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練氣一層，董事會！
「成了！」
林玄盤膝坐在房間中央，感受到體內那一縷若有若無的靈力，目光明亮如電。
一夜時間，他身前地面的簡易引靈陣，光輝已經徹底暗淡。
引靈陣周圍那些藥材，也全都枯成了灰黃色。
人參乾癟，靈芝失去光澤，黃芪和當歸更像是被烈日暴曬了數月，輕輕一碰，就碎成粉末。
如果讓林氏醫藥實驗室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以為這些藥材被什麼強酸強鹼腐蝕過。
只有林玄知道，這是靈氣被抽乾後的結果。
地球藥材本就靈氣稀薄，這一批藥材又十分普通，哪怕他修煉的是無上帝功，這些藥材也只是讓他堪堪凝聚出了一縷靈力。
林玄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黑金戒指，隨著靈力恢復，戒指表面一道細小裂紋似乎淺了一點。
他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有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白氣，繚繞盤旋，又很快又散去。
「勉強入門了，差不多算半步鍊氣一層的層次……」
若在仙域，這種程度連普通仙門雜役弟子都不如。
但對現在的林玄而言，這卻是極為關鍵一步。
這一縷靈力，足以讓他碾壓武道明勁層次的對手，哪怕是明勁七段的林子昂！
何況，有了靈力，他還可以布置陣法，煉藥，畫符！
有這些手段，縱然是對上江州那些所謂暗勁大高手，也不足為懼！
身心放鬆下來，林玄站起身，全身骨節輕響。
一夜未眠，他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因為靈力的滋養，精神比昨夜更清明。
窗外，天色剛亮。
小院裡的桂花樹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的，幾片黃葉落在石階上。
林北辰還趴在昨夜的桌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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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他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額角有細密冷汗滲出。
陰雨天，暗勁釘又開始發作了。
林玄走過去，屈指在他後頸輕輕一點。
一絲靈力順著指尖渡入。
林北辰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平緩了許多。
林玄輕輕吐了口氣。
這只能暫時壓住痛意，想徹底治好，還需要藥，更需要足夠的靈力。
林玄收回手，就在這時，院外響起了敲門聲。
「少爺，您醒了嗎？」
是林伯的聲音。
「進來。」
林伯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藥箱。
他一進門，先看到趴在桌邊的林北辰，又看到地上那些枯掉的藥材，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少爺，這些藥材……」
「藥性差了些。」林玄隨口道。
林伯沒聽明白，卻也沒有多問。
他只是把藥箱放到桌上，小心翼翼道：「少爺，這是家裡剩的一些老藥。還有幾株年份稍微足些的，不過都被單獨封存在地下倉庫，需要董事會權限才能取出來。」
林玄打開藥箱看了一眼。
裡面放著一株三十年野山參，兩片老靈芝，還有一小瓶鹿血粉。
在普通人眼中，這些東西已經算不錯，價值斐然。
但在林玄看來，依舊不堪入目，只是現在勉強能用。
不過，比昨夜那批邊角料卻是好一些。
「地下倉庫誰在管？」
林伯遲疑片刻，道：「名義上是集團醫藥部，但實際權限……在三董事林建鴻手裡。」
林玄淡淡一笑，「看來林家現在，連幾株藥材都不是自家的了。」
林伯臉色難看，這話不好聽，卻是事實。
林長庚失蹤後，林振東雖然暫代董事長，但四大董事各自把持一塊核心業務。
醫藥倉庫在林建鴻手裡。
安保和武者供奉在林國泰手裡。
財務在周成海手裡。
市場渠道則被趙明德捏著。
林振東這個代理董事長，看似坐在主位，實則處處受制，已經被架空得七七八八了。
