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柳某願聞其詳
「我去拿酒，你們倆先坐，回來咱們就喝上，哈哈哈哈～」
老爺子帶著爽朗的笑聲走出屋子，到外面的一間小屋開啟燈走了進去。
「哥，一會兒你喝了酒咱們怎麼回去啊」
姜萱拽了一下柳一的衣袖，臉上有些擔心。
「那沒辦法，是來給你看病的，怎麼著也得順著老爺子的心情來，人家要喝，我就得陪著」
柳一拿著手機搜尋出來最近的一家旅館，離這邊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而且是一條大路直通。
「附近的鎮上有個旅館，你要開不了車子的話，咱們倆就在這鎮上住一宿，明早再走」
「我能開，大不了就慢一點，還是回家吧，在外面住總感覺不是那麼的舒服」
「那就走下道慢慢開，累了就停路邊的空地上睡一會兒，不要勉強」
柳一收起手機，指尖不斷敲擊著桌面。
「郭爺爺幹嘛去了，怎麼還沒回來，我都餓了」
姜萱坐在位子上，拿著筷子趴在桌邊，對著桌上的菜咽了咽口水。
「等著，不可以先動，要讓長輩先吃」
柳一對著她的頭輕敲了一下。
「哎呀...知道啦。」
姜萱把筷子放下，兩隻手習慣性地揉著剛剛被敲的位置。
「哥，你說我應該不會有事吧，畢竟精神那麼足，一點兒其他的症狀都沒有」
「應該問題不大，要是問題大，老爺子應該不能這麼淡定，放心吃飯吧，一切就等吃完了飯之後見分曉」
柳一正說著，外面的門開了，老爺子小跑進了屋子，一邊跑一邊還在擦著頭上的雨水。
「又下雨，今年這年頭怎麼了，動不動就下雨，還下的不小呢」
他走到飯桌上，放下一個玻璃瓶，裡面的酒液呈琥珀色，在其中還能看見如血絲一般的東西。
「老爺子，這酒...」
「誒，小子，平時和姑娘打交道之後，是不是感覺第二天精神疲憊，你這是腎虛前兆」
老爺子捂著自己的腰，在兩個人面前扭了幾下。
「咳咳，沒有奧老爺子，我這身體倍棒，可啥毛病沒有，尤其是這方面，腎虛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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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輕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其實我能治，對於這方面有很多經驗，像是什麼時間短這這那那的，都不是問題」
老爺子坐到椅子上，晃著玻璃瓶中的酒，面色如常的說出了一段話。
「神醫，柳某願聞其詳」
柳一直接對著老爺子抱拳了。
你說我虛，我自然不能承認，但你要說能治...那自然要換一種態度。
「想知道啊，那可得陪我喝點....柳丫頭也皮你也皮，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年輕人，能讓我感受到還活著」
老爺子在柜子上提溜出來了兩個精緻的小酒杯放到桌上，擰開瓶蓋，拿起酒瓶就要倒。
「別，老爺子，我是晚輩怎麼能讓您倒酒呢，我來倒我來倒」
柳一瞬間站起身，扶正了瓶口，讓即將奪口而出的酒液又回到了瓶子裡。
「誒，喝酒的時候咱們就是哥倆，別想那麼多，誰倒酒能怎麼的，你還做菜了呢」
老爺子把柳一的手推開，將裡面紅褐色的酒液倒在了酒杯中。
那酒液被燈光一照，紅色愈發濃郁，倒顯得有些詭異。
「小子，今天是啥節來著？」
他手放在酒杯上沒動，臉上露出了思考之色。
「老爺子，今天沒過節，上個節過去了好些天了」
柳一此刻也是懵的。
難道這老爺子歲數大了？連日子都記不清了？
「誒，不對～今天你倆來了，咱借個由頭，就是過節了，過...過中秋，國慶也行」
老爺子端起酒杯，和柳一碰了一下。
「小子，你別看我歲數大，我就不喜歡那幫人把我當長輩，把我捧得和神仙一樣，高高在上的，那算什麼東西，咱們都是人，無所謂這些，有敬畏就有隔閡，開心不起來的」
「您老說的對，但這麼大歲數，咱還是注意一點」
柳一還是如一個晚輩一樣，勸著他。
「注意啥，我這一百零二了，前幾個勸我戒酒的，墳頭草都好幾丈高了，現在也沒人勸我了」
