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宋&白（12）
這天晚上，白錦書生理期結束的第二天，床上的喘息聲比以往更加明顯。
黑暗裡，兩個人之間的觸碰帶著一種積蓄了許多天的力度。
宋昭遠以往比較克制，每次都會留著些力氣，不想讓她第二天不舒服。
但今晚他有些難以克制了，帶著一種壓抑許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放縱。
白錦書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的手指收緊，聲音有些發抖地說：「你輕一點……」
宋昭遠聽到她的話，帶著安撫意味地吻了吻她的唇，聲音低啞地說：「好。」
但白錦書覺得，和剛剛好像也沒什麼區別，依然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過了一會兒，宋昭遠剛想換一個位置，白錦書就用力推開他，「我不做了。」
她想翻身下床，剛翻過去，就被一隻手拽住了腳踝。
宋昭遠笑著把她拉回身下，按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落在她耳畔：「乖，最後一次，堅持一下。」
「你太壞了！」白錦書用力捶他，拳頭落在他肩上，帶著惱意。
但在宋昭遠看來，這好像是她在撒嬌。
宋昭遠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枕頭兩側，不讓她再動。
他輕輕親吻她的脖子，哄她說：「我輕一點，真的，最後一次。」
「真服了你了。」她精緻的眉眼染了些怒氣。
但在宋昭遠看來，別有一番風情。
他不禁挑了挑眉，對她上揚起嘴角，勾起曖昧非常的笑意。
白錦書一臉無語地閉上眼睛，宋昭遠笑著吻上她。
……
終於結束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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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調的風吹過來，涼涼的，身上的汗慢慢消退。
白錦書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心想：大騙子！知不知道最後一次是什麼意思！下次我再妥協我就是狗！
宋昭遠躺在她旁邊，過了一會兒，他側過頭看著她，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平靜：「我明天要去西京出差，和西京厲氏有個大的合作項目，挺重要的，要親自跟進。」
白錦書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他：「西京？去幾天？」
宋昭遠說：「計劃兩天吧。」
白錦書噢了一聲，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嘴角微微往下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
她翻了個身，面朝落地窗，目光落在窗簾上。
宋昭遠側過身，手肘撐在枕頭上，看著她，語氣帶著一點試探的笑意：「你不會捨不得我吧？」
白錦書沒有轉頭看他，聲音悶悶的：「誰捨不得你了？你去就去嘍。」
她的語氣聽起來似乎不太在意，但那份不太高興的意味，還是從每一個字里悄悄滲了出來。
宋昭遠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要是真捨不得我，我也可以不去，讓其他人替我去。」
白錦書這才轉過頭看他，「別，我可沒有捨不得你。你都說了挺重要的，要親自跟進，我又不是小孩子，說得我一刻也離不開你似的。」
她說完重新轉回去，目光落在窗簾上。
宋昭遠靠過去，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兩天而已，我很快就回來了。」
白錦書的睫毛顫了一下，她嗯了一聲。
宋昭遠下床，繞到白錦書這一側，「我抱你去洗澡。」
白錦書主動張開雙臂，讓他抱自己。
他笑著彎下腰，白錦書摟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從床上公主抱起來，白錦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洗完澡後，兩個人回到宋昭遠整理好的床上。
他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白錦書面朝他，手放到他的胸肌上。
「我明天早起趕航班，就不等你醒了，我會儘量不吵醒你，你睡飽了再起，記得好好吃飯。」宋昭遠輕輕摩挲著她的背說。
白錦書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晚安。」宋昭遠輕聲說。
她也說晚安，然後閉上眼睛。
但她的腦子沒有立刻停下來，她開始想，後天正好是她的生日，他出差去西京，不能陪她過生日了。
不過他估計根本不知道她生日是哪天吧，算了，無所謂，反正爸媽和哥哥會陪她過生日。
她不再想，慢慢睡著了。
-
生日那天，白錦書去了爸媽那邊。
一大早白謹宸就帶著給白錦書過生日的東西來爸媽家布置，從小到大，都是白謹宸這個當哥哥的每年負責布置妹妹的生日。
等白錦書開車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家裡已經完全布置好了。
