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預知迷夢
明日清晨，一則黑色短髮的魔法少女擊殺魔女的視頻，在短視頻平台上了熱門。
這位魔法少女的著裝並不華麗，也沒有人們印象中那般閃耀。
戰鬥間更沒有爆發出多麼絢爛的魔法特效，視頻也因畫質模糊而看不清其容顏模樣。
但其直來直去簡潔明快的戰鬥方式，與如此少女身姿卻能爆發出強橫力量的姿態，外加其身瀟灑氣質，著實吸引了許多關注。
點開評論區，更能看到有數十名據說當時就處在醫院現場的目擊者，正表達著對該魔法少女的感謝。
按其文字所述，這位穿著常人衣裝的黑髮魔法少女不僅戰勝了被稱為『魔女』的怪物，拯救了他們的性命。
之後甚至還隔空為他們輸送了魔力，壓制了體內的獸化病。
算來算去，就是救了兩次命啊。
很快便有追著熱度的媒體一一打電話向倖存者採訪，了解事發地點與當時情況，並撰寫文稿儘快發布。
本以為這只會是又一次魔法少女救援速報，熱度過不了半天就會消失。
但大小新聞媒體發布之後，卻助其直接登上了熱搜的前幾名。
原因很簡單，如今整座豐饒富美之國已經很少有這樣只穿著常服作戰、不留姓名也不露工作單位、不彰顯什麼華麗特效，更不會在戰鬥期間打廣告的魔法少女了。
近來幾年，關於魔法少女的救援速報新聞基本都遵循統一的公式化救援流程：
例如，在魔法少女出現之初，跟隨而來的車輛便會儘快播報本次救援由什麼什麼提供贊助支持。
而後交戰間，魔法少女還將喊出每次都一樣的固定口號。
待到魔獸消滅、救援收尾，更會擺出預定的收尾姿勢，順便為周圍人員念上一句『你們才是真正的英雄』或者『有你們的支持，我才能戰鬥下去』。
之後安排現場採訪環節、魔法少女簽名或合影環節、還有魔法少女個人社交帳號的運營抽獎等等等等。
如果話題度夠高，後面還會安排電視直播連麥、甚至加入綜藝節目等等。
像是這麼固定的公式流程，人們都已經有點看膩了。
今天突然出現了這麼一位穿著常服救援的樸實魔法少女，其視頻還是發布在短視頻這種親民平台，反而令市民們充滿了好奇與興趣。
有關此人的話題度爆發式增長，視頻也被有關博主迅速解析講解蹭熱度，順便也將『魔女』這種東西的存在，稍微普及了一下。
熱度正繼續發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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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暫未被網絡流量影響到的協會大樓上層區域。
經過昨夜一番折騰，勉強回公寓睡了幾個小時的青砥空小姐，又被自家小姨拽著來到了更上層區域，來見一名由西貝爾特意請來的上層魔法少女。
這是位穿著西裝、盤著頭髮，一身職場裝扮的少女。
但因其年輕時便飲下了不老靈藥，她的外貌固定得很早，即便西裝革履也難以為其襯托出多少成熟氣質。
青砥空認得此人，也知道對方的職位在新多數政府中是有多高……
這位大人物，是新多數派明面上的最強中位魔法少女『淺蒼愛大前輩』的經紀人。
同時她自身，也是一位不弱的中位魔法少女。
「鈴木前輩，您好。」青發的魔法少女見到此人時立刻頓住，連忙鞠躬。
「哎呀呀，不用客氣。」鈴木小姐微笑道：「你就是新一代的空間魔法使嗎？真是個不錯的孩子，以後一定能大有作為。」
「我會努力！」青砥空回應。
「嗯嗯，未來需要寄托在你們年輕人身上，加油哦。」鈴木眯著眼給她加油鼓勁。
明明這個人外貌模樣看起來不比她大，卻又自然說著這麼老成的話，實在讓青砥空有點恍惚。
「說回正題吧，小西貝爾請我過來看看你身上的因果變化……說是一場夢導致的？」
「是的。」
「剛剛我已經看過了你與模擬畫像師配合描繪出的夢境畫面，也動用魔法請淺蒼那個大忙人遠程看了一眼。」
「這種事情，居然還需要麻煩大偶像前輩？」青砥空有點驚訝，甚至有點害怕了。
淺蒼愛，可是她當前所知曉的最強中位魔法少女。
更高的上位存在，她不了解。
在她所聽說過的諸多新多數派魔法少女之中，也就『淺蒼愛』最接近『上位』這個等級了。
自己的意外情況居然需要這位大人親自看一眼，是不是已經出了什麼大問題？
