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番外一：雍國迎來了他們的皇太子
同年十一月八日，戌時。
雍國終於迎來他們的皇太子楚皌。
楚櫟、元燼、薛蕪圍在小床前，目光緊緊盯著裡面的小人兒，大氣都不敢出。
小床里的楚皌也和他們對視，明亮烏黑的雙眸里滿是好奇。
見此，薛蕪笑道：「太子殿下簡直是陛下的翻版。」
二十一年前，他初次見到楚翎，對方小小一個，皮膚白淨，不吵不鬧，和尋常孩子完全不同。
看他出現，那雙黑色的眼睛盯了他好一會，直到困了才閉上。
如今在小床上的楚皌依舊如此，好奇的眼睛四處打量，小手抓著被子，直到累了才閉上眼睛。
楚皌長得可愛，睫毛也長，楚櫟怎麼看怎麼喜歡。
「阿燼，小皌好可愛啊，你看他的手，好小一個。」楚櫟輕聲。
「是啊是啊。」
元燼點頭，衣袍交疊之下，悄悄握住楚櫟的手：「不過在我心裡，阿櫟最可愛。」
「…說什麼呢。」
楚櫟害羞地推開他：「不許胡說。」
二人的「打情罵俏」被薛蕪看在眼中，他咳了咳，提議：「王爺，將軍，殿下已經休息，不如咱們出去吧？」
「嗯嗯嗯。」
楚櫟連忙點頭，隨後和其餘兩人輕手輕腳離開，沒再打擾。
跨出偏殿，楚櫟望向薛蕪：「神醫，哥哥……」
整整一日都沒見到哥哥，楚櫟雖在見到薛蕪的第一時間便詢問過，可他還是想再問清楚一些。
看他擔心，薛蕪撫了撫鬍鬚，安撫：「王爺別擔心，陛下身體康健，並無大礙。」
「更有君後在一旁照顧陛下，王爺大可放寬心。」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楚櫟就來氣，墨衍簡直太氣人了！
攔著他不讓他和哥哥見面，還獨自霸占了哥哥，簡直過分！
他氣鼓鼓的，全然不知此刻的墨衍眼眶微紅，想抱一抱楚君辭又怕吵醒他。
「阿辭……」
墨衍無聲呢喃，望著榻上的人，眼中滿是憐惜。
他就這樣坐在床邊守了一夜。
第二日，黎明破曉，楚君辭終於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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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醒了。」
聽到墨衍的聲音，楚君辭側目，正好和墨衍的目光對上：「你……」
「阿辭。」
墨衍握住他的手，臉上竟有些劫後餘生：「阿辭，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
指腹撫過墨衍的臉頰，他安慰他：「別擔心。」
「嗯……」
「楚皌呢？你可有見他？」
「……」
墨衍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他被阿櫟帶出去了，我還沒來得及看他。」
「帶過來吧，我想看看。」
「好。」
墨衍當即轉身去了偏殿，把小床上的楚皌抱了過來。
「阿辭，他長得真像你。」
被墨衍抱著的楚皌全然不怕生，一雙烏黑的眼睛好奇地看了看墨衍，又看了看楚君辭，最後輕輕咧開嘴笑了笑。
「阿皌。」
楚君辭勾起他的小手，目光從他臉上細細滑過。
「墨衍，他的眉眼像你。」
「是嗎？」
墨衍挑眉，同樣看向楚皌的眉眼，「可我覺得還是更像阿辭些。」
楚君辭笑了笑，沒再說話。
不多時，楚皌餓了，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卻不哭鬧。
楚君辭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詢問墨衍：「墨衍，你看他這是怎麼了？」
「我看看。」
目光在楚皌臉上滑過，墨衍也不知道怎麼了，只猜測：「是不是餓了？」
小孩子不會說話，無非就是餓了渴了，亦或是……
經墨衍提醒，楚君辭也覺得楚皌是餓了，忙道：「讓奶娘過來吧。」
奶娘是他上個月準備的，畢竟……