白父白母和白謹宸已經準備好禮花筒，就等白錦書進來之後他們一起打開。
白錦書用指紋解鎖門，門鎖滴的一聲，他們三個人拿好禮花筒，小聲說：「來啦，準備。」
白錦書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打開了手裡的禮花筒，「砰」的一聲，金色的亮片和粉色的蝴蝶從三個方向噴出來，在空中飄落下來，十分夢幻。
三個人都滿臉笑容地一起喊出：「祝我們的小壽星生日快樂！」
白錦書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場景，愣了一瞬，然後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濕潤了。
她努力憋住眼淚，笑著說：「謝謝爸媽，謝謝哥哥。」
白母走過去幫她拍了拍肩上的亮片，又伸手把她頭髮上沾著的一條金色細紙條摘下來，一邊摘一邊自然地問了一句：「昭遠呢？他怎麼沒一起過來？」
白錦書語氣平淡地說：「他去西京出差了，要明天回來。」
「出差了呀……那讓他明天補給你，再陪你過一次。」
「生日哪有連著過兩天的，我的生日他錯過就錯過了唄。」她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很輕鬆。
白母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你哥哥一大早就過來給你布置了，你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白錦書和他們三個人一起走進客廳，整個客廳都被重新布置過了，很溫馨。
白錦書的目光從那些鮮花和氣球上掃過，笑著說：「喜歡，很好看，我哥知道我的喜好，是我喜歡的風格。」
白謹宸笑著走到桌子旁邊，伸手拿起那個蓋著蛋糕的盒子，「來，看看哥給你買的這個蛋糕喜不喜歡。」
盒子掀開的那一瞬間，白錦書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蛋糕真好看，做得好精緻啊，都要捨不得吃了，我先把它拍下來。」白錦書笑眼盈盈地拿出手機拍照。
拍完蛋糕，白錦書笑著對他們說：「爸媽、哥，我們一起拍幾張照片吧。」
「好。」他們一起答應道。
白錦書舉著手機，找好角度，拍下了一張又一張幸福的照片。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聊天看電視。
「錦書，你今晚留下住一夜吧，你的房間阿姨天天都會打掃。」白母說。
「好。」白錦書笑著答應。
話音剛落，白錦書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宋昭遠的名字。
她接起來，「餵？」
宋昭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白錦書有些驚訝，「你不是出差兩天，要明天回來嗎？」
「提前回來了，你現在在爸媽那兒？」宋昭遠問。
「嗯，我今晚留下住一晚。」
「我去接你吧，回來睡。」
白錦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爸媽和哥哥，壓低聲音說：「我在爸媽這睡一晚不行嗎？」
宋昭遠的聲音放輕了一些：「你不想我嗎？」
「也不差這一晚吧。」白錦書繼續壓低聲音說。
白母聽到她壓低聲音講話，小聲問了一句：「是昭遠回來了嗎？」
白錦書點了點頭。
白母笑了笑，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那你還是回去睡吧，你們兩天沒見，昭遠也想你。」
白錦書捂著聽筒，聲音又小又急：「他才不想我呢。」
她心想：要不然他為什麼不說。
白母笑著說：「他不想你怎麼打電話讓你回去？昭遠要是來接你，你就跟他回去哈。」
白錦書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一眼哥哥，他們兩個都點了點頭。
她心想：那好吧，反正在哪睡都一樣。
她把手從聽筒上放下來，聲音恢復了正常：「餵？」
「我在。」
「那你來接我吧。」
「好，我去接你。」宋昭遠的聲音明顯帶上了笑意。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阿姨去開門，宋昭遠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繫著黑色領帶。
他走進來，向爸媽和白謹宸打了招呼。
「我帶錦書回家了。」
白錦書提起父母和哥哥送的生日禮物——幾個大大小小的袋子。
「我來拿。」宋昭遠自然地接過去。
兩個人告別了父母和哥哥，走出門。
路上，兩個人幾乎沒說話。
白錦書坐在副駕駛，目光落在車窗外，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
她心想：果然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連個生日快樂都不說。
到家之後，白錦書有些生氣地下了車，步伐比平時快。
宋昭遠從後備箱拿出那幾個禮物袋，跟在她身後。
白錦書用指紋開了門，剛推開門，兩個保姆就同時打開了手中的禮花筒。
「砰」的一聲，彩色的亮片傾瀉下來。
白錦書嚇了一跳，往後一躲，宋昭遠從身後扶住她的肩膀，穩住她。
兩個保姆笑著說：「太太，祝您生日快樂！」
白錦書一臉驚訝地轉過頭看著宋昭遠。
宋昭遠站在她身後，唇邊的笑容漸盛，「生日快樂。」
