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其女必有其母？
日出東方。
臥室內的聲音已經平息，只見凌亂的大床上，一具嬌小可愛卻又格外誘人的玉體橫陳，銀白色的秀髮如瀑鋪展開來，童顏的俏靨上殘留著一絲暈紅，妙目緊閉，好似陷入了沉睡之中。
李行舟知道她沒有睡著，因為知道她擁有無限體力。
所以此刻童顏的行為舉止也只是一種事後的表演罷了。
但即便如此，李行舟依舊能將目光放在童顏的身上欣賞著。
肌膚細膩如雪、出落的窈窕有致，單從肌膚上來看，和雪棠的細膩如雪有的一比，不見半分瑕疵。
但和姜雪棠不一樣的是，童顏更像是一個完美卻有著一定生氣的瓷娃娃。
這份生活的氣息還體現在她雪肌滑膩如脂的觸感上，涼膩的汗水襯得肌膚更加緊緻彈滑，手感極佳。
李行舟剛握上她與容貌不匹配的風情，童顏便嚶嚀一聲，彎翹的上下羽睫微顫，緊接著那雙水潤動人的美眸便緩緩睜開了。
仿佛春睡剛醒的美人，做出了下意識揉了一下眼角的動作，那雙帶著一絲慵倦的水靈靈大眼睛便凝佇在了李行舟的臉上。
「行舟大人，您醒了？」
就像是提前設置好的指令，只不過語調上的完美能讓人忽略這一點，仿佛她是真的饜足過後的甦醒。 「醒了。」
李行舟微微一笑，童顏也跟著笑了起來，忽的一蜷身子，汗津津的雪膩肌膚便緊緊貼在了李行舟的身上。
李行舟清楚的感受到胸膛傳來的酥軟的壓迫感，令他忍不住低頭去看。
卻也只看到了童顏粉潤櫻唇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笑意。
她的雙手順勢勾在了李行舟的後頸上：「行舟大人，可以去洗澡了，我給您準備早餐。」
李行舟點了點頭，但直到洗完澡、換上衣服在客廳中看著廚房中忙碌的童顏，他依舊沒有等到童顏的計劃。
不應該啊。
智神給她下達的指令難道只是床笫之事嗎？
覺得這樣就能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
李行舟真有些看不懂了。
按理來講，智神強大的數據分析能力能夠得出不少結論才對，童顏上床應該是成功率最低的結論才對。
雖然不知道智神的目的，但不管怎麼想，童顏主動親密的情況下，給智神種帶去的好處也不算多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智神種的目的並非是天之杯。
昨晚，童顏的視線沒有在天之杯上多停留過一秒！
她就是奔著自己的身體來的！
暫時想不出什麼有用結論的李行舟來到餐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簡單精緻的早餐，誇了一句：「你的手藝還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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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
童顏乖巧說道：「作為自動人偶，不能讓主人失望。」
李行舟果然不喜歡這個正經的童顏。
既然沒有試探出她的目的，那要不要再給她的腦袋來一下？
思忖間，李行舟隨口問道：「今天還和我去學校嗎？」
「我在家等行舟大人。」
李行舟看了童顏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的點了點頭。
臨出門前，他不動聲色的給家裡設下了一個觀測陣法，這才動身前往學校。 童顏確定李行舟離開之後，抿了抿唇的童顏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波流轉間，聲音帶著幾分歉疚。
「行舟大人，對不起……」
······
已經出現在天啟大學靈武院的李行舟腳步一頓，家裡的一切都在他的觀測之中，所以童顏的舉止同樣如此。
童顏在撫摸小腹？
李行舟瞬間就明白她昨晚的目的是什麼了：收集本源。
智神這是想通過本源製造出一個類似人造人的生物麼？
就像龍珠里沙魯那樣的終極人造人？
李行舟若有所思，心道童顏昨晚既然在昨晚收集了不少本源，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以自己煉體的、活性極強的本源，就算放個百十天也依舊生機勃勃，再加上童顏既然會這麼做，就肯定還有其它保存的方法，所以應該回去給智神了吧？