林伯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少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玄看了他一眼。
「說。」
林伯咬了咬牙，道：「您既然回來了，就該把繼承人的位置拿回來！」
「董事長和夫人不在，小姐也被人帶走。如今林家真正能名正言順壓住那些人的，只有您。」
「昨晚您回來得突然，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必定會想方設法逼您放棄繼承權。」
「林子昂背後有林國泰和林建鴻撐腰，又拜了江州武道協會的副會長為師。他們這次籌備繼承人發布會，就是要把這件事做成定局。」
「少爺若是再退，林家就真要落到旁支手裡了。」
林玄看著林伯。
老人說完這番話，額頭已經冒汗。
顯然，他知道這些話有挑動內鬥的嫌疑。
可他還是說了。
因為他等林玄回來，已經等了太久。
林玄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伯的意思？」
林伯心裡一驚，連忙彎腰，「是我自己的意思。」
「董事長心裡自然也盼著您回來，可他這些年被董事會壓得太狠，做事不得不顧全大局。有些話，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林玄點點頭，平靜道：「以後這種事，直接說，不必試探。」
林伯身子一震，連忙道：「是，少爺。」
「董事會今天還有會？」
林伯點頭：「有。今天上午九點，他們要在集團總部開臨時董事會，重新確認繼承人發布會名單。」
說到這裡，林伯臉色更沉，「說是確認名單，其實就是逼董事長簽字，承認林子昂是唯一候選人。」
林玄抬頭看向窗外。
雨停了。
天空灰濛濛一片。
他語氣平靜。
「備車。」
「去林氏集團。」
……
林氏集團總部，江州金融中心。
這棟大樓位於江州核心商務區，三十九層，通體玻璃幕牆，在雨後天光里泛著冷硬的銀灰色。
三年前，這棟樓剛剛封頂。
林玄還跟父親來過一次。
那時候林長庚站在頂層，指著腳下大半個江州說：「小玄，將來我要讓這一片都變成我們林家產業……」
那些話還猶言在耳，卻已經是物是人非。
林伯開車停在集團門口。
林玄剛下車，門口兩個前台安保就攔了上來。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伯臉色一沉：「瞎了你的眼，這是林玄少爺！」
兩個安保愣了愣。
林玄這個名字，對林氏集團老員工而言自然不陌生。
可新來的年輕安保，大多只知道如今集團里最風光的是林子昂。
其中一個安保遲疑道：「不好意思，今天董事會召開，非集團高層不能入內。林子昂少爺交代過，任何閒雜人等……」
啪！
林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閒雜人等？」
「林氏集團姓林！」
「他林子昂還沒坐上繼承人的位置，就敢攔長房少爺？」
安保被打懵了。
旁邊另一個剛想開口，林玄已經邁步往裡走。
兩人下意識想攔。
可林玄只是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得沒有怒意，也沒有殺意。
可兩個安保卻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按在原地，脊背發寒，連手都抬不起來。
林玄從他們中間走過，進入大廳。
林伯跟在後面，心中暗暗震動。
少爺變了！三年前的林玄雖然出身不凡，卻還只是個少年。
可現在的林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勢。
他不發怒，也不高聲訓斥。
只是往那裡一站，就讓人不敢輕易冒犯。
電梯一路上行。
三十八層，董事會議室。
此刻會議室里，氣氛正壓抑。
長桌兩側坐滿林氏集團董事和高管。
林振東坐在主位，臉色疲憊。
他的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林氏集團繼承人發布會執行決議》。
林國泰坐在左側第一位，手指敲著桌面，語氣不緊不慢。
「振東，字還是簽了吧。」
「林玄是回來了，可回來不代表他還能接手林氏集團！」
「失蹤三年，來歷不明，身體虛弱，武道基礎全廢。這樣的人，真推到台前，只會讓整個江州看林家的笑話。」
林建鴻也淡淡道：「我知道你顧念長房血脈，可集團不是講感情的地方。」
