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錯誤的友誼
特蕾莎剛剛在陽光的溫暖中甦醒，她翻了一個身，轉過頭卻發現一個人躺在她的床上。
特蕾莎迷迷糊糊想起來。
昨天晚上依格娜偷偷潛入摸上她的床。
「特蕾莎，你醒了！」依格娜咧嘴一笑。
特蕾莎坐起來，揉著惺忪的眼，無視依格娜下床，拿著需要換的衣服，去向她的畫室。
「特蕾莎！不要對我那麼那麼冷漠！」
把畫室的門死死鎖上，所有窗簾拉上。
特蕾莎在畫室換好衣服，索性畫起畫來。
她看著之前在希爾德的病床前畫的油畫，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重新打好草稿。
思索布置空間結構，打算把當時正在繪畫的自己給添加進去。
太陽的斜影不自覺地向下走了些。
她終於畫好了。
對於這幅傑出的油畫，特蕾莎特地把自己的名字署上。
特蕾莎•菲利克斯•凱迪仕
「咚咚咚～」
敲門聲傳了過來，特蕾莎先打開一道縫隙，透過去看一看，是不是依格娜。
結果卻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特蕾莎小姐在嗎？」希爾德看著縫隙中露出一個眼睛的特蕾莎，忍不住笑道。
特蕾莎慌忙打開門。
「特蕾莎小姐，我明天就要離開凱迪仕地區，非常感謝您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
特蕾莎沒有說話，只是把剛剛畫好的油畫遞給希爾德。
「給我的嗎？」
特蕾莎點點頭。
「謝謝您，這是最好的禮物。」
……
清晨希爾德在向凱迪仕大公以及凱迪仕主教告別時，路上遇到了依格娜，出於禮貌也向她告別了。
依格娜板著臉，盡力去遏制她內心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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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希爾德離去，依格娜開心得簡直要起飛。
跑遍整個凱迪仕堡去尋找特蕾莎的足跡。
一直到太陽的影子變斜，她終於在花園附近的畫室，見到她最愛的美麗面容。
卻發現有一個令她討厭的傢伙也在那。
特蕾莎和那傢伙在認真聊些什麼？
居然還送給了他一幅畫。
這是連她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
那個傢伙只是北境的一隻賤民！實力才剛剛二環！
他只是一個會說話的小白臉……
依格娜心裡很難受。
明明是她先來的。
她想起了她與特蕾莎的第一次相遇。
僅僅只是一眼，她便被特蕾莎的樣貌深深折服。
從那之後，她便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特蕾莎幸福。
兩人是在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她和特蕾莎可謂形影不離，無所不談。
在三年前，特蕾莎獨自來到北境主城歷練。
特蕾莎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陌生的環境。
她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騎著快馬趕到主城。
她發現居然有人在她的地盤上欺負特蕾莎。
一怒之下，她把刁難特蕾莎的官員狠狠地揍了一頓後將其開除，讓當時還算正常的海諾斯主教看在她的面子上隨便給特蕾莎一個職位。
她還向克拉拉要了一處房屋送給特蕾莎。
如果不是她，可憐的特蕾莎，也許會在主城流浪三年。
以防萬一，為了杜絕有人惹特蕾莎麻煩，她每周都要從伊格尼斯要塞趕來找特蕾莎玩。
令她傷心的是特蕾莎卻經常以工作為理由拒絕她。
她覺得一定是特蕾莎的長官非常嚴苛，讓特蕾莎都沒有時間好好休息。
她把特蕾莎的上司打了一頓，讓那個傢伙別給特蕾莎太多工作。