老爺子擺擺手，隨即將酒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嚯！這酒...」
柳一也有樣學樣地抿了一口，之後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這酒不僅僅是辣，裡面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像是多種藥材混合，還帶著一種特殊的腥氣。
「是不是不好喝？」
老爺子臉上帶著一種早已知曉一切的笑。
「確實不怎麼好喝，這味道一般人很難接受。」
柳一強忍著自己反胃的感覺回著話。
「喝吧，多喝點，別因為不好喝就不喝了，酒出來了，可就沒有往回倒的道理」
老爺子拿起筷子，率先吃了一塊紅燒肉，當肉進入嘴中，那臉上的褶子彷佛都舒展開了。
「「咋樣，老爺子？這丫頭給你做的。」」
柳一把自己身邊剛剛要開啟風捲殘雲模式的姜萱拉住，朝老爺子邀功。
「好！再來一口，這菜可太好了，你們也吃，咱吃頓飯就開開心心的」
老爺子開始頻頻舉杯，一口菜一口酒這麼下著，姜萱和柳一也趁著這個時候，填飽著自己的肚子。
「嗯～差不多了，丫頭，坐我身邊來吧，把手腕放桌上」
老爺子抹了一把嘴邊的油，一雙眼看向了如倉鼠一般嚼嚼嚼的姜萱。
「哥...」
姜萱的一雙眼看著柳一，滿是詢問的意味。
她有點怕，需要一個人在後面鼓勵一下才能動。
「去吧，讓老爺子給你看看」
她收起詢問的目光，搬著凳子坐了過去，將手腕放到了桌上。
「嗯....這丫頭以前過得很苦啊，怎麼不僅體虛還體寒，這是我年輕時候那個年代沒東西吃沒柴火燒才能有的病啊，現在這時候不應該啊，我診斷錯了？」
老爺子兩根手指放到了姜萱的手腕上，表情一變再變，眉頭緊鎖，最後搖了搖頭。
「您的診斷沒錯，她以前....」
柳一把姜萱曾經和他念叨過的情況簡單複述了一遍。
「那就說得通了，我還以為誤診了，差點就壞了我的名聲，還白瞎了你們做的這頓好飯」
他抓住了姜萱的手，試了試上面的溫度，又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放心。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兩個要孩子，應該很難吧，多少次都沒有一次中的，就算中了也會很快流掉」
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即點點頭。
這一段時間，除了國慶出攤快要累死那幾天，他們幾乎都沒閒著。
「還有，她的...現在都叫什麼來著，柳丫頭那時候來就找我治那個的，總是來的不準時」
「例假，或者姨媽，我們都這麼叫」
姜萱弱弱的補充了一下。
「不管它叫什麼了，來的應該不准吧，而且剛開始來會跟要命一樣，痛得人想死，並且吃藥沒用，什麼時候早上第一縷光進了屋子，自然就不那麼疼了」
「對對對，老爺子你太神了，我這樣可以治療嗎，已經痛了好多年了」
姜萱現在已經有些急了。
感情這麼多次沒有反應，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和柳一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治...肯定是能治，但你這就和落下病根一樣，怎麼也不能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了，要不是體質好，現在你應該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老爺子只猶豫了一瞬，隨即便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那...我還能生孩子嗎？哪怕只有一個也好啊」
姜萱眼中的光漸漸暗淡下來，就連聲音都有了些顫抖。
如果沒辦法懷孕，她就沒辦法給柳一留一個後代，那樣...她還不如趕緊離開，不要耽誤他的人生。
「懷...肯定是能懷，就是機率小了一點，大概...半成？要是吃藥效果好，可以到一成，正常人的大概是三到四成，那種易孕體質可以達到七八成」
「那機率還是好少啊...」
聽到剛開頭的時候，姜萱鬆了口氣，但聽到後面的話...剛松的一口氣連忙又被她吸了回來。
