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夠！清算！
「韓東山，誰給你的膽子？」
林玄俯視著韓東山，淡淡的聲音，卻似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整個會議廳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韓東山跪在地上，咬緊牙關，牙齦有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縱橫江州幾十年，還從未像這樣丟臉過，向一個小輩下跪！
可他還不敢站起來！
深吸一口氣，韓東山喉嚨滾動，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
「林玄……我韓家這次認栽！」
「認栽？」
林玄挑了挑眉，輕輕搖頭：「這可不夠。」
韓東山抬頭，眼中血絲密布：「你廢了韓備，辱我韓家！你還想怎樣？！」
林玄看著他，眼神沒有波瀾，「那只是還了林北辰的債，現在我們就來談談賠償。把你韓家名下雲海樓，交出來。」
韓東山瞳孔驟然收縮。
雲海樓！
那可不是一座普通會所，那是韓家在江州經營了二十多年的人脈場、利益鏈、情報網。
樓里每一個包廂，每一張會員卡，背後都連著一張網！
把雲海樓交出去，等於把韓家半條命脈拱手讓人。
「林玄！」
「過分嗎？」
林玄手指輕輕一彈，一根銀針立刻懸在指尖，微微震顫。
韓東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眼角一撇。
魏蒼還癱在地上，灰布長衫前襟一片暗紅的血跡，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喃喃重複著「我的修為……」
一個縱橫省城多年的內勁大師，此刻像個丟了魂的乞丐！
韓東山的心沉到了谷底，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雲海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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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林玄豎起兩根手指，繼續道，「把韓備當年逼我哥簽的那份股份轉讓確認書交出來。」
韓東山臉色一震。
會議廳另一側，林國泰的手指也幾不可察地一抖。
林建鴻，周成海和趙明德臉色也都白了白。
林玄目光緩緩掃過四人，「這件事還有誰參與過，自己說！」
會議廳里死寂無聲。
林國泰，周成海，趙明德，林建鴻都坐在原位佯裝鎮定。
林玄將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沒有立刻點破。
韓東山嘴唇發抖，那份股權轉讓書，可是他們好不容易得到的，現在卻要拱手讓人！
只是，他知道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得道：
「文件……我會讓人送來。」
「今天之內。」
林玄收回銀針，「滾吧。」
韓東山咬了咬牙，屈辱地站起身，膝蓋因為久跪而發麻，踉蹌了一下，被身後韓家武者扶住。他讓人架起已經半昏迷的魏蒼，轉身往門口走。
來時，十幾人氣勢洶洶，腳步聲震得地板發顫。
現在，一群人卻像喪家之犬，垂著頭，拖著腳，連開門都顯得小心翼翼。
會議廳厚重的雙開門重新關上。
林玄轉身，看向輪椅上的林北辰。
林北辰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情緒，只是胸口劇烈起伏。
三年！
輪椅上整整三年！
他每一個日夜都在幻想這樣一天！
今日，終於等到雲開見月！
韓家在他面前跪下，徹徹底底的跪下！
林玄道：「雲海樓送你。」
林北辰怔了一下，這才知道，林玄要雲海樓是為了他。
他當初就是在雲海樓被廢，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林北辰重重點頭：「你這禮，我收了！」
林玄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身，目光像兩柄出鞘的刀，依次掃過林國泰、林建鴻、周成海、趙明德。
四大董事同時心頭一緊。
這一瞬間的感覺，像被猛獸盯上，讓他們寒毛倒豎，血液倒流。
林玄沒有立刻說話，邁步走向會議廳中央那張斷裂的長桌——桌面上還散落著文件、碎瓷、翻倒的茶杯，以及一灘未乾的血跡。
他拉開主位那張高背椅坐下，然後抬眸看向四人。
聲音平靜，卻像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現在，我們該來談林家的帳了。」
會議廳里的空氣像凝住了一樣。
大到會議廳里的林氏高管，全都看向林玄，一時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昨天之前，很多人還覺得林玄只是失蹤三年的長房少爺，靠身份回來爭權，靠林振東撐腰，靠一些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詭異手段逞凶。
可現在，已經沒有人敢這麼想？
一掌敗林子昂！
一指退周洪山！
七針廢魏蒼！這位真正的內勁大師！
逼得韓東山當眾跪下，生生割走韓家半條命脈。
這樣的人，哪裡是什麼失蹤三年的少爺，分明就是一尊煞神！
林玄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後靠，手指在斷裂的桌沿上輕輕敲動，聲音不大，卻清晰的砸在會議廳里每個人的心坎。
林玄目光緩緩掃過林國泰等四大董事，「剛才韓東山來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說話。」
四人臉色同時一變。
林玄繼續道：「他要我自廢丹田，斷雙腿，拿林家長房所有人陪葬。你們也沒說話。」
「你們在等什麼？」
林國泰終於坐不住了，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悸，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林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家來得突然，還帶著內勁大師！我們能怎麼樣？何況，我們還沒來得及開口，你已經出手了。」
「這件事本就因你而起，你昨夜廢韓備，給林氏招來大禍。我們作為董事，自然要先權衡利弊，考慮集團大局。」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不少高管聽了，也下意識點頭。
林玄看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忽然笑了。
「所以，你權衡出來的結果就是看著我死？」
林國泰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想辯解，卻被那雙眼睛釘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
