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銘想要，姜銘得到
對齊家而言，齊霜穎的虛空真血，絕對比這一族的道君真器，還要重要。
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交給外人的。
這也是為什麼，齊悟臻、齊慎滄在知曉自家天驕和異族孽畜苟合、污染血脈之後，勃然大怒，不惜斬草除根的原因。
提及本質，只有一點。
那就是所謂的虛空真血，涵蓋了所有齊家族人的起源之血，一旦這種血液落入外界，後果不堪設想。
儘管這種古老而傳奇的血液，曾被齊家數位道君共同設下禁制，外族修士無法破解。
可，依舊存在大隱患。
世間若有究極生靈，得到虛空真血，再以其為媒介，屆時齊家族人的生死，無不被掌握在他人手裡。
那人只需施展血道神通，逆向殺伐，想要把整支族群，殺得血流成河，並不難。
倏地，整座俯星樓大殿的氛圍，陷入僵持，雙方的火藥味愈發濃烈起來。
「小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齊慎滄目光變得謹慎，他全身緊繃，做好了撕破臉皮的準備，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不可能答應這荒唐的勒索。
「你也知道，在你誇夸其談的時候，我就註定，信不過你們。」
姜銘的眸光一冷，海量的氣息，獨屬於無瑕九重天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的席捲向四人。
霎時，齊慎滄軀體微顫，那幾位太上長老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雙方懸殊的差距，讓他們直接喪失了抵抗的念頭。
哪怕作為齊家的核心血脈，他們有資格操控族內的一些帝級法陣，用以和姜銘抗衡，可那意義不大。
那些帝級法陣，還擋不住這頭人形怪物。
在齊慎滄和幾位長老，焦急萬分的時候，姜銘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
「別人不知道你們的來歷，是都死光了......」
「被妖族殺，被你們殺，但我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包括你們一族的起源.....」
姜銘的調侃聲，在幾人聽來，格外的刺耳，頓時引來一道反駁的聲音。
「你又知道些什麼！」
齊家三長老在極力反駁。
「我族好心待你，想讓你渡過帝劫，重振人族的榮光，你卻這般狼子野心，還是我族的錯了？」
「我知道。」
「我知道。」
「我說了，我知道！」
姜銘一聲說得更比一聲凌厲。
「你們的血脈，『來之不易』，那是祭了不知多少凡族人類，才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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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慎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臉色陰晴不定。
族內最陰暗的秘密，怎麼可能都被此人知曉了？
那可是數百萬年前的古老事跡了......早該被歲月掩埋了才對。
「還有，少和我談大義。」
姜銘順勢一揮手，方才那還在聒噪的三長老，整個人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抽飛了出去，頓時鮮血淋漓。
「一個連自家古祖都遁入禁區的家族。」
「也配和我談大義？」
「諸天萬界的生靈，遭受禁區巨頭屠戮，和被你們一族的古祖吃，有區別嗎?」
「還是說你們一族的老不死，吃了之後，煉化的效率更高一些？」
「和我素昧平生，願助我成帝，其中的威脅，我是聽出來了，但與之而來的代價，我不接受。」
姜銘沒有繼續廢話，他邁出一步，瞬間來到齊霜穎的屍體跟前。
「轟！」
光是接近的剎那，姜銘那恐怖的氣血和威壓，就令齊悟臻的七竅開始流血，根本扛不住那准究極之力的碾壓。