「哎呀～機率不怕少，有就好，質量不足數量補齊，年輕人怎麼也可以的，你們兩個都補補就好了」
「老爺子，那我這...」
柳一想起了老爺子剛剛說的話。
他自詡在男人中已經出類拔萃了，但這些天連續不斷的做那種事，還是有點受不了了，只要勞累過度，就會腰酸背痛的。
「你這不正在吃藥呢麼」
老爺子笑著端起酒杯，朝著他晃了晃。
「這個...是藥？」
柳一拿起酒杯，看著裡面渾濁的液體。
此刻，那種反胃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那種怪味在他的心中已經變成了甘甜。
就連那紅褐色酒液，看著都無比喜人。
「當然了，這東西才好呢，你別看我老了，現在雖不及當年，也能比得上五十歲左右的人」
老爺子攬過柳一的肩膀，悄咪咪和他說了一段話後，便開懷大笑起來。
「臥槽！老爺子，這東西有價沒」
柳一此刻對於瓶中酒液的渴望，已經不亞於飢餓的姜萱看見麻辣燙和炸串時的渴望了。
「當然沒價，不過你要是和老爺子我喝開心了，我給你接一桶，留你回家慢慢喝」
老爺子看著面前的青年人，臉上的笑意不斷。
好幾年了，只有今天，他才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開心，也是真的在世上活著。
「喝！必須得喝，豁出命來我也得喝」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大大方方的，有啥說啥，遮遮掩掩的我不喜歡，不過在喝之前...」
老爺子爽朗一笑，隨即站起身來，從電視櫃下面拿出來一套銀針，放在了炕邊上。
「我得先給這丫頭先來幾針，要不一會兒喝多了我可扎不上，還耽誤你回家的時辰」
「去吧妮子，來一次咱們弄好了，省著你每次來姨媽都要死要活的」
柳一朝著炕的方向指了指，讓姜萱躺到了炕邊上。
「把衣服稍稍掀起來一點就行，主要是在腹部，扎幾針就成」
老爺子將銀針拿出來，在酒液中沾了一下，隨即走到姜萱身邊。
「一會兒扎完了就先不准動，可能有些疼，忍著點，什麼時候到時間了才可以動」
「嗯，為了能夠生寶寶，我一定可以忍住」
老爺子帶著爽朗的笑聲走出屋子，到外面的一間小屋開啟燈走了進去。
「哥，一會兒你喝了酒咱們怎麼回去啊」
姜萱拽了一下柳一的衣袖，臉上有些擔心。
「那沒辦法，是來給你看病的，怎麼著也得順著老爺子的心情來，人家要喝，我就得陪著」
柳一拿著手機搜尋出來最近的一家旅館，離這邊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而且是一條大路直通。
「附近的鎮上有個旅館，你要開不了車子的話，咱們倆就在這鎮上住一宿，明早再走」
「我能開，大不了就慢一點，還是回家吧，在外面住總感覺不是那麼的舒服」
「那就走下道慢慢開，累了就停路邊的空地上睡一會兒，不要勉強」
柳一收起手機，指尖不斷敲擊著桌面。
「郭爺爺幹嘛去了，怎麼還沒回來，我都餓了」
姜萱坐在位子上，拿著筷子趴在桌邊，對著桌上的菜咽了咽口水。
「等著，不可以先動，要讓長輩先吃」
柳一對著她的頭輕敲了一下。
「哎呀...知道啦。」
姜萱把筷子放下，兩隻手習慣性地揉著剛剛被敲的位置。
「哥，你說我應該不會有事吧，畢竟精神那麼足，一點兒其他的症狀都沒有」
「應該問題不大，要是問題大，老爺子應該不能這麼淡定，放心吃飯吧，一切就等吃完了飯之後見分曉」
柳一正說著，外面的門開了，老爺子小跑進了屋子，一邊跑一邊還在擦著頭上的雨水。
「又下雨，今年這年頭怎麼了，動不動就下雨，還下的不小呢」
他走到飯桌上，放下一個玻璃瓶，裡面的酒液呈琥珀色，在其中還能看見如血絲一般的東西。
「老爺子，這酒...」
「誒，小子，平時和姑娘打交道之後，是不是感覺第二天精神疲憊，你這是腎虛前兆」
老爺子捂著自己的腰，在兩個人面前扭了幾下。
「咳咳，沒有奧老爺子，我這身體倍棒，可啥毛病沒有，尤其是這方面，腎虛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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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能治，對於這方面有很多經驗，像是什麼時間短這這那那的，都不是問題」
