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戀的原因
888 愣住，語氣里滿是意外：【真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番話，格局打開了啊。】
它在腦海里暗自感慨，一副老父親般欣慰的模樣。
聞眠嘴角彎了彎，目光再次落在窗內那群學生身上：「本來就是啊，敢於直面高考全力以赴的人，本身就足夠耀眼。」
【你這話說的，難道你當年就沒經歷過高考？】888 順口反問。
「我沒參加過。」 聞眠語氣平淡。
【？？？】888 瞬間懵了，【你別扯謊，本系統數據記錄的清清楚楚，你穿書前就讀的可是國內頂尖學府。】
「確實是頂尖大學，」 聞眠坦然答道，「只不過我是保送進去的。」
888：【......】
又讓你裝上了是吧。
徐敏看著她眼底乾淨溫和的模樣愈發欣慰，笑著感慨：「你這孩子從來就通透。也難怪這麼多年，老師和同學都一直記得你。」
話音落下，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順勢拉住聞眠的手腕：
「對了，今天也算湊巧。老張剛剛跟我說有個咱們學校的往屆學生也回來了，現在就在教研辦公室坐著。」
「這個人你當時肯定熟，我帶你去見見。」
聞眠微怔，順著記憶搜尋卻沒對上清晰的人影。
「老師誰啊？」
「沈敘凜。」徐敏邊走邊笑著說，「跟你一屆的，當年次次考第二永遠被你壓一頭的那個小子，你還記得不？」
聞眠瞬間瞭然。
原主記憶里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只不過原主和他好像也並不是很熟吧。
「他現在在南大讀書，這次五一也抽空回來看我。」徐敏笑著補了一句，「要不說你們當初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呢，都現在了他還經常線上聯繫我，問你的消息呢。」
聞眠腳步頓了一下。
經常問她的消息？問什麼？
兩人說著話，已經快步走回四樓辦公室。
沈敘凜身形挺拔利落，一身簡約的黑色上衣乾淨清爽。他正微微垂著眼，認真翻看桌上堆疊的往屆試卷。
視線撞上門口的聞眠時，他的動作驟然一頓，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徐敏笑著出聲打破沉寂：「敘凜，看看誰來了？還記得你這位老對手嗎？」
沈敘凜站起身，目光牢牢落在聞眠身上：「聞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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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敏滿意地看著這兩個人，順手收拾好桌上的教案：「我等下要替高三的老師代一節課，先去教室了，你們隨意坐。難得湊到一塊兒，好好聊聊。」
話音落下，她便步履輕快地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聞眠看了看沈敘凜。
原主對這個人的記憶很深，因為這個人考試總是排在她後面一名。
還經常大放厥詞要超過她，所以原主對這個競爭對手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沈敘凜看著她率先開口，語氣帶著笑意：「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聞眠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也是昨天。」沈敘凜也在她對面坐下，姿態放鬆。
「當初填報志願，我聽說你意向是南大，還暗自緊張了好久。」他坦誠輕笑，「本來以為，我們大學四年還要繼續競爭呢。」
聞眠順著原主的殘存記憶，解釋道：「原本確實是想報考南大的，後來對比之後覺得京大的數學系更貼合我的方向，最後就改了志願。」
「挺好的。」沈敘凜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隨即又染上笑意。
「不過也沒關係。我大三有申請京大交換生的名額，要是順利獲批，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再見。」
他望著她：「到時候碰面，我們說不定還能一起交流討論課題，畢竟我也是數學系的學生。」
聞眠聞言心底暗自腹誹。
這人是真的執念太深了吧？
高中三年次次被壓一頭，好不容易大學錯開了居然還想著追到京大來比拼。
怕不是從來沒贏過，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想在大學彎道超車徹底超過原主。
她不動聲色地斂了斂神色，心底暗自較勁。
來就來唄。
她現在占著原主的身子，絕對不可能給原主掉鏈子。
「好啊。」聞眠彎了一下嘴角，「那等你來京大，我可以帶你逛校園。」
沈敘凜被她這個笑容晃了一瞬，過了幾秒才點了點頭：「好。」
--
回家的路上，888還在念叨著剛剛在校園裡見到的高三學子，語氣里滿是唏噓。
【話說爸爸還是很佩服你的。】
聞眠勾了勾唇：「是我哪個優點又被你看到了嗎？你說出來我一定發揚光大。」
888沉默一瞬，【......我佩服你，是因為你穿書前小時候孤兒院長大被欺負，上了初中還被霸凌，高中還過的那麼壓抑，居然只是慫沒有抑鬱，甚至還有點自戀。】
【這簡直是奇蹟。】
這番話剖開了她過往的狼狽與艱難，聞眠卻沒有傷感，反倒輕輕笑了笑。
「老八，你肯定不知道高中尖子生的待遇吧。」
【什麼？】
「原主的經歷其實和我很像。」 聞眠慢慢說道，「我當年也常年穩坐年級第一，成績擺在那裡，耳邊聽得最多的就是老師的偏愛和同學的誇讚。」
「作為尖子生，被認可、被仰望的滋味是會讓人上癮的。那些誇獎會把以前的經歷沖淡。」
「所以我想，這應該就是我有點自戀的原因？」聞眠語氣裡帶著一絲認真。
「畢竟我高中一直是被人誇獎認可的。」
888聽完沉默了，語氣有些複雜：【看來高中真的把你養的很好，但你一直作為尖子生就不會有壓力嗎？】
一直保持在高處應該也很累吧。
聞眠認真地想了想。
正當888以為聞眠能再說出什麼高大上的話的時候，聞眠出聲了。
「可能是我不吃壓力吧。」
888：【......】
聞眠彎了彎嘴角加快了腳步，陽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貌似還沒有給楚聿州發消息。
她拿出手機，點開和C.的聊天框。
小羊睡著了zZ：【哥哥，我今天回高中的時候見到了一個同學。】
C.：【男的女的？】