「林子昂這幾年進步很快，已經得到武道協會認可。論能力！論名聲！論未來！他都比林玄更合適。」
林子昂坐在靠後的位置，表面謙遜，眼底卻藏著得意。
周成海看了一眼林振東，道：「振東，現在不是三年前了。林長庚不在，林玄又剛回來，什麼都不懂。讓他做繼承人，不僅我們不服，集團上下也不會服！」
趙明德接話道：「更何況，發布會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江州豪門、武道協會、媒體代表都會來。臨時更換候選人，傳出去像什麼話？」
一眾高管紛紛點頭。
林振東臉色越來越沉。
他知道，這些人說得冠冕堂皇。
可本質上，就是逼宮。
他們要趁林玄剛回來，立足未穩，把繼承人一事徹底定下來。
只要文件簽了，發布會一開，林子昂當眾被推上位，事情就會變成定局。
哪怕林玄是長房獨子，也很難再翻盤。
林振東緩緩開口：「小玄已經回來了。繼承人一事，至少要等他身體恢復後再議。」
林國泰冷笑一聲。
「恢復？」
「要等多久？一年？三年？還是再等到他失蹤一次？」
林振東猛地抬頭，「林國泰！」
林國泰絲毫不懼。
「我說錯了嗎？」
「林氏集團不是你林振東一個人的，更不是林玄一個人的。」
「他失蹤三年，早就自動喪失繼承人資格。」
「現在他回來，我們可以給他錢，給他房子，讓他做個富貴閒人，但繼承權，他不能碰！」
林子昂適時站起來，語氣看似誠懇。
「大伯，我知道玄哥回來，您心裡高興。」
「其實我也高興。」
「可集團現在經不起折騰，玄哥剛回來，身體又不好，不如讓他先休養。」
「繼承人的事，我可以先替他擔著。等以後他恢復了，我們再慢慢商量。」
這番話說得漂亮。
會議室里不少人露出讚許之色。
林振東卻聽得心頭髮冷。
替他擔著？
等位置坐穩了，還會還嗎？
就在他要開口時，會議室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砰！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同時看去。
林伯側身站在門口。
在他身前，是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年輕人。
林玄！
林玄盤膝坐在房間中央，感受到體內那一縷若有若無的靈力，目光明亮如電。
一夜時間，他身前地面的簡易引靈陣，光輝已經徹底暗淡。
引靈陣周圍那些藥材，也全都枯成了灰黃色。
人參乾癟，靈芝失去光澤，黃芪和當歸更像是被烈日暴曬了數月，輕輕一碰，就碎成粉末。
如果讓林氏醫藥實驗室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以為這些藥材被什麼強酸強鹼腐蝕過。
只有林玄知道，這是靈氣被抽乾後的結果。
地球藥材本就靈氣稀薄，這一批藥材又十分普通，哪怕他修煉的是無上帝功，這些藥材也只是讓他堪堪凝聚出了一縷靈力。
林玄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黑金戒指，隨著靈力恢復，戒指表面一道細小裂紋似乎淺了一點。
他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有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白氣，繚繞盤旋，又很快又散去。
「勉強入門了，差不多算半步鍊氣一層的層次……」
若在仙域，這種程度連普通仙門雜役弟子都不如。
但對現在的林玄而言，這卻是極為關鍵一步。
這一縷靈力，足以讓他碾壓武道明勁層次的對手，哪怕是明勁七段的林子昂！
何況，有了靈力，他還可以布置陣法，煉藥，畫符！
有這些手段，縱然是對上江州那些所謂暗勁大高手，也不足為懼！
身心放鬆下來，林玄站起身，全身骨節輕響。
一夜未眠，他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因為靈力的滋養，精神比昨夜更清明。
窗外，天色剛亮。
小院裡的桂花樹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的，幾片黃葉落在石階上。
林北辰還趴在昨夜的桌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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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額角有細密冷汗滲出。