畢竟童顏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憑空將本源傳輸回去。
不過讓李行舟意外的是，童顏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沙發旁的地板坐下，繼續充電。 哦？
覺得還沒收集夠？
笑了笑的李行舟也沒繼續關注，看向了迎面走來的學生處處長付洺。
「李老師，可算盼到你回來了。」
付洺笑眯眯的看著李行舟，心情相當不錯。
一開始他也擔心李行舟對學校學生的有教無類會影響洈族在靈武院的地位，但是這幾天下來，遇到的那些學生見到自己無一不是恭恭敬敬的打一聲招呼，然後說謝謝栽培這樣的話。
於是，他心底所有的疑慮便被打消了。
李行舟確實是教了新知識，但同時也教了他們這是洈族的功勞。
甚好，甚好啊！
付洺相當滿意李行舟的覺悟，畢竟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洈族多了不少忠於洈族的戰力，對洈族是好事啊！
不僅是他，金院長和洈族的其它一些高層對現在靈武院學生的反應也挺滿意的。
走到李行舟身前的付洺拍了拍他的肩膀：「值得表揚，上面決定你給今年的新生上大課。 找個時間我也去講一講，傳授傳授道法。」
「都行。」
李行舟隨口說了一句，付洺就算想摘果實，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前往永夜界前，他便安排好了一切。
學生之間的傳播有一部分是輿論，另一部份則是他神識入侵的結果，他才懶得說什麼豪言壯語來收買人心，直接控制不比說話來得快？
在他的運作下，被控制的學生就像是病毒一樣，在傳播的過程中悄無聲息的影響到其餘學生，目前來講，整個學生會包括一直由洈族學生把持的學生校紀也已經被滲透進去了。
「行。」付洺把手從李行舟的肩膀上拿開：「看你表現不錯，上面已經決定讓你出任學生處的副處長，把握住機會，繼續表現。」
說話，他話音忽的一轉：「聽說姜氏的千金在追你，被你拒絕了？」
「對。」
「為什麼拒絕？」付洺饒有興趣的問道：「星辰集團那麼大的體量，不覺得挺讓人嚮往的嗎？」
「我對錢不感興趣。」
聞言，付洺愣了一下，便忍不住笑出了聲：「行行行，你是雲黎的大少爺，確實不……」 「那不是我的。」
「行吧。」付洺玩味的笑了笑，再問道：「和姜雪棠確定沒有結果嗎？」
「能有什麼結果？」李行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姜總難不成會讓女兒嫁給一個覬覦星辰集團的男人？」
「也是。」付洺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招標就得限制限制星辰集團了。」
「招標？」李行舟來了興趣：「什麼標？」
「林銘。」付洺也不隱瞞：「這個東西早就完成了新能源系統的實驗，竟然一直瞞而不報，現在被我們知道了，自然得把這個技術拿過來用了。
再搶占上靈煤的市場，全世界的靈晶都會源源不斷的流進洈族的口袋裡。」
李行舟點了點頭：「恭喜了，不過林銘甘願如此？」
「慣著他？呵呵……」
「不怕他自殺？」
「他要是想自殺，早就這麼做了，還用等到現在？」
付洺不置可否的說道：「他的目的是回雲黎，在沒實現這個願望之前，是不可能自殺的。」 「那也得給他一點兒自主權吧。」李行舟提議道：「萬一他把這個技術給了星辰集團呢？」
付洺看了他一眼：「你既然是江晚照的弟弟……這件事交給你負責，如何？」
李行舟似笑非笑的看著付洺：「這麼相信我？」
「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裡，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行，既然這麼信任我，那就交給我吧。」
李行舟也不磨嘰的直接接下，心道不讓你們失望能行嗎？
「畢竟是重大技術。」付洺繼續說道：「一旦招標程序啟動，天啟島外的勢力肯定也想分一杯羹，到時候我把旗下的集團包裝一下，你想辦法讓這些集團中標就行。」
李行舟思考一下後試探性的問道：「不直接對林銘搜魂？」