聞眠看著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他怎麼第一反應是問這個？
但是她也沒多想，帶著吐槽的意味跟楚聿州打字。
小羊睡著了zZ：【男的。】
小羊睡著了zZ：【但是我和他關係不怎麼樣，他高中經常挑釁我。】
小羊睡著了zZ：【這次回到學校，高中班主任還說他經常回來，還會經常向老師問起我。】
小羊睡著了zZ：【哥哥你說他是不是有點閒？】
對面沉默了幾秒，最後回了一個字。
C.：【是。】
——
沈敘凜：追求愛情。
聞眠：挑釁？
17歲的少女心事就應該是高考啊，沈敘凜你想高中談戀愛這不是搗亂嗎。
它在腦海里暗自感慨，一副老父親般欣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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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 瞬間懵了，【你別扯謊，本系統數據記錄的清清楚楚，你穿書前就讀的可是國內頂尖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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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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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敏看著她眼底乾淨溫和的模樣愈發欣慰，笑著感慨：「你這孩子從來就通透。也難怪這麼多年，老師和同學都一直記得你。」
話音落下，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順勢拉住聞眠的手腕：
「對了，今天也算湊巧。老張剛剛跟我說有個咱們學校的往屆學生也回來了，現在就在教研辦公室坐著。」
「這個人你當時肯定熟，我帶你去見見。」
聞眠微怔，順著記憶搜尋卻沒對上清晰的人影。
「老師誰啊？」
「沈敘凜。」徐敏邊走邊笑著說，「跟你一屆的，當年次次考第二永遠被你壓一頭的那個小子，你還記得不？」
聞眠瞬間瞭然。
原主記憶里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只不過原主和他好像也並不是很熟吧。
「他現在在南大讀書，這次五一也抽空回來看我。」徐敏笑著補了一句，「要不說你們當初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呢，都現在了他還經常線上聯繫我，問你的消息呢。」
聞眠腳步頓了一下。
經常問她的消息？問什麼？
兩人說著話，已經快步走回四樓辦公室。
沈敘凜身形挺拔利落，一身簡約的黑色上衣乾淨清爽。他正微微垂著眼，認真翻看桌上堆疊的往屆試卷。
視線撞上門口的聞眠時，他的動作驟然一頓，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徐敏笑著出聲打破沉寂：「敘凜，看看誰來了？還記得你這位老對手嗎？」
沈敘凜站起身，目光牢牢落在聞眠身上：「聞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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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爸爸還是很佩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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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這應該就是我有點自戀的原因？」聞眠語氣裡帶著一絲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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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貌似還沒有給楚聿州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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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睡著了zZ：【哥哥，我今天回高中的時候見到了一個同學。】
C.：【男的女的？】
聞眠看著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他怎麼第一反應是問這個？
但是她也沒多想，帶著吐槽的意味跟楚聿州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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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睡著了zZ：【但是我和他關係不怎麼樣，他高中經常挑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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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沉默了幾秒，最後回了一個字。
C.：【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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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眠：挑釁？
17歲的少女心事就應該是高考啊，沈敘凜你想高中談戀愛這不是搗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