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番外二：假如be世界的墨衍提前覺醒
熙元三年春，昭天子墨衍御駕親征，攜三十萬精兵逼近雍昭邊境。
開戰前夕，軍隊駐紮在了城外，主帳之內，墨衍面前放著沙盤，下方坐了數位將軍。
「陛下，老臣認為可以從此處進攻。」
傅將軍指向一處，並說出了好幾個理由：「其一，此處防衛較為鬆懈；其二，可以引蛇出洞；其三……」
墨衍靜靜聽著，忽然有些犯困。
困意突如其來，墨衍蹙緊眉頭，眼前忽地閃過一個片段——
紅色身影從懸崖一躍而下，他並未看清對方的臉，心臟卻驀然一滯。
呼吸加重幾分，墨衍的心狂跳不止。
那個人是誰？
「陛下？…陛下？」
聲音由遠及近，墨衍終於回神，看到了下方將士們的臉。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傅將軍擔憂地問他。
「無礙。」
墨衍抬了抬手，「先退下吧，此事明日再議。」
「是。」
不一會，帳中只剩墨衍一人。
他回憶著那抹紅色身影，卻無論如何也記不起對方的臉龐，唯一確定的只有：於他而言他很重要。
他想了許久，可都無法想到更多，那抹片段仿佛成了他的幻覺，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夜，他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之際，眼前不時滑過那抹紅色身影。
「你到底是誰……」他輕聲呢喃。
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有了困意，這一次，他做夢了。
夢境內容光怪陸離，墨衍醒來後盡數忘卻，唯一記得的只有「阿翎」二字。
「阿翎……」
指腹輕輕摩擦，墨衍微眯著眸，想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人選——
楚翎。
楚翎比他小三歲，名字有個「翎」字，可二人並未見過……
不，或許見過。
八歲那年，墨衍跟隨使團前往雍國替雍天子慶生，彼時的楚翎五歲，他們在宮中見過也並不為奇。
只可惜墨衍沒有這段記憶，亦忘卻了楚翎的長相。
「楚翎」二字再次從墨衍唇間滑過，他突然有了一個計劃，一個比攻打雍國更讓他興奮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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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一封書信從邊境送往雍國國都。
無人知道信上寫了什麼，但楚翎在收到信後不久，便攜帶了二十萬精兵前往邊境。
五日後，楚翎站上邊境城樓，遙望遠處。
謝允舟站在他身後，雙眸悄悄滑過他的衣袍，並未開口。
「謝允舟。」楚翎突然開口。
「在。」
「你派一隊使臣告知昭天子，朕已來了邊境，今夜邀他進城共飲，商議簽訂契約之事。」
聞言，謝允舟一愣，「陛下是說…和墨衍簽訂和平契約？」
「嗯。」
「可……」
「多說無益，照朕所說去做。」
「…是。」
謝允舟頷首，終於知曉了那封信件的內容。
想來是墨衍提議：只要陛下出現在邊境，他便和陛下簽訂和平契約，可墨衍狼子野心，此舉只怕是另有圖謀……
陛下不會不知這點，答應下來也許是想……
鴻門宴。
想通關鍵後，謝允舟的心跳驀然加快，他轉身離開，並安排了使臣。
當夜，楚翎在城中舉辦了宴會，城門大開，靜待墨衍的出現。
戌時，墨衍騎著踏雪出現在門口，他並未耽擱，片刻後來到城主府。
翻身下馬，他看到了候在門口的一男子，旁人喚他「謝將軍」。
謝將軍，謝允舟。
結合稱呼和年紀，墨衍輕易猜到男子的身份，他眯了眯眸，不知為何對其心生不喜，甚至於頗為厭惡。
「昭天子。」謝允舟上前，「請吧，陛下已在府中等候多時。」
墨衍並未說話，將手中馬鞭扔給他後，大步往裡走。
那架勢宛入無人之境。
「……」
望著墨衍的背影，謝允舟眉頭緊蹙，亦心生厭惡。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也跟著跨入府中。
前方墨衍走得不算快，卻也不算慢，按照指示，他來到一座涼亭。
涼亭中坐了一人，此刻正背對著他。
那人一頭及腰長發，只由一根玉簪半固定，腰身纖細，身型高挑。
他一身淺綠色華服，露出的手腕白到發光，走近後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蓮花香。