青砥空甚至會想：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沒關係沒關係，她也很看重年輕人的，很樂意幫個小忙。」淺蒼愛的經紀人鈴木小姐溫和道：
「而現在也已得出答案了，不是什麼麻煩事。」
「不是嗎？」青砥空的心安定了些。
「沒錯，不要害怕。」她說出了答案：「你不過只是做了個預知夢——其實在新世紀到來前，稍有魔力與靈視的人都可能會做類似的預知夢。」
「預知夢？」
「只是在我們的新世紀到來之後，『未來』就變得撲朔迷離了，很少聽說還有誰會做預知夢了。」鈴木小姐說完後，又補充道：
「而你作為空間魔法使，大概是在夢中與同『空間類魔法』相近的『時間類魔法』產生了絲縷聯繫，意外突破了迷霧看到幾瞬未來畫面，也因此增添了一些『因果』。」
「未來嗎……」
「按照夢境所示，未來的你將與一位名為十花的魔法少女合作討伐被困在怪奇都市秘境中的魔女『羽音未奏』，而這位『十花』則將在秘境之中受魔女污穢浸染而死。」
鈴木小姐猜測道：
「我猜，是因未來的你迫切想要扭轉局面，於是將這幾瞬間的畫面以某種方式傳遞迴了『現在』。」
青砥空聽完後將這些關係理順，思索後道：
「您是說，未來的我有可能覺醒了微弱的時間能力，並給現在的我發了消息，想要我改變這個未來？」
「應該是這樣。」鈴木小姐點頭，又道：
「對我們新多數魔法少女協會來說，『你有覺醒時間能力的可能性』是個不錯的好消息，之後我們或許會加大對你的培養力度。」
「謝謝前輩？」青砥空的感謝說得有點猶豫。
「這是戰略考量，不必說謝，那麼話就說到這裡，下次再見嘍。」西裝革履的少女說著擺了擺手，就要離開。
「但您認為我應該怎麼做？」青發的魔法少女抓緊時間詢問：「我該怎麼改變未來？」
「我也不知道。」鈴木小姐半眯著眼說：
「因時間類魔法的極度稀缺，我們對撲朔迷離的未來沒有一個切實的概念……你只能自己選擇去做什麼，並為此付出努力、付出代價。」
「我們要做的，只是保住你這位擁有天賦與可能性的後輩。」
「至於那位『十花』小姐的生死，或許不是那麼重要吧。」
「你也不必太執著了。」
說著，她哼著一首小歌，握住門把就要拉開。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
響出的是一首快要十年前的歌：
♫是啊，你是我的朋友，請抓住我的手啊♫
♫是啊，你孤身一人，沒有棲身之處♫
♫只有我們兩人，就這麼相愛下去吧♫
中位魔法少女鈴木小姐取出手機，接通後自然道：「愛？什麼事？」
「哦？好有意思，稍等我看一看。」她將手機放在面前，打開軟體，點擊熱搜。
「真的啊，她的名字就是『天宮十花』嗎？原來如此，她所殺的魔女是之前失蹤的花房育實？唉，果然還是這種結局嗎，剛剛嶄露了頭角就被那種東西盯上……實在是可憐的孩子。」
她回過頭來，眯眼微笑著對呆在原地的青砥空擺了擺手機上的畫面：
「你未來的『同伴』已經出現了哦。」
「那麼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
「啊嗚。」
這時，視頻的主人公天宮十花小姐，則剛剛從郊區的自動售貨機里買了個菠蘿麵包作為午餐，回到了自己的破舊小公寓。
「一個大麵包好像也吃不飽了。」
「得快點加入協會，狠狠地吃它們的自助餐才行！」十花下定決心。
稍後洗了個澡，吹了頭髮，又換了身寬敞的白衫黑褲。
坐在床邊搜了搜網絡上關於自己的視頻，瞧見了許多人對自己的好奇，少女點了點頭。
而後打開魔法少女網站，準備看一看協會的網絡報名流程時……
咚咚、
公寓門就被突然敲響了。
十花眨了眨眼，立即想到可能是魔法少女協會的人。
因為視頻的火爆，她們主動找過來了。
這次有了一定的名聲，再加上一顆來路很正的魔女之種，進入協會肯定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天宮十花小姐期待著協會自助餐的味道，從床上起身，要過去迎接時……
房門再被敲響，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開門！魔法安全署M.S.I.D！」
嘶、