她讓特蕾莎被教堂升職，變成聖堂騎士，每天只需在晚上值班三個小時。
這麼輕鬆的工作，這麼好的住所，這麼優越的福利。
明明她給特蕾莎提供了那麼多幫助。
特蕾莎卻對她越來越疏遠。
有好幾次都在故意躲著她。
甚至搬出了她送給的房子，讓她找不到。
依格娜頓時感到一股委屈湧上心尖，看著特蕾莎和希爾德在一起那麼自然。
嫉妒與痛苦夾雜的淚水滑落到腳間。
希爾德已經離開了，正要關門的特蕾莎望見依格娜低著頭抹淚。
她想起獨自在北境主城度過的三年時光。
當時她一個人剛到北境，她經常把父親給的錢用來救濟遇到的窮人，錢很快就花光了，以至於她沒錢吃住。
依格娜當時很瀟灑地出現，幫了她一個大忙，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作和一處住所。
好朋友的幫助令人開心。
沒過多久，依格娜總是會出現在特蕾莎的所住之地，來找她玩。
在依格娜來找她過後，她經常性會丟失一些衣服。起初特蕾莎並不在意，以為是自己忘了把衣服放哪裡了。
直到有一次特蕾莎外出回來，她正巧撞到依格娜在她的屋裡，拿著……
依格娜就像是個手持大酒杯酗酒的醉漢一樣。把杯口放在鼻尖，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吮吸著杯中殘留的餘韻。
以前依格娜說些俏皮話，特蕾莎羞怒後還會自責，覺得自己太較真了，她們是閨蜜，是姐妹，這不過是開個玩笑。
反生這種事情之後，她總感覺依格娜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特蕾莎發現，依格娜嘴裡說想要娶她不是玩笑，而是真的。
對於一個保守到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女孩來說，這真是太羞恥，太恐怖了。
為了躲開依格娜，特蕾莎只好花錢找處新的住處。
依格娜以為是上司大姐姐刁難她，仗著公爵女兒的身份叫上一堆衛兵群毆了上司姐姐。
上司大姐姐對她很好，經常照顧第一次來這裡工作的她。
特蕾莎心裡很感謝上司大姐姐。
但自從依格娜把上司大姐姐給揍了一頓後，上司姐姐便再也沒有靠近過她。
沒有一個同事願意和她做朋友，生怕和她離得太近就會被打一頓降職。
每次依格娜看她的眼神就像從裝滿蜂蜜的罐子裡拔出沉底的勺子一樣拉絲兒。
這讓特蕾莎更為害怕。
實際上，她內心裡還是很認可依格娜這個朋友，即使不知道為什麼依格娜變得很奇怪。
她依然想和依格娜處理好關係，恢復兩人之間的友情。
當然僅限於友情。
曾經兩人是最好的朋友。
現在卻像陌生人一樣躲著。
依格娜的眼淚讓特蕾莎內心更加愧疚。
她雖然不知道依格娜為什麼落淚，但她知道作為朋友，應該在朋友哭泣時提供肩膀。
「別哭。」
依格娜抬起頭看見特蕾莎堅定的瞳孔，眼前的特蕾莎與小時候的特蕾莎重疊在一起。
這一幕讓依格娜感覺到熟悉。
那是她與特蕾莎的第一次相遇。
也是第一次來到凱迪仕堡的時候。
她討厭父親，討厭束縛，討厭枷鎖。
喜歡自由的她偷偷跑出馬車，卻在凱迪仕堡附近的森林裡迷路。
她不害怕，因為她相信爸爸媽媽一定會來找她。
可是在森林裡逛著，等到太陽落山，也沒遇到一個人。
等來的只有肚子扁扁的她，以及一隻比小山還要大的巨熊。
它流著口水，奔向她。
小時候的依格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景。
不安湧上心頭。
她被嚇得腿腳發軟，站在原地流淚喊媽媽。
等她回過神來，夕陽的金光鍍在一個沾滿鮮血的金髮女孩身上。
她還記得小特蕾莎走過來的安慰她。
和當時一樣，特蕾莎說話沒有語氣，呆呆的，很可愛。
依格娜紅著眼說道。
「你還是沒變…」
特蕾莎的左臉上被一抹溫潤的柔軟壓上。整個臉都在發燙，用力推開依格娜。
依格娜往後退了退，抿了抿嘴，狡黠地笑了起來。
「特蕾莎，這只是個吻臉禮？」
「真是可愛吶。」依格娜捏過特蕾莎紅透的臉頰，指尖點在特蕾莎的嘴邊。「別忘了回一個吻禮。」
「我生氣了，以後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就沒有你這一個朋友。」