墨衍突然不敢上前，他站在原地，遙望那道背影。
漸漸的，背影和那抹紅色身影重疊，墨衍的心跳變快了。
呼吸粗重幾分，許久後他才抬起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進亭中。
那人依舊背對著他，拿起茶杯飲了一口。
「你是…楚翎？」站在楚翎身後，他嗅到了更為濃郁的蓮花香。
「嗯。」
楚翎開口，將茶杯放回原位，「坐。」
「……」
怦、怦、怦……
墨衍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對方僅僅是說了兩個字，都險些讓他潰不成軍。
強行壓下悸動的心臟，他清了清嗓子，在楚翎面前坐下。
「楚……」
話音未落，墨衍徹底僵住了。
他看著身前人的臉龐，剩下的話都堵在了喉間。
心臟狂跳不止，墨衍的目光一眨不眨，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一見鍾情」的滋味。
「墨衍。」
在他對面，楚翎喚了他一聲，他連忙開口：「在。」
「……」
他的順從讓楚翎愣了片刻，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說起正事：「你說想和我簽訂契約……」
「對。」
墨衍頷首：「雍昭兩國敵對多年，但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不如握手言和，你說是吧？」
「嗯。」
楚君辭點頭，「你也這般想便是最好的，只是不知，昭天子為何會帶兵駐紮在城外？」
「這個……」
墨衍垂下眼帘，頃刻後抬起：「這是我的誠意罷了。」
「誠意？」
「嗯。」
墨衍點了點頭，不想多言，遂轉移話題：「你的字是什麼？」
「……」
「我字喚景宸，你呢？可否告知於我？」
「……」
墨衍變臉變得太快，還如此「自來熟」，即便楚翎有所準備，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偏偏墨衍還在他面前問：「不能說嗎？」
「…不是。」
指腹摩擦茶杯，楚翎抿了抿唇：「我字君辭。」
「君辭。」
墨衍喃喃，「很好聽的字，我以後喚你阿辭可好？」
開戰前夕，軍隊駐紮在了城外，主帳之內，墨衍面前放著沙盤，下方坐了數位將軍。
「陛下，老臣認為可以從此處進攻。」
傅將軍指向一處，並說出了好幾個理由：「其一，此處防衛較為鬆懈；其二，可以引蛇出洞；其三……」
墨衍靜靜聽著，忽然有些犯困。
困意突如其來，墨衍蹙緊眉頭，眼前忽地閃過一個片段——
紅色身影從懸崖一躍而下，他並未看清對方的臉，心臟卻驀然一滯。
呼吸加重幾分，墨衍的心狂跳不止。
那個人是誰？
「陛下？…陛下？」
聲音由遠及近，墨衍終於回神，看到了下方將士們的臉。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傅將軍擔憂地問他。
「無礙。」
墨衍抬了抬手，「先退下吧，此事明日再議。」
「是。」
不一會，帳中只剩墨衍一人。
他回憶著那抹紅色身影，卻無論如何也記不起對方的臉龐，唯一確定的只有：於他而言他很重要。
他想了許久，可都無法想到更多，那抹片段仿佛成了他的幻覺，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夜，他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之際，眼前不時滑過那抹紅色身影。
「你到底是誰……」他輕聲呢喃。
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有了困意，這一次，他做夢了。
夢境內容光怪陸離，墨衍醒來後盡數忘卻，唯一記得的只有「阿翎」二字。
「阿翎……」
指腹輕輕摩擦，墨衍微眯著眸，想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人選——
楚翎。
楚翎比他小三歲，名字有個「翎」字，可二人並未見過……
不，或許見過。
八歲那年，墨衍跟隨使團前往雍國替雍天子慶生，彼時的楚翎五歲，他們在宮中見過也並不為奇。
只可惜墨衍沒有這段記憶，亦忘卻了楚翎的長相。