這位老人的身形，開始緩緩不受控制地變形
他的腰漸漸彎了，雙膝格格作響，還在死命支撐，裡面的骨頭全都在一瞬碎裂。
「姜小友，你未免欺人太甚！」
「這終究是我族的重地！」
姜銘的左手已然接觸到齊霜穎的眉心，他的五指浮現一道又一道詭異的黑色紋路，開始淬鍊齊霜穎的虛空真血，源源不斷的納入體內。
聽見身後齊慎滄近乎失控的怒吼聲，姜銘不以為意，勸誡道：
「省省力氣，你若敢動帝陣一下，我今日不屠光你齊家，我還不走了。」
「你!」
齊慎滄氣得目眥欲裂，卻束手無策。
他清楚知道，無瑕九重天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再加上真陽血體的加持，對方確實有狂妄的資格。
「姜銘！！！！」
遠處，一聲厲喝傳來，那周身染血的三長老，正在緩緩爬起來。
他蒼老的面容上，神色猙獰，正散發一股濃烈而純粹的殺意。
被逼至絕境，家族隱秘還有泄露的可能，三長老作出反擊。
「今日，你走不了！」
「嗡！！」的一聲，三長老話音落下的剎那。
在他的身後，竟有一座黑色的符紋大陣瞬間構成，飛速地轉動著，散發著古老且邪惡的氣息。
「什麼？！」
這驚駭的一幕，讓另外兩位長老的臉色劇變，齊慎滄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眼裡的盛怒化作冰冷。
三人心知肚明，那是和族內古祖溝通的特殊手段。
若非觸及虛空真血這最高級別的隱秘，他們根本不敢主動喚醒古祖，只是姜銘凶焰滔天，絕非他們所能抵擋。
「哦？」
姜銘的淬鍊已然完畢，齊霜穎體內近三分之一的虛空真血，全被他強行鎖入體內，開始傳送至某處。
「無須懼它，可一試鋒芒。」
與此同時，一道滄桑的聲音，在姜銘的靈魂最深處響起。
「好。」
姜銘不緊不慢，看向三長老所在的位置，那龐大的古陣愈發的巨大，無數的陣紋逐漸凝聚成一顆眼眸的模樣。
「姜銘，縱然你為人族當世第一，但你闖我齊家，奪我族至寶，今日，你不給一個交代，休想離去！」
即便是古祖復甦，齊慎滄也不敢妄言。
甚至，他心底有一道模糊而動搖的念頭，那是不能說出口的禁忌，就是他猜測....也許古祖都殺不死姜銘。
真陽血體，實在太誇張了，血氣最洶湧、肉體最變態的體質，絕非虛言。
真正的究極生靈，想要殺死一尊大成的真陽血體，都有些棘手麻煩，更遑論是他們如今沉睡的古祖。
壽命本就無多，跟這樣年輕的准究極生靈，根本耗不起。
「來！老不死的，你不用出來，我去找你。」
姜銘戰意高昂，眸光熾盛，他看著那緩緩轉動的古法，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躍躍欲試。
「噠....」
「噠....」
「噠.....」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姜銘做出了和他們預想中截然不同的舉動。
他不僅沒有第一時間逃走，相反，還主動走進了絕境之中。
僅數個呼吸，古陣之內的巨大眼眸，徹底成型，散發著一股霸臨九天十地的氣息，眸光俯視而來，竟如億萬丈神岳那般巍峨。
「參見古祖！」
「參見古祖！」
「參見古祖！」
霎時，齊家眾人盡下跪，神色虔誠，不敢抬頭仰望。
「轟隆隆！！！」
隨著眸光而來的，還有一道神秘的光輝，輕輕墜落，拂過眾人。
此前，被姜銘所傷的齊慎滄、齊家幾位太上長老，甚至，還有被家父所傷的齊霜靈，都在頃刻痊癒。
「進來一敘？」
龐大的眼眸，宛若一道吞噬億萬星空的黑洞，它打量姜銘片刻，沉默片刻，最終道出這麼一句。
那聲音並不蒼老，和尋常的中年人差不多。
「好。」
姜銘應邀邁步，下一刻，一條赤金色的大道，沿著他的落步不斷鋪墊而開，筆直延伸至齊家最深處的禁地。
「嗡！」
很快，腳步聲漸遠，姜銘的背影，消失在俯星樓內，巨大的眼眸也化作雲煙散去。
這時，齊家眾人，才敢緩緩抬頭，看著前方那一輪被撕裂而扭曲的漩渦，無不面露驚色。
姜銘，竟真的進去了？！
他真的要和古祖一戰到底麼！
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交給外人的。
這也是為什麼，齊悟臻、齊慎滄在知曉自家天驕和異族孽畜苟合、污染血脈之後，勃然大怒，不惜斬草除根的原因。
