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綠蘿：我能活下去多虧讓弟弟吃豬食嘿嘿！
「吃，吃！」
旁邊那個胖嘟嘟的小男孩，見大人們吃這麼好的東西，早就忍不住了，剛想哭鼻子，一個小巴掌就拍了過去。
「小嘴巴，給我閉住。」綠蘿瞪了小男孩一眼。小男孩立刻閉嘴立正，瑟瑟發抖。
王玲看著這小男孩，已經猜到了什麼，低聲問：「這，這是誰？」
綠蘿撇撇嘴：
「還能是誰？是我後媽生的孩子唄。在家裡就跟個小祖宗似的。媽媽，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下不了床被姥姥接走之後，家裡就又來了一個女人。
後媽是縣肉聯廠的，在廠里當個小幹部，管著豬肉分配。隔三差五能往家裡帶點豬下水、骨頭或者緊俏的邊角料。就因為這個，奶奶和爸爸都稀罕她，覺得她能幫襯家裡。沒多久，後媽就生了他。」
王玲冷笑一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邊吊著我，一邊……我早該看清一切的。」她也是生病後才看清婆家一家的臉面。
只有生病才能看清人心。甚至自己快死的時候，親爹親哥哥都能說出那麼無情的話，可見人性涼薄起來有多可怕。若不是自己親媽拼了命地照顧自己，堅持到蘇婉晴來救她，她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又問：「那你奶奶不是上班嗎？誰來帶孩子？現在他們人都去哪裡了？為什麼就你和這小孩？」
綠蘿嘆了口氣：「他出生三個月，他們就丟給我帶了。現在他們全去上班了，還沒下班呢。我還得在他們回來前把家裡收拾乾淨。」說著，綠蘿看了看天色，
「也差不多到點了，我得去把該做的活兒做完，等奶奶回來做飯。每天她都防賊一樣防著我，怕我偷吃。媽，你要是回來了……奶奶和爸爸不願意怎麼辦？」
王玲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你說什麼？你這才多大的小女孩，這兩年不僅得帶奶娃兒，還得幹這麼多活？過去的奴僕都沒有像你這樣使喚的！」
綠蘿垮著小臉：
「得虧是弟弟出生了，他們沒人帶，讓我帶，才賞我一口飯吃，我才能活到現在。本來那後媽來的時候就說要把我送到鄉下去。
後來爸爸說孩子快出生了，以後要有人帶，奶奶也幫著說，家裡還養著豬和雞，也讓我喂，還得洗衣服做飯，今後這些都有人幹了。後媽這才同意我留下來。不然我也早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王玲的眼淚嘩嘩地流：
「你這么小的孩子，才六七歲啊！他們是怎麼忍心讓你干比大人還多的活？你餓得這麼瘦，他們肯定也沒給你好好吃飯。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啊，我的女兒？」
綠蘿哼了一聲，小臉上滿是不服氣：
「他們不給我吃的沒關係。從他出生後，我帶著他，他白天的飯我都吃了！你們也看見了，他每天都有雞蛋和這個那個的——」
「給、給他吃了？那他……這小傢伙還長得白白胖胖？」王玲愣住了。
「你們聽我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綠蘿繼續道，小臉上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精明，
「我當然也不會那麼傻，直接搶他的吃的——那樣他會餓得哭，一哭就全露餡了。
從小啊，我就給他餵豬食，豬食里那些爛糊的菜葉子、剩飯剩湯，他從小吃慣了，每次都吃得飽飽的，還吧唧嘴。我那個後媽心眼也多，每天回來都會摸他的肚子，問他吃飽了沒有。每次他們摸到肚子鼓鼓的，又看孩子長得白白胖胖，就一次也沒懷疑過我。他們都覺得我老實巴交的，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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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動了一下眼珠子。
其實她沒說——想活下去，想吃點好的有多艱難！