陰雨天，暗勁釘又開始發作了。
林玄走過去，屈指在他後頸輕輕一點。
一絲靈力順著指尖渡入。
林北辰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平緩了許多。
林玄輕輕吐了口氣。
這只能暫時壓住痛意，想徹底治好，還需要藥，更需要足夠的靈力。
林玄收回手，就在這時，院外響起了敲門聲。
「少爺，您醒了嗎？」
是林伯的聲音。
「進來。」
林伯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藥箱。
他一進門，先看到趴在桌邊的林北辰，又看到地上那些枯掉的藥材，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少爺，這些藥材……」
「藥性差了些。」林玄隨口道。
林伯沒聽明白，卻也沒有多問。
他只是把藥箱放到桌上，小心翼翼道：「少爺，這是家裡剩的一些老藥。還有幾株年份稍微足些的，不過都被單獨封存在地下倉庫，需要董事會權限才能取出來。」
林玄打開藥箱看了一眼。
裡面放著一株三十年野山參，兩片老靈芝，還有一小瓶鹿血粉。
在普通人眼中，這些東西已經算不錯，價值斐然。
但在林玄看來，依舊不堪入目，只是現在勉強能用。
不過，比昨夜那批邊角料卻是好一些。
「地下倉庫誰在管？」
林伯遲疑片刻，道：「名義上是集團醫藥部，但實際權限……在三董事林建鴻手裡。」
林玄淡淡一笑，「看來林家現在，連幾株藥材都不是自家的了。」
林伯臉色難看，這話不好聽，卻是事實。
林長庚失蹤後，林振東雖然暫代董事長，但四大董事各自把持一塊核心業務。
醫藥倉庫在林建鴻手裡。
安保和武者供奉在林國泰手裡。
財務在周成海手裡。
市場渠道則被趙明德捏著。
林振東這個代理董事長，看似坐在主位，實則處處受制，已經被架空得七七八八了。
林伯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少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玄看了他一眼。
「說。」
林伯咬了咬牙，道：「您既然回來了，就該把繼承人的位置拿回來！」
「董事長和夫人不在，小姐也被人帶走。如今林家真正能名正言順壓住那些人的，只有您。」
「昨晚您回來得突然，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必定會想方設法逼您放棄繼承權。」
「林子昂背後有林國泰和林建鴻撐腰，又拜了江州武道協會的副會長為師。他們這次籌備繼承人發布會，就是要把這件事做成定局。」
「少爺若是再退，林家就真要落到旁支手裡了。」
林玄看著林伯。
老人說完這番話，額頭已經冒汗。
顯然，他知道這些話有挑動內鬥的嫌疑。
可他還是說了。
因為他等林玄回來，已經等了太久。
林玄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伯的意思？」
林伯心裡一驚，連忙彎腰，「是我自己的意思。」
「董事長心裡自然也盼著您回來，可他這些年被董事會壓得太狠，做事不得不顧全大局。有些話，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林玄點點頭，平靜道：「以後這種事，直接說，不必試探。」
林伯身子一震，連忙道：「是，少爺。」
「董事會今天還有會？」
林伯點頭：「有。今天上午九點，他們要在集團總部開臨時董事會，重新確認繼承人發布會名單。」
說到這裡，林伯臉色更沉，「說是確認名單，其實就是逼董事長簽字，承認林子昂是唯一候選人。」
林玄抬頭看向窗外。
雨停了。
天空灰濛濛一片。
他語氣平靜。
「備車。」
「去林氏集團。」
……
林氏集團總部，江州金融中心。
這棟大樓位於江州核心商務區，三十九層，通體玻璃幕牆，在雨後天光里泛著冷硬的銀灰色。
三年前，這棟樓剛剛封頂。
林玄還跟父親來過一次。
那時候林長庚站在頂層，指著腳下大半個江州說：「小玄，將來我要讓這一片都變成我們林家產業……」
那些話還猶言在耳，卻已經是物是人非。
林伯開車停在集團門口。
林玄剛下車，門口兩個前台安保就攔了上來。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伯臉色一沉：「瞎了你的眼，這是林玄少爺！」
兩個安保愣了愣。
林玄這個名字，對林氏集團老員工而言自然不陌生。
可新來的年輕安保，大多只知道如今集團里最風光的是林子昂。