「楚翎」二字再次從墨衍唇間滑過，他突然有了一個計劃，一個比攻打雍國更讓他興奮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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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一封書信從邊境送往雍國國都。
無人知道信上寫了什麼，但楚翎在收到信後不久，便攜帶了二十萬精兵前往邊境。
五日後，楚翎站上邊境城樓，遙望遠處。
謝允舟站在他身後，雙眸悄悄滑過他的衣袍，並未開口。
「謝允舟。」楚翎突然開口。
「在。」
「你派一隊使臣告知昭天子，朕已來了邊境，今夜邀他進城共飲，商議簽訂契約之事。」
聞言，謝允舟一愣，「陛下是說…和墨衍簽訂和平契約？」
「嗯。」
「可……」
「多說無益，照朕所說去做。」
「…是。」
謝允舟頷首，終於知曉了那封信件的內容。
想來是墨衍提議：只要陛下出現在邊境，他便和陛下簽訂和平契約，可墨衍狼子野心，此舉只怕是另有圖謀……
陛下不會不知這點，答應下來也許是想……
鴻門宴。
想通關鍵後，謝允舟的心跳驀然加快，他轉身離開，並安排了使臣。
當夜，楚翎在城中舉辦了宴會，城門大開，靜待墨衍的出現。
戌時，墨衍騎著踏雪出現在門口，他並未耽擱，片刻後來到城主府。
翻身下馬，他看到了候在門口的一男子，旁人喚他「謝將軍」。
謝將軍，謝允舟。
結合稱呼和年紀，墨衍輕易猜到男子的身份，他眯了眯眸，不知為何對其心生不喜，甚至於頗為厭惡。
「昭天子。」謝允舟上前，「請吧，陛下已在府中等候多時。」
墨衍並未說話，將手中馬鞭扔給他後，大步往裡走。
那架勢宛入無人之境。
「……」
望著墨衍的背影，謝允舟眉頭緊蹙，亦心生厭惡。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也跟著跨入府中。
前方墨衍走得不算快，卻也不算慢，按照指示，他來到一座涼亭。
涼亭中坐了一人，此刻正背對著他。
那人一頭及腰長發，只由一根玉簪半固定，腰身纖細，身型高挑。
他一身淺綠色華服，露出的手腕白到發光，走近後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蓮花香。
墨衍突然不敢上前，他站在原地，遙望那道背影。
漸漸的，背影和那抹紅色身影重疊，墨衍的心跳變快了。
呼吸粗重幾分，許久後他才抬起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進亭中。
那人依舊背對著他，拿起茶杯飲了一口。
「你是…楚翎？」站在楚翎身後，他嗅到了更為濃郁的蓮花香。
「嗯。」
楚翎開口，將茶杯放回原位，「坐。」
「……」
怦、怦、怦……
墨衍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對方僅僅是說了兩個字，都險些讓他潰不成軍。
強行壓下悸動的心臟，他清了清嗓子，在楚翎面前坐下。
「楚……」
話音未落，墨衍徹底僵住了。
他看著身前人的臉龐，剩下的話都堵在了喉間。
心臟狂跳不止，墨衍的目光一眨不眨，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一見鍾情」的滋味。
「墨衍。」
在他對面，楚翎喚了他一聲，他連忙開口：「在。」
「……」
他的順從讓楚翎愣了片刻，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說起正事：「你說想和我簽訂契約……」
「對。」
墨衍頷首：「雍昭兩國敵對多年，但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不如握手言和，你說是吧？」
「嗯。」
楚君辭點頭，「你也這般想便是最好的，只是不知，昭天子為何會帶兵駐紮在城外？」
「這個……」
墨衍垂下眼帘，頃刻後抬起：「這是我的誠意罷了。」
「誠意？」
「嗯。」
墨衍點了點頭，不想多言，遂轉移話題：「你的字是什麼？」
「……」
「我字喚景宸，你呢？可否告知於我？」
「……」
墨衍變臉變得太快，還如此「自來熟」，即便楚翎有所準備，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偏偏墨衍還在他面前問：「不能說嗎？」
「…不是。」
指腹摩擦茶杯，楚翎抿了抿唇：「我字君辭。」
「君辭。」
墨衍喃喃，「很好聽的字，我以後喚你阿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