「這件事是你負責啊。」付洺面帶微笑的說道：「你也答應下來了，不是嗎？」
呵呵，果然啊……
主要還是想讓自己背鍋啊。
怪不得你一個學生處的處長就能決定這種大事。 李行舟笑了笑，畢竟林銘雖然沒有特別強大的修為，但也是一名技藝高超的陣法師加煉器師，這種人不管在修仙界還是在這裡，地位都很高。
不動也就算了，動了容易結仇。
洈族顯然不想擔這個因果，更重要的是，如果有機會還能將這個鍋甩到雲黎皇帝姐姐的頭上，讓這類人才對雲黎心生動搖。
這算盤都打到自己臉上了。
「行。」李行舟語氣懶散的說道：「以我的身份出面，確實更容易勸勸他。」
「好，是個能成大事的！」付洺朝著李行舟豎起大拇指：「肩上的責任重了，你多努努力，將來好處少不了你的。
甚至，雲黎的那個皇位也不是不能讓你坐。」
說罷，付洺便動身離開：「我去安排招標的相關事宜，你也準備準備，到時候提前通知你。」
李行舟看著付洺離開的背影，這種技術還要廣而告之的進行招標，就是奔著給自己安黑鍋的心思啊。
可惜，聯合政府一半的人都是我的人了。
收回視線的李行舟邁步走入教學樓內，自己也再加快加快進度好了。
······ 聯合政府大廈。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大廈門口的路邊，流線型的車身和引人矚目的車身吸引進出大樓的官員的注意。
在天啟島，誰不知道這是星辰集團總裁姜瓔珞的座駕？
這些天來，因為聯合政府對星辰集團的針對，這輛車就沒有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這次來是不是要談些什麼。
副駕駛的門先被打開，身穿米色套裙的秘書林琴走到后座開口，身穿黑色套裝的姜瓔珞優雅下車，鉛筆褲將她的腿型勾勒的修長筆直，高跟鞋踩在地面往裡走去，氣場全開。
她來這裡並不是和聯合政府談判，只是為了提前見一見奧莉維婭。
吸血種的樓層在五層，走出電梯間的姜瓔珞瞄了眼往來的吸血種，發現不少都是生面孔，而且……
以前這裡有這麼多女吸血鬼嗎？
姜瓔珞倒也沒有過於在意她們的目光，而是在蕾娜的引導下，來到了奧莉維婭辦公室的門前。
走進這間光線昏暗的辦公室內，姜瓔珞直接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倒著紅酒的奧莉維婭。
只是一眼，姜瓔珞便看出奧莉維婭的變化。
相比以前，此時的奧莉維婭無疑更有女人味。 「姜總，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奧莉維婭笑吟吟的朝著姜瓔珞舉了舉杯：「我可是讓你的女兒安全到家了，再者……
他已經打過我了，你可不能再打我了哦~」
說話間，奧莉維婭將一雙修長至極、玲瓏曼妙的黑絲美腿疊放在一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仿佛翹起的玉蓮，足尖一晃一晃的。
姜瓔珞徑直走到奧莉維婭的對面坐下：「說說看，他是怎麼打你的？」
「躍馬揚鞭？馬腹逃鞭？還是鞭打快馬？」
奧莉維婭怔了一下，從姜瓔珞嘴裡聽到這些詞還真是有些意外，因為這不符合姜瓔珞的風格。
她輕笑一聲：「我就算是馬，也是胭脂馬，既然姜總已經知道了，所以你過來是為了宣示主權？」
「那是我男朋友。」
「又不是你丈夫。」奧莉維婭抿了一口紅酒：「還有，你女兒的事情解決了？」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姜瓔珞凝眸打量了奧莉維婭數秒：「我來就是想看看你變成了什麼樣子，看起來他還挺在意你的，能讓你安然無恙的回到這裡。」
「沒辦法~」奧莉維婭輕晃著高腳杯：「誰讓血裔陣對解開他的靈力有幫助？ 再者，我長得又漂亮、身材也沒話說，怎麼可能不讓他喜歡呢？」
「當然，我也喜歡他。」奧莉維婭輕笑一聲：「他的血……實在是太棒了，簡直能讓我升天。」
「姜總你該不會還沒有嘗過吧？」
姜瓔珞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這麼挑釁的話，當心他再打你。
你如果有特別的癖好，當我沒說。」
奧莉維婭放下酒杯，認真打量了姜瓔珞幾眼後幽幽開口：「我明白了，你是來向我提要求的，是不是？」
姜瓔珞的態度太平靜了，這不是一個知道這件事後該有的態度。
就算不暴跳如雷，也該冷嘲熱諷吧？