其中一個安保遲疑道：「不好意思，今天董事會召開，非集團高層不能入內。林子昂少爺交代過，任何閒雜人等……」
啪！
林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閒雜人等？」
「林氏集團姓林！」
「他林子昂還沒坐上繼承人的位置，就敢攔長房少爺？」
安保被打懵了。
旁邊另一個剛想開口，林玄已經邁步往裡走。
兩人下意識想攔。
可林玄只是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得沒有怒意，也沒有殺意。
可兩個安保卻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按在原地，脊背發寒，連手都抬不起來。
林玄從他們中間走過，進入大廳。
林伯跟在後面，心中暗暗震動。
少爺變了！三年前的林玄雖然出身不凡，卻還只是個少年。
可現在的林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勢。
他不發怒，也不高聲訓斥。
只是往那裡一站，就讓人不敢輕易冒犯。
電梯一路上行。
三十八層，董事會議室。
此刻會議室里，氣氛正壓抑。
長桌兩側坐滿林氏集團董事和高管。
林振東坐在主位，臉色疲憊。
他的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林氏集團繼承人發布會執行決議》。
林國泰坐在左側第一位，手指敲著桌面，語氣不緊不慢。
「振東，字還是簽了吧。」
「林玄是回來了，可回來不代表他還能接手林氏集團！」
「失蹤三年，來歷不明，身體虛弱，武道基礎全廢。這樣的人，真推到台前，只會讓整個江州看林家的笑話。」
林建鴻也淡淡道：「我知道你顧念長房血脈，可集團不是講感情的地方。」
「林子昂這幾年進步很快，已經得到武道協會認可。論能力！論名聲！論未來！他都比林玄更合適。」
林子昂坐在靠後的位置，表面謙遜，眼底卻藏著得意。
周成海看了一眼林振東，道：「振東，現在不是三年前了。林長庚不在，林玄又剛回來，什麼都不懂。讓他做繼承人，不僅我們不服，集團上下也不會服！」
趙明德接話道：「更何況，發布會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江州豪門、武道協會、媒體代表都會來。臨時更換候選人，傳出去像什麼話？」
一眾高管紛紛點頭。
林振東臉色越來越沉。
他知道，這些人說得冠冕堂皇。
可本質上，就是逼宮。
他們要趁林玄剛回來，立足未穩，把繼承人一事徹底定下來。
只要文件簽了，發布會一開，林子昂當眾被推上位，事情就會變成定局。
哪怕林玄是長房獨子，也很難再翻盤。
林振東緩緩開口：「小玄已經回來了。繼承人一事，至少要等他身體恢復後再議。」
林國泰冷笑一聲。
「恢復？」
「要等多久？一年？三年？還是再等到他失蹤一次？」
林振東猛地抬頭，「林國泰！」
林國泰絲毫不懼。
「我說錯了嗎？」
「林氏集團不是你林振東一個人的，更不是林玄一個人的。」
「他失蹤三年，早就自動喪失繼承人資格。」
「現在他回來，我們可以給他錢，給他房子，讓他做個富貴閒人，但繼承權，他不能碰！」
林子昂適時站起來，語氣看似誠懇。
「大伯，我知道玄哥回來，您心裡高興。」
「其實我也高興。」
「可集團現在經不起折騰，玄哥剛回來，身體又不好，不如讓他先休養。」
「繼承人的事，我可以先替他擔著。等以後他恢復了，我們再慢慢商量。」
這番話說得漂亮。
會議室里不少人露出讚許之色。
林振東卻聽得心頭髮冷。
替他擔著？
等位置坐穩了，還會還嗎？
就在他要開口時，會議室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砰！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同時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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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前，是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年輕人。
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