十花的腳步一時頓在當場，馬上回想起自己這一世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壞事，又被發現了。
想來想去發現自己才來一天，根本沒犯下什麼案子，才靠近過去。
「什麼事？」天宮十花小姐習慣性地拉了防盜鏈，抓住了放在鞋櫃旁的匕首，才把門開了一點。
外面所映現出的人影，是一位熟人。
她是青發青瞳的秀麗魔法少女，正穿著雙排扣設計的黑色制服外套，下面是帶條紋的黑色百褶裙、長靴。
是青砥空啊。
不過十花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青砥空的工作應該是處理案件逮捕罪犯吧？
自己是罪犯嗎？明顯不是！
「你好？」黑髮少女猶猶豫豫地說。
十花看著對方時，對方也在觀察著她。
看到十花穿著樸素裝扮的這個瞬間，青砥空本就有些緊張的心裡便忽地多了種莫名的熟悉與……複雜感。
好似她們兩人曾有過故事，但現在的自己忘了。
「你好。」不知如何表達這份感受的青砥空只得先用公事公辦的態度說：
「你就是今天網絡上熱門視頻中的那位魔法少女吧？感謝你對新多數做出的貢獻，我們發現你還沒有加入協會註冊成為魔法少女，請問是有什麼特殊原因或困難嗎？」
「……」十花不太喜歡這傢伙的正式語氣，先找了個茬：
「招人這種事情，應該不是由魔法安全署負責的吧？」
「有關魔女的案件與人物信息會自動移送至魔法安全署，我們決定親自前來過問你的情況。」
「原來如此。」青砥空看著十花頗吸引目光的容貌與氣質，腦海中回想起了自己的『預知夢』。
腦海中又映現出十花受魔女污穢侵染，而化為晶體破裂時的模樣。
眼波閃動後，說：「放心，我已經核實了你有這個資格，也會幫你辦理好所有的程序。」
她也會扭轉那個悲慘的未來，讓十花繼續活下去。
「跟我來吧。」
「好啊好啊。」天宮十花小姐一臉單純的樣子。
這位魔法少女的著裝並不華麗，也沒有人們印象中那般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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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甚至還隔空為他們輸送了魔力，壓制了體內的獸化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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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小新聞媒體發布之後，卻助其直接登上了熱搜的前幾名。
原因很簡單，如今整座豐饒富美之國已經很少有這樣只穿著常服作戰、不留姓名也不露工作單位、不彰顯什麼華麗特效，更不會在戰鬥期間打廣告的魔法少女了。
近來幾年，關於魔法少女的救援速報新聞基本都遵循統一的公式化救援流程：
例如，在魔法少女出現之初，跟隨而來的車輛便會儘快播報本次救援由什麼什麼提供贊助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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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安排現場採訪環節、魔法少女簽名或合影環節、還有魔法少女個人社交帳號的運營抽獎等等等等。
如果話題度夠高，後面還會安排電視直播連麥、甚至加入綜藝節目等等。
像是這麼固定的公式流程，人們都已經有點看膩了。
今天突然出現了這麼一位穿著常服救援的樸實魔法少女，其視頻還是發布在短視頻這種親民平台，反而令市民們充滿了好奇與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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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位穿著西裝、盤著頭髮，一身職場裝扮的少女。