所以……
有其女必有其母？
姜瓔珞真是個戀愛腦？
······
臥室內的聲音已經平息，只見凌亂的大床上，一具嬌小可愛卻又格外誘人的玉體橫陳，銀白色的秀髮如瀑鋪展開來，童顏的俏靨上殘留著一絲暈紅，妙目緊閉，好似陷入了沉睡之中。
李行舟知道她沒有睡著，因為知道她擁有無限體力。
所以此刻童顏的行為舉止也只是一種事後的表演罷了。
但即便如此，李行舟依舊能將目光放在童顏的身上欣賞著。
肌膚細膩如雪、出落的窈窕有致，單從肌膚上來看，和雪棠的細膩如雪有的一比，不見半分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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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舟剛握上她與容貌不匹配的風情，童顏便嚶嚀一聲，彎翹的上下羽睫微顫，緊接著那雙水潤動人的美眸便緩緩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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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舟微微一笑，童顏也跟著笑了起來，忽的一蜷身子，汗津津的雪膩肌膚便緊緊貼在了李行舟的身上。
李行舟清楚的感受到胸膛傳來的酥軟的壓迫感，令他忍不住低頭去看。
卻也只看到了童顏粉潤櫻唇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笑意。
她的雙手順勢勾在了李行舟的後頸上：「行舟大人，可以去洗澡了，我給您準備早餐。」
李行舟點了點頭，但直到洗完澡、換上衣服在客廳中看著廚房中忙碌的童顏，他依舊沒有等到童顏的計劃。
不應該啊。
智神給她下達的指令難道只是床笫之事嗎？
覺得這樣就能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
李行舟真有些看不懂了。
按理來講，智神強大的數據分析能力能夠得出不少結論才對，童顏上床應該是成功率最低的結論才對。
雖然不知道智神的目的，但不管怎麼想，童顏主動親密的情況下，給智神種帶去的好處也不算多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智神種的目的並非是天之杯。
昨晚，童顏的視線沒有在天之杯上多停留過一秒！
她就是奔著自己的身體來的！
暫時想不出什麼有用結論的李行舟來到餐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簡單精緻的早餐，誇了一句：「你的手藝還真不賴。」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應該的。」
童顏乖巧說道：「作為自動人偶，不能讓主人失望。」
李行舟果然不喜歡這個正經的童顏。
既然沒有試探出她的目的，那要不要再給她的腦袋來一下？
思忖間，李行舟隨口問道：「今天還和我去學校嗎？」
「我在家等行舟大人。」
李行舟看了童顏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的點了點頭。
臨出門前，他不動聲色的給家裡設下了一個觀測陣法，這才動身前往學校。 童顏確定李行舟離開之後，抿了抿唇的童顏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波流轉間，聲音帶著幾分歉疚。
「行舟大人，對不起……」
······
已經出現在天啟大學靈武院的李行舟腳步一頓，家裡的一切都在他的觀測之中，所以童顏的舉止同樣如此。
童顏在撫摸小腹？
李行舟瞬間就明白她昨晚的目的是什麼了：收集本源。
智神這是想通過本源製造出一個類似人造人的生物麼？
就像龍珠里沙魯那樣的終極人造人？
李行舟若有所思，心道童顏昨晚既然在昨晚收集了不少本源，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以自己煉體的、活性極強的本源，就算放個百十天也依舊生機勃勃，再加上童顏既然會這麼做，就肯定還有其它保存的方法，所以應該回去給智神了吧？