白錦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沒反應過來的驚訝：「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知道啊，領證那天知道的。」
白錦書愣了片刻，聲音低了下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呢。」
宋昭遠看著她，揚唇笑道：「所以你剛才那麼用力關車門，是以為我不知道你生日生氣了？」
白錦書別過臉去，嘴硬地說：「我沒有。」
兩個保姆站在旁邊，忍住不笑出聲來。
宋昭遠笑著伸出手，牽住白錦書的手，「過來。」
他拉著她走向另一個客廳。
白錦書跟著他走過去，她看到客廳里場景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客廳最中間是一束巨大的紅玫瑰花束，占據了大半個客廳，每一朵玫瑰花都開得飽滿，花瓣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玫瑰花束旁邊是一座高高的蛋糕塔，但那些「蛋糕」不是真的蛋糕，是用一卷一卷的現金堆疊起來的，整整齊齊，每一層都用絲帶固定好，目測有兩米高。
而客廳的地板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堆成了一座小山。
白錦書轉過頭看著宋昭遠，輕聲問他：「這些是你給我準備的？」
宋昭遠微微一笑，「嗯，喜歡嗎？」
白錦書指著那束巨大的玫瑰花束，「這玫瑰花有多少枝啊？看著也太多了吧。」
「9999枝。」
白錦書瞪大了眼睛，「什麼？！這麼多！你沒必要送我這麼多吧，太多都浪費了。」
「送你的生日禮物，怎麼能叫浪費呢。」宋昭遠攬了攬她的腰。
白錦書又指向地上那堆禮物，「還有這些禮物，怎麼也這麼多，你其實送我一件就可以了。」
「一共26件，每年一件。26歲生日快樂。」
「啊……」白錦書愣在那裡。
「以前沒陪你過，以後的每一年我都會陪你過。」宋昭遠看著她，認真地說。
白錦書的鼻子忽然有些酸，眼眶裡閃著水光。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輕鬆：「你弄這些，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和誰表白呢。」
宋昭遠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雙眼定定地看著她，「和你表白啊。」
白錦書怔住了，她假裝沒聽清：「你說什麼？」
宋昭遠看著她，目光沒有躲閃，「我說——我喜歡你，很喜歡，想和你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黑暗裡，兩個人之間的觸碰帶著一種積蓄了許多天的力度。
宋昭遠以往比較克制，每次都會留著些力氣，不想讓她第二天不舒服。
但今晚他有些難以克制了，帶著一種壓抑許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放縱。
白錦書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她的手指收緊，聲音有些發抖地說：「你輕一點……」
宋昭遠聽到她的話，帶著安撫意味地吻了吻她的唇，聲音低啞地說：「好。」
但白錦書覺得，和剛剛好像也沒什麼區別，依然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過了一會兒，宋昭遠剛想換一個位置，白錦書就用力推開他，「我不做了。」
她想翻身下床，剛翻過去，就被一隻手拽住了腳踝。
宋昭遠笑著把她拉回身下，按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落在她耳畔：「乖，最後一次，堅持一下。」
「你太壞了！」白錦書用力捶他，拳頭落在他肩上，帶著惱意。
但在宋昭遠看來，這好像是她在撒嬌。
宋昭遠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枕頭兩側，不讓她再動。
他輕輕親吻她的脖子，哄她說：「我輕一點，真的，最後一次。」
「真服了你了。」她精緻的眉眼染了些怒氣。
但在宋昭遠看來，別有一番風情。
他不禁挑了挑眉，對她上揚起嘴角，勾起曖昧非常的笑意。
白錦書一臉無語地閉上眼睛，宋昭遠笑著吻上她。
……
終於結束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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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書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心想：大騙子！知不知道最後一次是什麼意思！下次我再妥協我就是狗！
宋昭遠躺在她旁邊，過了一會兒，他側過頭看著她，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平靜：「我明天要去西京出差，和西京厲氏有個大的合作項目，挺重要的，要親自跟進。」
白錦書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他：「西京？去幾天？」
宋昭遠說：「計劃兩天吧。」