但因其年輕時便飲下了不老靈藥，她的外貌固定得很早，即便西裝革履也難以為其襯托出多少成熟氣質。
青砥空認得此人，也知道對方的職位在新多數政府中是有多高……
這位大人物，是新多數派明面上的最強中位魔法少女『淺蒼愛大前輩』的經紀人。
同時她自身，也是一位不弱的中位魔法少女。
「鈴木前輩，您好。」青發的魔法少女見到此人時立刻頓住，連忙鞠躬。
「哎呀呀，不用客氣。」鈴木小姐微笑道：「你就是新一代的空間魔法使嗎？真是個不錯的孩子，以後一定能大有作為。」
「我會努力！」青砥空回應。
「嗯嗯，未來需要寄托在你們年輕人身上，加油哦。」鈴木眯著眼給她加油鼓勁。
明明這個人外貌模樣看起來不比她大，卻又自然說著這麼老成的話，實在讓青砥空有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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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剛剛我已經看過了你與模擬畫像師配合描繪出的夢境畫面，也動用魔法請淺蒼那個大忙人遠程看了一眼。」
「這種事情，居然還需要麻煩大偶像前輩？」青砥空有點驚訝，甚至有點害怕了。
淺蒼愛，可是她當前所知曉的最強中位魔法少女。
更高的上位存在，她不了解。
在她所聽說過的諸多新多數派魔法少女之中，也就『淺蒼愛』最接近『上位』這個等級了。
自己的意外情況居然需要這位大人親自看一眼，是不是已經出了什麼大問題？
青砥空甚至會想：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沒關係沒關係，她也很看重年輕人的，很樂意幫個小忙。」淺蒼愛的經紀人鈴木小姐溫和道：
「而現在也已得出答案了，不是什麼麻煩事。」
「不是嗎？」青砥空的心安定了些。
「沒錯，不要害怕。」她說出了答案：「你不過只是做了個預知夢——其實在新世紀到來前，稍有魔力與靈視的人都可能會做類似的預知夢。」
「預知夢？」
「只是在我們的新世紀到來之後，『未來』就變得撲朔迷離了，很少聽說還有誰會做預知夢了。」鈴木小姐說完後，又補充道：
「而你作為空間魔法使，大概是在夢中與同『空間類魔法』相近的『時間類魔法』產生了絲縷聯繫，意外突破了迷霧看到幾瞬未來畫面，也因此增添了一些『因果』。」
「未來嗎……」
「按照夢境所示，未來的你將與一位名為十花的魔法少女合作討伐被困在怪奇都市秘境中的魔女『羽音未奏』，而這位『十花』則將在秘境之中受魔女污穢浸染而死。」
鈴木小姐猜測道：
「我猜，是因未來的你迫切想要扭轉局面，於是將這幾瞬間的畫面以某種方式傳遞迴了『現在』。」
青砥空聽完後將這些關係理順，思索後道：
「您是說，未來的我有可能覺醒了微弱的時間能力，並給現在的我發了消息，想要我改變這個未來？」
「應該是這樣。」鈴木小姐點頭，又道：
「對我們新多數魔法少女協會來說，『你有覺醒時間能力的可能性』是個不錯的好消息，之後我們或許會加大對你的培養力度。」
「謝謝前輩？」青砥空的感謝說得有點猶豫。
「這是戰略考量，不必說謝，那麼話就說到這裡，下次再見嘍。」西裝革履的少女說著擺了擺手，就要離開。
「但您認為我應該怎麼做？」青發的魔法少女抓緊時間詢問：「我該怎麼改變未來？」
「我也不知道。」鈴木小姐半眯著眼說：
「因時間類魔法的極度稀缺，我們對撲朔迷離的未來沒有一個切實的概念……你只能自己選擇去做什麼，並為此付出努力、付出代價。」
「我們要做的，只是保住你這位擁有天賦與可能性的後輩。」
「至於那位『十花』小姐的生死，或許不是那麼重要吧。」
「你也不必太執著了。」
說著，她哼著一首小歌，握住門把就要拉開。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
響出的是一首快要十年前的歌：
♫是啊，你是我的朋友，請抓住我的手啊♫
♫是啊，你孤身一人，沒有棲身之處♫
♫只有我們兩人，就這麼相愛下去吧♫
中位魔法少女鈴木小姐取出手機，接通後自然道：「愛？什麼事？」