畢竟童顏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憑空將本源傳輸回去。
不過讓李行舟意外的是，童顏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沙發旁的地板坐下，繼續充電。 哦？
覺得還沒收集夠？
笑了笑的李行舟也沒繼續關注，看向了迎面走來的學生處處長付洺。
「李老師，可算盼到你回來了。」
付洺笑眯眯的看著李行舟，心情相當不錯。
一開始他也擔心李行舟對學校學生的有教無類會影響洈族在靈武院的地位，但是這幾天下來，遇到的那些學生見到自己無一不是恭恭敬敬的打一聲招呼，然後說謝謝栽培這樣的話。
於是，他心底所有的疑慮便被打消了。
李行舟確實是教了新知識，但同時也教了他們這是洈族的功勞。
甚好，甚好啊！
付洺相當滿意李行舟的覺悟，畢竟如此一來，就相當於洈族多了不少忠於洈族的戰力，對洈族是好事啊！
不僅是他，金院長和洈族的其它一些高層對現在靈武院學生的反應也挺滿意的。
走到李行舟身前的付洺拍了拍他的肩膀：「值得表揚，上面決定你給今年的新生上大課。 找個時間我也去講一講，傳授傳授道法。」
「都行。」
李行舟隨口說了一句，付洺就算想摘果實，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前往永夜界前，他便安排好了一切。
學生之間的傳播有一部分是輿論，另一部份則是他神識入侵的結果，他才懶得說什麼豪言壯語來收買人心，直接控制不比說話來得快？
在他的運作下，被控制的學生就像是病毒一樣，在傳播的過程中悄無聲息的影響到其餘學生，目前來講，整個學生會包括一直由洈族學生把持的學生校紀也已經被滲透進去了。
「行。」付洺把手從李行舟的肩膀上拿開：「看你表現不錯，上面已經決定讓你出任學生處的副處長，把握住機會，繼續表現。」
說話，他話音忽的一轉：「聽說姜氏的千金在追你，被你拒絕了？」
「對。」
「為什麼拒絕？」付洺饒有興趣的問道：「星辰集團那麼大的體量，不覺得挺讓人嚮往的嗎？」
「我對錢不感興趣。」
聞言，付洺愣了一下，便忍不住笑出了聲：「行行行，你是雲黎的大少爺，確實不……」 「那不是我的。」
「行吧。」付洺玩味的笑了笑，再問道：「和姜雪棠確定沒有結果嗎？」
「能有什麼結果？」李行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姜總難不成會讓女兒嫁給一個覬覦星辰集團的男人？」
「也是。」付洺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招標就得限制限制星辰集團了。」
「招標？」李行舟來了興趣：「什麼標？」
「林銘。」付洺也不隱瞞：「這個東西早就完成了新能源系統的實驗，竟然一直瞞而不報，現在被我們知道了，自然得把這個技術拿過來用了。
再搶占上靈煤的市場，全世界的靈晶都會源源不斷的流進洈族的口袋裡。」
李行舟點了點頭：「恭喜了，不過林銘甘願如此？」
「慣著他？呵呵……」
「不怕他自殺？」
「他要是想自殺，早就這麼做了，還用等到現在？」
付洺不置可否的說道：「他的目的是回雲黎，在沒實現這個願望之前，是不可能自殺的。」 「那也得給他一點兒自主權吧。」李行舟提議道：「萬一他把這個技術給了星辰集團呢？」
付洺看了他一眼：「你既然是江晚照的弟弟……這件事交給你負責，如何？」
李行舟似笑非笑的看著付洺：「這麼相信我？」
「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裡，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行，既然這麼信任我，那就交給我吧。」
李行舟也不磨嘰的直接接下，心道不讓你們失望能行嗎？
「畢竟是重大技術。」付洺繼續說道：「一旦招標程序啟動，天啟島外的勢力肯定也想分一杯羹，到時候我把旗下的集團包裝一下，你想辦法讓這些集團中標就行。」
李行舟思考一下後試探性的問道：「不直接對林銘搜魂？」
「這件事是你負責啊。」付洺面帶微笑的說道：「你也答應下來了，不是嗎？」
呵呵，果然啊……
主要還是想讓自己背鍋啊。