她從最開始就發現了，後媽和奶奶總會時不時偷偷回來，檢查她有沒有好好帶孩子。她努力了整整半年，才讓她們徹底放下戒心。後來更是摸清了她們的規律，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走，才能偷偷吃上弟弟的飯。
可是綠蘿不想讓媽媽覺得自己太壞，竟然讓弟弟吃豬食。
「媽媽對不起……」她的聲音小了下去，眼眶也紅了，
「可是如果我不吃弟弟的東西，我會死的……弟弟晚上還能吃飽飯，晚飯他們只把剩飯給我，有時候連剩飯都沒有，白天也只有兩碗稀飯，根本吃不飽。嗚嗚嗚……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綠蘿！我的綠蘿啊！」王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這群喪盡天良的東西，竟然這麼對你！他們簡直不是人，是畜生！一群披著人皮的狼！你才這麼點大，他們怎麼下得去手？我咒他們天打雷劈，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媽媽？我真的能跟著你生活嗎？」
綠蘿從她懷裡抬起頭，怯生生地問，眼睛紅得像小兔子，
「嗚嗚嗚……媽媽我太想你了。可是他們說，想要把我送回姥姥家，但是姥姥和姥爺都不讓，說舅舅他們有了弟弟沒有錢養活我，只有他們才樂意給我一口飯吃，他們還是天大的好人。姥姥家根本不願意養我……」
王玲母親抹了把眼淚，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王玲冷哼一聲：
「他們不養就不養，綠蘿，以後你跟著媽。只要媽有一口吃的，就帶著你。快，給你神仙姐姐磕個頭。她是大好人，同意了今後媽工作了也帶著你。今後可不能給她添亂，你要乖乖的。」
「謝謝神仙姐姐！謝謝神仙姐姐！」
蘇婉晴將綠蘿扶起來，對王玲說：
「得虧這孩子聰明，從小就有主意，不然還不一定能活到現在。現在情況也了解了，就等著他們回來吧。不過我覺得這事可能不太順利。原先我想著綠蘿應該是累贅，他們很樂意放綠蘿和你離開，但是現在——」
蘇婉晴搖了搖頭。
王玲母親擦乾眼淚，一臉不解：「現在為啥不樂意？他們不是覺得綠蘿是丫頭片子，不願意養她嗎？現在咱們只不過過來離婚，把孩子帶走而已……」
旁邊那個胖嘟嘟的小男孩，見大人們吃這麼好的東西，早就忍不住了，剛想哭鼻子，一個小巴掌就拍了過去。
「小嘴巴，給我閉住。」綠蘿瞪了小男孩一眼。小男孩立刻閉嘴立正，瑟瑟發抖。
王玲看著這小男孩，已經猜到了什麼，低聲問：「這，這是誰？」
綠蘿撇撇嘴：
「還能是誰？是我後媽生的孩子唄。在家裡就跟個小祖宗似的。媽媽，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下不了床被姥姥接走之後，家裡就又來了一個女人。
後媽是縣肉聯廠的，在廠里當個小幹部，管著豬肉分配。隔三差五能往家裡帶點豬下水、骨頭或者緊俏的邊角料。就因為這個，奶奶和爸爸都稀罕她，覺得她能幫襯家裡。沒多久，後媽就生了他。」
王玲冷笑一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邊吊著我，一邊……我早該看清一切的。」她也是生病後才看清婆家一家的臉面。
只有生病才能看清人心。甚至自己快死的時候，親爹親哥哥都能說出那麼無情的話，可見人性涼薄起來有多可怕。若不是自己親媽拼了命地照顧自己，堅持到蘇婉晴來救她，她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又問：「那你奶奶不是上班嗎？誰來帶孩子？現在他們人都去哪裡了？為什麼就你和這小孩？」
綠蘿嘆了口氣：「他出生三個月，他們就丟給我帶了。現在他們全去上班了，還沒下班呢。我還得在他們回來前把家裡收拾乾淨。」說著，綠蘿看了看天色，
「也差不多到點了，我得去把該做的活兒做完，等奶奶回來做飯。每天她都防賊一樣防著我，怕我偷吃。媽，你要是回來了……奶奶和爸爸不願意怎麼辦？」
王玲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你說什麼？你這才多大的小女孩，這兩年不僅得帶奶娃兒，還得幹這麼多活？過去的奴僕都沒有像你這樣使喚的！」
綠蘿垮著小臉：
「得虧是弟弟出生了，他們沒人帶，讓我帶，才賞我一口飯吃，我才能活到現在。本來那後媽來的時候就說要把我送到鄉下去。