「哦？好有意思，稍等我看一看。」她將手機放在面前，打開軟體，點擊熱搜。
「真的啊，她的名字就是『天宮十花』嗎？原來如此，她所殺的魔女是之前失蹤的花房育實？唉，果然還是這種結局嗎，剛剛嶄露了頭角就被那種東西盯上……實在是可憐的孩子。」
她回過頭來，眯眼微笑著對呆在原地的青砥空擺了擺手機上的畫面：
「你未來的『同伴』已經出現了哦。」
「那麼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
「啊嗚。」
這時，視頻的主人公天宮十花小姐，則剛剛從郊區的自動售貨機里買了個菠蘿麵包作為午餐，回到了自己的破舊小公寓。
「一個大麵包好像也吃不飽了。」
「得快點加入協會，狠狠地吃它們的自助餐才行！」十花下定決心。
稍後洗了個澡，吹了頭髮，又換了身寬敞的白衫黑褲。
坐在床邊搜了搜網絡上關於自己的視頻，瞧見了許多人對自己的好奇，少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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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花眨了眨眼，立即想到可能是魔法少女協會的人。
因為視頻的火爆，她們主動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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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十花小姐期待著協會自助餐的味道，從床上起身，要過去迎接時……
房門再被敲響，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開門！魔法安全署M.S.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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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發現自己才來一天，根本沒犯下什麼案子，才靠近過去。
「什麼事？」天宮十花小姐習慣性地拉了防盜鏈，抓住了放在鞋櫃旁的匕首，才把門開了一點。
外面所映現出的人影，是一位熟人。
她是青發青瞳的秀麗魔法少女，正穿著雙排扣設計的黑色制服外套，下面是帶條紋的黑色百褶裙、長靴。
是青砥空啊。
不過十花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青砥空的工作應該是處理案件逮捕罪犯吧？
自己是罪犯嗎？明顯不是！
「你好？」黑髮少女猶猶豫豫地說。
十花看著對方時，對方也在觀察著她。
看到十花穿著樸素裝扮的這個瞬間，青砥空本就有些緊張的心裡便忽地多了種莫名的熟悉與……複雜感。
好似她們兩人曾有過故事，但現在的自己忘了。
「你好。」不知如何表達這份感受的青砥空只得先用公事公辦的態度說：
「你就是今天網絡上熱門視頻中的那位魔法少女吧？感謝你對新多數做出的貢獻，我們發現你還沒有加入協會註冊成為魔法少女，請問是有什麼特殊原因或困難嗎？」
「……」十花不太喜歡這傢伙的正式語氣，先找了個茬：
「招人這種事情，應該不是由魔法安全署負責的吧？」
「有關魔女的案件與人物信息會自動移送至魔法安全署，我們決定親自前來過問你的情況。」
「原來如此。」青砥空看著十花頗吸引目光的容貌與氣質，腦海中回想起了自己的『預知夢』。
腦海中又映現出十花受魔女污穢侵染，而化為晶體破裂時的模樣。
眼波閃動後，說：「放心，我已經核實了你有這個資格，也會幫你辦理好所有的程序。」
她也會扭轉那個悲慘的未來，讓十花繼續活下去。
「跟我來吧。」
「好啊好啊。」天宮十花小姐一臉單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