姜萱進了臥室，把床上的名牌衣服一件件的扔到外面，堆成一堆兒。
「哥，這些東西都不要了啊」
「不要了，怎麼，你想要？」
柳一抬起頭，這時候的他表情有些陰鬱，轉頭看向姜萱時，把她嚇得都不敢看他了。
「我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呢」
姜萱看中了那幾個包...她倒不懂什麼品牌不品牌，只是感覺款式很好，又比較新，這麼扔了可惜，哪怕她用來拎點菜也好啊...
「想要你就留著，拿家裡去，別讓我再看見」
柳一感覺自己的樣子好像有些過了，作為補償...這些東西就鬆口給了姜萱。
「好嘞哥，我肯定不讓你再看見！」
姜萱把那幾個包包抱在懷裡，走出臥室放到了沙發上，這也算她這次除了那二百塊，最好的收穫了。
「被子和床單也都不要了，一會兒把那些衣服裝起來，扔到樓下去」
「好嘞哥，保證完成任務，您去歇著」
「我歇什麼，一起弄，完事兒了好出去辦下一件事」
這帶了姜萱來，柳一到輕鬆了不少，這個小丫頭一干起活來，還真挺麻利的，有點好員工那味兒了。
十多分鐘過後，經過兩個人的一番收拾，臥室裡面也就沒什麼東西了，只有幾件柳一的衣服掛在衣櫃中。
「哥，還需要收拾哪裡」
姜萱的額頭上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賣力了。
「梳妝檯上的東西也都扔了吧，別的地方就有時間再說」
柳一坐在沙發上，眼神不斷掃視著整個屋子，他不想再看到關於趙婉汐生活過的痕跡，那會讓他很不爽...
「哥，這邊的我能要不，都還有不少呢」
姜萱端著幾瓶化妝品跑了過來，她再一次有點捨不得了，她那遮瑕小樣都擠不出來了，這麼多的化妝品和護膚品，甚至還有新的。
扔了就有點可惜了，不如便宜她...
「隨便吧，想拿你就拿走，不要出現在這裡就好了」
見柳一允許她拿走，姜萱拿著小包就跑了過去，把那些小瓶一個個的擺放在裡面。
「哥，下回有這種活兒還找我奧，我看這點東西都夠我用半年一年的了」
姜萱到現在都沒看出來這是怎麼個情況...還在沉浸式的掃蕩中無法自拔。
聽到這話，柳一都想吐血了，要再來一個三年和別人跑了的，他都得出家，皈依佛門了。
「還是...別有下次了吧，我不想再有...」
「沒事兒，我不嫌累，這屋子我給你整個打掃一遍也沒事」
「我有事...」
在沙發上歇息了一會兒，兩個人便合力拖著那一大堆東西下了樓，扔到了垃圾桶旁。
「哥，我這東西先放你車上唄，明天我走的時候再拿可以不」
姜萱再度跑上樓，拿回了那幾個裡面叮叮噹噹，裝了非常多的化妝品的包。
「行，隨你」
柳一把後背箱開啟，讓姜萱把東西放了進去。
「哥，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買衣服，把你這身帶著劉四麻辣燙氣味的衣服脫下去下去」
「現在嘛，脫是可以...哥你得迴避一下」
「說什麼呢，你到店裡買完衣服了再脫！不是讓你現在！」
柳一很佩服姜萱的腦迴路，這大白天讓她在車裡脫衣服，那能對麼。
「把安全帶紮上，這就帶你去」
說完，柳一便開著車載她去了常去的步行街，樣式和質量什麼的都不錯，他就時常在這裡逛一逛，買上兩件。
「哥，我感覺這家店...不，這一排的店都不怎麼好」
「為什麼，這裡的衣服基本都是一千塊以上了，還不和你心意？再貴的咱們就得去省會了」
「不是哥，我不是嫌棄便宜，我是嫌他貴，不值得」
「貴？不值得，怎麼說」
姜萱搖了搖頭，這麼貴的衣服，她可捨不得，有這麼些錢，夠她在這座城市生活一個多月了。
「就因為他貴，我感覺不值得，走，咱去街對面，那裡的衣服一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