不一會，奶娘出現在殿中，目光小心：「陛下，將太子殿下交給奴婢吧。」
「嗯。」
楚君辭應聲，指腹摸了摸楚皌的小臉，心裡軟成一團。
她們走後，墨衍傳了膳，而後舀起補湯送到楚君辭唇邊：「阿辭，張嘴。」
楚君辭沒拒絕，一口口將湯喝了。
飯後，墨衍擦了擦他的唇：「阿辭，困不困？」
「有一些。」雖剛剛睡醒，可楚君辭很快又困了。
「睡吧，我守著你。」
扶著楚君辭躺好，墨衍給他掖了掖被子，「睡吧。」
「嗯。」
楚君辭眨了眨眼睛，墨衍的臉在他眼前愈發模糊，不一會，他徹底陷入夢鄉。
再次甦醒已是下午，床邊坐著墨衍，不遠處的桌前則是坐著阿櫟和元燼。
看他醒了，楚櫟急忙上前：「哥哥！」
「阿櫟。」
被墨衍扶著坐在床頭，楚君辭朝他輕笑：「阿櫟別怕，我沒事。」
「哥哥……」
楚櫟來到床邊，用力擠開墨衍，而後坐了下來：「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
這個「終於」讓楚君辭下意識望向墨衍，可墨衍一臉坦蕩，絲毫不見心虛。
無奈之下，他只能看向楚櫟，問道：「怎麼了？」
「嫂嫂攔著阿櫟，不讓阿櫟見哥哥。」楚櫟從善如流地告狀。
對此，墨衍解釋：「阿辭，我只是不想讓太多人打擾你。」
「我只是看看哥哥而已，才不會打擾。」
楚櫟嘟囔，他氣鼓鼓的，又很快哄好自己，說起另一件事：「對了哥哥，哥哥有看過小皌嗎？」
「小皌長得超可愛，也超好看，和哥哥一樣，阿櫟好喜歡他。」
「早上看過了。」楚君辭回答。
楚皌確實很像他和墨衍，一如他在昭國夢到的那般。
現在想想，他的很多夢境都成了事實，仿佛是有人想通過夢境告訴他什麼。
念頭在心中滑過，他聽楚櫟繼續道：「哥哥，我給小皌準備了一個長命鎖，哥哥晚些時候給他戴上吧。」
「好。」
這是楚櫟的一片心意，楚君辭沒有拒絕。
隨後他們又說了會話，許久後，楚櫟告退離開：「那我先不打擾哥哥休息，明日再來看哥哥。」
「去吧。」
楚君辭頷首：「別擔心我，我真的沒事。」
「嗯嗯。」
楚櫟走後，楚君辭朝墨衍招了招手：「墨衍，過來。」
墨衍順從上前，「怎麼了，阿辭？」
雍國終於迎來他們的皇太子楚皌。
楚櫟、元燼、薛蕪圍在小床前，目光緊緊盯著裡面的小人兒，大氣都不敢出。
小床里的楚皌也和他們對視，明亮烏黑的雙眸里滿是好奇。
見此，薛蕪笑道：「太子殿下簡直是陛下的翻版。」
二十一年前，他初次見到楚翎，對方小小一個，皮膚白淨，不吵不鬧，和尋常孩子完全不同。
看他出現，那雙黑色的眼睛盯了他好一會，直到困了才閉上。
如今在小床上的楚皌依舊如此，好奇的眼睛四處打量，小手抓著被子，直到累了才閉上眼睛。
楚皌長得可愛，睫毛也長，楚櫟怎麼看怎麼喜歡。
「阿燼，小皌好可愛啊，你看他的手，好小一個。」楚櫟輕聲。
「是啊是啊。」
元燼點頭，衣袍交疊之下，悄悄握住楚櫟的手：「不過在我心裡，阿櫟最可愛。」
「…說什麼呢。」
楚櫟害羞地推開他：「不許胡說。」
二人的「打情罵俏」被薛蕪看在眼中，他咳了咳，提議：「王爺，將軍，殿下已經休息，不如咱們出去吧？」
「嗯嗯嗯。」
楚櫟連忙點頭，隨後和其餘兩人輕手輕腳離開，沒再打擾。
跨出偏殿，楚櫟望向薛蕪：「神醫，哥哥……」
整整一日都沒見到哥哥，楚櫟雖在見到薛蕪的第一時間便詢問過，可他還是想再問清楚一些。
看他擔心，薛蕪撫了撫鬍鬚，安撫：「王爺別擔心，陛下身體康健，並無大礙。」
「更有君後在一旁照顧陛下，王爺大可放寬心。」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楚櫟就來氣，墨衍簡直太氣人了！
攔著他不讓他和哥哥見面，還獨自霸占了哥哥，簡直過分！
他氣鼓鼓的，全然不知此刻的墨衍眼眶微紅，想抱一抱楚君辭又怕吵醒他。
「阿辭……」
墨衍無聲呢喃，望著榻上的人，眼中滿是憐惜。
他就這樣坐在床邊守了一夜。
第二日，黎明破曉，楚君辭終於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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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醒了。」