特蕾莎淚眼汪汪地瞪了依格娜一眼，氣沖沖地甩開依格娜的雙手，背過身離開。
特蕾莎迷迷糊糊想起來。
昨天晚上依格娜偷偷潛入摸上她的床。
「特蕾莎，你醒了！」依格娜咧嘴一笑。
特蕾莎坐起來，揉著惺忪的眼，無視依格娜下床，拿著需要換的衣服，去向她的畫室。
「特蕾莎！不要對我那麼那麼冷漠！」
把畫室的門死死鎖上，所有窗簾拉上。
特蕾莎在畫室換好衣服，索性畫起畫來。
她看著之前在希爾德的病床前畫的油畫，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她重新打好草稿。
思索布置空間結構，打算把當時正在繪畫的自己給添加進去。
太陽的斜影不自覺地向下走了些。
她終於畫好了。
對於這幅傑出的油畫，特蕾莎特地把自己的名字署上。
特蕾莎•菲利克斯•凱迪仕
「咚咚咚～」
敲門聲傳了過來，特蕾莎先打開一道縫隙，透過去看一看，是不是依格娜。
結果卻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特蕾莎小姐在嗎？」希爾德看著縫隙中露出一個眼睛的特蕾莎，忍不住笑道。
特蕾莎慌忙打開門。
「特蕾莎小姐，我明天就要離開凱迪仕地區，非常感謝您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
特蕾莎沒有說話，只是把剛剛畫好的油畫遞給希爾德。
「給我的嗎？」
特蕾莎點點頭。
「謝謝您，這是最好的禮物。」
……
清晨希爾德在向凱迪仕大公以及凱迪仕主教告別時，路上遇到了依格娜，出於禮貌也向她告別了。
依格娜板著臉，盡力去遏制她內心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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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希爾德離去，依格娜開心得簡直要起飛。
跑遍整個凱迪仕堡去尋找特蕾莎的足跡。
一直到太陽的影子變斜，她終於在花園附近的畫室，見到她最愛的美麗面容。
卻發現有一個令她討厭的傢伙也在那。
特蕾莎和那傢伙在認真聊些什麼？
居然還送給了他一幅畫。
這是連她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
那個傢伙只是北境的一隻賤民！實力才剛剛二環！
他只是一個會說話的小白臉……
依格娜心裡很難受。
明明是她先來的。
她想起了她與特蕾莎的第一次相遇。
僅僅只是一眼，她便被特蕾莎的樣貌深深折服。
從那之後，她便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特蕾莎幸福。
兩人是在一起長大的。
小時候，她和特蕾莎可謂形影不離，無所不談。
在三年前，特蕾莎獨自來到北境主城歷練。
特蕾莎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陌生的環境。
她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騎著快馬趕到主城。
她發現居然有人在她的地盤上欺負特蕾莎。
一怒之下，她把刁難特蕾莎的官員狠狠地揍了一頓後將其開除，讓當時還算正常的海諾斯主教看在她的面子上隨便給特蕾莎一個職位。
她還向克拉拉要了一處房屋送給特蕾莎。
如果不是她，可憐的特蕾莎，也許會在主城流浪三年。
以防萬一，為了杜絕有人惹特蕾莎麻煩，她每周都要從伊格尼斯要塞趕來找特蕾莎玩。
令她傷心的是特蕾莎卻經常以工作為理由拒絕她。
她覺得一定是特蕾莎的長官非常嚴苛，讓特蕾莎都沒有時間好好休息。
她把特蕾莎的上司打了一頓，讓那個傢伙別給特蕾莎太多工作。
她讓特蕾莎被教堂升職，變成聖堂騎士，每天只需在晚上值班三個小時。
這麼輕鬆的工作，這麼好的住所，這麼優越的福利。
明明她給特蕾莎提供了那麼多幫助。
特蕾莎卻對她越來越疏遠。
有好幾次都在故意躲著她。
