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咱倆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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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剛額頭豆大的汗珠,瘋狂滴下。

  他急忙低頭看向燕傾寫下的那兩個字。

  他雖然是個武將,但並非不識字。

  這分明就是「死亡」二字,哪來的「生」?

  「前…前輩,您就別逗我了,若我哪裡得罪了您,您直言便是…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霍剛強忍著劇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廢話,你到底選哪個字?」

  燕傾笑著問。

  「我…」

  霍剛聞言,知道燕傾是鐵了心要跟他這個遊戲,他本想說自己哪個都不選。

  可是,轉念一想,若自己哪個都不選,這傢伙說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或者說,以不遵守遊戲規則為由,直接把他給弄死了,那找誰說理去?

  霍剛的腦子嗡嗡作響,如同被塞進了一萬隻蒼蠅。

  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讓他的思維幾乎停滯,但他殘存的求生本能還在瘋狂吶喊。

  他看著地上那兩個血淋淋的字——「死」與「亡」。

  選哪個?

  這他媽有區別嗎?!

  他在心裡瘋狂咒罵,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死」……人息斷絕,是為死。簡單,直接,乾脆。

  「亡」……逃亡,流亡,亦有「失去」之意,似乎……似乎比「死」多了一絲飄忽,一絲不確定?

  對!「亡」字!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瀕死的眼中爆發出最後一點光芒。

  「亡」或許不代表絕對的死亡!或許代表著流放?或許代表著廢去修為但留得一命?

  「我…我選『亡』!」

  霍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同時,也用盡全身力氣對燕傾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此時,燕傾卻忽然笑了:「哦?原來你識字啊。」

  「我讓你從這兩個字裡面選出『生』字,你卻偏偏選了個『亡』字,那便如你所願。」

  說罷。

  燕傾突然抬手。


  話還沒說完。

  「噗!」

  一聲悶響後,霍剛直接炸成了漫天血霧,連一個屍塊都沒有留下。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物理抹除了。

  「砰!」

  那名舞女見狀,嚇得連連後退,撞到地上的雜物,瞬間癱倒在地,臉上寫滿了驚恐。

  看到燕傾的目光掃過來,她頓時嚇得崩潰大哭:「大…大爺,求求您饒我一命!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哦?什麼都能做?」

  燕傾嘴角又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舞女聞言,好像看到了生的希望,她拼命點頭,淚眼婆娑:「是是是!奴婢什麼都能做!琴棋書畫,伺候人的本事……只…只要大爺您饒我一命!」

  「好啊。」

  燕傾臉上的笑容越發邪魅:「誰叫我這人憐香惜玉呢?」

  「那我便對你溫柔一些。」

  舞女的眼睛越來越亮,臉上也露出狂喜之色。

  所以自己這是不用死了?

  甚至還能攀上仙師的高枝?

  一想到以後自己有仙師當做靠山,可以在這千帆城橫著走,她就已經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可接下來,燕傾的一句話瞬間讓她的心跌入谷底:「你現在給我表演一個御劍飛行,我便饒你一命,怎麼樣?」

  「……」

  舞女愣住了。

  御…御劍飛行??!

  她要是會御劍飛行的話,怎麼可能窩在這裡當一個舞女啊?!

  「仙…仙師…這是仙師大人才會的本事啊,您…您能不能換一個?」

  舞女笑的比哭還難看。

  「你不是說什麼都會做的嗎?」

  燕傾皺了皺眉:「還是說,你在誆騙我?」

  「不…不敢!」

  舞女急忙解釋:「只是這種事,奴婢實在辦不到啊……」

  「噗!」

  話還沒說完,舞女也炸成了血霧。

  「既然辦不到還廢話什麼?」

  燕傾一臉無語:「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杜康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瞪大了眼睛,呆呆看著燕傾這邊。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燕傾竟然這麼厲害。

  看到燕傾的目光掃過來,杜康渾身一抖。

  所以…現在是輪到他做遊戲了嗎?

  想到前兩人的下場,杜康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他看出來了,燕傾根本就沒打算讓那兩人活著,分明就是在戲耍他們。

  所以,他也別做什麼遊戲了。

  「前輩,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杜康閉上了眼睛,一臉大義凜然。

  至少,自己母親不用遭受屈辱,他就是死了,好像也沒什麼值得遺憾了。

  然後,燕傾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順手再遞了一枚丹藥過去:「吃了吧,大外甥。」

  「誒?!」

  杜康睜開眼,一臉茫然。

  燕傾方才叫他什麼?大外甥?!

  什麼鬼?!

  這一刻,杜康徹底懵逼了。

  「我叫你娘一聲姐,那你就是我的大外甥了。」

  燕傾笑著拍了拍杜康的肩膀。

  「等等…」

  杜康更懵逼了:「前…前輩,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起來也不複雜,你祖父是我師尊的忘年交,我們這關係不就一下子近了嗎?」

  說到這裡,燕傾笑的更開心了:「行了,不逗你了,咱們各論各的,我管你娘叫姐,你管我叫哥,怎麼樣?」

  「對了,我叫燕傾,你可以叫我燕哥。」

  杜康還在發呆,不過燕傾已經把那顆丹藥塞進了他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僅僅片刻間,杜康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了,並且有使不完的牛勁,那種感覺像是年輕了二十歲不止!

  「這是仙丹吧?!」

  杜康情不自禁感慨了一句。

  「算不上仙丹,最基礎的療傷丹罷了。」

  燕傾說道。

  「燕…燕哥。」

  杜康回過神來,連忙對燕傾行了個禮:「大恩不言謝,我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

  燕傾嘴角上揚:「杜老弟,現在我準備去干一件大事,你想不想去瞧瞧?」

  「什麼大事?」

  杜康吞了口唾沫,有些緊張地問道。

  「去袁家大鬧一場。」

  「大鬧袁家!?鬧…鬧多大?!」

  「有多大,鬧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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