後來爸爸說孩子快出生了，以後要有人帶，奶奶也幫著說，家裡還養著豬和雞，也讓我喂，還得洗衣服做飯，今後這些都有人幹了。後媽這才同意我留下來。不然我也早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王玲的眼淚嘩嘩地流：
「你這么小的孩子，才六七歲啊！他們是怎麼忍心讓你干比大人還多的活？你餓得這麼瘦，他們肯定也沒給你好好吃飯。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啊，我的女兒？」
綠蘿哼了一聲，小臉上滿是不服氣：
「他們不給我吃的沒關係。從他出生後，我帶著他，他白天的飯我都吃了！你們也看見了，他每天都有雞蛋和這個那個的——」
「給、給他吃了？那他……這小傢伙還長得白白胖胖？」王玲愣住了。
「你們聽我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綠蘿繼續道，小臉上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精明，
「我當然也不會那麼傻，直接搶他的吃的——那樣他會餓得哭，一哭就全露餡了。
從小啊，我就給他餵豬食，豬食里那些爛糊的菜葉子、剩飯剩湯，他從小吃慣了，每次都吃得飽飽的，還吧唧嘴。我那個後媽心眼也多，每天回來都會摸他的肚子，問他吃飽了沒有。每次他們摸到肚子鼓鼓的，又看孩子長得白白胖胖，就一次也沒懷疑過我。他們都覺得我老實巴交的，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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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動了一下眼珠子。
其實她沒說——想活下去，想吃點好的有多艱難！
她從最開始就發現了，後媽和奶奶總會時不時偷偷回來，檢查她有沒有好好帶孩子。她努力了整整半年，才讓她們徹底放下戒心。後來更是摸清了她們的規律，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走，才能偷偷吃上弟弟的飯。
可是綠蘿不想讓媽媽覺得自己太壞，竟然讓弟弟吃豬食。
「媽媽對不起……」她的聲音小了下去，眼眶也紅了，
「可是如果我不吃弟弟的東西，我會死的……弟弟晚上還能吃飽飯，晚飯他們只把剩飯給我，有時候連剩飯都沒有，白天也只有兩碗稀飯，根本吃不飽。嗚嗚嗚……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綠蘿！我的綠蘿啊！」王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這群喪盡天良的東西，竟然這麼對你！他們簡直不是人，是畜生！一群披著人皮的狼！你才這麼點大，他們怎麼下得去手？我咒他們天打雷劈，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媽媽？我真的能跟著你生活嗎？」
綠蘿從她懷裡抬起頭，怯生生地問，眼睛紅得像小兔子，
「嗚嗚嗚……媽媽我太想你了。可是他們說，想要把我送回姥姥家，但是姥姥和姥爺都不讓，說舅舅他們有了弟弟沒有錢養活我，只有他們才樂意給我一口飯吃，他們還是天大的好人。姥姥家根本不願意養我……」
王玲母親抹了把眼淚，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王玲冷哼一聲：
「他們不養就不養，綠蘿，以後你跟著媽。只要媽有一口吃的，就帶著你。快，給你神仙姐姐磕個頭。她是大好人，同意了今後媽工作了也帶著你。今後可不能給她添亂，你要乖乖的。」
「謝謝神仙姐姐！謝謝神仙姐姐！」
蘇婉晴將綠蘿扶起來，對王玲說：
「得虧這孩子聰明，從小就有主意，不然還不一定能活到現在。現在情況也了解了，就等著他們回來吧。不過我覺得這事可能不太順利。原先我想著綠蘿應該是累贅，他們很樂意放綠蘿和你離開，但是現在——」
蘇婉晴搖了搖頭。
王玲母親擦乾眼淚，一臉不解：「現在為啥不樂意？他們不是覺得綠蘿是丫頭片子，不願意養她嗎？現在咱們只不過過來離婚，把孩子帶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