白錦書噢了一聲，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嘴角微微往下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
她翻了個身，面朝落地窗，目光落在窗簾上。
宋昭遠側過身，手肘撐在枕頭上，看著她，語氣帶著一點試探的笑意：「你不會捨不得我吧？」
白錦書沒有轉頭看他，聲音悶悶的：「誰捨不得你了？你去就去嘍。」
她的語氣聽起來似乎不太在意，但那份不太高興的意味，還是從每一個字里悄悄滲了出來。
宋昭遠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要是真捨不得我，我也可以不去，讓其他人替我去。」
白錦書這才轉過頭看他，「別，我可沒有捨不得你。你都說了挺重要的，要親自跟進，我又不是小孩子，說得我一刻也離不開你似的。」
她說完重新轉回去，目光落在窗簾上。
宋昭遠靠過去，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兩天而已，我很快就回來了。」
白錦書的睫毛顫了一下，她嗯了一聲。
宋昭遠下床，繞到白錦書這一側，「我抱你去洗澡。」
白錦書主動張開雙臂，讓他抱自己。
他笑著彎下腰，白錦書摟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從床上公主抱起來，白錦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洗完澡後，兩個人回到宋昭遠整理好的床上。
他自然地把她攬進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白錦書面朝他，手放到他的胸肌上。
「我明天早起趕航班，就不等你醒了，我會儘量不吵醒你，你睡飽了再起，記得好好吃飯。」宋昭遠輕輕摩挲著她的背說。
白錦書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晚安。」宋昭遠輕聲說。
她也說晚安，然後閉上眼睛。
但她的腦子沒有立刻停下來，她開始想，後天正好是她的生日，他出差去西京，不能陪她過生日了。
不過他估計根本不知道她生日是哪天吧，算了，無所謂，反正爸媽和哥哥會陪她過生日。
她不再想，慢慢睡著了。
-
生日那天，白錦書去了爸媽那邊。
一大早白謹宸就帶著給白錦書過生日的東西來爸媽家布置，從小到大，都是白謹宸這個當哥哥的每年負責布置妹妹的生日。
等白錦書開車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家裡已經完全布置好了。
白父白母和白謹宸已經準備好禮花筒，就等白錦書進來之後他們一起打開。
白錦書用指紋解鎖門，門鎖滴的一聲，他們三個人拿好禮花筒，小聲說：「來啦，準備。」
白錦書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打開了手裡的禮花筒，「砰」的一聲，金色的亮片和粉色的蝴蝶從三個方向噴出來，在空中飄落下來，十分夢幻。
三個人都滿臉笑容地一起喊出：「祝我們的小壽星生日快樂！」
白錦書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場景，愣了一瞬，然後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濕潤了。
她努力憋住眼淚，笑著說：「謝謝爸媽，謝謝哥哥。」
白母走過去幫她拍了拍肩上的亮片，又伸手把她頭髮上沾著的一條金色細紙條摘下來，一邊摘一邊自然地問了一句：「昭遠呢？他怎麼沒一起過來？」
白錦書語氣平淡地說：「他去西京出差了，要明天回來。」
「出差了呀……那讓他明天補給你，再陪你過一次。」
「生日哪有連著過兩天的，我的生日他錯過就錯過了唄。」她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很輕鬆。
白母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你哥哥一大早就過來給你布置了，你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白錦書和他們三個人一起走進客廳，整個客廳都被重新布置過了，很溫馨。
白錦書的目光從那些鮮花和氣球上掃過，笑著說：「喜歡，很好看，我哥知道我的喜好，是我喜歡的風格。」
白謹宸笑著走到桌子旁邊，伸手拿起那個蓋著蛋糕的盒子，「來，看看哥給你買的這個蛋糕喜不喜歡。」
盒子掀開的那一瞬間，白錦書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蛋糕真好看，做得好精緻啊，都要捨不得吃了，我先把它拍下來。」白錦書笑眼盈盈地拿出手機拍照。
拍完蛋糕，白錦書笑著對他們說：「爸媽、哥，我們一起拍幾張照片吧。」
「好。」他們一起答應道。
白錦書舉著手機，找好角度，拍下了一張又一張幸福的照片。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聊天看電視。
「錦書，你今晚留下住一夜吧，你的房間阿姨天天都會打掃。」白母說。
「好。」白錦書笑著答應。
話音剛落，白錦書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宋昭遠的名字。
她接起來，「餵？」
宋昭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白錦書有些驚訝，「你不是出差兩天，要明天回來嗎？」
「提前回來了，你現在在爸媽那兒？」宋昭遠問。