「你們不用給我打啞謎，昨日發布會上，你想讓我輸。今日韓家登門，你們的心思，我也很清楚。」
停頓了一下，林玄冷冷一笑：「你們想讓韓家廢了我，死了最好，坐收漁翁之利。」。
會議廳里，只剩下他平靜卻鋒利的聲音：
「可惜，沒能讓你們如願。」
林國泰手掌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沒想到，林玄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幾乎是當場撕破臉。
可他偏偏又不敢真的和林玄撕破臉——因為剛才魏蒼被廢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一掌按下去，內勁大師幾十年的修為，說碎就碎了。
他可沒有魏蒼那種實力。
林建鴻咳了一聲，強行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表情，開口道：「林玄，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集團。」
「韓家雖然暫時退走，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省城葉家、韓家背後的武道圈，都不可小覷。」
「這個時候我們自己先亂了，讓集團動盪，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話說得很漂亮。
以集團大局為重，以穩定為先，字字句句都在理，林玄再繼續追究，無疑就是不識大局。
不少高管聽了都紛紛點頭。
林玄卻是輕輕瞥了林建鴻一眼，「動盪？為什麼會動盪？動盪從哪裡來？」
林玄冷笑，繼續道：「是我回林家讓林氏動盪。」
「還是你們四個各自把持權限，勾結外人，逼宮長房，林氏才動盪？」
林建鴻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林玄不再看他，「林伯。」
一旁的林伯立刻上前，將一疊厚厚的文件輕輕放在桌面上。
林玄沒有翻，只是抬手，將那疊文件推到斷裂的桌面中央。
「林國泰，安保部、武者供奉調度、集團所有內勤審核流程——都在你手裡。」
「林建鴻，醫藥板塊全部生產線、地下藥庫三把鑰匙、集團研發實驗室最高權限都在你手裡。」
林國泰，林建鴻臉色發白。
林玄繼續道：「周成海。財務審批最終章、所有資金調撥簽字權、內部審計全流程都在你手裡。」
周成海額頭的汗滴了下來，砸在眼鏡片上。
「趙明德，渠道合作最終合同、市場所有外部供應商名單、集團百分之七十的對外簽約權都在你手裡。」
趙明德渾身一抖。
林玄抬眸，掃過四人慘白的臉。
「我父親失蹤一年。你們四個，已經把林氏集團瓜分拆成了四塊。」
「然後你們現在告訴我，我讓集團動盪？」
他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讓在座的四大董事如坐針氈。
趙明德性子最急，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玄！話不能這麼說！林董失蹤，集團總要有人管！我們也是為了集團好！」
「若不是我們四個撐著，林氏早亂了！早就被韓家、被葉家、被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狼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他說得義正辭嚴，甚至帶著幾分委屈。
仿佛他們不是把持權柄，瓜分集團，而是真的在忍辱負重，為集團看守基業。
林北辰坐在輪椅上，聽到這裡，忽然冷笑了一聲。
「撐著？」
他緩緩轉過輪椅，面向趙明德：「趙叔，您還真是……勞苦功高啊。」
趙明德臉色一變：「北辰少爺，你什麼意思？」
林北辰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沙啞卻清晰：
「去年十月，林氏醫藥和南江三家核心渠道商續約。原本可以直接簽約，流程簡單，利潤更高。」
「可你非要堅持走『江州匯通商貿有限公司』做中間代理。」
「那家公司，註冊資本三百萬，成立時間三個月，法人姓趙。」
「趙明德。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林玄俯視著韓東山，淡淡的聲音，卻似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整個會議廳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韓東山跪在地上，咬緊牙關，牙齦有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縱橫江州幾十年，還從未像這樣丟臉過，向一個小輩下跪！
可他還不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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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山抬頭，眼中血絲密布：「你廢了韓備，辱我韓家！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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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
「過分嗎？」
林玄手指輕輕一彈，一根銀針立刻懸在指尖，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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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辰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情緒，只是胸口劇烈起伏。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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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在他面前跪下，徹徹底底的跪下！
林玄道：「雲海樓送你。」
林北辰怔了一下，這才知道，林玄要雲海樓是為了他。
他當初就是在雲海樓被廢，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林北辰重重點頭：「你這禮，我收了！」
