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魔法少女呀！
時間一點一滴經過，深夜漸漸度過。
朝陽吐露著熹微從東方升起，照得世界愈發白淨明艷。
大雨之後的天與地都頗為清淨，路上積水倒映著太陽與青天，也倒映出了一座已塌成廢墟的醫院。
今天凌晨才慢悠悠趕來的政府救災團隊正繞在廢墟周邊，初步認定是大雨導致的泥石流衝倒了樓房。
雖然旁邊的山體滿是綠植沒有滑坡崩塌，但這樣上報並定性後，就不必再做麻煩的勘察與偵查，直接簽字蓋章歸檔就行了。
直到他們於一處硬石板下發現了魔獸的屍體，才推翻了這一猜想，停下各自手頭工作，通知了所謂的專業人員。
早上八點，專業人員到場，裝作很仔細地勘察了一遍，確定的確有魔力的殘留與魔獸存在，便向本地『新都會』的魔法少女協會打了電話。
九點，協會派來了一名名為『織』、穿著紅裙紅襪的魔法少女。
她頭側戴著件嶄新的偶像裝小王冠，到了現場便不耐煩訓斥起打電話的特種人員，並抱怨起協會的安排。
明明她還有著一場演出要參與，明明好不容易有了在大舞台上、為知名魔法少女伴舞的機會，卻突然被協會叫到了這裡，處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山體滑坡？
處理這種近乎荒山野外的郊區的魔獸屍體？
就為了一群住在這種破爛郊區，連去城裡看演出的車票錢都湊不齊的凡人的安全？
就為了醫院廢墟裡面，那不知存不存在，不知是死是活的病人？
「真是噁心。」她鄙夷道：
「不就是發現了幾頭魔獸的屍體嗎？這種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在邊上找個地方埋了不就好嗎？」
「我今天本來可是要與大前輩共舞呢！這可是逆轉聲望的好機會，都被你們這群垃圾攪壞了。」
旁邊的政府人員一一鞠躬，連連道歉說是，生怕再惹這位魔法少女更生氣。
「道歉就有用嗎？你們賠得起嗎？！」魔法少女『織·刻帕布莉』再叫出一句，才終於開始看起眼前的任務，搜尋起廢墟之下魔獸的氣息。
「倒是挺多……」她嘟囔道。
「不過，都死掉了？」
能通過魔法視野觀測到的魔獸都遭受了致命傷，體內本該有晶核的位置皆破了大洞，不知被什麼東西所掏走了。
「已經有魔法少女來過了？為什麼不向協會報備？」她本來還想拿魔獸晶核彌補一番自己的損失呢。
可現在，連保底都沒有了。
又狠狠罵了一遍身後凡人，她才憋著氣惱用出自己的魔法【織紅】，從指尖爆射出道道紅線，捆住一塊塊廢墟石頭，猛地甩向一邊。
許多道轟隆聲下，廢墟從頭開始挖開。
一頭頭魔獸的屍骨也在此期間，被慢慢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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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挖到中間部分，不斷舞盪的數十道紅線才忽地頓住。
「還有活的？」紅髮的織眯起雙眼。
再搬開兩塊巨石，便顯出了其下的身影。
那是位衣裝殘破的黑髮少女，全身皮膚皆染了血和泥，看起來髒兮兮的。
不像是她這樣潔淨、光彩照人、濃妝鮮艷，衣著華麗。
「哼。」
而這人，在雨與泥與血的三重污染之中，於廢墟之下死死壓了這麼一夜，居然到現在都還清醒著。
甚至在將其掩蓋的石板被搬開的瞬間，居然還能轉過頭來，睜大深黑泛紅色眼瞳，與她這位魔法少女對視。
「真髒。」織·刻帕布莉毫不掩飾地吐露出了厭惡，之後才問：
「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而廢墟中央的少女沒有回答問題，開口便問：
「你，是魔法少女對吧？」
