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放了億點點餌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咖啡館的玻璃，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色的光帶。
經紀人小張坐立難安。
他面前那杯最苦的美式咖啡已經徹底涼透，他卻一口未碰。
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黏膩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我只是個經紀人！
我不是演員！
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表演一個內心藏著驚天秘密、瀕臨崩潰的普通人啊！
浩哥是魔鬼！絕對是魔鬼！
街對面，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空氣沉悶得像凝固的瀝青。
狗仔頭目「黑哥」端著長焦相機，鏡頭穩得像焊在車窗上。
「不對勁。」
他旁邊的小年輕壓低聲音，喉嚨發乾。
「這胖子跟屁股上長了釘子似的，坐了快半小時了。」
話音剛落，小張的手機響了。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彈起，對著電話那頭瘋狂點頭哈腰，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下一秒，他抓起外套和鑰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咖啡館。
一個牛皮紙文件夾，被他「遺忘」在了座位上。
靜靜地躺著，像一個等待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機會！」
黑哥身邊的年輕人眼都紅了，手剛摸到車門把手，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等著。」黑哥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看他回不回來。」
果然。
不到五分鐘，一輛白色五菱發出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以一個誇張的甩尾停在路邊。
小張從車上滾下來，沖回原位，一把奪過那個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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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文件夾的姿勢，不像是在抱一份文件，倒像是在抱著自己失而復得的親生兒子，臉上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黑哥的食指精準按下快門。
「咔嚓。」
長焦鏡頭裡，文件夾封面上那行黑體字，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XX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而被螢光筆重重划過的那幾個字，更是讓車內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
「HIV抗體檢測」。
「臥……槽！」
年輕狗仔的聲音直接劈了叉，整個人都傻了。
「黑哥……這……這他媽哪是瓜，這……這他媽是核彈啊！」」
黑哥放下相機，鏡頭的餘溫仿佛還燙著手。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個已經在腦中加粗置頂的標題。
「沈浩，私生活混亂，疑染絕症。」
每個字，都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深水炸彈。
「別急。」
黑哥的眼神，是老獵人看見完美獵物的極致冷靜。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等。」
「等他新劇要上，等他粉絲狂歡，等他站在流量攀升。」
「再把這份『大禮』，放出去。」
「我們要做的，是把他從熱搜，拽到祭壇。」
……
與此同時，《魔改版總監》劇組。
沈浩正在塑造他霸總宇宙的第二塊拼圖。
第一場戲，女主角寧檬捧著愛心便當，滿懷期待地送到他辦公室。
導演緊張地盯著監視器。
他想看看，沈浩要怎麼演那個教科書式的「毒舌傲嬌」。
「Action！」
沈浩飾演的陸既明，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神情冷淡。
寧檬把便當盒往桌上一放，眼底閃著邀功的光：「陸總，這道『法式茄汁蛋』我練廢了八顆雞蛋才成，絕對是隱藏菜單級美味！」
盒蓋掀開，焦黑的蛋塊浮在分層的橙紅色湯汁里，還飄著幾片沒去皮的番茄皮。
陸既明指尖在桌沿輕叩兩下，鏡片後的目光頓了頓：「公司有餐飲標準…」
話沒說完就被寧檬按住手腕，勺子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必須品鑑！這可是我融合了普羅旺斯風情的創新菜！」
他捏著勺子的指節泛白，舀起蛋塊時睫毛輕顫。
沒熟透的蛋黃混著齁甜的番茄醬在舌尖炸開，鹽粒像細沙硌得口腔發麻。
但對上寧檬亮晶晶的眼睛，他緩緩咀嚼，喉結在襯衫領口下滾動得格外用力。
「嗯，酸度層次很突出，有…田園氣息。」
說罷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杯沿輕碰唇角的瞬間，耳根悄悄泛紅。
寧檬剛要歡呼，突然自己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
下一秒她捂著嘴衝到垃圾桶邊，酸得五官都皺成一團：「咳咳…這什麼魔鬼料理！鹽罐倒了嗎！」
等她嗆咳著回頭，卻愣住了。
陸既明正用銀質勺子慢悠悠舀起便當，姿態優雅得像在米其林餐廳用餐。