「嗯，我今晚留下住一晚。」
「我去接你吧，回來睡。」
白錦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爸媽和哥哥，壓低聲音說：「我在爸媽這睡一晚不行嗎？」
宋昭遠的聲音放輕了一些：「你不想我嗎？」
「也不差這一晚吧。」白錦書繼續壓低聲音說。
白母聽到她壓低聲音講話，小聲問了一句：「是昭遠回來了嗎？」
白錦書點了點頭。
白母笑了笑，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那你還是回去睡吧，你們兩天沒見，昭遠也想你。」
白錦書捂著聽筒，聲音又小又急：「他才不想我呢。」
她心想：要不然他為什麼不說。
白母笑著說：「他不想你怎麼打電話讓你回去？昭遠要是來接你，你就跟他回去哈。」
白錦書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一眼哥哥，他們兩個都點了點頭。
她心想：那好吧，反正在哪睡都一樣。
她把手從聽筒上放下來，聲音恢復了正常：「餵？」
「我在。」
「那你來接我吧。」
「好，我去接你。」宋昭遠的聲音明顯帶上了笑意。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阿姨去開門，宋昭遠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繫著黑色領帶。
他走進來，向爸媽和白謹宸打了招呼。
「我帶錦書回家了。」
白錦書提起父母和哥哥送的生日禮物——幾個大大小小的袋子。
「我來拿。」宋昭遠自然地接過去。
兩個人告別了父母和哥哥，走出門。
路上，兩個人幾乎沒說話。
白錦書坐在副駕駛，目光落在車窗外，看著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
她心想：果然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連個生日快樂都不說。
到家之後，白錦書有些生氣地下了車，步伐比平時快。
宋昭遠從後備箱拿出那幾個禮物袋，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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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書嚇了一跳，往後一躲，宋昭遠從身後扶住她的肩膀，穩住她。
兩個保姆笑著說：「太太，祝您生日快樂！」
白錦書一臉驚訝地轉過頭看著宋昭遠。
宋昭遠站在她身後，唇邊的笑容漸盛，「生日快樂。」
白錦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沒反應過來的驚訝：「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知道啊，領證那天知道的。」
白錦書愣了片刻，聲音低了下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呢。」
宋昭遠看著她，揚唇笑道：「所以你剛才那麼用力關車門，是以為我不知道你生日生氣了？」
白錦書別過臉去，嘴硬地說：「我沒有。」
兩個保姆站在旁邊，忍住不笑出聲來。
宋昭遠笑著伸出手，牽住白錦書的手，「過來。」
他拉著她走向另一個客廳。
白錦書跟著他走過去，她看到客廳里場景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客廳最中間是一束巨大的紅玫瑰花束，占據了大半個客廳，每一朵玫瑰花都開得飽滿，花瓣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玫瑰花束旁邊是一座高高的蛋糕塔，但那些「蛋糕」不是真的蛋糕，是用一卷一卷的現金堆疊起來的，整整齊齊，每一層都用絲帶固定好，目測有兩米高。
而客廳的地板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堆成了一座小山。
白錦書轉過頭看著宋昭遠，輕聲問他：「這些是你給我準備的？」
宋昭遠微微一笑，「嗯，喜歡嗎？」
白錦書指著那束巨大的玫瑰花束，「這玫瑰花有多少枝啊？看著也太多了吧。」
「9999枝。」
白錦書瞪大了眼睛，「什麼？！這麼多！你沒必要送我這麼多吧，太多都浪費了。」
「送你的生日禮物，怎麼能叫浪費呢。」宋昭遠攬了攬她的腰。
白錦書又指向地上那堆禮物，「還有這些禮物，怎麼也這麼多，你其實送我一件就可以了。」
「一共26件，每年一件。26歲生日快樂。」
「啊……」白錦書愣在那裡。
「以前沒陪你過，以後的每一年我都會陪你過。」宋昭遠看著她，認真地說。
白錦書的鼻子忽然有些酸，眼眶裡閃著水光。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輕鬆：「你弄這些，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和誰表白呢。」
宋昭遠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雙眼定定地看著她，「和你表白啊。」
白錦書怔住了，她假裝沒聽清：「你說什麼？」
宋昭遠看著她，目光沒有躲閃，「我說——我喜歡你，很喜歡，想和你朝朝暮暮，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