怪不得你一個學生處的處長就能決定這種大事。 李行舟笑了笑，畢竟林銘雖然沒有特別強大的修為，但也是一名技藝高超的陣法師加煉器師，這種人不管在修仙界還是在這裡，地位都很高。
不動也就算了，動了容易結仇。
洈族顯然不想擔這個因果，更重要的是，如果有機會還能將這個鍋甩到雲黎皇帝姐姐的頭上，讓這類人才對雲黎心生動搖。
這算盤都打到自己臉上了。
「行。」李行舟語氣懶散的說道：「以我的身份出面，確實更容易勸勸他。」
「好，是個能成大事的！」付洺朝著李行舟豎起大拇指：「肩上的責任重了，你多努努力，將來好處少不了你的。
甚至，雲黎的那個皇位也不是不能讓你坐。」
說罷，付洺便動身離開：「我去安排招標的相關事宜，你也準備準備，到時候提前通知你。」
李行舟看著付洺離開的背影，這種技術還要廣而告之的進行招標，就是奔著給自己安黑鍋的心思啊。
可惜，聯合政府一半的人都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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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來，因為聯合政府對星辰集團的針對，這輛車就沒有來過這裡，也不知道這次來是不是要談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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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這裡並不是和聯合政府談判，只是為了提前見一見奧莉維婭。
吸血種的樓層在五層，走出電梯間的姜瓔珞瞄了眼往來的吸血種，發現不少都是生面孔，而且……
以前這裡有這麼多女吸血鬼嗎？
姜瓔珞倒也沒有過於在意她們的目光，而是在蕾娜的引導下，來到了奧莉維婭辦公室的門前。
走進這間光線昏暗的辦公室內，姜瓔珞直接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倒著紅酒的奧莉維婭。
只是一眼，姜瓔珞便看出奧莉維婭的變化。
相比以前，此時的奧莉維婭無疑更有女人味。 「姜總，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奧莉維婭笑吟吟的朝著姜瓔珞舉了舉杯：「我可是讓你的女兒安全到家了，再者……
他已經打過我了，你可不能再打我了哦~」
說話間，奧莉維婭將一雙修長至極、玲瓏曼妙的黑絲美腿疊放在一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仿佛翹起的玉蓮，足尖一晃一晃的。
姜瓔珞徑直走到奧莉維婭的對面坐下：「說說看，他是怎麼打你的？」
「躍馬揚鞭？馬腹逃鞭？還是鞭打快馬？」
奧莉維婭怔了一下，從姜瓔珞嘴裡聽到這些詞還真是有些意外，因為這不符合姜瓔珞的風格。
她輕笑一聲：「我就算是馬，也是胭脂馬，既然姜總已經知道了，所以你過來是為了宣示主權？」
「那是我男朋友。」
「又不是你丈夫。」奧莉維婭抿了一口紅酒：「還有，你女兒的事情解決了？」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姜瓔珞凝眸打量了奧莉維婭數秒：「我來就是想看看你變成了什麼樣子，看起來他還挺在意你的，能讓你安然無恙的回到這裡。」
「沒辦法~」奧莉維婭輕晃著高腳杯：「誰讓血裔陣對解開他的靈力有幫助？ 再者，我長得又漂亮、身材也沒話說，怎麼可能不讓他喜歡呢？」
「當然，我也喜歡他。」奧莉維婭輕笑一聲：「他的血……實在是太棒了，簡直能讓我升天。」
「姜總你該不會還沒有嘗過吧？」
姜瓔珞對她的話不置可否：「這麼挑釁的話，當心他再打你。
你如果有特別的癖好，當我沒說。」
奧莉維婭放下酒杯，認真打量了姜瓔珞幾眼後幽幽開口：「我明白了，你是來向我提要求的，是不是？」
姜瓔珞的態度太平靜了，這不是一個知道這件事後該有的態度。
就算不暴跳如雷，也該冷嘲熱諷吧？
所以……
有其女必有其母？
姜瓔珞真是個戀愛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