焦黑的蛋塊被他細心吹涼，連帶著詭異的茄汁一起送進嘴裡，咀嚼時甚至還保持著嘴角微揚的弧度。
不過十分鐘，那盒堪稱黑暗料理的便當就見了底，他用餐巾輕拭唇角，連醬汁痕跡都擦得乾乾淨淨。
「你…」
寧檬看著空盒，突然說不出話來。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挺直的側臉上，剛才強裝鎮定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卻硬是沒露出半點難以下咽的樣子。
陸既明放下紙巾，端起茶杯掩飾輕咳：「年輕人總要為創新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泛紅的眼角，「下次…記得先讓保潔阿姨試吃。」
話雖傲嬌，聲音卻放軟了半分。
監視器後的導演捂著心口笑：「這才是高光！霸總式優雅硬撐，把難吃的溫柔藏在刀叉禮儀里，傲嬌的溫柔最戳人！」
第二步棋，悄然落下。
當晚，一個匿名小號在八卦論壇發帖。
【某 S姓當紅男星，零緋聞，不近女色，最近狀態奇差，聽說是身體出了大問題……】
帖子迅速發酵，所有矛頭直指沈浩。
遠在另一座城市的王坤，看到這些傳聞，與狗仔的「證據」完美閉環，笑得幾乎抽搐。
他立刻撥通了黑哥的電話，聲音亢奮。
「黑哥！幹得漂亮！等他新劇預熱，把『絕症』和『同性戀』的料一起爆！雙重打擊，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大魚，已經死死咬住了鉤。
沈浩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該收線了。
他約了秦蘭，地點是一家會員制的中式茶館。
同時，一條匿名簡訊，發到了黑哥的手機上。
【想拍沈浩大料？今晚八點，靜心茶館，天字一號房。】
黑哥的團隊全員戒備，提前兩小時就把長槍短炮架設完畢，就差給鏡頭開光了。
晚上八點整。
沈浩的身影，準時踩點出現在長焦鏡頭裡。
他推開天字一號房的門。
當房間裡另一個人轉過身時，黑哥團隊的所有人，感覺要高潮了。
鏡頭裡。
與沈浩相對而坐的，不是什麼油膩大佬，也不是什麼富商名媛。
而是一個……哥們？
一個身形挺拔，眉眼英氣，留著利落短髮，下頜線比他們職業規劃還清晰的「男人」。
他穿著簡約的白襯衫，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折射出的光，就叫「鈔能力」。
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帥得讓在場所有狗仔都想當場遞上自己的簡歷。
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諧得不像話。
那個「男人」，甚至還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沈浩理了理衣領。
「拍！！」
「快！給老子拍下來！！」
「懟臉拍！毛孔都別放過！！」
黑哥的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破音，他感覺多巴胺在顱內開了個派對。
鐵證！
這他媽是狗來了都得遞煙的鐵證！
身患絕症！還是個同性戀！
雙重 debuff疊滿。
沈浩，這次不是塌房，是地基都給你揚了！
經紀人小張坐立難安。
他面前那杯最苦的美式咖啡已經徹底涼透，他卻一口未碰。
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黏膩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我只是個經紀人！
我不是演員！
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表演一個內心藏著驚天秘密、瀕臨崩潰的普通人啊！
浩哥是魔鬼！絕對是魔鬼！
街對面，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空氣沉悶得像凝固的瀝青。
狗仔頭目「黑哥」端著長焦相機，鏡頭穩得像焊在車窗上。
「不對勁。」
他旁邊的小年輕壓低聲音，喉嚨發乾。
「這胖子跟屁股上長了釘子似的，坐了快半小時了。」
話音剛落，小張的手機響了。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彈起，對著電話那頭瘋狂點頭哈腰，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下一秒，他抓起外套和鑰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咖啡館。
一個牛皮紙文件夾，被他「遺忘」在了座位上。
靜靜地躺著，像一個等待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機會！」
黑哥身邊的年輕人眼都紅了，手剛摸到車門把手，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等著。」黑哥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看他回不回來。」
果然。
不到五分鐘，一輛白色五菱發出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以一個誇張的甩尾停在路邊。
小張從車上滾下來，沖回原位，一把奪過那個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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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文件夾的姿勢，不像是在抱一份文件，倒像是在抱著自己失而復得的親生兒子，臉上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黑哥的食指精準按下快門。
「咔嚓。」
