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夜裝鬼,把綠茶妹妹嚇尿褲子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祈年坐在木板床上,聽著牆那邊傳來的惡毒計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母女倆,還真是連骨頭渣子都想給他榨乾。

  那件新棉衣,是原主親生母親臨終前一針一線縫的,一直沒捨得穿。

  現在,這個綠茶妹妹居然想拿去剪了?

  「既然你們想玩,那就陪你們好好玩玩。」陸祈年活動了一下脖頸。

  夜深人靜,四合院裡只剩下偶爾的狗叫。

  此時,陸衛紅的房間裡還亮著微弱的煤油燈光。

  這丫頭動作倒是挺快。

  剛才趁著陸祈年去院子裡沖涼洗去一身污泥的功夫,她已經偷偷溜進破屋。

  她把那件用舊報紙包著的新棉衣,直接偷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現在,她正坐在熱炕頭,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大剪刀。

  看著手裡的棉衣,陸衛紅眼裡滿是貪婪和得意。

  「這料子可真軟和,留給那短命鬼穿去東北,真是糟蹋了。」

  她一邊嘟囔,一邊拿起剪刀,準備把長袖子剪短一點,改成自己能穿的尺寸。

  親爹被抓走的事情雖然讓她心裡發毛,但這丫頭天生自私到了骨子裡。

  親爹被抓算什麼?不耽誤她先顧著自己過冬。

  等陸祈年滾去了東北,這個家早晚是她和弟弟的。

  「咔嚓」一聲,剪刀剛剛張開,正準備落下。

  窗外,陸祈年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那裡。

  洗筋伐髓後,他的腳步輕得像是一隻貓,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他在腦海中快速翻閱《薩滿吞天訣》里附帶的初級小法術。

  這些法術不需要太高深的修為,只需引動一絲天地靈氣就能施展。

  用來對付一個作惡多端的小丫頭,簡直是大材小用。

  「引風術。幻音訣。」

  陸祈年手指快速結印,體內的那一絲靈氣隨著指尖的動作,悄然涌動。

  原本寂靜的夜裡,突然平地颳起一陣陰冷的邪風。

  「呼——」

  🅣🅦看書網→🅢🅗🅤.🅣🅦

  緊閉的木格窗戶「砰」的一聲,被這股怪風直接撞開。

  冰冷的夜風灌進屋裡,瞬間吹滅了那盞昏黃的煤油燈。

  屋子裡一下子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陸衛紅打了個寒顫,手裡的剪刀一哆嗦,差點劃破自己的手指。

  「這大半夜的,哪來的怪風啊?」

  她壯著膽子罵了一句,摸索著想去把窗戶關上。

  就在這時,一陣幽怨悽厲的哭聲,突兀地在房間角落裡響了起來。

  「嗚嗚嗚……我的衣服……」

  「還給我……還給我……」

  這聲音空靈、縹緲,帶著無盡的怨氣和陰寒。

  最可怕的是,這聲音聽起來,跟原主的聲線一模一樣!

  陸衛紅瞬間頭皮發麻,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她僵在原地,手裡死死攥著那把剪刀,聲音都在發抖。

  「陸、陸祈年?你裝神弄鬼幹什麼!信不信我告訴媽!」

  然而,那哭聲沒有停止,反而像是貼著她的耳朵根在響。

  「你好狠的心啊……我都要死了……你連我媽留給我的衣服都要搶……」

  「我好冷啊……衛紅……你下來陪我好不好……」


  陸衛紅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不!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短命!」

  她帶著哭腔大喊著,猛地轉過頭,看向了被風吹開的那扇窗戶。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窗外,慘白的月光下。

  一個披著白色床單的人影,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沒有錯,是懸浮!

  那人影的雙腳離地足足有半米高,隨風微微搖晃。

  白床單下,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正死死地盯著她。

  這當然是陸祈年。

  他將靈氣匯聚在腳底,形成了一股向上的托舉之力。

  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做到御空飛行,但短暫懸浮在窗外嚇嚇人,簡直輕而易舉。

  配合著陰風和悽慘的哭聲,這畫面的恐怖衝擊力直接拉滿。

  陸衛紅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村里老人講過的無數鬼故事。

  鬼沒有腳,鬼是飄著的!

  「鬼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劃破了四合院的夜空。

  緊接著,一陣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響起。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陸衛紅的褲腿流淌到了地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她被硬生生嚇尿了褲子。

  那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徹底擊潰了她的神經。

  陸衛紅雙眼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直接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當場暈死在了自己的尿液里。

  看著暈死過去的綠茶妹妹,窗外的陸祈年冷笑一聲。

  他散去腳底的靈氣,穩穩落在地上,順手扯下了身上的白床單。

  就這點膽量,也敢在背後算計人?

  他長臂一伸,從窗戶探進去,把那件被陸衛紅扔在地上的新棉衣拿了回來。

  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陸祈年心念一動,直接將其收進了長生空間裡。

  這可是去東北過冬的必需品,留給這丫頭純屬浪費。

  解決了一個小麻煩,陸祈年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渣爹進去了,妹妹嚇暈了。

  但這還不夠。

  這家裡最惡毒的,可是那個陰險算計的後媽王翠花。

  陸祈年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剛畫好的黃紙符籙。

  這是他用原主床底下的破毛筆,蘸著硃砂畫出來的低級符紙。

  拿著這張透著詭異氣息的符籙,陸祈年轉身,徑直走向了後媽王翠花的房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