語氣間伴有種無意識的寒意，甚至讓紅色的魔法少女感到了絲絲的……冷與殺意？
她之前，只從某個可怕的魔獸身上，有過類似的體會。
「你什麼意思？」紅色的魔法少女眯眼高傲道：「問什麼就答什麼，你是誰？哪來的？」
「我……」
剛被噪音吵醒的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慢慢抹去泥土後，纖細白皙的皮膚給了她幾分安定感。
昨夜的種種記憶浮上心頭，思索片刻後，她選擇對眼前的魔法少女編造道：
「我叫天宮十花，是新都會雨水區的公民，昨天特意來這裡看病卻遇到了許多魔獸。」
「我在生死瞬間覺醒了魔法少女的力量，戰勝了這群魔獸，不過最後也倒在了這片廢墟里。」她說得相當冷靜。
嗯，是這樣沒錯。
我才不是什麼魔獸，也從來都沒異變過。
我一直都是魔法少女呀！
魔獸會遭到清除與所有人的敵視，而被稱為天使的魔法少女則能夠站在絕大多數凡人的頭上。
孰好孰壞，一念便知。
「魔法少女，你？」對方則相當懷疑，根本不願承認這種全身沾泥的郊區凡人能覺醒為高潔美好的魔法少女。
「對啊對啊。」少女一臉天真。
「可為什麼你身上滿是魔獸的臭味呢？」
「那肯定是因為我沾的獸血太多了。」
「那為什麼在你身上感知不到什麼魔法氣息呢？」對方又問。
「一定是因為我身上的污垢蓋住了。」十花立即在自己胸骨中心搓了搓，顯露出那顆魔法之種造成的凸起。
「看，我可是有魔種的。」她用指甲戳了戳。
「大家的妖精之種都是深入在腹部的，為什麼你的會在胸口，還長在骨頭外面？」對方蹙起眉頭。
「一定是覺醒的方式不同吧，我覺醒的時候腹部已經受到魔獸攻擊而重傷了，因此位置發生了變化？」十花立即找了個藉口，說謊說得毫不猶豫且相當熟練。
「那麼，你覺醒之後，身邊出現了妖精嗎？」
「妖精？什麼東西？」少女心口直快，這句話剛出口便後悔了。
自己應該編纂出一個所謂的妖精，然後說它不知道去哪了。
嘖。
不過聽了這個回答，紅髮紅衣的魔法少女卻是終於點了點頭：「妖精是十多年前每位魔法少女都有的某種……魔法寵物和引導者，不過現在不知為什麼都消失了，你沒有妖精是正常的。」
「哦……」十花眨了眨眼，她好像蒙過了一關。
「那麼你的影之書呢？拿出來看看。」
「這個我也沒有誒！」少女實話實說，開朗大方。
「嗯？」卻見對方又皺起眉：「怎麼可能會沒有？沒有影之書你怎麼知道自己的魔法是什麼？怎麼透析自己的魔法結構？怎麼升級魔法、凝聚禮裝和法杖，未來怎麼晉升、變身？」
「我，我不知道啊？」十花小姐有點小結巴。
她的魔法是從系統的屬性面板里看到的，至於其他所謂的『影之書的功能』，系統能幫自己做成嗎？
十花不太能確定，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己連獸化病晚期都能克服，其他事情一定都有辦法的。
「……你的魔法是什麼？」對方稍後冷聲道。
「是，使自身速度在五秒內翻倍。」十花沒有說出【驅獸】能力，這種從其他魔法少女身上奪過來的魔法恐怕不太好正大光明地拿出來。
「呵，原來是個低等魔法少女。」織·刻帕布莉忽一冷笑，內心頓時不再糾結，也不再理會其他困惑了。
區區能使自身速度翻倍的魔法？還有五秒時限？
在她看來，只得到這種垃圾魔法的『魔法少女』根本無需在意。
要知道，其他速度系魔法少女成熟後，基本都能在幾秒內飛過一整座城市，飛行速度是常人奔跑的上百倍。
至於為什麼沒有影之書，一定是因為她這個人太沒用了。
只得到這種低級魔法，怕是一輩子都只能待在下位前三階，比起凡人也差不了太多。
而她【織·刻帕布莉】如今已是下位五階的魔法少女、是眼前這個低等魔法少女一生都追趕不上的存在。
想到這裡，她原本認真的目光頓時化作了無所謂與蔑視：「那麼，地上這些魔獸也不是你殺的吧？」
「是我殺的。」十花實話實說。