長焦鏡頭裡，文件夾封面上那行黑體字，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XX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而被螢光筆重重划過的那幾個字，更是讓車內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
「HIV抗體檢測」。
「臥……槽！」
年輕狗仔的聲音直接劈了叉，整個人都傻了。
「黑哥……這……這他媽哪是瓜，這……這他媽是核彈啊！」」
黑哥放下相機，鏡頭的餘溫仿佛還燙著手。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了那個已經在腦中加粗置頂的標題。
「沈浩，私生活混亂，疑染絕症。」
每個字，都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深水炸彈。
「別急。」
黑哥的眼神，是老獵人看見完美獵物的極致冷靜。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等。」
「等他新劇要上，等他粉絲狂歡，等他站在流量攀升。」
「再把這份『大禮』，放出去。」
「我們要做的，是把他從熱搜，拽到祭壇。」
……
與此同時，《魔改版總監》劇組。
沈浩正在塑造他霸總宇宙的第二塊拼圖。
第一場戲，女主角寧檬捧著愛心便當，滿懷期待地送到他辦公室。
導演緊張地盯著監視器。
他想看看，沈浩要怎麼演那個教科書式的「毒舌傲嬌」。
「Action！」
沈浩飾演的陸既明，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神情冷淡。
寧檬把便當盒往桌上一放，眼底閃著邀功的光：「陸總，這道『法式茄汁蛋』我練廢了八顆雞蛋才成，絕對是隱藏菜單級美味！」
盒蓋掀開，焦黑的蛋塊浮在分層的橙紅色湯汁里，還飄著幾片沒去皮的番茄皮。
陸既明指尖在桌沿輕叩兩下，鏡片後的目光頓了頓：「公司有餐飲標準…」
話沒說完就被寧檬按住手腕，勺子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必須品鑑！這可是我融合了普羅旺斯風情的創新菜！」
他捏著勺子的指節泛白，舀起蛋塊時睫毛輕顫。
沒熟透的蛋黃混著齁甜的番茄醬在舌尖炸開，鹽粒像細沙硌得口腔發麻。
但對上寧檬亮晶晶的眼睛，他緩緩咀嚼，喉結在襯衫領口下滾動得格外用力。
「嗯，酸度層次很突出，有…田園氣息。」
說罷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杯沿輕碰唇角的瞬間，耳根悄悄泛紅。
寧檬剛要歡呼，突然自己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
下一秒她捂著嘴衝到垃圾桶邊，酸得五官都皺成一團：「咳咳…這什麼魔鬼料理！鹽罐倒了嗎！」
等她嗆咳著回頭，卻愣住了。
陸既明正用銀質勺子慢悠悠舀起便當，姿態優雅得像在米其林餐廳用餐。
焦黑的蛋塊被他細心吹涼，連帶著詭異的茄汁一起送進嘴裡，咀嚼時甚至還保持著嘴角微揚的弧度。
不過十分鐘，那盒堪稱黑暗料理的便當就見了底，他用餐巾輕拭唇角，連醬汁痕跡都擦得乾乾淨淨。
「你…」
寧檬看著空盒，突然說不出話來。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挺直的側臉上，剛才強裝鎮定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卻硬是沒露出半點難以下咽的樣子。
陸既明放下紙巾，端起茶杯掩飾輕咳：「年輕人總要為創新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泛紅的眼角，「下次…記得先讓保潔阿姨試吃。」
話雖傲嬌，聲音卻放軟了半分。
監視器後的導演捂著心口笑：「這才是高光！霸總式優雅硬撐，把難吃的溫柔藏在刀叉禮儀里，傲嬌的溫柔最戳人！」
第二步棋，悄然落下。
當晚，一個匿名小號在八卦論壇發帖。
【某 S姓當紅男星，零緋聞，不近女色，最近狀態奇差，聽說是身體出了大問題……】
帖子迅速發酵，所有矛頭直指沈浩。
遠在另一座城市的王坤，看到這些傳聞，與狗仔的「證據」完美閉環，笑得幾乎抽搐。
他立刻撥通了黑哥的電話，聲音亢奮。
「黑哥！幹得漂亮！等他新劇預熱，把『絕症』和『同性戀』的料一起爆！雙重打擊，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大魚，已經死死咬住了鉤。
沈浩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該收線了。
他約了秦蘭，地點是一家會員制的中式茶館。
同時，一條匿名簡訊，發到了黑哥的手機上。
【想拍沈浩大料？今晚八點，靜心茶館，天字一號房。】
黑哥的團隊全員戒備，提前兩小時就把長槍短炮架設完畢，就差給鏡頭開光了。
晚上八點整。
沈浩的身影，準時踩點出現在長焦鏡頭裡。
他推開天字一號房的門。
當房間裡另一個人轉過身時，黑哥團隊的所有人，感覺要高潮了。
鏡頭裡。
與沈浩相對而坐的，不是什麼油膩大佬，也不是什麼富商名媛。
而是一個……哥們？
一個身形挺拔，眉眼英氣，留著利落短髮，下頜線比他們職業規劃還清晰的「男人」。
他穿著簡約的白襯衫，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折射出的光，就叫「鈔能力」。
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帥得讓在場所有狗仔都想當場遞上自己的簡歷。
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諧得不像話。
那個「男人」，甚至還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沈浩理了理衣領。
「拍！！」
「快！給老子拍下來！！」
「懟臉拍！毛孔都別放過！！」
黑哥的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破音，他感覺多巴胺在顱內開了個派對。
鐵證！
這他媽是狗來了都得遞煙的鐵證！
身患絕症！還是個同性戀！
雙重 debuff疊滿。
沈浩，這次不是塌房，是地基都給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