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打成豬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月亮睡了:【你那邊有燈牌嗎?戴頭上的那種】

  羨霓:【應有盡有!到時候你來後台找我,隨便選】

  月亮睡了:【OKK!作為你的第一粉頭子連個燈牌都沒有,說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了,等我借個相機,勢必要讓你美美出片】

  羨霓:【姐妹,能不能出神圖可就要全靠你了】

  月亮睡了:【沒問題】

  由於餘羨霓要忙著彩排,姐妹倆聊了沒一會兒就結束了對話。

  「統統,我可真有福氣,竟然能去現場看明星們演出,還不用花門票錢,真是好運~」

  【嘖嘖,不是我說,其實在現場看還不如在電視上看好呢】

  「不准掃興,我還沒有聽過演唱會,音樂節呢,真的很想現場感受一些氛圍,有那麼多粉絲在肯定是不一樣的。」

  【好吧,那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唉~心裏面總覺著不對味兒,空落落的難受,還是點杯奶茶香香嘴兒吧。」

  【小月月,你別待在宿舍里了,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再不濟就去圖書館學習,分手不能總悶在宿舍里,這樣心情只會越來越差】

  「可是我不想動,還生病咳嗽,其實看著劇好多了,嘆息都是暫時的。」

  系統無語扶額。

  【看劇就看劇,那麼多搞笑劇、小甜劇你不看,偏偏選一部苦情劇受虐,生活都那麼苦了,你就不能看個有意思的?甜一點兒的?】

  「統統,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在尋求情感共鳴,知道有人和我承受相似的煎熬,不再是一個人,我心裡會好受一點兒,我總不能平白無故地大哭一場,室友們會覺著我很奇怪的,正好借別人的故事哭一哭,哭別人也是哭自己。」

  「眼淚不哭出來,憋在身體裡很難受,胸口好像墜著一顆大石頭,上不來,下不去。」

  【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微笑背後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撐得那麼狼狽~】


  --

  付言休回到家,將藥箱裡的藥收拾一些出來,專門放到一個手提袋中。

  他的手下意識掏出手機,點開兩人的對話框。

  看到滿目的紅色感嘆號,他才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分手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已經沒有了她的聯繫方式,又怎麼給她送藥呢。

  想到昨日種種,付言休心情沉沉,胃部又隱隱作痛起來。

  都說胃部是情緒器官,果然如此。

  心情越不好,它就越愛找存在感。

  他給自己接了杯溫水,坐在陽台上,靜靜看著地面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因為是周末,小公園裡有不少人,其中一些大人和孩子正在堆雪人,打雪仗。

  如果她沒有離開,他們應該和下面的那些人一樣,會玩得很開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小公園裡的人一一離去,他才收回目光。

  付言休看著桌子上的手提袋,又看了看他從港城帶回來的禮物,一一將這些東西打包整齊。

  她人雖然已經走了,但這些東西還是她的。

  他要給她送過去。

  來到次臥,他看了一圈才發現,她的好多東西都已經收拾走了。

  只留下一些他送她的珍貴物品,以及奶奶她們送給她的見面禮。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起來,原來她的分手早有預謀!

  怪不得臨出差前,她那麼主動...

  他還以為她是真的捨不得他。

  呵,沒想到是在告別。

  付言休心頭酸澀排山倒海般湧來,額頭脖頸處的青筋微微起伏,他咬牙切齒,眼尾通紅,手指不自覺收緊。

  剛結痂不久的指節皮膚瞬間崩開,血跡染紅了繃帶......

  江知月,你真是好樣的!

  房門被打開,鄭禹祥頂著一隻雞窩頭走了進來。

  他眼神迷離,見旁邊有沙發,直接躺了上去。

  向來講究帥氣瀟灑的公子哥兒現如今鬍子拉碴的,收拾的還不如路邊的野狗乾淨。

  付言休開口,聲音冷淡至極。

  「就你一個?」

  鄭禹祥沒有睜開眼睛,淡淡道。

  「他們在後面,我先上來了。」

  「真真回來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這事兒你保准一早就知道,對不對?」

  這話帶著幾分篤定,同樣也帶著幾分責怪。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都改變不了她即將要嫁給別人的事實。」

  這話說的直白,鄭禹祥捏著眉心深喘了幾口氣。

  「付言休,你明明知道我深愛著她,她如今要嫁給別人了,你作為我哥們兒怎麼能瞞著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她不讓你告訴我的嗎?是她讓你瞞著我的嗎?」

  付言休手裡正在疊一件女性毛衣,聞言動作慢了下來。

  他將毛衣收進包里,頓了頓,這才挺直脊背回答。

  「不是。」

  聽到他說不是,鄭禹祥破防了,他從沙發上彈跳起身,顧不得腦中眩暈,拽著付言休的衣領責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知會一聲有那麼難嗎?只許你幸福,不許兄弟幸福是不是?你知道真真對我有多重要嗎?你為什麼不說,你這個狗日的,虧老子真心實意拿你當好兄弟......」

  不等鄭禹祥罵完,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艹」

  這一拳著實意外,鄭禹祥直接被打懵了。

  他舔了舔嘴角,一股血腥味兒在口腔中蔓延。

  「既然你頭腦不清醒,我就讓你清醒清醒!」

  「老子清醒著呢!」

  於是兩個人各自拽著對方的領口,你一拳,我一拳地打著。

  誰都不願意鬆手,誰都不願意先停下。

  「艹」

  「你艹什麼艹,滾出去艹,別在這裡礙眼!」

  等王子昂和周世淇拎著東西上來時,兩兄弟已經被彼此打成豬頭了。

  青一塊,紫一塊,還有破皮流血的,看著著實瘮人。

  「我去!言哥,小祥,你們這是......鬧哪樣啊???」

  王子昂和周世淇一時相顧無言,他們就在樓下抽根煙買點零食的工夫,這兩人就打起來了。

  「唉,真服了你們了,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又不是光著屁股的小孩子,都是自家兄弟,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還不是痛在兄弟身,疼在兄弟心。」

  「我這就給護士打電話,讓她們現在就來。」

  周世淇掏出手機,轉身走向陽台,讓護士再帶一些治療外傷的藥。

  「小祥,言哥不說也是為你好,他有苦衷的。」

  「苦衷?沒看出來,我看他是自己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缺媳婦兒了,見色忘義之徒,啊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