「就憑你那至多只能評為E級的低級魔法？」紅髮魔法少女一臉不信：「這裡要麼是有其他魔法少女路過出手，要麼則是有一頭強大的魔獸吞噬了其他的魔獸的魔核並離開了……至於你這個新人最多能打一兩隻初誕魔獸罷了。」
「真是我殺的。」
「那晶核呢？拿出來。」
「……」總不能說自己就是那隻魔獸，把其他魔獸的晶核都吃掉了吧？
這麼說，會被魔法少女們追殺的。
十花小姐一時無言，而織·刻帕布莉則嗤笑一聲：
「還想騙我，貪走這份功勞？」
「明明只是個和人類相差不多的低等魔法使，就不要想這麼多了。」
她搖頭後，對十花說：「跟我走，我帶你去協會入籍簽約。」
十花小姐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後選擇暫時不和對方一般見識。
嗯，是暫時的。
畢竟被歧視被誤解的感覺可不好受。
自己之前獸化病晚期的時候，走到哪都被隔離主義者歧視。
如今成為了魔法少女，卻也要被歧視為『低等』。
那我不是白當魔法少女了嗎？
這種事情絕對不行！之後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天宮十花的眼睛漸冷，又讓站在高處的紅髮魔法少女感到絲絲寒意而皺眉。
她面露嫌色道：「怎麼還蹲著不站起來？哦，衣服破了是吧，那個誰，特種事務部的傢伙，拿件衣服過來丟給她——」
說完又嘟囔起來：「不過對付幾頭剛變異的弱小魔獸，都能弄髒弄爛成這樣，真是丟臉。」
「你這幅樣子，簡直像是城郊貧民區里那群低劣骯髒粗俗的獸化病人，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路上要有人問，你可別說自己是魔法少女啊。」她提醒道。
嗯，十花確定了。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這傢伙肚子裡的魔種狠狠掏出來。
吃掉！
……
朝陽吐露著熹微從東方升起，照得世界愈發白淨明艷。
大雨之後的天與地都頗為清淨，路上積水倒映著太陽與青天，也倒映出了一座已塌成廢墟的醫院。
今天凌晨才慢悠悠趕來的政府救災團隊正繞在廢墟周邊，初步認定是大雨導致的泥石流衝倒了樓房。
雖然旁邊的山體滿是綠植沒有滑坡崩塌，但這樣上報並定性後，就不必再做麻煩的勘察與偵查，直接簽字蓋章歸檔就行了。
直到他們於一處硬石板下發現了魔獸的屍體，才推翻了這一猜想，停下各自手頭工作，通知了所謂的專業人員。
早上八點，專業人員到場，裝作很仔細地勘察了一遍，確定的確有魔力的殘留與魔獸存在，便向本地『新都會』的魔法少女協會打了電話。
九點，協會派來了一名名為『織』、穿著紅裙紅襪的魔法少女。
她頭側戴著件嶄新的偶像裝小王冠，到了現場便不耐煩訓斥起打電話的特種人員，並抱怨起協會的安排。
明明她還有著一場演出要參與，明明好不容易有了在大舞台上、為知名魔法少女伴舞的機會，卻突然被協會叫到了這裡，處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山體滑坡？
處理這種近乎荒山野外的郊區的魔獸屍體？
就為了一群住在這種破爛郊區，連去城裡看演出的車票錢都湊不齊的凡人的安全？
就為了醫院廢墟裡面，那不知存不存在，不知是死是活的病人？
「真是噁心。」她鄙夷道：
「不就是發現了幾頭魔獸的屍體嗎？這種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在邊上找個地方埋了不就好嗎？」
「我今天本來可是要與大前輩共舞呢！這可是逆轉聲望的好機會，都被你們這群垃圾攪壞了。」
旁邊的政府人員一一鞠躬，連連道歉說是，生怕再惹這位魔法少女更生氣。
「道歉就有用嗎？你們賠得起嗎？！」魔法少女『織·刻帕布莉』再叫出一句，才終於開始看起眼前的任務，搜尋起廢墟之下魔獸的氣息。