提及本質，只有一點。
那就是所謂的虛空真血，涵蓋了所有齊家族人的起源之血，一旦這種血液落入外界，後果不堪設想。
儘管這種古老而傳奇的血液，曾被齊家數位道君共同設下禁制，外族修士無法破解。
可，依舊存在大隱患。
世間若有究極生靈，得到虛空真血，再以其為媒介，屆時齊家族人的生死，無不被掌握在他人手裡。
那人只需施展血道神通，逆向殺伐，想要把整支族群，殺得血流成河，並不難。
倏地，整座俯星樓大殿的氛圍，陷入僵持，雙方的火藥味愈發濃烈起來。
「小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齊慎滄目光變得謹慎，他全身緊繃，做好了撕破臉皮的準備，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不可能答應這荒唐的勒索。
「你也知道，在你誇夸其談的時候，我就註定，信不過你們。」
姜銘的眸光一冷，海量的氣息，獨屬於無瑕九重天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的席捲向四人。
霎時，齊慎滄軀體微顫，那幾位太上長老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雙方懸殊的差距，讓他們直接喪失了抵抗的念頭。
哪怕作為齊家的核心血脈，他們有資格操控族內的一些帝級法陣，用以和姜銘抗衡，可那意義不大。
那些帝級法陣，還擋不住這頭人形怪物。
在齊慎滄和幾位長老，焦急萬分的時候，姜銘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
「別人不知道你們的來歷，是都死光了......」
「被妖族殺，被你們殺，但我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包括你們一族的起源.....」
姜銘的調侃聲，在幾人聽來，格外的刺耳，頓時引來一道反駁的聲音。
「你又知道些什麼！」
齊家三長老在極力反駁。
「我族好心待你，想讓你渡過帝劫，重振人族的榮光，你卻這般狼子野心，還是我族的錯了？」
「我知道。」
「我知道。」
「我說了，我知道！」
姜銘一聲說得更比一聲凌厲。
「你們的血脈，『來之不易』，那是祭了不知多少凡族人類，才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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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慎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臉色陰晴不定。
族內最陰暗的秘密，怎麼可能都被此人知曉了？
那可是數百萬年前的古老事跡了......早該被歲月掩埋了才對。
「還有，少和我談大義。」
姜銘順勢一揮手，方才那還在聒噪的三長老，整個人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抽飛了出去，頓時鮮血淋漓。
「一個連自家古祖都遁入禁區的家族。」
「也配和我談大義？」
「諸天萬界的生靈，遭受禁區巨頭屠戮，和被你們一族的古祖吃，有區別嗎?」
「還是說你們一族的老不死，吃了之後，煉化的效率更高一些？」
「和我素昧平生，願助我成帝，其中的威脅，我是聽出來了，但與之而來的代價，我不接受。」
姜銘沒有繼續廢話，他邁出一步，瞬間來到齊霜穎的屍體跟前。
「轟！」
光是接近的剎那，姜銘那恐怖的氣血和威壓，就令齊悟臻的七竅開始流血，根本扛不住那准究極之力的碾壓。
這位老人的身形，開始緩緩不受控制地變形
他的腰漸漸彎了，雙膝格格作響，還在死命支撐，裡面的骨頭全都在一瞬碎裂。
「姜小友，你未免欺人太甚！」
「這終究是我族的重地！」
姜銘的左手已然接觸到齊霜穎的眉心，他的五指浮現一道又一道詭異的黑色紋路，開始淬鍊齊霜穎的虛空真血，源源不斷的納入體內。
聽見身後齊慎滄近乎失控的怒吼聲，姜銘不以為意，勸誡道：