老爺子坐到椅子上，晃著玻璃瓶中的酒，面色如常的說出了一段話。
「神醫，柳某願聞其詳」
柳一直接對著老爺子抱拳了。
你說我虛，我自然不能承認，但你要說能治...那自然要換一種態度。
「想知道啊，那可得陪我喝點....柳丫頭也皮你也皮，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年輕人，能讓我感受到還活著」
老爺子在柜子上提溜出來了兩個精緻的小酒杯放到桌上，擰開瓶蓋，拿起酒瓶就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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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喝酒的時候咱們就是哥倆，別想那麼多，誰倒酒能怎麼的，你還做菜了呢」
老爺子把柳一的手推開，將裡面紅褐色的酒液倒在了酒杯中。
那酒液被燈光一照，紅色愈發濃郁，倒顯得有些詭異。
「小子，今天是啥節來著？」
他手放在酒杯上沒動，臉上露出了思考之色。
「老爺子，今天沒過節，上個節過去了好些天了」
柳一此刻也是懵的。
難道這老爺子歲數大了？連日子都記不清了？
「誒，不對～今天你倆來了，咱借個由頭，就是過節了，過...過中秋，國慶也行」
老爺子端起酒杯，和柳一碰了一下。
「小子，你別看我歲數大，我就不喜歡那幫人把我當長輩，把我捧得和神仙一樣，高高在上的，那算什麼東西，咱們都是人，無所謂這些，有敬畏就有隔閡，開心不起來的」
「您老說的對，但這麼大歲數，咱還是注意一點」
柳一還是如一個晚輩一樣，勸著他。
「注意啥，我這一百零二了，前幾個勸我戒酒的，墳頭草都好幾丈高了，現在也沒人勸我了」
老爺子擺擺手，隨即將酒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嚯！這酒...」
柳一也有樣學樣地抿了一口，之後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這酒不僅僅是辣，裡面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像是多種藥材混合，還帶著一種特殊的腥氣。
「是不是不好喝？」
老爺子臉上帶著一種早已知曉一切的笑。
「確實不怎麼好喝，這味道一般人很難接受。」
柳一強忍著自己反胃的感覺回著話。
「喝吧，多喝點，別因為不好喝就不喝了，酒出來了，可就沒有往回倒的道理」
老爺子拿起筷子，率先吃了一塊紅燒肉，當肉進入嘴中，那臉上的褶子彷佛都舒展開了。
「「咋樣，老爺子？這丫頭給你做的。」」
柳一把自己身邊剛剛要開啟風捲殘雲模式的姜萱拉住，朝老爺子邀功。
「好！再來一口，這菜可太好了，你們也吃，咱吃頓飯就開開心心的」
老爺子開始頻頻舉杯，一口菜一口酒這麼下著，姜萱和柳一也趁著這個時候，填飽著自己的肚子。
「嗯～差不多了，丫頭，坐我身邊來吧，把手腕放桌上」
老爺子抹了一把嘴邊的油，一雙眼看向了如倉鼠一般嚼嚼嚼的姜萱。
「哥...」
姜萱的一雙眼看著柳一，滿是詢問的意味。
她有點怕，需要一個人在後面鼓勵一下才能動。
「去吧，讓老爺子給你看看」
她收起詢問的目光，搬著凳子坐了過去，將手腕放到了桌上。
「嗯....這丫頭以前過得很苦啊，怎麼不僅體虛還體寒，這是我年輕時候那個年代沒東西吃沒柴火燒才能有的病啊，現在這時候不應該啊，我診斷錯了？」
老爺子兩根手指放到了姜萱的手腕上，表情一變再變，眉頭緊鎖，最後搖了搖頭。
「您的診斷沒錯，她以前....」
柳一把姜萱曾經和他念叨過的情況簡單複述了一遍。
「那就說得通了，我還以為誤診了，差點就壞了我的名聲，還白瞎了你們做的這頓好飯」
他抓住了姜萱的手，試了試上面的溫度，又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放心。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兩個要孩子，應該很難吧，多少次都沒有一次中的，就算中了也會很快流掉」