甚至搬出了她送給的房子，讓她找不到。
依格娜頓時感到一股委屈湧上心尖，看著特蕾莎和希爾德在一起那麼自然。
嫉妒與痛苦夾雜的淚水滑落到腳間。
希爾德已經離開了，正要關門的特蕾莎望見依格娜低著頭抹淚。
她想起獨自在北境主城度過的三年時光。
當時她一個人剛到北境，她經常把父親給的錢用來救濟遇到的窮人，錢很快就花光了，以至於她沒錢吃住。
依格娜當時很瀟灑地出現，幫了她一個大忙，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作和一處住所。
好朋友的幫助令人開心。
沒過多久，依格娜總是會出現在特蕾莎的所住之地，來找她玩。
在依格娜來找她過後，她經常性會丟失一些衣服。起初特蕾莎並不在意，以為是自己忘了把衣服放哪裡了。
直到有一次特蕾莎外出回來，她正巧撞到依格娜在她的屋裡，拿著……
依格娜就像是個手持大酒杯酗酒的醉漢一樣。把杯口放在鼻尖，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吮吸著杯中殘留的餘韻。
以前依格娜說些俏皮話，特蕾莎羞怒後還會自責，覺得自己太較真了，她們是閨蜜，是姐妹，這不過是開個玩笑。
反生這種事情之後，她總感覺依格娜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特蕾莎發現，依格娜嘴裡說想要娶她不是玩笑，而是真的。
對於一個保守到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女孩來說，這真是太羞恥，太恐怖了。
為了躲開依格娜，特蕾莎只好花錢找處新的住處。
依格娜以為是上司大姐姐刁難她，仗著公爵女兒的身份叫上一堆衛兵群毆了上司姐姐。
上司大姐姐對她很好，經常照顧第一次來這裡工作的她。
特蕾莎心裡很感謝上司大姐姐。
但自從依格娜把上司大姐姐給揍了一頓後，上司姐姐便再也沒有靠近過她。
沒有一個同事願意和她做朋友，生怕和她離得太近就會被打一頓降職。
每次依格娜看她的眼神就像從裝滿蜂蜜的罐子裡拔出沉底的勺子一樣拉絲兒。
這讓特蕾莎更為害怕。
實際上，她內心裡還是很認可依格娜這個朋友，即使不知道為什麼依格娜變得很奇怪。
她依然想和依格娜處理好關係，恢復兩人之間的友情。
當然僅限於友情。
曾經兩人是最好的朋友。
現在卻像陌生人一樣躲著。
依格娜的眼淚讓特蕾莎內心更加愧疚。
她雖然不知道依格娜為什麼落淚，但她知道作為朋友，應該在朋友哭泣時提供肩膀。
「別哭。」
依格娜抬起頭看見特蕾莎堅定的瞳孔，眼前的特蕾莎與小時候的特蕾莎重疊在一起。
這一幕讓依格娜感覺到熟悉。
那是她與特蕾莎的第一次相遇。
也是第一次來到凱迪仕堡的時候。
她討厭父親，討厭束縛，討厭枷鎖。
喜歡自由的她偷偷跑出馬車，卻在凱迪仕堡附近的森林裡迷路。
她不害怕，因為她相信爸爸媽媽一定會來找她。
可是在森林裡逛著，等到太陽落山，也沒遇到一個人。
等來的只有肚子扁扁的她，以及一隻比小山還要大的巨熊。
它流著口水，奔向她。
小時候的依格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景。
不安湧上心頭。
她被嚇得腿腳發軟，站在原地流淚喊媽媽。
等她回過神來，夕陽的金光鍍在一個沾滿鮮血的金髮女孩身上。
她還記得小特蕾莎走過來的安慰她。
和當時一樣，特蕾莎說話沒有語氣，呆呆的，很可愛。
依格娜紅著眼說道。
「你還是沒變…」
特蕾莎的左臉上被一抹溫潤的柔軟壓上。整個臉都在發燙，用力推開依格娜。
依格娜往後退了退，抿了抿嘴，狡黠地笑了起來。
「特蕾莎，這只是個吻臉禮？」
「真是可愛吶。」依格娜捏過特蕾莎紅透的臉頰，指尖點在特蕾莎的嘴邊。「別忘了回一個吻禮。」
「我生氣了，以後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就沒有你這一個朋友。」
特蕾莎淚眼汪汪地瞪了依格娜一眼，氣沖沖地甩開依格娜的雙手，背過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