「省省力氣，你若敢動帝陣一下，我今日不屠光你齊家，我還不走了。」
「你!」
齊慎滄氣得目眥欲裂，卻束手無策。
他清楚知道，無瑕九重天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再加上真陽血體的加持，對方確實有狂妄的資格。
「姜銘！！！！」
遠處，一聲厲喝傳來，那周身染血的三長老，正在緩緩爬起來。
他蒼老的面容上，神色猙獰，正散發一股濃烈而純粹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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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後，竟有一座黑色的符紋大陣瞬間構成，飛速地轉動著，散發著古老且邪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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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驚駭的一幕，讓另外兩位長老的臉色劇變，齊慎滄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眼裡的盛怒化作冰冷。
三人心知肚明，那是和族內古祖溝通的特殊手段。
若非觸及虛空真血這最高級別的隱秘，他們根本不敢主動喚醒古祖，只是姜銘凶焰滔天，絕非他們所能抵擋。
「哦？」
姜銘的淬鍊已然完畢，齊霜穎體內近三分之一的虛空真血，全被他強行鎖入體內，開始傳送至某處。
「無須懼它，可一試鋒芒。」
與此同時，一道滄桑的聲音，在姜銘的靈魂最深處響起。
「好。」
姜銘不緊不慢，看向三長老所在的位置，那龐大的古陣愈發的巨大，無數的陣紋逐漸凝聚成一顆眼眸的模樣。
「姜銘，縱然你為人族當世第一，但你闖我齊家，奪我族至寶，今日，你不給一個交代，休想離去！」
即便是古祖復甦，齊慎滄也不敢妄言。
甚至，他心底有一道模糊而動搖的念頭，那是不能說出口的禁忌，就是他猜測....也許古祖都殺不死姜銘。
真陽血體，實在太誇張了，血氣最洶湧、肉體最變態的體質，絕非虛言。
真正的究極生靈，想要殺死一尊大成的真陽血體，都有些棘手麻煩，更遑論是他們如今沉睡的古祖。
壽命本就無多，跟這樣年輕的准究極生靈，根本耗不起。
「來！老不死的，你不用出來，我去找你。」
姜銘戰意高昂，眸光熾盛，他看著那緩緩轉動的古法，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躍躍欲試。
「噠....」
「噠....」
「噠.....」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姜銘做出了和他們預想中截然不同的舉動。
他不僅沒有第一時間逃走，相反，還主動走進了絕境之中。
僅數個呼吸，古陣之內的巨大眼眸，徹底成型，散發著一股霸臨九天十地的氣息，眸光俯視而來，竟如億萬丈神岳那般巍峨。
「參見古祖！」
「參見古祖！」
「參見古祖！」
霎時，齊家眾人盡下跪，神色虔誠，不敢抬頭仰望。
「轟隆隆！！！」
隨著眸光而來的，還有一道神秘的光輝，輕輕墜落，拂過眾人。
此前，被姜銘所傷的齊慎滄、齊家幾位太上長老，甚至，還有被家父所傷的齊霜靈，都在頃刻痊癒。
「進來一敘？」
龐大的眼眸，宛若一道吞噬億萬星空的黑洞，它打量姜銘片刻，沉默片刻，最終道出這麼一句。
那聲音並不蒼老，和尋常的中年人差不多。
「好。」
姜銘應邀邁步，下一刻，一條赤金色的大道，沿著他的落步不斷鋪墊而開，筆直延伸至齊家最深處的禁地。
「嗡！」
很快，腳步聲漸遠，姜銘的背影，消失在俯星樓內，巨大的眼眸也化作雲煙散去。
這時，齊家眾人，才敢緩緩抬頭，看著前方那一輪被撕裂而扭曲的漩渦，無不面露驚色。
姜銘，竟真的進去了？！
他真的要和古祖一戰到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