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即點點頭。
這一段時間，除了國慶出攤快要累死那幾天，他們幾乎都沒閒著。
「還有，她的...現在都叫什麼來著，柳丫頭那時候來就找我治那個的，總是來的不準時」
「例假，或者姨媽，我們都這麼叫」
姜萱弱弱的補充了一下。
「不管它叫什麼了，來的應該不准吧，而且剛開始來會跟要命一樣，痛得人想死，並且吃藥沒用，什麼時候早上第一縷光進了屋子，自然就不那麼疼了」
「對對對，老爺子你太神了，我這樣可以治療嗎，已經痛了好多年了」
姜萱現在已經有些急了。
感情這麼多次沒有反應，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和柳一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治...肯定是能治，但你這就和落下病根一樣，怎麼也不能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了，要不是體質好，現在你應該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老爺子只猶豫了一瞬，隨即便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那...我還能生孩子嗎？哪怕只有一個也好啊」
姜萱眼中的光漸漸暗淡下來，就連聲音都有了些顫抖。
如果沒辦法懷孕，她就沒辦法給柳一留一個後代，那樣...她還不如趕緊離開，不要耽誤他的人生。
「懷...肯定是能懷，就是機率小了一點，大概...半成？要是吃藥效果好，可以到一成，正常人的大概是三到四成，那種易孕體質可以達到七八成」
「那機率還是好少啊...」
聽到剛開頭的時候，姜萱鬆了口氣，但聽到後面的話...剛松的一口氣連忙又被她吸了回來。
「哎呀～機率不怕少，有就好，質量不足數量補齊，年輕人怎麼也可以的，你們兩個都補補就好了」
「老爺子，那我這...」
柳一想起了老爺子剛剛說的話。
他自詡在男人中已經出類拔萃了，但這些天連續不斷的做那種事，還是有點受不了了，只要勞累過度，就會腰酸背痛的。
「你這不正在吃藥呢麼」
老爺子笑著端起酒杯，朝著他晃了晃。
「這個...是藥？」
柳一拿起酒杯，看著裡面渾濁的液體。
此刻，那種反胃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那種怪味在他的心中已經變成了甘甜。
就連那紅褐色酒液，看著都無比喜人。
「當然了，這東西才好呢，你別看我老了，現在雖不及當年，也能比得上五十歲左右的人」
老爺子攬過柳一的肩膀，悄咪咪和他說了一段話後，便開懷大笑起來。
「臥槽！老爺子，這東西有價沒」
柳一此刻對於瓶中酒液的渴望，已經不亞於飢餓的姜萱看見麻辣燙和炸串時的渴望了。
「當然沒價，不過你要是和老爺子我喝開心了，我給你接一桶，留你回家慢慢喝」
老爺子看著面前的青年人，臉上的笑意不斷。
好幾年了，只有今天，他才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開心，也是真的在世上活著。
「喝！必須得喝，豁出命來我也得喝」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大大方方的，有啥說啥，遮遮掩掩的我不喜歡，不過在喝之前...」
老爺子爽朗一笑，隨即站起身來，從電視櫃下面拿出來一套銀針，放在了炕邊上。
「我得先給這丫頭先來幾針，要不一會兒喝多了我可扎不上，還耽誤你回家的時辰」
「去吧妮子，來一次咱們弄好了，省著你每次來姨媽都要死要活的」
柳一朝著炕的方向指了指，讓姜萱躺到了炕邊上。
「把衣服稍稍掀起來一點就行，主要是在腹部，扎幾針就成」
老爺子將銀針拿出來，在酒液中沾了一下，隨即走到姜萱身邊。
「一會兒扎完了就先不准動，可能有些疼，忍著點，什麼時候到時間了才可以動」
「嗯，為了能夠生寶寶，我一定可以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