聽到墨衍的聲音，楚君辭側目，正好和墨衍的目光對上：「你……」
「阿辭。」
墨衍握住他的手，臉上竟有些劫後餘生：「阿辭，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
指腹撫過墨衍的臉頰，他安慰他：「別擔心。」
「嗯……」
「楚皌呢？你可有見他？」
「……」
墨衍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他被阿櫟帶出去了，我還沒來得及看他。」
「帶過來吧，我想看看。」
「好。」
墨衍當即轉身去了偏殿，把小床上的楚皌抱了過來。
「阿辭，他長得真像你。」
被墨衍抱著的楚皌全然不怕生，一雙烏黑的眼睛好奇地看了看墨衍，又看了看楚君辭，最後輕輕咧開嘴笑了笑。
「阿皌。」
楚君辭勾起他的小手，目光從他臉上細細滑過。
「墨衍，他的眉眼像你。」
「是嗎？」
墨衍挑眉，同樣看向楚皌的眉眼，「可我覺得還是更像阿辭些。」
楚君辭笑了笑，沒再說話。
不多時，楚皌餓了，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卻不哭鬧。
楚君辭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詢問墨衍：「墨衍，你看他這是怎麼了？」
「我看看。」
目光在楚皌臉上滑過，墨衍也不知道怎麼了，只猜測：「是不是餓了？」
小孩子不會說話，無非就是餓了渴了，亦或是……
經墨衍提醒，楚君辭也覺得楚皌是餓了，忙道：「讓奶娘過來吧。」
奶娘是他上個月準備的，畢竟……
不一會，奶娘出現在殿中，目光小心：「陛下，將太子殿下交給奴婢吧。」
「嗯。」
楚君辭應聲，指腹摸了摸楚皌的小臉，心裡軟成一團。
她們走後，墨衍傳了膳，而後舀起補湯送到楚君辭唇邊：「阿辭，張嘴。」
楚君辭沒拒絕，一口口將湯喝了。
飯後，墨衍擦了擦他的唇：「阿辭，困不困？」
「有一些。」雖剛剛睡醒，可楚君辭很快又困了。
「睡吧，我守著你。」
扶著楚君辭躺好，墨衍給他掖了掖被子，「睡吧。」
「嗯。」
楚君辭眨了眨眼睛，墨衍的臉在他眼前愈發模糊，不一會，他徹底陷入夢鄉。
再次甦醒已是下午，床邊坐著墨衍，不遠處的桌前則是坐著阿櫟和元燼。
看他醒了，楚櫟急忙上前：「哥哥！」
「阿櫟。」
被墨衍扶著坐在床頭，楚君辭朝他輕笑：「阿櫟別怕，我沒事。」
「哥哥……」
楚櫟來到床邊，用力擠開墨衍，而後坐了下來：「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
這個「終於」讓楚君辭下意識望向墨衍，可墨衍一臉坦蕩，絲毫不見心虛。
無奈之下，他只能看向楚櫟，問道：「怎麼了？」
「嫂嫂攔著阿櫟，不讓阿櫟見哥哥。」楚櫟從善如流地告狀。
對此，墨衍解釋：「阿辭，我只是不想讓太多人打擾你。」
「我只是看看哥哥而已，才不會打擾。」
楚櫟嘟囔，他氣鼓鼓的，又很快哄好自己，說起另一件事：「對了哥哥，哥哥有看過小皌嗎？」
「小皌長得超可愛，也超好看，和哥哥一樣，阿櫟好喜歡他。」
「早上看過了。」楚君辭回答。
楚皌確實很像他和墨衍，一如他在昭國夢到的那般。
現在想想，他的很多夢境都成了事實，仿佛是有人想通過夢境告訴他什麼。
念頭在心中滑過，他聽楚櫟繼續道：「哥哥，我給小皌準備了一個長命鎖，哥哥晚些時候給他戴上吧。」
「好。」
這是楚櫟的一片心意，楚君辭沒有拒絕。
隨後他們又說了會話，許久後，楚櫟告退離開：「那我先不打擾哥哥休息，明日再來看哥哥。」
「去吧。」
楚君辭頷首：「別擔心我，我真的沒事。」
「嗯嗯。」
楚櫟走後，楚君辭朝墨衍招了招手：「墨衍，過來。」
墨衍順從上前，「怎麼了，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