林玄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身，目光像兩柄出鞘的刀，依次掃過林國泰、林建鴻、周成海、趙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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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的感覺，像被猛獸盯上，讓他們寒毛倒豎，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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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平靜，卻像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現在，我們該來談林家的帳了。」
會議廳里的空氣像凝住了一樣。
大到會議廳里的林氏高管，全都看向林玄，一時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昨天之前，很多人還覺得林玄只是失蹤三年的長房少爺，靠身份回來爭權，靠林振東撐腰，靠一些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詭異手段逞凶。
可現在，已經沒有人敢這麼想？
一掌敗林子昂！
一指退周洪山！
七針廢魏蒼！這位真正的內勁大師！
逼得韓東山當眾跪下，生生割走韓家半條命脈。
這樣的人，哪裡是什麼失蹤三年的少爺，分明就是一尊煞神！
林玄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後靠，手指在斷裂的桌沿上輕輕敲動，聲音不大，卻清晰的砸在會議廳里每個人的心坎。
林玄目光緩緩掃過林國泰等四大董事，「剛才韓東山來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說話。」
四人臉色同時一變。
林玄繼續道：「他要我自廢丹田，斷雙腿，拿林家長房所有人陪葬。你們也沒說話。」
「你們在等什麼？」
林國泰終於坐不住了，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悸，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林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家來得突然，還帶著內勁大師！我們能怎麼樣？何況，我們還沒來得及開口，你已經出手了。」
「這件事本就因你而起，你昨夜廢韓備，給林氏招來大禍。我們作為董事，自然要先權衡利弊，考慮集團大局。」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不少高管聽了，也下意識點頭。
林玄看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忽然笑了。
「所以，你權衡出來的結果就是看著我死？」
林國泰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想辯解，卻被那雙眼睛釘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
「你們不用給我打啞謎，昨日發布會上，你想讓我輸。今日韓家登門，你們的心思，我也很清楚。」
停頓了一下，林玄冷冷一笑：「你們想讓韓家廢了我，死了最好，坐收漁翁之利。」。
會議廳里，只剩下他平靜卻鋒利的聲音：
「可惜，沒能讓你們如願。」
林國泰手掌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沒想到，林玄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幾乎是當場撕破臉。
可他偏偏又不敢真的和林玄撕破臉——因為剛才魏蒼被廢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一掌按下去，內勁大師幾十年的修為，說碎就碎了。
他可沒有魏蒼那種實力。
林建鴻咳了一聲，強行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表情，開口道：「林玄，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集團。」
「韓家雖然暫時退走，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省城葉家、韓家背後的武道圈，都不可小覷。」
「這個時候我們自己先亂了，讓集團動盪，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話說得很漂亮。
以集團大局為重，以穩定為先，字字句句都在理，林玄再繼續追究，無疑就是不識大局。
不少高管聽了都紛紛點頭。
林玄卻是輕輕瞥了林建鴻一眼，「動盪？為什麼會動盪？動盪從哪裡來？」
林玄冷笑，繼續道：「是我回林家讓林氏動盪。」
「還是你們四個各自把持權限，勾結外人，逼宮長房，林氏才動盪？」
林建鴻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林玄不再看他，「林伯。」
一旁的林伯立刻上前，將一疊厚厚的文件輕輕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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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德渾身一抖。
林玄抬眸，掃過四人慘白的臉。
「我父親失蹤一年。你們四個，已經把林氏集團瓜分拆成了四塊。」
「然後你們現在告訴我，我讓集團動盪？」
他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讓在座的四大董事如坐針氈。
趙明德性子最急，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玄！話不能這麼說！林董失蹤，集團總要有人管！我們也是為了集團好！」
「若不是我們四個撐著，林氏早亂了！早就被韓家、被葉家、被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狼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他說得義正辭嚴，甚至帶著幾分委屈。
仿佛他們不是把持權柄，瓜分集團，而是真的在忍辱負重，為集團看守基業。
林北辰坐在輪椅上，聽到這裡，忽然冷笑了一聲。
「撐著？」
他緩緩轉過輪椅，面向趙明德：「趙叔，您還真是……勞苦功高啊。」
趙明德臉色一變：「北辰少爺，你什麼意思？」
林北辰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沙啞卻清晰：
「去年十月，林氏醫藥和南江三家核心渠道商續約。原本可以直接簽約，流程簡單，利潤更高。」
「可你非要堅持走『江州匯通商貿有限公司』做中間代理。」
「那家公司，註冊資本三百萬，成立時間三個月，法人姓趙。」
「趙明德。你敢說，和你沒關係？？」