「倒是挺多……」她嘟囔道。
「不過，都死掉了？」
能通過魔法視野觀測到的魔獸都遭受了致命傷，體內本該有晶核的位置皆破了大洞，不知被什麼東西所掏走了。
「已經有魔法少女來過了？為什麼不向協會報備？」她本來還想拿魔獸晶核彌補一番自己的損失呢。
可現在，連保底都沒有了。
又狠狠罵了一遍身後凡人，她才憋著氣惱用出自己的魔法【織紅】，從指尖爆射出道道紅線，捆住一塊塊廢墟石頭，猛地甩向一邊。
許多道轟隆聲下，廢墟從頭開始挖開。
一頭頭魔獸的屍骨也在此期間，被慢慢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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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挖到中間部分，不斷舞盪的數十道紅線才忽地頓住。
「還有活的？」紅髮的織眯起雙眼。
再搬開兩塊巨石，便顯出了其下的身影。
那是位衣裝殘破的黑髮少女，全身皮膚皆染了血和泥，看起來髒兮兮的。
不像是她這樣潔淨、光彩照人、濃妝鮮艷，衣著華麗。
「哼。」
而這人，在雨與泥與血的三重污染之中，於廢墟之下死死壓了這麼一夜，居然到現在都還清醒著。
甚至在將其掩蓋的石板被搬開的瞬間，居然還能轉過頭來，睜大深黑泛紅色眼瞳，與她這位魔法少女對視。
「真髒。」織·刻帕布莉毫不掩飾地吐露出了厭惡，之後才問：
「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而廢墟中央的少女沒有回答問題，開口便問：
「你，是魔法少女對吧？」
語氣間伴有種無意識的寒意，甚至讓紅色的魔法少女感到了絲絲的……冷與殺意？
她之前，只從某個可怕的魔獸身上，有過類似的體會。
「你什麼意思？」紅色的魔法少女眯眼高傲道：「問什麼就答什麼，你是誰？哪來的？」
「我……」
剛被噪音吵醒的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慢慢抹去泥土後，纖細白皙的皮膚給了她幾分安定感。
昨夜的種種記憶浮上心頭，思索片刻後，她選擇對眼前的魔法少女編造道：
「我叫天宮十花，是新都會雨水區的公民，昨天特意來這裡看病卻遇到了許多魔獸。」
「我在生死瞬間覺醒了魔法少女的力量，戰勝了這群魔獸，不過最後也倒在了這片廢墟里。」她說得相當冷靜。
嗯，是這樣沒錯。
我才不是什麼魔獸，也從來都沒異變過。
我一直都是魔法少女呀！
魔獸會遭到清除與所有人的敵視，而被稱為天使的魔法少女則能夠站在絕大多數凡人的頭上。
孰好孰壞，一念便知。
「魔法少女，你？」對方則相當懷疑，根本不願承認這種全身沾泥的郊區凡人能覺醒為高潔美好的魔法少女。
「對啊對啊。」少女一臉天真。
「可為什麼你身上滿是魔獸的臭味呢？」
「那肯定是因為我沾的獸血太多了。」
「那為什麼在你身上感知不到什麼魔法氣息呢？」對方又問。
「一定是因為我身上的污垢蓋住了。」十花立即在自己胸骨中心搓了搓，顯露出那顆魔法之種造成的凸起。
「看，我可是有魔種的。」她用指甲戳了戳。
「大家的妖精之種都是深入在腹部的，為什麼你的會在胸口，還長在骨頭外面？」對方蹙起眉頭。
「一定是覺醒的方式不同吧，我覺醒的時候腹部已經受到魔獸攻擊而重傷了，因此位置發生了變化？」十花立即找了個藉口，說謊說得毫不猶豫且相當熟練。
「那麼，你覺醒之後，身邊出現了妖精嗎？」
「妖精？什麼東西？」少女心口直快，這句話剛出口便後悔了。
自己應該編纂出一個所謂的妖精，然後說它不知道去哪了。
嘖。
不過聽了這個回答，紅髮紅衣的魔法少女卻是終於點了點頭：「妖精是十多年前每位魔法少女都有的某種……魔法寵物和引導者，不過現在不知為什麼都消失了，你沒有妖精是正常的。」
「哦……」十花眨了眨眼，她好像蒙過了一關。
「那麼你的影之書呢？拿出來看看。」
「這個我也沒有誒！」少女實話實說，開朗大方。
「嗯？」卻見對方又皺起眉：「怎麼可能會沒有？沒有影之書你怎麼知道自己的魔法是什麼？怎麼透析自己的魔法結構？怎麼升級魔法、凝聚禮裝和法杖，未來怎麼晉升、變身？」
「我，我不知道啊？」十花小姐有點小結巴。
她的魔法是從系統的屬性面板里看到的，至於其他所謂的『影之書的功能』，系統能幫自己做成嗎？
十花不太能確定，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己連獸化病晚期都能克服，其他事情一定都有辦法的。
「……你的魔法是什麼？」對方稍後冷聲道。
「是，使自身速度在五秒內翻倍。」十花沒有說出【驅獸】能力，這種從其他魔法少女身上奪過來的魔法恐怕不太好正大光明地拿出來。
「呵，原來是個低等魔法少女。」織·刻帕布莉忽一冷笑，內心頓時不再糾結，也不再理會其他困惑了。
區區能使自身速度翻倍的魔法？還有五秒時限？
在她看來，只得到這種垃圾魔法的『魔法少女』根本無需在意。
要知道，其他速度系魔法少女成熟後，基本都能在幾秒內飛過一整座城市，飛行速度是常人奔跑的上百倍。
至於為什麼沒有影之書，一定是因為她這個人太沒用了。
只得到這種低級魔法，怕是一輩子都只能待在下位前三階，比起凡人也差不了太多。
而她【織·刻帕布莉】如今已是下位五階的魔法少女、是眼前這個低等魔法少女一生都追趕不上的存在。
想到這裡，她原本認真的目光頓時化作了無所謂與蔑視：「那麼，地上這些魔獸也不是你殺的吧？」
「是我殺的。」十花實話實說。
「就憑你那至多只能評為E級的低級魔法？」紅髮魔法少女一臉不信：「這裡要麼是有其他魔法少女路過出手，要麼則是有一頭強大的魔獸吞噬了其他的魔獸的魔核並離開了……至於你這個新人最多能打一兩隻初誕魔獸罷了。」
「真是我殺的。」
「那晶核呢？拿出來。」
「……」總不能說自己就是那隻魔獸，把其他魔獸的晶核都吃掉了吧？
這麼說，會被魔法少女們追殺的。
十花小姐一時無言，而織·刻帕布莉則嗤笑一聲：
「還想騙我，貪走這份功勞？」
「明明只是個和人類相差不多的低等魔法使，就不要想這麼多了。」
她搖頭後，對十花說：「跟我走，我帶你去協會入籍簽約。」
十花小姐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後選擇暫時不和對方一般見識。
嗯，是暫時的。
畢竟被歧視被誤解的感覺可不好受。
自己之前獸化病晚期的時候，走到哪都被隔離主義者歧視。
如今成為了魔法少女，卻也要被歧視為『低等』。
那我不是白當魔法少女了嗎？
這種事情絕對不行！之後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天宮十花的眼睛漸冷，又讓站在高處的紅髮魔法少女感到絲絲寒意而皺眉。
她面露嫌色道：「怎麼還蹲著不站起來？哦，衣服破了是吧，那個誰，特種事務部的傢伙，拿件衣服過來丟給她——」
說完又嘟囔起來：「不過對付幾頭剛變異的弱小魔獸，都能弄髒弄爛成這樣，真是丟臉。」
「你這幅樣子，簡直像是城郊貧民區里那群低劣骯髒粗俗的獸化病人，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路上要有人問，你可別說自己是魔法少女啊。」她提醒道。
嗯，十花確定了。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這傢伙肚子裡的魔種狠狠掏出來。
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